第246章 陸錚也不行
2024-09-23 10:55:54
作者: 神婆阿甘
第246章 陸錚也不行
崔禮禮警告地看著施昭明,上手揪住他厚厚的耳朵:「第一,這不是你家。第二,沒有什麼姐夫!你自己快回房去。」
施昭明這幾日長高長壯了不少,力氣也大了些。一個蹦躂就擺脫了崔禮禮的手,跳到何景槐身後,扒拉著他的脖子道:「我跟你說,你長得不如上次那個什麼使來著,繡衣指揮使。」
韋不琛?
何景槐以為他說的「姐夫」是陸錚,沒想到竟然說的是韋不琛。
韋不琛當上繡衣副指揮使的第一頓宴請,就是到的崔家。這在京城官場也是有一點波瀾的。當時他以為是看在崔萬錦的面子,又或者是禮部侍郎傅郢的面子。
聽說後來傅郢也是參加了這頓家宴的。
崔禮禮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施昭明張嘴閉嘴就是「姐夫」,別人倒也罷了,這邊畢竟是聖人都有意做媒的何景槐。最好還是客氣一些。
她只得去捉施昭明,何景槐一抬手,正好攔在她的腰上。那柔軟的觸感讓何景槐被燙了一般,縮回了手。
崔禮禮倒沒在意,只顧著揪著施昭明,對著屁股一通打:「小小年紀,就學會胡說了。長大了還得了?」
施昭明也不怕疼,還笑著耍賴:「我這是擔心你嫁不出去,到時候還得讓我來收了你這個老妖婆。」
話一說完,一扭身子,像條泥鰍一樣,跳下涼亭,落進深深的雪裡,再站了起來,提腿就跑得不見了人影。
何景槐搓了搓手指,將手藏進袖子裡,望著施昭明在雪地里的腳印,笑道:「倒是個聰明的孩子。」
也不像她說的那樣,害怕陌生人。
那麼,廟會那日她為何不讓施昭明取下面具面見公主呢?
崔禮禮尷尬地笑了笑,決定趕緊岔開話題:「何大人,不知有何事,讓您親自跑一趟?」
何景槐回過神,低頭看她:「今日前來,是因為我們已跟上了一個長著一雙白手的男子。陸執筆曾說過,這人很重要,不知崔姑娘可清楚?」
崔禮禮點點頭:「這人我見過兩面。一次是在樊城,一次是年前在京城,我曾派人盯著他,後來卻突然消失了。」
「樊城就出現過?」
「正是。」崔禮禮繼續說道,「當時我中了毒,去樊城熟藥所買回春膏,他們說沒有,卻讓我在城門口候著,說是會有人送來。我便去城門口等著,天亮時,那人才趕著一車回春膏來。等看到東西之後,我才知道是底耶散。」
「這麼說,這個人與熟藥所有關聯?」
崔禮禮篤定地搖頭,太醫令唐淵之那日在黑屋子裡說他不認識長著白手的人,說明他們之間並無關聯:「若認識,就直接在熟藥所販賣了,何必非要在城門口?」
見何景槐不解地看著自己,她又道:「何大人,底耶散應該是分了製作、輸送和販賣,三個部分,王文升等人負責運送,白手男子應該是負責販賣。」
「太醫局負責製作。」
「太醫局負責的是原料。」崔禮禮糾正了一下,「陸執筆此次南下送諶離使臣,發現了他們沿路從各處太醫局收原料,帶回諶離。陸執筆和曹使者都遭遇了暗算,想必這兩日這消息就應該傳回京城了。」
何景槐心頭一驚。
殺了一個銀台司執筆還不夠,又對銀台司和繡衣使者下手,對方實在是目無王法了。
「你是說他們將藥帶回了諶離?這麼說來,製作應該是在諶離?」
他與她對視著,見她微微頷首,後背不由地陣陣發寒。
長公主。
跟燕王不同,這可是真皇親了。
何景槐目光斂了一斂:「崔姑娘將此事告訴何某,不怕何某定你一個污衊皇親之罪嗎?」
崔禮禮倒還鎮定:「何大人不會的。否則聖人也不會讓您查十七公子的案子,不是嗎?」
何景槐無奈地搖搖頭,又道:「待抓到那白手男子,還請崔姑娘親自前往辨認。」
「這是自然。」崔禮禮又提醒道,「只是,他們養著不少死士,還有不少官吏也為他們所用,你們要抓並不容易。」
公事就這麼說完了,私事卻還未起頭。
「對了,宮裡剛剛定下太后的喪期,以日易月,二十四日。」何景槐說道,「原本何某欠姑娘一頓龍鬚麵的,今日也是吃不成了,不如改做三月初三吧,我請姑娘去漠湖踏青。」
提前一個月相邀,她總不能再推說有事了吧?
陸錚長得雖好,可行為乖張,常年宿花眠柳,難做良配。崔禮禮即便再聰明,畢竟尚未婚配,男女之事未必通曉。
興許她又要為了陸錚拒絕自己?何景槐準備了不少理由勸說她。
不料,崔禮禮一口答應下來:「好。」
話音一落,涼亭外的樹枝上,雪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何景槐走出涼亭,抬頭看了看,什麼也沒有。許是雪太重,樹枝支撐不住。
「既如此,何某告辭了。」
送走何景槐,崔禮禮回到自己院子,拾葉才現了身。
「你剛才差點讓人發現。」
拾葉不解地看著她,明明與陸錚都有了肌膚之親了,怎麼又要答應何景槐的邀約。
崔禮禮拍拍他的肩頭:「拾葉又長高了呢。」
拾葉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別過臉,顯然也有些賭氣的意味。
崔禮禮淡淡地一笑,轉頭看著窗外的雪,心思有些沉重。
崔家這個錢袋子的身份,終究要想法子甩出去。
陸家兵權在握,怎能再牽扯金錢之事?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讓聖人發現崔家與陸家有來往。
眼下聖人正一門心思對付許家,正好可以做些準備。只能先假意順著聖人心思走,興許還有機會一搏。
她斂目看著路邊被冰雪裹著的枯草,用鞋尖蹭了蹭那冰雪,淺淺嘆了一口氣。
有些事不能與人說,陸錚也不行。
——
許太后的靈堂前,宗順帝守了一宿,體力有些不支。
常侍扶著他往後殿裡去,宗順帝坐在榻上,閉目養神了一會子,才問道:「昌寧宮的人呢?」
「都看著呢。」
「周挺呢?」
「也關在昌寧宮裡。」常侍低聲道,「他找人要了紙筆,說是要寫封家書,聖人可允准?」
宗順帝沉默了一瞬:「給他吧。每個人都給。」
「是。」
常侍將榻上的枕頭順了順:「聖人,躺著休息一下吧。」
宗順帝剛躺下,又想到一事:「聽說陸錚這次南下,中了人的暗算,受了傷還中了毒,那個旗營官曹斌的信都到了,怎麼沒聽陸錚提起?」
「許是傷得不重?」
「不對,你去叫他來。」宗順帝睜開眼,「朕有話要問他。」
【別致的周末】
1.腳心被蚊子咬了一個疙瘩
2.一到周末,孩子起得比上學還早。
3.僅剩的一顆滷蛋,被貓叼走了。
——
這兩章出了一個大bug。把發生過的事給弄混淆了。
長篇寫到後面,有些細節記不住,好在回頭看了看
最可怕的是,我知道我寫了那些事,卻不記得是哪個章節寫的了。
章節起名至關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