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昨晚有人與他
2024-09-15 02:43:17
作者: 糖伊伊
第102章 昨晚有人與他
腦袋裡像是有根針在扎一樣,生疼生疼,沈子矜擡手揉著太陽穴,試圖緩解這種疼痛,但卻毫無作用。
與此同時,他突然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這讓他嚇了一大跳。那聲音干啞得仿佛喉嚨里含了一口沙子,與平時的清脆悅耳形成鮮明對比。他不禁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對自己嗓音的變化感到困惑和不安。
並且,這時腦中浮現一些朦朧不清的畫面,他不知是夢幻,還是昨晚發生的。
此刻的沈子矜就像喝酒喝斷了片的酒鬼,對昨晚發生的種種處在真真假假,不能分清當中。沈子矜努力回憶著昨晚的事情,但腦海中的畫面如同碎片一般,難以拼湊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薛放璃、殿堂歡、雷大哥、宇寧、皇上、堂主。」沈子矜揉著額頭,費力的坐起來,靠在床頭上:「還有金條,一箱箱的金條,好像都出現在了我的夢中。」
他只想起了這些人,卻想不起來其他。
沈子矜最終將昨晚的事情,定為是一場奇怪的夢境,畢竟現實中這些人怎麼會在同一段時間相序出現,尤其是薛放璃,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怎麼會出現。
一定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做了這麼 一場大亂燉的夢。
沈子矜坐起來後,發現身上的衣裳被換了,此刻的他著了一套不是他來時穿的中衣,他眉宇緊皺:「是誰給我換的衣裳?」
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時房門被敲響,傳來侍衛恭敬的話語:「沈尚書,屬下給你送藥來了。」
「送藥?」沈子矜擡手摸了摸額頭,可不,他有些發熱呢。
伊酒和沈子矜服用的藥起的反應,刺激了沈子矜病弱的身體,讓他發起熱來,這是蕭懷廷沒有預料到的,謹防沈子矜出現危險,發生意外,他派人將岳程召來為沈子矜診治。
沈子矜當時處在昏迷當中,並不知道這些。
岳程當時也不管蕭懷廷是不是九五之尊, 當場發了脾氣,將事情的嚴重性講給了蕭懷廷聽。
藥物之間出現的反應,作用在每個人身上,都會發生不同的後果,尤其沈子矜這副脆弱的身體,極有可能發生不可逆的危險。
沈子矜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般,虛弱的對門外的護衛說道:「進來吧。」
「吱呀」一聲,護衛端著一碗苦澀的中藥進來,按照帝王的吩咐,與沈子矜解釋道:「今晨屬下過來發現沈尚書生病了,便忙請來大夫為你診看。」
他將藥碗放到床頭几上:「您身上的中衣被汗水打濕,屬下便為您換了一套。」
沈子矜出了許多虛汗,蕭懷廷為他將裡衣換了下去。
聽了侍衛的話,沈子矜輕輕「嗯」一聲,旋即問道:「現在幾時了?」
客房中的窗簾還擋著,沈子矜頭也在疼,便直接問了。
侍衛回他:「申時過半。」
「我的天。」沈子矜一手扶額:「我這一覺睡了快一天一夜!」
得,都下午四點多了,不用趕路了。
侍衛又道:「皇上吩咐過,若是沈尚書身體抱恙,便停止趕路休息。」
沈子矜輕輕吁下一口氣,還好狗皇帝辦了回人事,他不用擔心回去被罰。
雖然不想喝苦澀的中藥,但為了儘快能好,沈子矜端起藥碗,一口氣給喝了下去。
侍衛為他倒了一杯水。
沈子矜接過水杯,忙去漱口,同時不由想起宇寧。
宇寧為了哄他喝這些苦澀的中藥,給他買了糖果,還有蜜餞,一些甜的零食給他。
客棧外,蕭懷廷坐在屋脊上,他手上捏著一隻牛皮紙包,不知裡面裝著什麼。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整個天空被染成了火紅的顏色,仿若一片燃燒的火海。皇宮中恢弘的宮殿在這片火紅的晚霞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就像被鮮血染紅的巨獸,散發著詭異的氣息。宮殿的牆壁和屋頂被映得通紅,如同被火焰吞噬的城堡,給人一種壓抑和不安的感覺。
在這片詭異的氛圍中,好似隱藏著未知的秘密和陰謀。
尚書房中,沈雲將書卷緩緩合上,與蕭北焰說道:「十七王爺,今日的課業到此結束吧。」
他的神態謙和,聲音溫雅,帶著一絲恭敬和詢問之意
自昨日帝王離開皇城後,蕭北焰就延長了下學時間。然而今天已經到了昨天的下學時間,蕭北焰卻並沒有下課的打算。作為夫子,沈雲只能出言詢問這個小魔王。
坐在一旁的皇甫少白,視線落在正轉動筆桿玩的蕭北焰身上。
內官也看向他,同時在心中叫苦道:都在這裡坐了整整一天了,屁股都坐麻了。
「我想再學一會。」蕭北焰半邊唇角一勾,朝著沈雲邪肆一笑,說道:「皇兄不在家,我可得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學習,等他回來檢查我的課業時,可不能讓他失望啊!」
他說完,沖皇甫少白故意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挑釁之色。
帝王謹防蕭北焰欺負沈雲,便將皇甫少白調到宮中做伴讀, 帝王清楚,這個皇宮,就只有皇甫少白不懼蕭北焰,可以護著沈雲。
皇甫少白神色冷峻的起身, 來到沈雲面前:「沈夫子我們走。」掃了一眼蕭北焰:「皇上回來若是追究此事我擔著。」
言罷,皇甫少白手小心翼翼搭在沈雲的手臂上,將人拉走。
蕭懷廷清楚自己這個弟弟是副什麼德行,托課是為了學習,即便蕭北焰說出朵花來,他都不會相信,所以不會怪罪皇甫少白今日所做之事。
蕭北焰自然也能猜到,此刻他坐在尚書房中,星眸溢出幾分危險的笑意:「很好玩,我就喜歡玩耍有挑戰性的遊戲。」說完,他嘴角的弧度愈發擴大,眼眸中的危險也愈發明顯,仿若一隻在夜間捕獲獵物的獵豹,在黑暗中等待著最佳的時機,然後猛地撲向目標。
客棧中,沈子矜蹙斂眉宇,靠在床榻上,還在回憶昨夜的事情。
不知為何,他總覺的昨晚有些不對勁,至於哪裡不對勁,他一時也想不明白。
足足在床榻上躺了一夜一天, 沈子矜想下床活動活動身體。
他撩開身上的被子,便下了床,然而,他雙腳剛一著地,腿一軟便摔倒在了地上,毫無防備的摔了個屁股墩。
「不對,」沈子矜臉色忽地一白,感受著身下的異樣不適:「昨晚有人與我做過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