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她還活著
2024-05-04 19:04:15
作者: 黑梔子
聽到貴婦的話,洛子爵心中像打翻了百味雜陳,瞬間地緘默。
馮天羽心跳停了半拍,神情十分的緊張看著貴婦。
還是到時候說了啊。
洛子爵悵然若失的樣子,開口說道;「她在哪?」
「她走了,留下孩子就走了。」貴婦說的十分自然,但如果不仔細聽得話,是聽不出她難以察覺的傷感。
「你不是說沒有收留人嗎?那她現在去了哪?」洛子爵的身體顫慄,眼裡充滿的不相信。
貴婦撫了撫額角,很是無奈地說:「她不是這幾天被我收留的,一年前她就住在這裡了。」
「她什麼時候離開的。」洛子爵沉著語氣問,但是語氣夾雜的是痛苦,悔過。
她既然與他一個城市,她卻不曾找過他,他居然也沒有找到她。
「幾天前,她放下孩子就走了。」貴婦聽到洛子爵的話就嗆咳了,但是還是像說事實一樣斬釘截鐵。
洛子爵乾澀的眼睛,望著向著他蹭過來的囡囡,喃喃地說:「囡囡,我的孩子。」
「你怎麼能證明她是你的孩子?」貴婦伸手就要把囡囡抱回來,雖然貴婦心裡明白是明知故問,但是洛子爵並不曉得,所以形式還是要做好的。
洛子爵的嗓音暗啞:「項意琪她是我的妻子。」
「單憑你一人的言語我是不能相信的!」貴婦聲音不自覺的拔高。
馮天羽很有義氣的走向前:「我也可以作證。」
「你是誰?」貴婦絲毫不領情,他就是要檢驗洛子爵有沒有這個能力,可以帶好囡囡,貴婦表明說:「項意琪她住在我這裡,就像我的孫女一樣,你這樣的人,她寧願在我這住上一年也不讓你知道,你有什麼本事說你是他的丈夫。」貴婦脾氣一下子就來了。
洛子爵是有苦說不出:「我。」
「你根本就不知道她來的時候多麼的虛弱無比,生孩子的時候多麼的痛苦,你現在在這裡宣布,告知我,你是她的丈夫,難道你還想把孩子帶走嗎?」貴婦的聲音十分的強硬,
貴婦聽到洛子爵的話,就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極度可笑。
「這些痛苦我確實不知道,但是我相信要是,早讓我知道她在這裡,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再有第二次痛苦,她吃飯的時候我可以餵她吃,衣服我可以幫她穿,生孩子的時候我可以在她身邊給她加油,我可以日日地陪伴她,可是不能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消息,我也很後悔,這一年不能陪她,因為我以為她死了!你明白那種愛人死去是多麼的痛苦嗎?」洛子爵先是痛苦的閉上了雙眼,說的話也有穿透力,一下一下的打到貴婦的心裡。
洛子爵將囡囡放回貴婦的懷裡,說話是難得的退讓:「我沒有想要帶她回去的打算,既然她留給你了,就有她的打算,她是什麼樣的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
馮天羽看著這樣忽然的變故有些不知所以,貴婦也不一臉的惘然。
「我有個請求,可以讓我去她的房間看看嗎?或者說可以讓我參觀一下這裡嗎?」洛子爵想要爭取貴婦的答許,說完之後他還鞠了個躬。
「可以,不過你只可以去她的房間。」貴婦抱緊了囡囡,心裡也知道是什麼滋味。
似乎是在想下一步怎麼計謀。
洛子爵的眼光不離開囡囡,他想將囡囡的樣貌記住在自己的腦海里,還讓他可以思念:「嗯。」一聲從鼻子裡發出。
其實,當洛子爵第一眼走進古堡的時候,他就知道這裡曾經有過項意琪的氣息。
項意琪是極度喜歡動手的人,客廳不少的東西都有她動過的痕跡,那是她的風格。
「跟我來。」貴婦抱著囡囡站了起來,先走到了前頭。
全程馮天羽跟吃瓜群眾沒有什麼分別,他這個知道實情又裝作不知道實情的人,也不知道怎麼面對這樣情況。
走在路上,囡囡十分地好動,一直踢著貴婦,不可奈何,貴婦就把囡囡給洛子爵。
不知道為什麼,囡囡一看到洛子爵,就會咧開嘴的傻笑。
也許這就是親情的力量吧。
很快,貴婦就把洛子爵帶到了項意琪的房間:「這裡就是了。」洛子爵將囡囡給了貴婦,自己一個人走了進來。
識趣的貴婦和馮天羽退出來了,將房門也關掉了。
房間早就已經整理好的,小件的東西都整整齊齊的擺好,只有少許的衣物和必需的東西拿走了,其實如果不知道的話,這個房間就跟還有人住一樣。
也許是貴婦知道,或者是項意琪自己知道,她會回來的,所以很多東西都不是收起來,而是全部具有美觀的東西,有藝術的擺設好。
這個房間裡,一點洛子爵的東西都沒有,但是他就像曾經住過一樣,感覺這裡很熟悉,也許是因為這裡曾經有項意琪的存在吧。
其實洛子爵一開始來古堡的時候是不報任何的期望,但是心裡那份強烈的感覺一直牽引著他快速的到來。可是他還是賭對了,項意琪確實還在,確實在這裡。
既然她還在,那他一定會找得到她的!
洛子爵幾乎把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看遍,想像著項意琪在那些地方做什麼,他都一併的邊想他邊做。
不僅心酸而且痛苦。
如果,有如果就好了。
許久之後,洛子爵滿眼都是掩蓋不住的痛苦,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房間,關上了房門。
洛子爵在房間呆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一出門馮天羽就看到門口在等他:「你確定,這裡真的住過小意嗎?」做戲就要做全套,馮天羽神情變得十分凝重。
「絕對是的。」洛子爵閉上他滿眼痛楚的雙眼,聲音幽怨。
馮天羽看到洛子爵的樣子十分矛盾。
他是最明事理的人,他這段時間,接觸了項意琪,也在洛子爵的身邊,他明白他們之間的痛苦,但是他無能為力,只能讓他們自己互相折磨。
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是不會通過生活習性來認知一個人,或者說是識別出一個人。馮天羽心想。
洛子爵和馮天羽還在項意琪的房門沒有走,管家就走了過來。
「二位,我家主人有事跟你們商量,請跟我到書房來。」管家十分地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