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隱疾
2024-05-04 16:45:08
作者: 北舞渡
看孟萱兒的表情,孟子清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猜對。
一般男人有這方面的隱疾,都不會說出來的。
他娶了孟萱兒卻不碰孟萱兒,也沒聽說他碰過別人,想來應是身體上的問題。
他怕說出來丟臉,所以故意不告訴孟萱兒,就這樣晾著孟萱兒,讓孟萱兒以為是自己的問題,認為他看不上自己,所以一直自我忍耐。
現在他的問題暴露在眼前,孟萱兒會如何想呢?
「姐,如果他真是有隱疾,那你該如何是好?」
她的意思想讓孟萱兒和他和離,不過不用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孟萱兒那麼喜歡燕銘軒,又怎會與他和離呢?
果然,她剛說完,孟萱兒就說。
「我是不會離開王爺的,不管他有哪方面的疾病,我都會一直陪在他身邊,不能寵幸便不能寵幸吧,只要我能待在他身邊,我就很滿足了。」
孟子清說:「那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後悔嗎?」
她點點頭,眸光堅定:「我不後悔!」
說罷,她看著孟子清,淺淺微笑道:「清兒你不知道,當年他將我救下之時,我的心和我的命都是他的,所以這輩子,只要能和他在一起那我就很滿足了,不管他是什麼樣,以後變成什麼樣,我都會永遠和他在一起,永遠陪在他的身邊,不會離開他。」
她的笑容很美,就像在微風中搖曳的梔子,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孟子清有些呆愣,這就是孟萱兒對燕銘軒的愛麼。
「那若他身體沒問題呢?」
有些話,孟子清覺得自己必須說出來給她打打預防針。
若此時不說,以後真的事情發生了,孟萱兒萬一後悔也好有心理準備。
「你這話是何意?」
見她話中有話,孟萱兒也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
「姐,這世間還有一種特殊的癖好我相信你也知道,就是所謂的龍陽之癖!萬一那燕銘軒喜歡的是男子,那你又該如何?」
最壞的結果應該就是這樣了吧,燕銘軒沒有隱疾,但他喜歡男人。
如此一來,孟萱兒真要為他守活寡嗎?
也許燕銘軒喜歡的是男人,但他為了掩人耳目,所以故意娶了孟萱兒,這樣一來,他即可以告訴全天下人他身體很好,又可以暗中寵幸自己的男寵,如此兩全其美之事,換了別人都是做得出來的。
現代不是有很多這樣的案例麼,有些男人為了隱瞞自己的性取向,故意欺騙一些女生,等她們嫁給自己,生了孩子之後,才說自己喜歡男人,這種騙婚的行為是令很多人不齒的。
你要是喜歡男人,你親口說出來,那別人沒有什麼想法,反而會祝福你們。
但你隱瞞自己的喜好,去騙別的姑娘就是你的不對。
雖說孟萱兒是燕銘軒救得,但她根本就沒有必要為他下半生負責吧?
這樣一想,孟子清忽然對燕銘軒有了很大的看法。
若他沒有欺騙孟萱兒,那她會將他當姐夫敬重,可若他欺騙了孟萱兒,那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就算他是皇帝的兄弟又如何,她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收拾他。
見她臉色嚴肅的可怕,孟萱兒也是面色發白,嘴唇翕動,不知該如何解釋。
若燕銘軒真的喜歡男子,那她真的要待在這睿王府中,守著他這個秘密,為他守一輩子活寡嗎?
這個想法一起,孟萱兒覺得自己頭疼不已,同時一顆心也隱隱作痛。
她是真的喜歡燕銘軒,她希望他好,她希望能夠一輩子陪在他身邊。
可若是以這種方式陪在他身邊,她真的甘心嗎?
亦或許,她真的能忍住寂寞嗎?
也許一年兩年她還能為了感恩和愛情支撐,可若十年二十年之後呢?
她還能保持初心麼?
孟萱兒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咬了咬下嘴唇,她忽然有些興致闌珊。
她對孟子清說:「妹妹,你今日且先回去,我,我想自己靜一下。」
孟子清點點頭:「那你好好想想,我先回去了。」
「好。」
她神色告訴孟子清,她的話她聽進去了,孟子清心裡一松,走的也安心。
還是那個丫頭送孟子清出去,孟子清走後,孟萱兒一個人在院中待了許久,待到身上生了涼意,她才緩緩起身,朝屋中走去。
貼身丫鬟走過來扶住她,她面色蒼白的嚇人,把她嚇了一跳。
「王妃,您怎麼了,您面色好蒼白,奴婢幫您傳呼太醫吧!」
「不用。」孟萱兒擺擺手,今日她接受的很多消息,給她的打擊有些大,但她又不想將這些東西藏在心中,她該找誰訴說呢?
苦笑一聲,她朝丫鬟揮了揮手:「給我拿壺酒來。」
「可是您的身體……」
「無妨,給我拿酒來。」
不知道孟萱兒怎麼了,但又不敢違背她的命令,丫鬟只好下去拿酒了。
拿完酒,她怕孟萱兒想不開,便托人去尋燕銘軒,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等她回來時,孟萱兒已牛飲般喝了半壺酒,面色酡紅,醉眼如星的癱坐在太師椅中,面色似笑非笑,眼中悲苦萬分。
「王妃,您,您沒事吧。」
見她不說話,丫鬟有些心慌。
孟萱兒有些醉了,她揮揮手讓丫鬟下去,另一手執起酒壺,用力灌了自己一口酒。
有些事,她不想去想,只有醉了,她才能不去想。
所以煩憂時,唯有不如一醉方休。
不過一盞茶功夫,燕銘軒匆匆趕到,見丫鬟站在門外,便皺眉問:「你在此處做什麼,王妃呢?」
丫鬟搖搖頭:「王妃在裡面喝酒呢,她不讓奴婢伺候,讓奴婢出來待著。」
「她叫你待著你就待著?」燕銘軒有些怒氣:「若王妃出了什麼事,你擔待得起嗎?」
「是,奴婢知錯,是奴婢沒有照顧好王妃!」
丫鬟誠惶誠恐的跪了下來。
燕銘軒懶得理會她,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孟萱兒已經醉了,已分不清進來之人是誰,見有人來,便說:「沒酒了,拿酒來。」
說完便笑了起來,醉眼如星,帶著往日沒有的魅惑之力。
她掃了燕銘軒一眼,那如星的媚眼讓他有片刻怔愣,回神後,他連忙上前奪過她手中酒壺,不滿道:「怎的想起喝酒來了?姑娘家喝什麼酒,像什麼樣!」
「憑什麼就你們男人能喝酒,姑娘就不能喝酒了?」
聽到燕銘軒的話,孟萱兒嬌嗔一句,竟反駁起他來。
燕銘軒覺得好笑極了,沒想到一向規矩溫順的孟萱兒,還有如此小野貓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