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第 39 章

  千里永時體驗了把陪人逛街——快樂又痛苦的感覺，這是他兩輩子不曾有的。

  輾轉各個商店，千里永時與與謝野晶子雙手提得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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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經一家商店，千里永時一眼就擺在中央的套裝衣服——仿製偵探的衣服。

  千里永時想起了江戶川亂步曾說過想要當偵探的事，而且布料也不錯。

  於是，千里永時手上又多個購物袋子。

  或許是街上難得出現的年味，又或許是不用擔心忽然冒出的棍棒和槍枝。他們開始將心沉入底中，同熱鬧共舞。

  逛街，玩樂…這本該與殺手，前線醫生，實驗品，世家少爺，家族棄子的他們搭不上一點邊。可值年少的他們應當擁有這份權利，無關其他計謀，只是單純為了自己。

  回到家，千里永時累到癱躺在沙發上，灰白的靈魂從頭上一點點脫離，隱約想要逃跑。

  「哥哥的靈魂要飛走了~」

  從房間裡剛出來的太宰治驚呼道。身後是被擋住的中原中也疑惑又焦急發問：

  「什麼！」

  織田作之助倒不慌，從冰箱裡取來早準備的布丁放在茶桌上，從購物袋中起身的與謝野晶子大跨步來到千里永時旁，雙手配合地在空氣一抓，再一塞。

  耳邊是織田作之助自然輕柔化聲線的通知：

  「吃甜點了。」

  臨近傍晚，吃完甜點滿血復活的千里永時提議到外邊解決晚餐，以及接下來到神社參拜，祈福平安。

  雖然遭到了他們言語上的反對，但行動上是無奈的配合。

  黑夜拉下帷幕，神社點亮明燈，兩側路上昏圈出的黃光，數不清的人湧現台階上。

  千里永時看著其中零星幾人跟他們穿著常服過來，有點懊惱對織田作之助道：

  「下次來的時候，還是要租件和服。」

  轉頭看到一旁的與謝野晶子，則又道：

  「晶子的話，乾脆買一件合心意的和服，就不用了租了。」

  與謝野晶子興奮地揚上笑臉，道了句：「謝謝。」

  她開始期待下一次新年的到來了。

  「小心。」

  千里永時抱著烏海，在織田作之助的細心護送下，終於是到了神社。

  巨大的老樹被重新打理，上面掛滿了紅色條幅，尾部則繫著一小鈴鐺，風一揚過，就會有清脆的鈴聲奏起，樹葉碰撞的沙沙聲。

  看出千里永時心思的織田作之助遞來了剛買下的條幅，上面都統一的平安喜樂。

  「知我者，小助也。」

  千里永時愉悅地接下，打笑道。太宰治此刻一如他初進神社時的安靜，垂眸的黑色，如不見底瞧不出究竟。

  「你不會哭了吧？」

  中原中也頻頻往向太宰治，小聲嘀咕問道，話中的擔憂不見假。

  「喂，太宰。」中原中也再次喊出聲，在千里永時看過來時，太宰治忽然擡起頭，無聲的嘴唇說著：

  笨蛋

  不等中原中也生氣回應，太宰治又成副乖孩子模樣，面對千里永時關切的詢問：「怎麼了？」

  他回道：

  「我們只是在玩遊戲。是不是呀，中也？」

  「是。」中原中也咬牙切齒的應下，內心卻發誓一定不會管混蛋太宰任何一條事。

  五條的紅色條幅高高拋起，在空中劃出鈴聲後，懸掛在了枝頭上。

  轉身的時候，千里永時好像聽到了有人輕呼他的名字。

  「安？」

  「木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