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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就這樣算了?

2024-05-04 17:34:28 作者: 將封侯

  僅僅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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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練氣境武者就化成了焦炭!

  天字閣房間內,所有人都是被震撼到了。

  蕭劍和趙凌天亦是如此,兩人盯著劉松名手中那一件靈器。但是,蕭劍和趙凌天兩人的表情又有些差別。

  說是靈器,但是劉松名手中那東西其貌不揚,甚至有些醜陋。

  那是一根如同燒火棍一樣的東西,通體漆黑,凹凸不平。唯一令人忌憚的,就是上面散發出的狂暴靈力波動。

  這樣的靈力波動,強大無比,哪怕練氣境高階武者也比不了。

  剛剛劉松名藉助這靈器發出的一擊,差不多接近金丹境武者的實力了。

  這還是劉松名自身實力有限,如果換一個實力更強的使用者,估計威力將進一步提升。

  好強!

  蕭劍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了,這樣的威力,令他也是有了幾分忌憚。他甚至做好了準備,如果劉松名真的打算要他性命,那麼蕭劍只有使用「眾生平等」武魂了。

  在性命攸關的緊要關頭,什麼保留底牌,那都是扯淡。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和蕭劍不同,趙凌天的臉色潮紅,呼吸變得粗重了幾分,但是他故意壓制了下去。趙凌天看著那一件靈器,眼眸之中貪婪之意不斷浮現。

  如果他能得到這樣一件靈器,那麼蕭劍鐵定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此時此刻,趙凌天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哼,一個下人,也敢阻攔主子?」劉松名冷笑道,哪怕那人已經變成了一堆焦炭,似乎還不能平息他的怒火。

  聞言,其他護衛都是低下了頭,身體都是有些發抖。

  「濫殺無辜,心狠手辣之輩!」蕭劍開口道。

  「喲,膽量不錯嘛!我還以為,你被嚇到了,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去了!」劉松名故作驚訝道。

  「就憑你?配嚇唬到我?」不知道是不是酒精開始起作用了,蕭劍說話的聲音突然變大了,滿是不屑道。

  「好,很好,你有種!今天,你也就留在這裡吧!」劉松名怒極反笑,拿起手中的那一根「燒火棍」,對著蕭劍。

  趙凌天沒有一點要勸架的意思,如果劉松名能殺了蕭劍,他巴不得呢!如此一來,他少了一個勁敵,北涼郡國也再沒有威脅了。

  而且劉松名乃至劉家,必將被正陽學宮遷怒。鎮南王為了保持和正陽學宮的關係,極有可能犧牲劉松名和劉家,來平息正陽學宮的怒火。

  這樣一來,趙凌天說不定可以渾水摸魚,獲得這一件強大的靈器。

  蕭劍沒有答話,眼睛仔細盯著劉松名的動作,一旦對方發動攻擊,他第一時間就使用武魂。

  哪怕劉松名這件靈器再逆天,在至強武魂的規則面前,也不可能超越規則。

  可以說,這至強武魂的規則領域,就是大道的體現。

  在真正的大道面前,練氣境武者,乃至金丹境武者,還是太渺小。

  「你真不怕死?」劉松名冷哼道。

  「誰怕誰是孫子!」蕭劍也是有點上頭了。

  「你找死!」劉松名怒道。

  也就在劉松名準備發動攻擊的時候,有兩道人影沖了進來,大喊道,「住手!」

  來人正是秦心遠和何飛白。

  看著雙方這架勢,再看到劉松名手中那一根「燒火棍」,兩人汗都下來了。

  「劉松名?你大爺,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是吧?即使受家法處置,老子今天也要和你幹上一架!」秦心遠怒喝道。說著,身上靈力就爆發強大的靈力波動,也取出了他的那一根長槍。

  秦心遠是個直性子,不會去想那些彎彎繞繞。現在,在他的飯局,蕭劍被欺負了,這就是不給他秦心遠面子!

  打臉啊!

  必須幹上一架!

  「秦心遠,在正陽學宮待了一年多,就長能耐了?出息了?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敢和我叫板?這是還想再叫人抬回去?」劉松名絲毫不懼,手中靈器握住。

  打小時候開始,秦心遠和劉松名兩人關係就不好。兩人又都是直性子,尤其是秦心遠。一有矛盾,就大打出手。

  但是,劉松名比秦心遠大幾歲,比秦心遠先修煉幾年,秦心遠自然不是對手。

  經常,秦心遠都是滿身傷痕回去,甚至還被抬回去幾次。

  雖然秦心遠父親是鎮南大將軍,但是這種後輩打鬧的事情,也不好插手。最後,秦家實在沒辦法,只好弄了個家法,約束秦心遠。

  免得到處挨打!

  所以,這是秦心遠一直以來的傷疤。

  聽到劉松名的話,秦心遠更加發怒了,揮舞著手中長槍就是對著劉松名命門刺去。

  不過,這一槍並未刺中劉松名,劉松名也沒有躲,因為何飛白擋在了他面前,將秦心遠的攻擊接了下來。

  「何飛白,你什麼意思?大敵當頭,你臨陣倒戈?」秦心遠責問道,這一套說辭,都是從軍營中學來的。

  「秦心遠,你冷靜點,不要亂來。」何飛白認真說道。秦心遠看著何飛白這副模樣,平常他極少這麼認真,一旦這麼認真,那肯定事情不好處理。

  所以,秦心遠儘管內心不滿,還是聽從何飛白的話。他也知道,何飛白比自己更有謀略。

  「哼!」

  秦心遠冷哼一聲,將長槍收起,不再說話,但是怒視著劉松名。不管如何,氣勢不能輸了。

  劉松名不以為然,手中的那件靈器也是微微放下,在那「燒火棍」的前端,還有著狂暴的靈力在亂動。

  要不是何飛白及時出手攔下秦心遠,估計秦心遠現在不死也重傷。

  「劉松名,沒想到,你劉家的鎮家之寶都被你帶在身上,還真是愛惜你的性命,是擔心你出門被人打死嗎?」何飛白淡淡說道。

  「這就不勞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劉松名陰冷答道。

  何飛白能說會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劉松名自然不想多搭理他。和這樣的人費口舌,那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或者說,劉松名之前深有體會。

  可是,何飛白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

  「難道你不知道我這位朋友的身份?」何飛白看向蕭劍,再次問劉松名。

  「不就是北涼郡國世孫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難道我還需要向他行禮不成?」劉松名避重就輕道。

  要是這麼論的話,以蕭劍北涼郡國世孫的身份,在劉松名面前,還真不夠看。不要說蕭劍了,哪怕北涼郡王見到劉松名,也要行禮。

  「跟我裝傻?蕭劍乃是正陽學宮院長的親傳弟子,在上一年度考核當中,更是成為正陽青榜第一。這些,以你劉松名的信息渠道,不會不知道吧?」何飛白不緊不慢提醒道。

  「院長親傳弟子?正陽青榜第一?真的假的?」劉松名故作十分詫異的表情。在這個場合,他是怎麼都不會承認,到時候被按個謀殺正陽學宮紫袍學子的罪名,夠他喝一壺的。

  「現在,你知道了。」何飛白淡淡說道。他似乎早就料到,劉松名不會承認。何飛白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找劉松名的麻煩,只是為了讓劉松名知難而退。

  畢竟,劉松名現在把他劉家鎮家之寶都帶在身邊,哪怕何飛白加上蕭劍、秦心遠兩人,也不是劉松名的對手。

  劉松名之所以敢這麼囂張,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說不定趁此機會,將蕭劍和秦心遠打傷。

  「看來,這頓飯是吃不成了,我們走!」劉松名扔下一句,轉頭就走了。

  秦心遠想要說什麼,但是被何飛白攔下了。

  「就這麼放過他?」秦心遠掙開何飛白,衝著外面嚷嚷道。

  「那還能怎麼辦?你打得過嗎?」何飛白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秦心遠。反正,現在劉松名已經走了。

  秦心遠再能嚷嚷,也只能瞎嚷嚷罷了。

  等嚷嚷累了,自然會停歇。

  「蕭兄,沒有受傷吧?」何飛白走過去,問道。

  「沒有。」蕭劍笑著搖搖頭。

  「據我所知,劉松名目前的境界,應該至少是練氣境七重,極有可能突破了練氣境八重。蕭兄和此人交手,居然毫髮無損,蕭兄實力果然厲害。」何飛白笑道,他又恢復了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何兄就不要笑話我了。還是何兄厲害,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讓那個叫劉松名的離開了。」蕭劍也是笑道。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副樣子?真讓人受不了!」秦心遠聽著就是火大,隨後對王管事說道,「不要裝死了,趕緊叫人收拾,重新上一桌菜。」

  聞言,那王管事似乎恢復了漸漸清醒了,自言自語道,「我怎麼了?」

  那名美女侍者回答道,「王管事,你剛剛昏過去了。不過,現在劉爺走了。秦爺吩咐,趕緊收拾一下,重新上一桌菜。」

  王管事露出煥然大悟的表情,隨後看向秦心遠和何飛白,跪地磕頭,痛哭流涕道,「謝秦爺和何爺救命之恩,小的無以為報,以後秦爺和何爺一句吩咐,小的願意赴湯蹈火。」

  秦心遠知道這王管事什麼德行,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不耐煩道,「夠了夠了!趕緊辦事!」

  王管事點頭,叫人進來收拾。

  「秦兄,還吃?」蕭劍問道。

  「吃,為什麼不吃?蕭兄,來,我們今天喝個痛快!」秦心遠大大咧咧道。

  「蕭兄,秦心遠怪我沒讓劉松名付出代價,正心裡鬱悶,我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了!」何飛白笑道。

  經何飛白這麼一說,蕭劍也是明白了。

  「那就繼續喝。」蕭劍也附和道。

  「哼,我只和蕭兄喝酒,你就算了。」秦心遠不滿道。

  「秦兄,依我之見,你誤會何兄了。何兄不是不想那劉松名付出代價,但是那人手握那麼厲害的靈器,我們三人也不是對手。而且我相信,何兄已經在心底有了主意,怎麼對付劉松名了。」蕭劍解釋道。

  「嗯?」秦心遠眼睛瞪大了。

  「哈哈!」何飛白笑了笑,並未答話。

  「好你個何飛白,一肚子壞水,敢情你們兩個都心知肚明,就把我蒙在鼓裡。你們兩個必須罰酒。」秦心遠嚷嚷道。

  「好好好,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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