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教育

  性教育

  霍香跟薄意工作都很忙, 這次來南城看洛厘，也完全是百忙之中擠出的時間。

  洛厘給他們切了蛋糕，上面用火龍果汁染色的牡丹栩栩如生, 還用荔枝肉做了肉嘟嘟的玉蘭，用叉子吃時都不忍心破壞。

  霍香說這次省賽預計要推遲到年後三月中旬，幸運的是本次參賽選手都沒有嚴重的人員傷亡，重組起來應該沒太大阻礙，只是由於這次爆炸事件造成的負面影響, 之前願意合作的贊助商不少都要求撤資, 結果還在進一步協商。

  錢倒不是主要問題, 籌備比賽鹿野的實力完全可以獨挑大樑。但想借這次比賽擴大社會各界對非遺文化木偶戲關注的計劃恐怕就難以落實了。

  洛厘端著蛋糕聽他們在談比賽的事，雖然有些話她聽不大懂, 但看他們嚴肅的表情也明白, 是舉辦比賽遇到了困難。

  她也沒心情繼續吃了, 她想參與進來跟他們一起解決問題，卻無能為力。就像學生時代那道永遠解不出的數學題, 她瞪大眼睛聽老師講，在筆記本上抄了一遍又一遍, 也依舊不明白。

  殷佳遇一邊跟薄意他們商量，一邊時刻留意洛厘的狀態，看她垂眸盯著手裡的蛋糕，叉子把牡丹花都快戳爛了，也沒動一口。

  伸手握住她：「這些事你不用擔心。術業有專攻, 我們負責把路開好，真正發揮作用的還是你們, 如果你們不能留下觀眾，把木偶戲帶到更多人的眼前, 我們把戲台搭得再好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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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厘聽明白他的t意思，擡起頭承諾：「那我們一定努力。」

  晚上四人去了一家當地有名的老店，點了南城的特色小炒和排骨藕湯，又去南城的幾條特色街道逛了一會，買了幾樣紀念品，殷佳遇開車送薄意和霍香回酒店休息，他倆明早六點回北城，短期內應該是見不到了。

  洛厘臨走送了他們一對木雕娃娃，底座下面有機關，拉動之後可以做出捏耳朵頂額頭的俏皮動作，但洛厘沒有好看的盒子，只能裝進商場贈送的小塑膠袋。

  好在霍香收到禮物很開心，兩人在酒店門口擁抱了好一會才分開。親密無間的樣子，還趴著耳朵說悄悄話，把旁邊兩個男人看得眼睛發燙。

  回去路上洛厘坐在副駕駛，車上只剩兩人，剛才跟霍香在一起還唧唧咋咋的小鳥突然安靜的好像睡著了，殷佳遇通過後視鏡看了眼，洛厘低頭盯著手機，而手機屏幕是一片黑色。

  「困了？」殷佳遇問。

  洛厘像是裝死的小兔子突然被戳了下，一個激靈擡起頭，朝身邊的人看去。

  殷佳遇在專心開車，並沒看過來。

  「有一點……」她又把頭垂下。

  車內安靜兩秒，殷佳遇忽然話鋒一轉：「毛衣我再給你買新的。」

  想起那件毛衣，洛厘肩膀一怔，接著把頭埋得更低，聲音悶悶的：「不用你買。」

  「我撕壞的，為什麼不用我買？」殷佳遇語調溫柔平靜，就像在問一件再正常不過的日常瑣事，完全聽不出一點情緒波動。

  洛厘深吸口氣，想到今天發生的那件事，身上的熱度還是有增無減，「如果不是我突然摸你，你也不會撕壞我的衣服。」

  當時孟雲想走後，家裡就剩下他們，聽殷佳遇說還可以玩三個小時後，洛厘嚇得彎腰從他的胳膊下鑽過去就要跑，然而她的速度和爆發力，在殷佳遇看來就跟和小貓玩差不多，放任洛厘撲騰幾下，就把人攔腰逮起來。

  「好多紅色的痕跡，很可怕。」洛厘兩隻手握著脖子，生怕殷佳遇再去蹂/躪那個地方。

  她的腰真細，殷佳遇感覺毫不費力就把她提起來抱到腿上，他承諾：「別怕，不咬你。」

  洛厘將信將疑放下手，就聽他又說：「今天換別的。」

  洛厘懸在半空的手一頓，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捂哪。

  其實深入纏綿的親吻她並不怕，因為在電視劇里或者路過公園的僻靜處她也會看到，但每次把自己不能示人的地方袒露出來，暴露在明亮的地方，她就會湧出強烈的不安和恐懼。

  孟雲想從小給她普及的性知識都是教她如何保護自己，身體什麼部位不能被人碰，什麼事情不能做，為了確保洛厘時刻銘記，孟雲想會反覆強調，甚至會採取一些獎懲措施來讓洛厘牢記。

  但現在他們要做的事卻與她之前受過的教育恰恰相反，他們要把不能示人的部位給對方看，要把那些絕對禁止的壞事跟對方做。這就讓洛厘有種矛盾禁忌感，一直堅持的信條被打破，她分不清這到底是好是壞。

  雖然洛厘已經是成年人的身體，可她的性觀念還是懵懵懂懂，對很多事物的認識也只有大概。

  她就像《伊甸園》里的少女，對性會好奇，會衝動，也會恐懼，會不知所措。

  殷佳遇不想在這種事上操之過急，他不想讓洛厘在往後每次性生活中都害怕的渾身顫抖。

  他儘量用簡單易懂的語言，儘管聽起來會有些直白粗俗：「厘厘，昨天我們做的並不是全部，只是□□前的準備。你不用害怕，我會慢慢來，把所有的流程都告訴你，等你適應願意後我們再開始好嗎？」

  殷佳遇說的時候一直抱著她，聲音溫和，就像小時候老師都放棄了，殷佳遇卻一遍遍語調溫柔的教她，永不厭煩。洛厘總是被他溫文爾雅的樣子卸下心防，「昨天只是準備嗎？那正式開始要幹什麼？」

  「要用到我們的生殖器。」殷佳遇說的時候神色如常，絲毫不覺得這個詞難以啟齒。

  洛厘點點頭，「我知道這個。」然後她十分正常的說出那兩個生殖器的專業術語，表情也沒有表現出害羞。

  這倒是讓殷佳遇有些意外：「你知道？」

  洛厘眼睛眨了眨，滿眼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問我表情，她伸手拿起果盤裡的香蕉：「男的長這樣。」然後將香蕉從中間扒開一道縫，說：「女的長成這樣。」然後拿了兩個沙糖橘擺在旁邊，進一步描述道：「如果這是男的就是□□，女的就是卵巢。」

  生物書上的圖例她都背過的。

  聽她仔細的講解完後，殷佳遇微笑點評：「學的不錯。」說完他忽然問：「那你想看看真的嗎？」

  ……

  此刻家裡就他們兩個，但在客廳堂而皇之的做這種事也不好，儘管他出發點沒有一點猥褻的成分。

  洛厘帶他去了臥室，以防萬一房間門被反鎖，窗簾被嚴絲合縫的拉好，那種隱秘刺激感就像小時候背著大人做壞事一樣。

  兩人坐在床上，洛厘看殷佳遇慢條斯理的解開腰帶，骨節分明的手指按開卡扣，將腰帶緩緩扯開，桃花眼垂下，修剪整齊的指甲拽著拉鏈一點點拉開，隨著動作手臂上利落的線條凸顯出來，白熾燈下襯得膚色冬雪一樣白。

  洛厘不自覺的抓緊床單，儘管知道這是羞羞的事，可眼睛卻不受控制的盯著那裡看，喉嚨一陣發緊。

  到了最後一步前，殷佳遇還做了預告：「可能跟你想像的不太一樣，別怕。」

  洛厘全身都繃得緊緊的，她怔了一下點點頭。

  窗簾拉著，房間的燈光足夠明亮，殷佳遇把它釋放出來後，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還是讓洛厘呆住了。

  真的跟想像中不一樣。

  不是香蕉的形狀，也不像生物書圖例上那麼顏色清淡，形狀小巧。

  看洛厘忽然一動不動，殷佳遇也停下來，沒有任何動作，任由她這麼好奇盯著。

  房間靜謐如水，他們像是躲在密不透風的花團下，做著不能被人所知的秘密事，呼吸慌張，又帶著甜膩的暗香。

  洛厘不自覺的盯著看了好久，她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發現殷佳遇一直在看自己，臉頰更燙了，提問道:「顏色跟其他皮膚不一樣。」

  明明殷佳遇的皮膚白得透徹，可那裡卻像被桑葚染色了一樣。

  「是，顏色深，因為血管很多，充血後顏色會更深。」殷佳遇一點點告訴她。

  洛厘擡起頭：「什麼是充血？」

  「受刺激就會充血。」殷佳遇說完後看洛厘更加迷茫的眼神，他進一步解釋：「現在它是疲態，等受到刺激充血後會立起來，顏色會更深。」

  洛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她按照殷佳遇的描述想像一下，忽然感覺肚子那裡有些隱隱發熱，膝蓋也悄悄緊並起來。她看了眼殷佳遇，小聲問：「我能摸一下嗎？」

  聽到渴求的語氣，殷佳遇目光一滯，視線緩緩轉向她，洛厘發現那裡好像有了變化，就像脫離殷佳遇的控制有了獨立生命，安靜沉睡的蟒蛇嗅到獵物的氣息緩緩甦醒，露出猙獰的一面。

  鬼使神差洛厘伸手握住了蟒蛇的頭，沒想到就像碰到了蛇的七寸，不等洛厘反應過來就被按倒在床上。

  天旋地轉，與之相隨的還有毛衣的撕裂聲。

  洛厘被嚇了一跳，等她回過神時，肩膀上的手已經鬆開，殷佳遇快速走進浴室反鎖上門，接著是急促的水流聲。

  等她去洗手時，霍香就打來電話，殷佳遇幫她接的，之後兩人就忙著收拾家裡，幸好蛋糕提前做好了。

  「厘厘。」殷佳遇忽然叫她，「對不起，讓你害怕了。」

  他以為自己有足夠的自控力，沒想到在這種事上他和洛厘一樣，這種刺激對他們來說都是第一次，太過強烈。

  聽他道歉，洛厘放下手機，喃喃說：「我才沒有那麼膽小。」她一下擡起頭，悄悄看向殷佳遇：「我沒有害怕，只是有點不好意思。」

  安靜幾秒後，洛厘忽然小聲問：「下次你要看我的嗎？」

  車子在漆黑孤寂的翠t湖橋邊，猝然一陣猛烈的急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