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2024-09-14 15:09:23 作者: 九柚

  第 33 章

  岑安錦最後到底沒能溜掉, 畢竟門口都被人擋住了。

  不過,醫生說人太多對病人不好,將岑安錦和莊問笙的家人全都趕到了走廊上。

  岑安錦掃了一眼, 發現齊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溜走,只得揚起笑臉,大大方方跟莊問笙的家人打招呼:「你們好,我叫岑安錦。」

  「你好,你好。」眾人紛紛回應, 看起來竟似比岑安錦還要拘謹兩分。

  「你好, 我叫莊問月,是莊問笙的姐姐。」先前敲門那姑娘站出來打破僵局,「我替你介紹一下吧, 這位是我們的奶奶, 這位是我們的媽媽, 這位是我們的姑姑,這位是我們舅舅, 這位是阿笙的嫂子……我們聽說阿笙遇到通緝犯受傷,是你救了他,特意來謝謝你的。救了阿笙, 你就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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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安錦沒去一一打招呼, 聽完最後一句才道:「沒那麼誇張,當時的情況,其實談不上救誰誰, 我也是自救。更何況,莊隊他比我厲害, 就算我不出手,他也能化解危機。」

  「姑娘你太謙虛了, 不管有多少種可能,現在都是你救了阿笙,我們感謝你是應該的……」莊問笙的奶奶滿頭銀髮,但看起來精神十足,她走到岑安錦面前,上下打量她道,「哎,你們看這姑娘是不是有點眼熟?」

  「是,特別眼熟。」莊問笙的姑姑在後面小聲道,「長得像你未來的孫媳……」

  「姑姑。」莊問笙及時出現,打斷了她的胡說八道,「這裡是醫院,你們這麼多人很妨礙醫生救人,先出去吧。」

  一行人從醫院出來,莊問笙站在門口道:「我的傷沒什麼事,你們想看的也看到了,是不是該回家了?」

  「回什麼家?」莊問笙的媽媽岳佩蘭說,「我們是特意來請岑姑娘吃飯的。」

  岑安錦忙道:「不用。」

  莊問笙也說:「我會感謝她,這麼多人怎麼好好吃飯?」

  「人多怎麼不能好好吃飯了?人多熱鬧吃飯才有意思。」岳佩蘭頓了頓,又說,「而且,你爸已經在飯店裡定好座了。」

  「我爸回來了?」莊問笙一愣。

  岳佩蘭瞪他一眼:「今天剛回來,就鬧出這麼大動靜,你可真行。」

  莊問笙:「……」

  這能怪他?

  「阿笙,你也別自作主張了,我們是請岑姑娘吃飯,還是問問她自己的意見吧。」莊問月說。

  於是所有人一起看向岑安錦。

  岑安錦其實有點意外,這家人並沒有傳說中高門第出身之人的傲慢,他們更像是普通人。當然,這裡面大概有刻意的成分,但看得出來也是真心想請她吃飯。

  不管怎麼說,她不討厭他們,而且明顯他們對自己跟莊問笙的關係有點誤解,有機會解釋清楚更好。

  「謝謝大家的好意。」岑安錦說,「卻之不恭,那我就叨擾了。」

  眾人大喜,好像生怕她跑了,急忙將人拉上車。

  莊爸爸定的飯店是一家剛開張不久的大飯店,裝修得低調奢華。以岑安錦的眼光來看,未來幾十年都不會過時。

  一個警衛員在門口迎著他們進了個大包廂。

  莊爸爸已經在包廂內等著了,莊問笙跟他長得有六七分像,但遠遠比不上他的威嚴。

  見到岑安錦,莊爸爸笑著站起身。

  不過可能是不常笑的緣故,笑容略顯生硬,看起來反而氣勢更盛。

  岑安錦難得有些拘束,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岳佩蘭大概是看多了這種場合,拉著岑安錦的手道:「不用拘禮,你跟他又沒工作上的關係,叫伯伯就好。」

  「莊伯伯好。」岑安錦乖巧打招呼。

  莊爸爸笑著點頭:「你好,你好。」

  「行了,你別笑了。」岳佩蘭搖搖頭,不忍直視的模樣,「怪瘮人的。」

  莊爸爸:「……」

  所有人都笑起來,原本有些尷尬和緊張的氣氛,也變得輕鬆了許多。

  岑安錦順著岳佩蘭的意思,在她身邊坐下來。

  服務員開始上菜,滿滿一大桌,每道都價值不菲。

  看得岑安錦心裡直嘀咕,這莊家,別是個貪腐之家吧?但是書中明確寫了不是啊。

  其實不僅是她,莊家其餘人面上不顯,心裡同樣很疑惑。

  他們平時雖然不至於過分節儉,但也真不會這麼誇張。

  莊柏璋今天真的很奇怪。

  以前這種事他根本不會出席,家人請客吃飯他也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能鋪張浪費,不要落人口實。

  今天他卻主動要來,親自點菜,這一桌子夠他們家吃好幾個月了。

  莊柏璋卻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上完菜,他還倒了杯酒,敬岑安錦:「謝謝你救了我兒子。」

  「莊伯伯你太客氣了。」岑安錦又被他搞得緊張了,求助地看了眼莊問笙。

  「爸,你不用這樣。」莊問笙解圍道,「小錦不喝酒,你這樣嚇到人家了。」

  「我敬酒是表達我的謝意,我喝就行,小錦你不用喝。」莊柏璋自認溫和地對著岑安錦笑了笑,轉頭看向自己兒子時,就笑不出來了,「你……」

  莊問笙身體瞬間不自覺繃緊了一些。

  因為一直在軍隊的關係,莊柏璋是絕對的嚴父,對孩子們要求極其嚴苛。

  今天這事,雖然結果是好的,但過程中他確實有很多疏忽,莊問笙已經做好被訓斥的準備。

  但出乎預料的是,莊柏璋頓了頓,並沒有訓斥他,而是有些生硬地道:「你現在受著傷,不好喝酒……等傷好了,得好好敬小錦一杯。」

  他態度實在太好,莊問笙頗有些不習慣,隔了幾秒才呆呆地應了聲:「好。」

  其他人也都有些驚訝,莊柏璋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莊柏璋仿佛什麼都沒看到,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吃菜吃菜。」

  沒有人知道,他今天承受了多大的驚嚇。

  昨天晚上,莊柏璋做了個夢,夢到莊問笙今天休假,去新南廣場買東西的時候,碰上了一個通緝犯。

  那個通緝犯的案子就是莊問笙破的,但人沒抓到。他恨死了莊問笙,看到他就直接跑過去沖他開槍,一秒遲疑都沒有。

  莊問笙身上雖然帶著槍,但沒有警察會在看到犯人的第一秒就開槍。

  就是這點差異,導致莊問笙中槍。

  雖然經過全力搶救,他的命保住了,但彈片卡在脊柱中,落下終生殘疾,再也站不起來。

  莊柏璋平時嚴格,對莊問笙訓斥更多,但其實在內心深處,是非常喜歡這個兒子的。

  他醒過來後,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左思右想,到底是不放心,便決定親自回家看看。

  出發前,莊柏璋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妻子說莊問笙今天要去刑場。

  莊柏璋只當他是公務,覺得自己好笑,怎麼能把夢當真呢?

  但行程已經定下,他還是決定回家一趟。

  半路上,車子突然壞了。

  莊柏璋心裡越來越不安,最後緊趕慢趕,剛到家就接到消息,說市局刑偵隊在新南廣場抓通緝犯,莊問笙受了傷。

  他心臟病都差點被嚇出來。

  好在報信的人又說,莊問笙只是胳膊受了點小傷,通緝犯也被抓住了。

  莊柏璋細問之下,才得知一切都和夢中一樣,那位通緝犯就是衝著莊問笙去的,但和莊問笙在一起的姑娘提前開槍,擊落了通緝犯手中的槍。

  莊柏璋了解自己兒子,他是個驕傲的人,終生殘疾對他來說,不會比當場犧牲好到哪裡去。

  因此,在莊柏璋看來,說是岑安錦救了莊問笙的命也不為過。

  他雖然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也相信親人之間存在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羈絆,所以他相信那個夢是真的。

  但其他人不知道,就覺得他誇張。

  莊柏璋不會把這個夢說出來,讓家人擔憂。但他對岑安錦,確實既感激又好奇:「小錦你是哪裡人?」

  自這個問題開始,岑安錦跟莊問笙互相補充,將她的情況,以及兩人之間的淵源大概說了遍。

  莊家其他人之前只當岑安錦跟莊問笙有曖昧,救人的事也當做是巧合,聽完前因後果,他們才意識到事情可能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對岑安錦又多了幾分敬重。

  「小錦你真的很了不起,勇敢果決。」莊問月很喜歡岑安錦,「要不要來我們公司上班?專門做女性用品的……」

  「去你那兒就是浪費人才。」莊柏璋打斷女兒的話,「小錦第一次開槍就如此驚艷,稍加培養絕對是個神槍手。小錦,有沒有興趣去部隊?」

  「爸。」莊問笙趕緊道,「小錦這身體,去部隊上吃不消的。而且,她已經預定到我們警隊了,你別和我搶人。」

  莊柏璋還想說什麼,岳佩蘭拽了他一下,使了個眼色,他才忍住沒吭聲。

  「謝謝大家的厚愛。」岑安錦這才找到機會開口,「不過,我要明年才參加高考,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萬一我考不上大學呢。」

  眾人急忙紛紛表示她一定可以,這個話題也就此打住。

  晚飯結束後,岳佩蘭去買單,其餘人則向門外走去。

  剛走到飯店門口,岳佩蘭忽然喊道:「小錦,你過來一下。」

  岑安錦又轉身回去:「怎麼了?」

  「他家飯店新開業,搞了個抽獎活動。」岳佩蘭笑著說,「我抽獎手氣向來不行,你來抽。」

  「我……」岑安錦想說自己抽獎手氣也不行,但是又一想,現在這個身份,似乎還沒抽過獎,便憋了回去。

  其他人聽到抽獎,也都跟過來看熱鬧。

  服務員拿出一個大盒子,只能伸只手進去。

  「我們老闆非常大方,這次中獎概率有70%。」服務員笑眯眯地介紹,「三等獎是贈送一道招牌菜;二等獎是9折優惠券;一等獎是8折優惠券;還有特等獎,這就厲害了,規定金額內,一年中在我們飯店的所有消費都免單。不過特等獎只有一張券,其他獎券很多,很容易抽中的。」

  她一說,岑安錦反而緊張起來:「這萬一要是抽不中……」

  「沒關係,你隨便抽。」

  「我們本來也不經常在外面吃飯。」

  「就是個彩頭,能中當然不好,不能中也沒關係。」

  ……

  大家紛紛寬岑安錦的心,她也就不糾結了,將手伸進盒子裡。

  裡面是一顆顆圓形的球狀物,岑安錦抓起自己接觸到的第一顆,拿出來。

  是個白色的桌球,服務員接過去,打開一看,忽然瞪大了眼睛。

  「怎麼了?」岑安錦問。

  「這位客人你運氣也太好了吧!」服務員激動道,「一下就抽中了特等獎!」

  她聲音大,這會兒正是飯點,客人也多,全被吸引過來。

  在大家羨慕讚嘆之聲中,岑安錦有點慌,心想不會是飯店老闆想給莊家送禮,故意的吧?

  不過她馬上便意識到,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因為她抽獎的時候,並沒有接收到任何暗示,除非每個桌球里全都是特等獎,否則沒辦法作弊。

  畢竟旁邊那麼多食客也抽了,都沒問題。

  哪知道下一秒,就有人大聲道:「真的是手氣好嗎?別是你們作弊了吧?」

  岑安錦嚇了一跳,扭頭看去,就見一個很壯的中年男人走過來,滿臉都寫著「我就是想找事」:「我們這麼多人抽來抽去,都只有三等獎,這位小姑娘家裡消費多一些,就抽中了特等獎?」

  他這樣說,其餘食客便有跟著起鬨的,當然更多是看戲。

  「這位先生,說話要有證據。」服務員急忙道,「我們的抽獎絕對公平公正,不信大家可以檢查。」

  「那你把盒子打開,讓我們檢查檢查。」大塊頭男人道。

  這服務員可能沒什麼經驗,果然將盒子打開。

  好幾個人上前檢查,桌球都是一樣的,裡面各種紙條都有,確實沒有作弊。

  「你們不懂,讓我來……」大塊頭上前,伸手去拿了一個桌球,說,「這明顯就有問……哎喲,你幹什麼?」

  莊問笙捏著他的手臂,看著他剛從褲兜里掏出來的桌球:「到底是誰作弊?」

  「你……」大塊頭沒想到當場被抓住,也是個沒腦子的,看莊問笙一條手臂有傷,竟擡起另一隻手想打他。

  他雖然長得高大,但跟軍隊出身的莊問笙比起來,還是差遠了。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看到對方怎麼動作的,胳膊已經被反擰到背後,腿上也遭了一記,整個人一軟,就被迫跪在了地上。

  圍觀的食客只管看熱鬧,還有人鼓掌叫好。

  「啊!」大塊頭頓時大叫起來,「殺人了,殺人了……」

  「別叫了。」飯店老闆得到消息跑過來,一眼認出這人,氣道,「別以為我不認識你,你是對門飯店老闆的弟弟。來找茬好幾次了,我看在大家都是同行的面子上,沒有計較。沒想到你們得寸進尺,沒完沒了,手段越來越下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要報警了。」

  「你報!」大塊頭雖然跪在地上,但氣焰依然囂張,「看看警察來了,是抓你還是抓我。」

  老闆之前就聽說過,對面老闆有背景,惹不得。所以才幾次三番忍了,這會兒看他這模樣,心裡也有點怕,不由有點猶豫。

  「怎麼,警察局是你家開的?」莊問笙見老闆不說話,問道。

  大塊頭冷笑一聲:「不是我家開的也差不多。不怕告訴你們,老子家裡有人,軍隊上的。就那些小警察,根本不夠看……」

  「軍隊上的誰?」莊柏璋本來遠遠站在旁邊,聞言沉著臉走過來。

  「說出來嚇死人……」大塊頭仰頭看向莊柏璋,目光落在他身後的人身上時,臉色忽然一變。

  莊柏璋的警衛員此時也蹲了下來,震驚地盯著大塊頭打量了好一陣,才不確定地道:「你是王明冬?你說的有背景,不會是在說我吧?」

  大塊頭額頭已經開始冒汗:「我,哥,我……」

  警衛員劈頭給他一巴掌:「我什麼時候成你哥了?我們只是鄰居!」

  大塊頭屁都不敢放一個。

  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警衛員隨後又趕緊起身,想向莊柏璋解釋。

  「你先處理眼下的事,其他的後面再說。」莊柏璋一擺手,離開了現場。

  莊問笙也鬆開了手,站到一邊。

  警衛員敬了個禮,然後將大塊頭拽起來,對圍觀群眾道:「各位,我跟此人只是鄰居關係,沒有幫他做過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只是一個警衛員,也沒有能力做誰的背景。現在我就親自將此人送到警察局,各位平日裡要是有被他欺騙、欺負的,請務必都說出來。」

  「也沒什麼,就是菜難吃、價格貴,但不許人有意見。」

  「還有,不准其他人在旁邊開飯店。」

  「聽說還打過客人。」

  ……

  食客大多是本地人,還真知道一些事。

  警衛員面沉如水,問王明冬:「你到底是怎麼欺騙大家的?我可從來沒有幫你辦過任何事情。」

  王明冬不傻,知道這回是真踢到鐵板了,乖乖交代:「我,我從你家偷了一張照片……」

  「什麼樣的照片?」警衛員急忙問道。

  王明冬描述了一下,是一張合照,萬幸上面沒有莊柏璋。

  警衛員鬆了口氣的同時,更加生氣,又踢了王明冬一腳,扭頭對莊問笙道:「我先將此人送去警察局,這邊……」

  「你去吧。」莊問笙點點頭。

  警衛員押著人走了,其餘人的注意力,自然便落在了莊問笙一行人身上。

  「王明冬真是笑死我了,他還衝人家耍狠,結果他的靠山只是人家的警衛員。」

  「不,那警衛員甚至不是他的靠山,只是個完全不熟的鄰居。」

  「一個警衛員都能讓那王明冬耀武揚威,這家人到底什麼來歷?」

  ……

  岑安錦聽著那些人的竊竊私語,覺得那張獎券實在有些燙手,趕緊遞迴去還給老闆:「我是外地人,只在南市待一天,這張獎券雖好,但我實在用不上,就當我沒抽過吧。謝謝老闆,祝你生意興隆。」

  那老闆很感激他們,並未多想,脫口道:「抽中了就是抽中了,怎麼能當做沒抽過呢?你要是沒法來店裡吃飯,我給你折算成錢。」

  說完後知後覺明白了岑安錦的顧慮,又對其餘人道:「這樣,所有抽中菜品的獎券,都可以兌換成現金。不過,現金只能打五折,所有人都一樣。另外,我再追加兩張特等獎券,再次抽中的人,也可以兌換成現金。」

  圍觀群眾頓時紛紛叫好。

  他這樣一來,岑安錦更為難了,扭頭看向莊問笙。

  「拿著吧。」莊問笙說,「自己憑運氣抽的獎,沒理由不要。我們坦坦蕩蕩,就不怕別人誤會。」

  話說到這份上,岑安錦也不好再說什麼。

  老闆按照說好的,給岑安錦折算出九百多的現金。

  在這個豬肉才1毛7一斤的時代,這真的是一筆巨款。

  拿到錢的一瞬間,岑安錦才恍然想起,之前系統好像提示過,她還獲得了一張【暴富卡】。

  只不過那時候,她的注意力都在傷亡數據上,根本沒注意到這個信息。

  這系統還真不含糊,說暴富就暴富。

  就是這方式有那麼一點尷尬,飯錢都是莊家付的,岑安錦不好意思自己拿這筆錢,等從飯店離開後,她就把錢遞給岳佩蘭。

  岳佩蘭自然更不會要。

  雙方爭執一會兒,岑安錦還是沒能把錢送出去,想了想,分出一半塞給莊問笙:「不然我們一人一半好了。」

  莊問笙哭笑不得:「我沒什麼用錢的地方……」

  「怎麼沒用錢的地方?」岑安錦絞盡腦汁想出一個理由,「你也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不存點私房錢,以後怎麼給媳婦準備驚喜?」

  莊問笙眼神動了動,道:「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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