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沒有了資格
2024-05-04 19:00:43
作者: 黑梔子
洛陽昔也是如此,端起咖啡,麻木的喝著,洛子爵的話他聽進去了,也做出了決定:「好,我同意離婚,明天我就簽字。」
洛子爵點了點頭:「明天我讓左衍來給你們辦理離婚。」
兄弟兩人就此沉默著,一直到喝完咖啡,都也只是說著寥寥數語。
分開時,在上車前洛陽昔意味深長的看向了洛子爵:「子爵,麻煩你好好照顧韓筱允,我已經沒有了這個權利,甚至連朋友的資格都沒有了。」
洛子爵再次點點頭,此刻的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韓筱允離婚後,恢復了自由身,他跟她也只能朋友,他能做的也只是朋友能做的,不可能再有其他逾越。
看著接洛陽昔的車離開後,洛子爵突然特別的想念項意琪,而且這種念頭很是強烈,如果項意琪就在身邊,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她抱進懷裡。不為別的,就為了感受她的存在。
洛陽昔和韓筱允婚姻的失敗,讓他越發珍惜著自己的這段波折不斷的婚姻。
洛子爵坐進了自己的車裡,給韓筱允發了一條洛陽昔已經同意離婚的簡訊後,便開車回家,現在的他一心就想見到項意琪。
洛子爵回到家後,整個別墅都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劉媽收拾完後已經回家,那麼,項意琪應該也已經睡下了。
洛子爵上樓後,並沒有馬上進入主臥室,而是在隔壁臥室洗了澡後才輕輕推開了主臥室的門。
較暗的房間內被床頭燈渲染出了一股溫馨的米色氣氛,將躺在床上的人映照在了誘人的朦朧美感中。
身穿絲質睡裙的項意琪側身而臥,露出了雪白的手臂,身上的睡衣不僅泛著溫柔的絲光,也顯現著她的身材。
這一切看得洛子爵血脈沸騰,原本洗過澡後身上極為清涼的他瞬間開始了莫名的炙熱。他悄悄走過去,輕輕躺了下來,用和項意琪同樣方向,同樣側臥的姿勢抱住了她。
感受到帶著挑豆的撫摸,項意琪嚶嚀一聲,幽幽轉醒,嘟囔了一句:「回來了!」說罷,轉過身來,正面對著洛子爵,一伸手猶如八爪魚似的抱住了洛子爵。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加速了洛子爵本就燥熱不安的情緒,瞬間猶如火上澆油般點燃了他身體裡的野性。他再也按耐不住的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低頭開始了對她的墾咬。
睡意濃濃的項意琪這下就真的被驚醒了,她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那種酥酥麻麻的墾咬,可是換來的是時重時輕,密密麻麻的噬咬和允希。
「不要嘛!」輕微的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和身體的原始感覺,她有些經受不住這樣的挑豆,身體在輕輕顫抖。
「不要?」洛子爵停下了嘴上的舉動,邪肆的看著露出迷人神態的項意琪,他的心一陣蕩漾:「你這個小妖精,天生就是我的克星,你不要?怎麼可以……」
項意琪忍不住的一聲輕叫,眼神越發的迷離,神情也越發的嬌媚……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精疲力盡,所有的一切才結束。
「討厭!」窩在洛子爵懷裡的項意琪嬌嗔道。
「你都說了一晚上的討厭,我到底哪裡討厭了?」洛子爵很喜歡聽她的這種嬌柔而無力的聲音,這說明他滿足了她。
「哪裡都討厭!」項意琪將頭埋在他的懷裡,說話都是瓮聲瓮氣的。
「哈哈,那要不要再討厭一點?」洛子爵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了對她的墾咬。
「你,你還沒夠啊?」項意琪猛然抬起頭,一臉的抗議。
洛子爵一臉寵溺的看著此時的項意琪,他的臉上,眼裡全都是幸福:「小意,你知道嗎?當我聽說你的毒全部都清除乾淨的時候,我真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樂。」
項意琪睜著大眼睛,奕光閃閃的看著他:「子爵,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傻瓜,你我是夫妻,我為你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洛子爵將她抱緊了一些,此刻的幸福得來不易,他怕幸福來的太快太滿,而溜走。
項意琪被這句徹底的感動到了:「我也想為你做點夫妻應該做的事。」
「真的?」洛子爵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奸詐。
「當然是真的,不能總是讓你為我做夫妻應該做的事,我也應該做的。」項意琪很是認真的說道,早在她中毒無法動彈的時候,看著洛子爵每天為她奔波,勞累,草心,那時候她就暗自下了決心,等毒解了以後,她要好好報答他。
「好啊,我現在就要你做。」洛子爵馬上就開始要債了。
「做什麼?」項意琪一臉懵逼的問道。
「造孩子啊……」洛子爵的話還沒說完,又再度壓上了她。
「唔……」被吻住觜了的項意琪好不容易從齒縫裡冒出了三個字:「……大騙子……」
洛陽昔回到家後,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房間裡,看著這個房間裡的一切,所有的記憶都湧上了他的大腦,他突然特別的痛恨自己,為什麼要做傷害韓筱允的事情?
她的出軌,是他逼的。而他卻全部怪在了她的頭上,以此來發泄他隱藏已久了的情緒。
洛陽昔搖動著輪椅,將這個房間裡的一切全部都看了一遍,也都摸了一遍,最後他怔怔的看著垃圾桶里一條還沒有完全清理掉的,韓筱允那換下來帶血的紗布,經過了這麼多天,紗布上的血早已經變成了黑色。
他的手指緊緊捏著,指甲深深的嵌進了手掌里,他卻絲毫不覺得痛。反倒是那紗布上的黑色血跡,讓他的心如針扎一般,疼的不見血。
「啊……」突然,洛陽昔大吼一聲,一揮手,將床頭柜上的檯燈打落在地。
「嘩!」的一聲,精緻的玻璃他檯燈發出了清脆的碎響。
檯燈的破碎就像一個導火索似的,引發了洛陽昔身體裡的那股由內疚而凝結的暴戾,他像發了瘋似的,把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狠狠的摔在地上:枕頭、被子、柜子、花瓶、電視……
所有能摔的,他全部都摔了。
一陣陣巨響引起了房間外洛母的吃驚,她急忙來到房門外,不停的拍打著房門:「陽昔,陽昔,你在幹什麼?快開門……」
洛陽昔沒有回答,只是一味的又摔又砸。
房間外的洛母聽的心驚膽戰,對著傭人大喊:「鑰匙,趕緊找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