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燕銘裴
2024-05-04 16:45:50
作者: 北舞渡
「你……」她吐出一個字,殷聘婷忽然笑容明媚的看了過來,真真回眸一笑百媚生。
怪不得皇帝如此寵愛她,以此容貌,當得起皇帝的寵愛。
她不僅有美貌,還有智慧,這樣的女人最可怕。
「孟姑娘想說什麼?」
「你就不怕?」孟子清吐出一口氣,儘量心平氣和的與之談判。
「怕?」殷聘婷似是聽見了笑話,反問:「本宮為何要怕?」
只要東陵一日不倒,皇帝還是皇帝,她皇后的地位便不可動搖。
即便莫離亭要找麻煩,那又如何?
到時候孟子清已經成為了皇帝的女人,那他還能強搶皇帝的女人不成?
自古,君是君,臣是臣。
即便莫離亭手中抓著皇帝的把柄,可他依舊是臣。
除非弒君奪位,否則他這輩子都不能和皇帝作對,只能吃下眼前的啞巴虧。
正因為猜准了他的心思,殷聘婷方才能如此肆無忌憚。
在孟子清皺眉沉思時,她又說:「這些都是他欠本宮的,如今本宮要討回來,他自然不會插手。」
「他欠你什麼?」
孟子清抬起頭,面容沉靜。
她不知莫離亭和皇后之間有何糾葛,但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一定不是好事情。
「怎麼,他沒有告訴過你嗎?」
殷聘婷好笑的看著她,莫離亭竟然沒將那件事告訴她,看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也不怎麼樣麼。
她忽然有些期待起來,是否,他心裡裝的人,根本就不是孟子清呢?
亦或許,他只是拿孟子清當做替代品?
望著孟子清和自己有著三分相似的眉眼,殷聘婷好像明悟了什麼。
不過她沒有說出來,只是好笑的看著孟子清。
孟子清擰了擰眉,深知皇后在離間自己和莫離亭,她自然不能上當。
「不知皇后娘娘指的是何事?」
「到時候,你自己去問他吧,本宮可不會做那背後嚼舌之人。」
她一臉的高深莫測,孟子清心中確實種下了一顆種子。
不是說她不相信莫離亭,只是她不習慣這種別人知道但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世人皆有秘密,她亦有,她選擇不告訴莫離亭的秘密只有她自己知曉。
但莫離亭有秘密,卻是和皇后之間的。
他沒有提前給自己打預防針,讓自己落入皇后手中,被皇后洗腦。
這種感覺,說實話,真的很讓人不爽。
「既然如此,那子清不聽也罷,既是他不願提起的事,那便是一樁醜事。」
既是醜事,那就沒有要知道的必要。
孟子清看的很開。
殷聘婷皺了皺眉頭,心中高看的孟子清一眼。
莫離亭看中的女人,當真不簡單!
她覺得沒有和孟子清談下去的必要,目光越過孟子清看向門外,喊道:「來人。」
方才下去的兩個宮女便推門進來,殷聘婷掃了兩人一眼。
「本宮先前吩咐你們的事情,都記下了吧。」
「奴婢記著呢。」
兩個宮女很忠心,見她問起,連忙表態。
殷聘婷滿意點頭,看了孟子清一眼後就站起身朝後方走去。
等到她的身影不見了,兩個宮女才走上前來,面無表情的說:「孟姑娘,得罪了。」
說罷,在孟子清忌憚的目光中將一粒紅色的藥丸塞進孟子清嘴巴,迫使她吞了下去。
之後,孟子清感覺後頸一痛,眼前又是一黑。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反抗的機會,就被人弄暈了。
等她昏過去後,宮女將她帶入偏殿,安置在偏殿的床上。
昏過去的孟子清無法使用空間逃脫,她甚至毫無知覺,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
這時,外間傳來一陣恭敬的聲音。
「奴婢參見皇上。」
來人正是東陵國君,燕銘裴!
燕銘裴沒有踏足偏殿,而是朝正殿走去,一邊走一邊問:「皇后呢?」
宮女答道:「皇后娘娘身體欠佳,已經睡下了。」
「哦?生病了嗎?可有請太醫?」
「請過了,太醫也給開了藥,娘娘嫌藥苦,不肯吃呢。」
「這丫頭,還是這副德行。」
燕銘裴笑著朝前走,英俊的臉上露出一抹寵溺。
皇后小他很多,又可心,他十分寵愛她。
不一會兒就來到正殿,他不讓人打攪皇后休息,徑直走了進去。
伺候皇后的貼身宮女望見燕銘裴,臉上閃過一抹詫異,被燕銘裴收入眼中。
「皇后如何了?」
他目光犀利的盯著那宮女,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來。
宮女說:「回皇上的話,娘娘睡下了,剛還鬧著不吃藥呢,奴婢哄了好久才讓她喝完,那湯藥有安神的功效,這會兒娘娘都睡著了。」
他這麼一解釋,燕銘裴倒是理解了她為何詫異。
想來,是皇后不知他會來她宮中,所以喝了藥就睡下了。
不過燕銘裴還是進去看了她一眼,見她真的睡著了,這才悄聲退了出去。
走時他還吩咐宮女不要吵醒殷聘婷,就這樣一路去了偏殿。
平時他不宿在皇后殿中時,就宿在那偏殿。
往那裡走時,見路上的宮女都緊張兮兮的,頓時蹙起了眉頭。
他身邊跟著的公公會意,立馬攔下一名宮女,厲聲問道:「你們這是都怎麼了,沒看見皇上來了嗎?怎地連請安都不會了,是瞎了你們的狗眼了嗎?」
話音一落,宮女嚇得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連聲求恕罪。
燕銘裴眉頭皺的更深了,公公知他意思,突然伸手掐住宮女的脖子,大聲喊:「說,到底發生了何事?你們慌裡慌張的幹什麼?」
這番恐嚇後,那宮女終於痛哭流涕的將實情說了出來。
「回皇上的話,這偏殿中住了人,是國師大人的未婚妻,奴婢們不敢怠慢,所以……」
「國師的未婚妻?」燕銘裴打斷宮女的話,「國師的未婚妻為何會住到朕的偏殿?」
公公適時踹了宮女一腳:「老實交代。」
「國師夫人是娘娘的貴客,她們相談甚歡,娘娘不舍孟姑娘離去,就讓她留宿宮中,這會兒孟姑娘都睡著了,皇上,您……」
宮女可不敢說讓皇上換個地方休息的話,只怯弱的用眼神暗示。
聽她一席話,燕銘軒心中恍然大悟。
「原來是皇后的好友,無妨,朕換個地方休息便是。」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剛走沒兩步,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來,眸光閃爍:「你方才說,那殿中住的是國師的未婚妻?」
「正是。」
莫離亭的未婚妻啊……那個建造出溫室種蔬果的奇女子?
燕銘裴頓時好奇起來,問:「她姓甚名誰?」
「回皇上的話,她姓孟,閨名子清。」
「孟子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