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商量
2024-05-04 19:04:17
作者: 黑梔子
管家把洛子爵和馮天羽帶到了貴婦的書房,洛子爵下意識就是搜索囡囡的身影,但是沒有。
在這裡就是為了商議。
馮天羽和洛子爵坐在貴婦的面前,說白了馮天羽就是個隨從。
他們剛坐下,貴婦就把一封信交到洛子爵的手裡:「這是她留給你的。」
那是一封紙質的信封,上面是項意琪寫著幾個字樣:洛子爵,我的丈夫收。
大家都明白,項意琪寫這封信時下來多大的決心,而這封信一看就不是今天寫的。所以在混亂中,當項意琪把信交給貴婦的時候,貴婦也是猛然嚇了一跳。
洛子爵有些手抖的接過那一封信,那是項意琪一年來第一次要對他說的話。
仿佛項意琪就在他面前說的這一段話:子爵,我們終究是有緣無分,本身就是契約將我們綁在一起,是我先毀了約愛上了你,我大膽的去愛你,想著以為你也會同樣的愛我,可是沒有。你的心裡只有你自己,你總是相信自己,總是相信自己的看到的,聽到的,卻從來就沒有相信我。你一次次的誤會地傷害我,在每一次在我傷口還沒完全癒合的時候繼續撒鹽,我真的很痛,我也累了,相信你也是的。自從一年前的綁架,那是一個意外,但是也為我創造了我離開你的機會,那一天我終於明白,我的性命根本什麼都不算,你還是愛著韓筱允,可是現在沒有關係了,總歸這樣的結果,並不是你的錯。希望你看的這封信,可以回去離婚了,我知道以你,就算我不在也能弄好,作為即將成為你的前妻的我,拜託你一件事,囡囡是你的孩子,你把她帶回去吧,可不幸的是她得了乙型海洋性貧血嚴重型,我沒有能力帶好她,希望你能對她好一些,而肖莫醫生了解她的病情,希望你能找人幫助他,照顧好自己,再見了。
當洛子爵看到最後一行,心裡的石頭堵著令他感到窒息,好好的將信重新的裝回好到信封里。
意琪,你錯了。
我就是太在乎你了,害怕你的離開,才因一些誤會傷害到你,你能看到我傷害你的一面,怎麼就不會想起我對你好的一面。
你說我只相信自己,你何嘗不是,只會看我做到了什麼,卻不曾用心去感受我有多愛你。
婚是不會離的,囡囡的病我一定會醫好的,而你我也會找回來的。洛子爵心想。
雖然貴婦和馮天羽不能看到信里的內容,但是看到洛子爵忽然黑臉的樣子,也能猜到裡面的內容,像項意琪那麼嚴謹人,也不可能只顧著兒女私情。
「囡囡的病,相信你也知道,雖然我很不想把她給你,就算不給你,我也可以把她治好,可是這既然是她的決定,我也會尊重她。」貴婦看向洛子爵說了說,但是眼裡也是十分的複雜,就這麼一天,就是因為這個男人,她就失去了項意琪和兩個孩子,往後古堡一定不會在這麼熱鬧,只有幾個人的冷寂。
洛子爵抬起了頭看向貴婦,但是眼睛似乎要透過貴婦給另一個人,擔保的說:「她是我的孩子,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這裡,是給囡囡的,你先保管。」貴婦推了推今早道奇山送給項意琪的畫,裡面是項意琪和囡囡,還有宋莫言送的房子的合同。
兩個禮物,洛子爵被那副畫給吸引住了。
原來,那時的項意琪是那副模樣,樣子沒有變,但是透漏出的母性光輝真的令人十分的著迷。
「你這裡,有她這段日子的相片嗎?囡囡還小,我想要讓她記住她的母親是誰。」洛子爵現在的樣子十分可憐,跟平時一點都不同,他的語氣像是有些在乞求貴婦的樣子。
貴婦看到洛子爵失魂落魄的樣子晃了晃神,看著洛子爵,似乎看到了她以前的影子:「有,相冊已經放好在囡囡的行李里去了。」
「我……」洛子爵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好意思開口。
「有什麼,你就直說。」貴婦對著洛子爵還是有求必應的,畢竟這還是兩個孩子的父親,而且他即將要帶囡囡離開。
洛子爵的臉上竟然爬上了一絲絲的紅暈:「我可以常來這裡嗎?帶著囡囡來看你,看看她媽媽生她的地方。」
貴婦不知洛子爵會來這麼突然的一出,她本來還想要求他這麼做的,而且她還巴不得洛子爵就在這裡住下了呢,貴婦呆了呆,語氣轉而就是說:「當然好,常來看看我,讓我看看囡囡的成長,小意也算是我的孫女,囡囡是我的曾孫女啊。」
「我也看得出,你照顧小意很好。」洛子爵感性的摸了摸畫上的項意琪。
馮天羽在洛子爵沒看到的位置,跟貴婦打了個眼色:「對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聽到貴婦的聲音,洛子爵忽然就抬起了頭:「怎麼了?」
「囡囡的名字叫洛婕,你的姓氏,女字旁的婕。」貴婦差一點就把項意琪千叮萬囑的話給忘了,嚇得她自己魂都出來了。
洛子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洛婕。」
婕,意思是美好的容貌。
其實他洛子爵不知道的是項意琪想的另一個傑,字音是截斷的截,意思是分開。
「很好聽的名字。」馮天羽呆了那麼久終於說了一句話。
「只是她為什麼會取姓洛。」洛子爵對於這次取名的項意琪感到很不可思議,按照他對項意琪的了解,孩子是她十月懷胎而生的,而且他又不在身邊,她那麼倔強,是不會平白無故的叫這個名字。
馮天羽在身邊聽到洛子爵的話,抽搐了一下自己的臉皮。「也許是因為要給你,取的名正言順一些,就不怕被別人說了。」
貴婦也附和著馮天羽的說法:「說不定就是這樣,小意她也沒有和我說過。」
還是洛子爵自己圓場:「不管是姓什麼,終究都是我和她的孩子,我都一樣的疼。」
「你明白就好。」貴婦不禁對洛子爵好感多了一些。
馮天羽看到那麼聰明的洛子爵都不自覺的為自己捏了一把汗,他或許在問一句,就能猜出了仔仔的存在。
他馮天羽在洛子爵面前說謊也不容易啊。馮天羽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