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雷擊木,王級秘境
2024-05-04 17:34:30
作者: 將封侯
之前,秦心遠很豪氣的請蕭劍和何飛白兩人,到南國有客來飯店天字閣吃飯。
這可是鎮南疆國最有名的飯店,而天字閣也是有客來最好的房間。
但是,在見識到蕭劍的吃相之後,秦心遠被嚇得有些肉疼。
秦心遠不敢多吃,怕自己帶的錢不夠。最後,他還是不得不回家取錢去了。
幸好,有何飛白一起,不然秦心遠估計得多費不少功夫。
也就這麼一會功夫的,蕭劍所在的天字閣就發生了衝突,儘管蕭劍沒有受傷,但是讓劉松名就這麼走了,還是讓秦心遠心裡很不爽。
所以,秦心遠叫王管事趕緊收拾了一下,再次上了一桌好酒好菜。
這一次,秦心遠要敞開了吃,敞開了喝,這樣才痛快!
蕭劍和何飛白也只得作陪。
這靈酒喝得差不多了,也就無話不說,無話不談了。
「蕭兄弟……嗝……你知道劉松名那件靈器是什麼嗎?不知道的話,為兄就給你好好講講。」秦心遠一手搭在蕭劍肩膀上,有些醉醺醺道。
三人喝著喝著,也就排了個輩分。其中,秦心遠年齡比何飛白長几個月,排最大,何飛白排第二,蕭劍年紀最小,排在最後。
「那件靈器樣子極其普通,但是威力非凡。我還真不了解,還請秦兄給我好好講講。」蕭劍眼睛一亮,也對劉松名那件靈器很是好奇。
只是聽說那是劉家的鎮家之寶,但劉松名和秦心遠、何飛白兩人都是鎮南疆國之人,這恐怕涉及到鎮南疆國一下大家族的秘密,蕭劍也就不好多問。
現在,秦心遠主動提起,那麼蕭劍自然想了解了解。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現在,蕭兄和我們都是自己人,自然但說無妨。」何飛白似乎看出了蕭劍的心思,補充了一句。
「何飛白,你什麼意思?現在,老子是大哥!你搶我話,這是不尊重我!」秦心遠瞪大了眼睛,他好不容易可以在蕭劍面前露露臉,結果何飛白還插話,秦心遠能忍?
「哈哈!」看著秦心遠這模樣,何飛白和蕭劍對視一眼,都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秦心遠這是急了!
這模樣有點可愛!
「笑啥?有什麼可笑的?」秦心遠像小怨婦一樣,悶悶說道。
「沒什麼。我不說,你是大哥,你給蕭兄弟好好講講。」何飛白強行憋住,開口道。他怕憋不住笑意,還端起前面的一杯靈酒,一飲而盡。
「算你識相!」秦心遠嘟囔了一句,隨後看向蕭劍,心情又立馬變好了,「蕭兄弟,我跟你講,劉家那件靈器大有來頭。其實,劉松名使用的那根像『燒火棍』一樣的東西,名叫雷擊木,嚴格來說不能叫靈器。」
「據說,那雷擊木形成的條件極為苛刻,需要在雷池之地,經過上百年的淬鍊。如果木頭沒有摧毀,那就會形成雷擊木。可想而知,雷擊木有多麼稀有珍貴。首先,需要有一處雷池之地。簡單來說,那就是常年遭雷劈的地方。其次,一塊木頭,想要在雷池之地,淬鍊百年,說明本身就不俗,不是尋常之物。如果是普通的木頭,哪怕一棵蒼天大樹,不要說淬鍊百年,哪怕被雷劈一次,也就沒多大用處了。」
「這樣的寶貝,哪是那麼容易得到的。那可是雷池之地,哪怕練氣境武者進去,搞不好也得被劈死。而且得到原本的雷擊木,必須經過蘊養,比如進行鍛造,刻制陣法,等等,才能讓雷擊木蘊含的雷電之力受控制,並且可以被使用。而劉家得到那雷擊木,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聽完,蕭劍心中也是震驚不已。
沒想到,那劉松名使用的「燒火棍」,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居然蘊含天地的雷霆之力,難怪那麼狂暴!
看著蕭劍這副微微震驚的模樣,秦心遠很是得意,大口喝了一杯,「蕭兄弟,覺得為兄講的怎麼樣?」
蕭劍點頭,讚嘆道,「秦兄是有大才之人,讓我長見識了。看來,秦兄平常藏得夠深。」
這是真心話,如果說秦心遠知道劉家的叫雷擊木,那沒什麼了不起。秦家作為鎮南疆國的大家族,那知道其他家族的一些秘辛,肯定不算難事。秦心遠生在這樣的家族,那從小就耳濡目染。
但是,秦心遠居然提到了雷擊木的形成條件,還有雷擊木的其他有關的事情。這就讓蕭劍刮目相看了。
這些知識,肯定是進行過一定的了解,進行研究分析,才能知道的這麼完整。
所以,蕭劍才會讚嘆。
可是,蕭劍發現,他剛說完,秦心遠不僅沒有嘚瑟,反而臉色有些變化。秦心遠看了一眼何飛白,那怨恨更加深了。也不開口答話了,端起一杯又一杯靈酒,在那悶喝著。
蕭劍有些不明所以。
這時,何飛白乾笑一聲,「秦心遠,讓你打腫臉充胖子!蕭兄,他這是不開心,因為這些都是我和他提過的。他就是一個武痴,怎麼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原來這樣。
蕭劍尷尬一笑,隨後安慰秦心遠,「秦兄,你也不必如此。俗話說,尺有所長,寸有所短。大家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比如,秦兄擅長槍法,何兄通曉古今。如果比槍法,我和何兄都不是秦兄的對手。」
聽到這裡,秦心遠的眉頭舒張開來,點了點頭。
蕭劍繼續道,「但是,如果比知識的話,哪怕我和秦兄加起來,也沒有何兄知道的多。所以,秦兄沒有必要鬱悶。完全不必拿自己的短處,去比他人的長處。我們要做的,就是發揮長處,適當彌補短處。」
「畢竟,想要成為一個完人那不現實。其實,我很佩服秦兄這樣的人,能夠修煉專一的武道。也正是因此,秦兄在槍法才能有這麼高的造詣。秦兄,你想想,如果你這個又要知曉,那個又要學會,哪有那麼多時間?真那樣的話,秦兄的槍法估計也就是花架子而已。」
秦心遠的眼睛亮了起來,神色有些激動,高興道,「還是蕭兄弟說話中聽,有道理。何飛白,看看你,懂得那麼多,但是平常不好好說話,有什麼用?老子能聽得懂?簡直對牛彈琴!來,蕭兄弟,為兄敬你一杯!」
秦心遠誇獎蕭劍的同時,還不忘數落何飛白一通。其實,秦心遠前面說的都挺好,只是最後那個成語。令蕭劍和何飛白不敢恭維。
蕭劍只得笑了笑,也是端起酒杯,和秦心遠幹了一下。
「不要說你,連我也受益匪淺。蕭兄弟說的話淺顯易懂,值得我學習學習。」何飛白笑道,對於秦心遠的數落絲毫不在意。
「這還差不多。」秦心遠心情又大好。
幾輪靈酒之後,何飛白又補充了幾句,「在青武墟界,出現多處雷池,據說有雷擊木。但是,真正能使用的也就劉家。那雷擊木的威力,蕭兄也見識過了。雖然劉家為了得到雷擊木,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也是獲得了極大的好處。至少,劉家能有現在的地位,劉家現任家主能擔任尚書一職,和那雷擊木分不開。」
蕭劍點頭,那樣的威力,就算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靈器,但是那威力不比靈器弱。恐怕在青武墟界,都沒有幾件靈器可以媲美。
或許蕭劍的強化火雷,威力不比雷擊木差。但是,強化火雷只是一次性的,而雷擊木卻是可以持續攻擊,而且使用者的實力越強,可以發揮出更強的威力。
「蕭兄弟,你知道本次論劍大會以什麼形式舉行?」何飛白突然神秘問道。
什麼形式舉行?
蕭劍還真不知道。
本來,他就沒有多關注,沒有上心,其次鎮南疆國也暫時沒有相關消息傳出。
「不是打擂台嗎?」蕭劍問道,正陽學宮的年度考核就是如此。
「不是。」何飛白笑著搖頭。
「莫非是和雷擊木有關?」蕭劍張大嘴巴,驚訝問道。
「沒錯。不愧是蕭兄弟,一下子便猜中了。」何飛白點頭。
「何飛白,怎麼回事?」秦心遠也來勁了。
「最近,在鎮南疆國的一地,發現了一處秘境,據探查,裡面不止有一座雷池。但是這處秘境,只是王級秘境,不是很穩定。所以,只能是練氣境武者前去探查。因此,鎮南王就把論劍大會的地點放在秘境。最後的勝負,應該就是看誰能獲得雷擊木。」何飛白解釋道。
在九天大陸,有秘境一說。
秘境,簡單而言,就是一處蘊藏寶物之地。有的是天然形成,也有的是武道強者開闢出來的。
秘境按照規模,還有蘊含的寶物,被分為王、疆、皇、古、帝、神六個等級。
而這一次在鎮南疆國發現的秘境,乃是最低的王級秘境。
哪怕是王級秘境,一旦被發現,也必然引發很多武者爭搶。
只不過這是在青武墟界,鎮南疆國是霸主一樣的存在,尤其這秘境還在鎮南疆國境內。自然沒有武者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這都是被鎮南疆國把持,也正是因此,鎮南疆國才能維持國運,長久不衰。
「鎮南王果然豪氣干雲,像雷擊木這種東西也毫不在意,竟然拿來作為比試。」蕭劍讚嘆道。
「蕭兄弟可能有所不知,不是鎮南王對雷擊木不在意,而是相比鎮南公主,那不算什麼。畢竟,鎮南王對鎮南公主那是寵愛有加,為鎮南公主選取駙馬,自然不能只是有勇無謀。依我看,蕭兄弟就是有勇有謀之人。」何飛白笑道,最後笑呵呵地看了蕭劍一眼。
「何兄又說笑話了。」蕭劍不接話。
「何飛白,你這都是從哪裡聽來的?怎麼我一點不知道?」秦心遠問道。
「在從正陽學宮出發之前,我父親傳信給我,將這些告知於我。囑託我一定要回來參加論劍大會,哪怕不是想爭搶駙馬,也可以進去秘境當中歷練。按照我父親的說法,秦將軍當時也在場。」何飛白如實道。
「我老子也在場?格老子的,居然不和我說?這丫的是不是被我二娘迷得暈頭轉向,連大兒子都忘記了?等我回去,必須好好問問這個姓秦的!」秦心遠氣憤道。
我去!
這太生猛了!
蕭劍和何飛白相視一眼,無奈笑道。
「沒通知你一定要回來?我不信。」何飛白補充了一句。
「有啊!不過,我正在練槍法,哪有空聽那麼多廢話,就沒理會後面的了。」秦心遠不以為然道。
呃!
何飛白這下沒話說了。
「來,喝酒!今天真她娘的背,什麼糟心事都被老子遇上了。」秦心遠沉聲道。
這氣氛有點沉悶,蕭劍只得換一個話題,問道,「何兄,你說這麼多,該不會找劉松名算帳的計劃,和論劍大會有關,或者說和王級秘境有關?」
「哈哈!不愧是蕭兄弟,人生能遇到這樣的知己,死而無憾!來,喝一杯!」何飛白笑道。
「喝個屁!別賣關子了!」秦心遠罵道。
「既然蕭兄第猜到了,那就讓蕭兄弟來說吧!」何飛白笑道。
「這雷擊木乃是劉家的鎮家之寶,現在卻在劉松名身上。先前,何兄說是劉家怕劉松名被人打死,我認為何兄只不過為了調侃他。在鎮南疆國王城,劉家的眼皮子底下,只要劉松名不是傻到無可救藥,想要謀反,自然不會有事。顯然,這是不可能的。」蕭劍也不客氣,開口道。
「而劉家真正的目的,應該是讓劉松名先熟悉這雷擊木,為馬上舉行的論劍大會作準備。劉家想要的,是讓劉松名成為鎮南疆國的駙馬。這樣一來,劉松名就一定會進入王級秘境。因為王級秘境的限制,哪怕劉松名手握雷擊木,也發揮不出金丹境武者的威力。到時候,我們自然可以想辦法對付劉松名。何兄,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哈哈!蕭兄弟所說,正是我所想。」何飛白笑道。
「哈哈哈!」這時候,秦心遠也突然大笑了起來,把蕭劍和何飛白嚇一跳。只聽見秦心遠繼續道,「我就知道你們兩是這樣的想法,所以我才會提起雷擊木的事情,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嗯,略同!略同!」蕭劍和何飛白附和道。
秦心遠的心情立馬又好了。
很開心!
這一下,和蕭劍、何飛白的步調一致了。
「只是何兄具體有什麼計劃,我猜不出來,還請何兄明示。」蕭劍說道。對於王級秘境,他也不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所以只能猜個大概。
「來來來!」何飛白一招手,蕭劍和秦心遠湊了過去。
隨後,何飛白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這般如此,如此這般。
聽到蕭劍和秦心遠頻頻點頭。
「何飛白,你夠損!」秦心遠大笑道。
「劉松名乾的壞事罄竹難書,這點代價已經算仁慈了。正所謂,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何飛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