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姐妹
2024-05-04 16:45:06
作者: 北舞渡
在孟萱兒的招呼下,孟子清在院中小亭坐了下來。
不過這睿王是什麼意思,她們姐妹相聚談心,他來湊什麼熱鬧?
看孟萱兒方才的表情,他應該很少到這院中來吧,怎地現在還賴著不走了?
掃了他一眼,孟子清膽大的說:「王爺,您有沒有什麼公務要處理的?我們在這裡聊天,會不會耽誤您處理公務?」
這麼明顯的驅人的話,燕銘軒故意裝作聽不懂,打著哈哈說:「沒有呀,本王的公務都處理完畢了,今天特意來陪萱兒的,你們聊你們的,不用管我,哈哈,不用管我。」
孟子清頓時一頭黑線。
有這麼一個電燈泡在,那她和姐姐還能聊什麼?
不對,要是燕銘軒是特地來找孟萱兒的,那電燈泡豈不是她?
如此一想,孟子清頓時如坐針氈。
看來,她來的不是時候啊。
瞄了瞄孟萱兒,見她目光都在燕銘軒身上,孟子清心中嘆了口氣,暗道:「果然!」
「姐,不如我今日先回去,明日再來看你吧。」
想了想,她提出了告辭。
有燕銘軒在這裡,她是不能好好和孟萱兒聊天了,還不如回家去待著。
被她一喊,孟萱兒瞬間回神,這才知冷落了孟子清,急忙說道:「子清,王爺是自家人,你不要如此見外。」
燕銘軒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都是一家人,不要見外,不要見外。」
按照關係來講,孟子清還要叫他一聲姐夫呢,現在就見外的話,以後還怎麼一起見面?
「哦。」
應了一聲,孟子清便問了一些孟萱兒身體的話,兩人也算相談融洽。
等到話題冷了,燕銘軒忽然開口說:「本王是萱兒的丈夫,你又是萱兒的妹妹,所以叫我一聲姐夫便可,不用王爺王爺的叫,那樣都不像一家人。」
孟子清當即回應:「自古尊卑有別,即便我和姐姐是姐妹,但王爺就是王爺,這點兒規矩子清還是懂的。」
意思就是讓燕銘軒不要勉強她,她才不想喊他姐夫呢。
燕銘軒也沒有生氣,笑了笑繼續說:「如此,那我也不勉強你,聽說你是莫國師的未婚妻,不知你們婚期定在了何時?」
「只聽我娘說是在明年秋季,但具體日子還未定下。」
孟子清如實說道。
「既如此,那日子確定後,可要給本王遞一張請帖,本王也想去喝杯喜酒。」
此話一出,孟子清詫異看了他一眼,不過還是點頭答應:「王爺能來,那再好不過了。」
話說完,氣氛又冷了下來。
燕銘軒見不好在打擾兩人,便帶著小廝起身離去。
等人走後,孟子清才鬆了口氣,咕噥道:「這傢伙還真是難纏。」
孟萱兒沒聽清,問:「子清你剛才說什麼?」
「啊,沒什麼。」
「對了,方才你說你的婚期在明年秋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我也是剛剛才知曉的,娘剛才找我商量這件事,她還未走你便傳了消息讓我過來,我這不告訴你了麼,你是最先知道的。」
「真的嗎?」
孟萱兒一臉喜色。
「對啊,不過王爺來幹什麼,我剛才在門口遇見他,我還以為他是找我報仇的呢。」
孟萱兒聽的發笑:「你呀,王爺不是那種小肚雞腸之人,他說過去的事情忘了,那便是不追究了,只是剛才他在這兒坐著,我還有些緊張呢,現在他走了,我們姐妹終於可以好好說話了。」
聽她這口氣,好像挺不待見燕銘軒的。
想來也是,那麼討厭的傢伙誰會待見!
孟子清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
「對了姐,你和燕銘軒在一起這麼久了,為何還沒有一子半女的?」
這是孟子清的心裡話。
若說孟萱兒在從周家逃走後就和燕銘軒在一起的話,那也好幾年過去了,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她肚子還一點兒音信都沒有呢,這不科學啊!
孟萱兒也不計較她直呼燕銘軒名諱,聽到她問話臉色有些不好看。
她藏不住自己情緒,被孟子清看了個透徹,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湊近孟萱兒低聲詢問。
「不會吧姐,你們在一起這許久了,難道還未同床?」
孟萱兒緊咬牙關,委屈的點了點頭。
按理說孟萱兒長得並不差,孟家的子女就沒有長得不好看的,雖說她沒有孟子清這般明艷動人,卻也是溫柔似水的長相,看上去如蓮花一般溫潤,尋常人看一眼都會覺得驚艷。
這燕銘軒沒理由放著這麼一個美嬌妻不寵,去偏愛那些花樓中的庸脂俗粉。
「我出生低微,王爺看不上我是正常的。」
想了想,孟萱兒給出一個這樣的理由。
孟子清卻搖了搖頭。
「姐,這根本就不是重點,我們孟家雖是農戶,但娘的出身高貴,外公和舅舅他們哪個不是朝廷重臣?再加上你現在的家族,雖是小門小戶,但也是燕都官宦之家,並不存在身份低微之說!再說了,之澗如今也做了官,之初的成績也斐然,以後也是一塊做官的料,咱們家的前途一片光明,早已不是以前的農戶人家了,你怎麼還能這樣想自己的出身呢?」
見孟萱兒想岔了,孟子清趕緊糾正她的思想。
要是她一直這般自卑,那她的這個睿王妃,可是做不長久啊。
要是以後家裡出了個狐狸精,那還不把她擠下去?
所以這種時候,她必須給她灌輸一些思想,讓她變得強硬起來,不說將她變作悍婦,至少也要將她的性格變得堅定,不在似現在這般軟弱自憐。
她的性子多少承了柳氏,有幾分軟弱,亦有幾分嬌柔。
「可是王爺都不到我的院子,我能有什麼辦法?」
她不可能去學那些狐狸精吧,如果使了手段,那燕銘軒會更看不起她的。
孟萱兒話聲中帶著些許哭音,孟子清皺起眉頭,腦中思緒一團亂。
忽然,有個想法從她腦中升騰而起,她眨了眨眼睛,左右觀望四下無人,拉住孟萱兒,在她耳邊小聲說。
「姐,你說這燕銘軒不願寵幸你,是不是他身體有什麼隱疾?」
這隱疾之事,孟萱兒一點即通,頓時瞪大了眼睛,驚訝道:「不會吧?」
她這樣說,心裡卻是信了兩三分。
若說他未有隱疾,那他為何不寵幸她?
而且這麼多年了,雖說他一直風流外傳,卻從未聽說過他與哪位女子有染,更未曾聽說他在外面有私生子,而且府中也沒有子嗣,也沒有與府中丫鬟廝混。
這一樁樁一件件在腦中一閃而過,孟萱兒越發驚愕,下意識捏住了手中帕子。
難不成,他真的……
孟萱兒不敢往下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