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拒絕
2024-05-04 19:00:45
作者: 黑梔子
自上次一別,羅峻飛已經好些日子都沒有見到葉晨了。
對於葉晨,他也從來不會想念。
即便是這樣一個主動跟他告白的女生,也同樣不會在他的心裡激盪起絲毫的漣漪,可想而知,他對葉晨是完全沒有一絲半點的感覺。
然而,在那個烏雲密布的早晨,羅峻飛出門的時候沒有帶傘,大雨傾盆而下的時候,葉晨竟然那麼神奇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葉晨的手裡打著一把小花傘,看起來清新脫俗,跟原來的模樣有著很大的改變,同時還透著幾分知性的女人味。
看到葉晨的時候,羅峻飛愣了愣神。
葉晨很快速地跑到他的面前,一邊小心地給他撐傘,一邊甜笑著問道:「怎麼樣,還是我好吧,雨中送傘,這是多浪漫的事情呀,你可要記住今天我為你做的這些事情,以後啊,都是我們可以用來回憶的美事呢。」
「呵……」羅峻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即便如此,他對葉晨似乎還是沒有那種想法。
但猛然間發現,這把小花傘其實很小,僅僅只適合小女生單獨撐著。
而現在,羅峻飛的身上沒有再被雨水打濕,側目看去,原來葉晨整個人都被淋在了雨中。
雖然葉晨整個人被雨水打濕,但她臉上的笑容卻是充滿了幸福。
某一刻,羅峻飛的腳步遲鈍下來了,甚至是怔怔地站在那裡,良久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葉晨見他停下腳步,仰首看著他那張仍然濕漉漉的臉,頭髮上的幾滴雨水正在往下淌,便是忍不住伸手,用袖子幫著羅峻飛擦去臉上的雨水,同時還有袖子去吸羅峻飛發間的水漬。
不得不說,這樣痴情的女生,對於羅峻飛來說,天下間已經很難再遇見第二個了。
「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羅峻飛雖然還是沒有對葉晨產生男女之情,但這些微妙的舉動,終究還是在他的心裡留下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因為我喜歡你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葉晨的眼中滿是天真,似乎為羅峻飛作出任何一種付出,她的心裡都會洋溢著滿滿的幸福感。
「值得嗎?」羅峻飛眉頭緊蹙,眼睛裡也不禁閃現出點點的淚花。
「當然值得了。」看到羅峻飛眼中的感動,葉晨的眼睛裡竟也莫名的濕了。
突然,葉晨丟掉了手中的雨傘,一把將羅峻飛擁入懷中。
這一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羅峻飛更是有種猝不及防之感。
他身體的防線已經被葉晨輕易攻破,同時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內心深處已經有了葉晨的一片小天地。
雖然那個位置還很小,但不代表以後那個位置不會逐漸的被擴大。
可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的腦海里突然飛過一個很熟悉的身影。
那人的音容笑貌,是那般清晰的出現在他的腦海,就像是早就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揮之不去。
這個人的名字,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她就是項意琪,那個讓他魂牽夢縈,又不敢公然告白的女人。
想到這一點,他突然也開始很佩服眼前的葉晨。
葉晨是那樣的勇敢,在面對一個對她毫無興趣的男人面前,依然是這般的堅定執著。
「對不起,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但我還是沒辦法跟你在一起。」終於,羅峻飛還是推開了葉晨,並大步地從葉晨的身邊走開了去。
葉晨想要追上去,但好幾次的躊躇都讓她停在了原地。
她的小花傘已經被雨水淹沒。她的整個人已經被雨水澆頭。
頭髮散亂在那張原本姣好的面頰之上,顯得倍加的悽慘。
突然,路邊上一個開著寶馬的年輕男子,一臉壞笑將車停在了葉晨的旁邊,揮手喊道:「小姑娘,是失戀了吧,上車,哥帶你出去找點樂子。」
「找你麻痹!」葉晨狠狠瞪了那寶馬哥一眼,眼中的不屑也是很能激怒一個沒有風度的男人。
果然,那寶馬哥怒了,不顧大雨就從車上沖了下來,直接衝到葉晨的面前,只聞「啪」的一聲,竟是當街扇了葉晨一個結實的耳光。
「你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啊,滾開!」葉晨畢竟是個弱女子,被寶馬哥扇了個耳光以後,嘴角溢出絲絲的鮮血,捂著臉也不敢反抗,只是狠狠推了一把寶馬哥,便是想避開鋒芒就此離開。
然而,那寶馬哥可沒有要放過葉晨的意思,一把抓住葉晨的小胳膊,大聲道:「你這小妞還真是有點意思,要是你幾天不從了哥,哥就讓你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雨幕越來越大,張晨大聲喊著羅峻飛的名字,可是羅峻飛決然而去的背影越來越遠,很快就淹沒在了厚重的雨幕當中。
很顯然,羅峻飛沒有聽到她的呼救聲。
她被寶馬哥帶到了附近比較偏僻的一座荒野別墅裡面,別墅里透著幾分陰森之氣,四周看不到別的人家,似乎就只有這一座別墅而已。
寶馬男拉拉扯扯的把葉晨從車上拉下去,兩個人撕扯當中,寶馬男還不慎撕破了葉晨的上衣。
葉晨圓滑的香肩暴露在寶馬男的面前,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可憐。
「嘭!」
一個重重的關門聲,提醒著他們已經進入了這間荒野別墅。
別墅里沒有其他人,而且整座別墅里到處都掛滿了油畫,那些油畫都是畫的女性的人體。
看樣子,這個寶馬哥很可能是一個人體畫家麼?
葉晨看著這裡的格局有些詭異,而且到處都透著淫靡之氣,雙手捂著暴露在外的肩膀,滿目恐懼地說道:「大哥,你就放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錢?」寶馬哥呵呵一笑:「你看我差錢嗎,我要的不是錢,只要你脫光了讓我畫你就行。」
「這……不太好吧。」葉晨雖然是一個思想開放的女生,但在這座荒野別墅裡面,孤男寡女,脫光了讓這個陌生男人畫她的身體,葉晨顯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放心吧,我對你的身體沒什麼興趣,只是單純的畫一次而已。」寶馬哥說完,又自我介紹道:「我的藝名叫道奇山,如果你有關注過人體畫家的話,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才對。」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誰。」葉晨一臉懇求道:「我從來不關注這種歪門邪道的東西,請你放過我吧,你可以向我提別的要求,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