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製造假象
2024-05-04 16:45:52
作者: 北舞渡
燕銘裴揮了揮手,那宮女戰戰兢兢下去了。
等人走後,燕銘裴吩咐公公:「把這周圍的人清乾淨,不要讓人過來打攪。」
公公自然知道他要幹什麼,一聲遵命後,弓著背下去了。
燕銘裴早就聽聞孟子清大名,光是那座奇異的溫室,就值得他對孟子清刮目相看。
還有燕都城中婦人們用的養顏聖品,還有那些酒樓,每一個都是新鮮玩意兒。
他早就想見識這傳說中的孟老闆長得什麼樣,甚至還想將她宣到宮中覲見。
只是莫離亭那傢伙一直在干涉他,如今孟子清又成了莫離亭的未婚妻,他更加不得見。
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推開偏殿的門,燕銘裴慢步走了進去。
殿中紗帳層層疊疊,他一路朝里走,不多時就來到里殿。
里殿,他抬頭望去,目光所及之處是一張大床,床帳已經放下,隱約能看見帳中有個熟睡的身影。
他走過去,伸手撩開床帳。
借著橘黃的燈火,一張白皙的面容映入眼帘。
這張臉生的不是那麼魅惑眾生,但有一種清冷的美。
從眉眼到臉型,都是清冷的,如遺世明珠一般,只一眼就勾住了燕銘裴。
他呼吸一滯,不由從頭到腳細細打量眼前的女子。
青絲如瀑,眉目如畫。
紅唇不安的抿著,似乎入了夢魘。
燕銘裴看著看著,只覺心跳漏了一拍。
如此清麗佳人,和莫離亭那清心寡欲的形象倒也相配。
不過想著相配的兩人,燕銘裴心中有些不爽,為何如此有才華的女子,不是他的女人呢?
他皺起眉頭,伸出手試探性的摸了一下孟子清的臉。
指尖傳來滑膩的觸感讓他眸光略深,俯身沿著床沿坐了下來。
他一寸一寸的打量孟子清,每看一眼心中便升起一分嫉妒。
莫離亭究竟何德何能,能娶得這樣的女子為妻?
一直以來,莫離亭就是他的心腹大患,他每日每夜都恨不得將他除去。
他只拿他當敵人,從不想著他有一日會嫉妒他如斯。
「孟子清……」他呢喃一遍這個名字,忽然說:「你要是朕的女人該有多好。」
若擁有了孟子清,那她名下的產業,她所有的收入,以及她會賺錢的頭腦都是他的!
國庫歷年來一直空虛,他苦於沒有進項。
如今有這麼一個機會擺在他的眼前,他如何不想緊緊抓住?
燕銘裴嘆了口氣,可惜啊可惜。
要是動了莫離亭的女人,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他會如何報復他。
他不想因為一個女人,從而葬送自己的江山。
嘆了口氣,燕銘裴站起身,欲轉身離去。
這時,偏殿的門被人推開,一名宮女打扮的少女走了進來。
燕銘裴頓時皺起眉頭,喝道:「出去!」
宮女並不畏懼燕銘裴,反而走上前來,對燕銘裴說:「皇上,孟姑娘吃了合歡丹。」
合歡丹,顧名思義就是要與人合歡,也就是所謂的男女之情,鴛鴦戲水。
燕銘裴眸光閃了閃:「你說什麼?」
宮女並未多說,只是解釋:「是娘娘的意思。」
燕銘裴心中升起一絲怒氣,「她可知,朕若動了她,朕該承擔怎樣的後果?」
「回皇上的話,娘娘說您大可放心,她手上握著莫國師的把柄,還請皇上珍惜機會。」
一時間,燕銘裴陷入兩難的境地。
他很想得到孟子清,畢竟如此奇女子,若歸屬他的話,那他東陵將強盛到無可匹敵。
但他又知道,莫離亭對他的女人疼愛到了何種程度。
即便皇后手中握著他的把柄,他發起瘋來,亦會不管不顧。
皇后啊皇后,當真糊塗!
燕銘裴眼中有陰翳一閃而逝,周身的氣息都陰沉下來。
她自作主張不說,偏生要拉他一起下水,將他也陷進那萬劫不復之地。
他是皇帝,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偏生他不敢動莫離亭的女人。
他的手握成拳頭,握的指關節都泛白了,最終咬了咬牙,甩袖離開。
等燕銘裴走後,宮女的眼眸也陰沉下來。
皇后娘娘果然猜對了,皇上不敢動孟子清。
既然他不敢動,那就休怪她心狠手辣了。
皇上沒動她,難道她還不能製造出她被皇上動了的假象麼?
娘娘說了,只要做出假象迷惑眾人即可,不管她有沒有失身,一旦被人發現身上的痕跡,那就怎麼也瞞不住。
她要的,就是猜疑,從來不是皇上的作為。
這樣想著,宮女慢慢走向大床,伸手將孟子清的衣裳剝了個乾淨。
等雪白的胴體橫呈眼前,宮女俯下身去,在她身上製造出她被迫承歡的印記。
做完這一切,她替孟子清穿好衣服,故意弄的衣衫不整,就等天明有人過來看好戲了。
睡夢中的孟子清只感覺有人伏在自己身上,溫熱的呼吸噴灑,然後身子傳來一陣陣酸軟的痛。
她似乎意識到自己被人做了什麼,眼角有淚滑落,之後就陷入更加深沉的睡夢中。
——
另一邊,柳府。
見孟子清還未歸家,柳氏以為孟子清去了國師府,便讓人去尋。
等去尋的人歸來,她才知孟子清並未去見莫離亭。
這時柳氏徹底慌了,趕忙找到柳相易。
「二哥,大事不好了,子清不見了。」
柳相易哈哈大笑,覺得柳氏在開玩笑。
「妹妹啊,你這太大驚小怪了吧,子清是個有分寸的孩子,她會照顧好自己的。」
「可是……」柳氏還想說什麼,但一想到孟子清一直以來都能很好的照顧自己,便將心放了下去。
這剛放下心呢,柳府的新任管家就帶著一名車夫匆匆而來。
「二爺,大事不好了。」
「又怎麼了?」柳相易一臉古怪,怎地今日都是大事不好了,難不成要變天了?
但他還是好心情的看著管家,目光在他焦急的臉上轉了一圈後,落在一旁的車夫身上。
「二爺,是這樣的,這是我們府中的車夫,是今日送清小姐出去的人,他方才歸來找到我,說清小姐不見了。」
「什麼?!」
柳氏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趕忙上前來,用力拉住管家。
「你說誰不見了?」
管家老實說:「是清小姐。」
說完,便將車夫拉了過來,說:「具體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您有什麼要問的,就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