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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武國蠱禍【求月票】===

2024-09-14 07:04:26 作者: 油爆香菇

  ===253 武國蠱禍【求月票】===

  沈棠真的驚呆了。

  公西仇這是什麼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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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說,眼前這個公西仇是他人假扮的?

  沈棠擡手制止對方上前的動作,厲聲質問來人:「公西仇,你好大的膽子,膽敢這時候跑來這裡?真當我們聯盟軍無人?」

  公西仇倒是聽話止住腳步了,不過他的回答挺氣人:「聯盟軍那幾隻臭魚爛蝦……的確是沒什麼人,瑪瑪,我是貨真價實的本尊,不是哪個不要命的假扮來詐你……」

  沈棠:「……」

  光聽這個說話口吻就知道是真的。

  聯盟軍要是聽到這話,還不氣死?

  沈棠小心環顧左右,確定這塊地方安全,無人發現,這才壓低聲音質問公西仇:「君有疾否?是嫌白天結仇還不夠深刻?大晚上又來一回?你的兵呢?真敢一個人過來?」

  公西仇:「私事,帶他們作甚?」

  一聽是「私事」,沈棠不由得生出好奇。

  「除了我,聯盟軍還有你認識的故交?」

  公西仇說道:「沒有。」

  沈棠:「找我有事?」

  公西仇道:「不是找你。」

  他也是湊巧碰見沈棠兩人,順道來看看。

  沈棠被說得有些懵,不是來找她,聯盟軍又沒有其他故交,也不是來夜襲——那公西仇冒這個風險大晚上跑過來作甚?他一人再強,但白天損耗還未完全恢復,不怕死?

  公西仇淡淡道:「為了今天那個小將。」

  今天那個小將是……

  沈棠蹙眉:「你說少沖?」

  公西仇點頭。

  沈棠:「……你是多想要他的性命?仗都幹完了,還惦記著來搞他?少沖是谷仁的結拜義弟,他可不會看著你殺了少沖。」

  聯盟軍中,谷仁帳下的綜合實力排得上前三,想要不動聲色幹掉少沖再全身而退,怕是有難度。公西仇也不是小氣記仇的人,他這般針對少沖,莫非少沖身上有啥問題?

  沈棠放下擋著祈善的手。

  「這個少沖有問題?」

  公西仇點頭。

  直覺告訴沈棠,真相恐怕超出她的想像,但還是架不住好奇心的驅使,試探著問道:「這個秘密,我方便知道嗎?若是不方便,我帶著元良離開,只當今夜沒有見過你。」

  論私,公西仇是為私事而來,沈棠念在二人過往交情的份上不會暴露他的蹤跡;論公,沈棠作為聯盟軍一員,只要公西仇出手對聯盟軍盟友動武,她也不會坐視不理。

  公西仇坦言:「倒也不是不能說。」

  沈棠洗耳恭聽。

  公西仇神色淡漠地看著聯盟軍營帳方向,漠聲道:「那員小將叫『少沖』?瑪瑪可知道他是什麼身份?他是一隻『蠱母』,留不得。」

  沈棠跟公西仇隔著一段距離,他的話被夜風一吹,傳到沈棠耳中就有些變化。沈棠一時沒明白什麼意思,腦袋梆梆幾個問號:「姑母?還是一隻姑母?為什麼就留不得?」

  公西仇道:「是蠱母!蠱蟲之母。」

  沈棠吃驚咂舌:「蠱、蠱蟲???」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反倒是一側的祈善有了反應,眉宇間流露出明顯的厭惡之色,問道:「公西將軍說的蠱蟲……可是指百年前曾經發生的『武國蠱禍』?那東西不是已經滅絕了嗎?怎麼還有?」

  沈棠看看祈善,再看看公西仇。

  撇嘴,【加入群聊失敗】。

  她問祈·引導pc·善:「武國在哪裡?」

  「武國?武國早就被滅了。」祈善說完,補充了一句,「武國用了八年時間橫掃西北、西南以及過半東北地域,距離一統大陸只差一步之遙……建立快,覆滅更快……」

  沈棠:「這麼厲害?怎麼會半路折戟?」

  祈元良用的可是「橫掃」二字。

  這意味著武國擁有著壓倒性的強大實力,以武國的實力,剩下的地盤吞併起來應該不難。

  公西仇道:「就因為少沖身上的蠱。」

  沈棠內心像是有隻貓,百爪撓心。

  公西仇言簡意賅:「那種東西可以讓普通人獲得堪比中高等級武膽武者的實力,武國短時間橫掃大半大陸國家不足為奇。你可想過數十萬七級八級的武膽武者一起出兵,那會是何等盛況?所向披靡,無人能擋……」

  沈棠聽後倒吸一口冷氣。

  「這也……太厲害了,但是……」

  她眨了眨眼,想到什麼。

  公西仇反問她:但是什麼?

  沈棠道:「但是要付出什麼代價?尋常武膽武者苦修多年,練氣淬體才能一步步攀上高峰,還要受限於天賦悟性這些條件約束,他們投入的不止是時間精力,光是每日肉食消耗就是一筆不小數目……普通人就只用種個蠱蟲?這么小投入,那麼大產出?天底下有這麼占便宜的好事情?我不信。」

  公西仇就知道自己這位知音很細心聰慧,奈何世人貪婪,總是看不透這些迷障……

  他道:「是壽元、潛力、精氣……」

  武國覆滅的原因也很簡單。

  那批用蠱蟲激發的「武膽武者」一夜之間全數暴斃,引起大陸震盪,無數大小勢力趁勢揭竿而起,短短數月便將曾經的巨無霸帝國完全蠶食乾淨,對餘孽開始數十年圍剿。

  公西仇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

  沈棠問:「你確信是?」

  公西仇漠聲道:「我確信。」

  沈棠看著他的眼睛選擇相信。

  但公西仇卻覺得這話不夠有說服力,又吐出另一個秘密:「我的族人也因此遭難……」

  沈棠錯愕地看著他。

  公西仇並未詳說什麼原因:「人人都畏懼它的力量,但人人都想獲得它。總有人認為自己可以控制貪婪,他們不會步上武國後塵,不會貪婪到給整個軍隊都種蠱……他們在做夢!人心這種東西,誰比誰乾淨?」

  沈棠不置可否。

  她只關心另一個問題:「這麼說來——少沖極有可能是別人實驗養蠱的載體?」

  公西仇道:「這個不一定,據我所知,武國那種蠱蟲已經徹底絕跡,倒是有不少後人想走這條歪門邪道的路,他們根據不知哪裡來的殘蠱,嘗試將蠱蟲重新養出來……」

  威力沒武國那種蠱蟲大,危害卻不小,公西仇猜測少沖身體內的蠱蟲應該是幼年的時候中下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殘次品,直接影響了少衝心智發育。癲狂之時,形同野獸。

  沈棠倏忽想起自己所知的少沖經歷。

  少沖是幼年的時候,全家遭遇盜匪打劫,他倏忽發瘋殺了包括全家和盜匪在內的所有活人,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之後被谷仁路過撿走。難道就是在那前不久?

  沈棠蹙了蹙眉。

  不知道谷仁知不知此事。

  她問:「少沖身上的蠱母能繁衍?」

  公西仇搖搖頭:「不知道。」

  沈棠又問:「能不能取出來?」

  公西仇又搖頭:「不知道。」

  他頓了頓:「只要殺了少沖,蠱母自然活不了,這是最簡單便捷、一本萬利的辦法。」

  沈棠道:「谷仁不會坐視不管的。」

  公西仇倒是無所謂:「能殺了就殺了,不能殺了,我早點回去歇著,也不是一定要做。那員小將雖是蠱母,但他體內蠱母成長並不快,極大可能還未破體,寄主就死了。」

  沈棠:「……」

  不是很懂公西仇的行事邏輯。

  既然不是抱著必須殺死少沖的心情來,他何必冒著風險,單槍匹馬闖聯盟軍大營?還是說,聯盟軍在他眼中究竟有多菜?

  祈善這時候加入聊天:「相較於少沖身上的『蠱』,給他種下蠱苗的人,更值得注意吧?倘若少沖小將軍的實力真源於『蠱』,可見這個『蠱』已經有武國蠱禍幾分『真傳』……」

  一隻兩隻沒什麼好怕的。

  公西仇一樣能將人按著毆打。

  但若是數百數千甚至數萬……

  一百個公西仇也只有逃命的份了。

  沈棠道:「要不,咱倆回去旁敲側擊,打聽打聽?若谷仁並非知情者,此事關係他義弟性命,他應該不會無動於衷才是……」

  祈善對此並不看好。

  少沖全家被殺得就剩他一個。

  祈善道:「不管是武國蠱禍還是以此為藍本搞出來的東西,都相當危險。作為蠱蟲的寄主,有一定可能經不住蠱蟲禍害而暴斃。諸如少沖的例子,絕對不止他一個……」

  倒是可以順著這個例子往下查。

  只是——

  沈棠發了愁:「現在怎麼查?」

  各處兵荒馬亂的,幕後之人下手目標是普通百姓的話,基本無人發現——誰會在意那些普通百姓是死於飢餓、死於病痛還是死於蠱蟲?無人注意自然也無從查起……

  祈善猜測道:「主公也不必太擔心,若幕後之人真手眼通天,豈會輕易放過?早早將他帶走了。少沖小將軍的實力幾乎能與十四等右更媲美,武國蠱惑都很難做到。」

  自己行走西北諸國多年。

  也的確沒有聽過類似的例子。

  不然也輪不到讓公西仇戳破窗戶紙。

  沈棠摸著下巴,忍不住陰謀論了一把:「元良啊,你說——有沒可能是谷仁自己搞的?」

  祈善道:「不無可能。」

  與此同時,聯盟軍營帳。

  衣不解帶守著病榻的谷仁打了個噴嚏。

  生怕驚醒好不容易睡下的少沖,打到一半硬生生用手捂住憋了回去,憋得眼眶泛紅。

  這時候,正好六弟端著藥走進來。

  「大哥?」

  谷仁揉了揉鼻子:「沒事沒事,許是你嫂子念叨了,藥煎熬好了?放一邊涼一涼……」

  六弟給少沖把脈細查。

  脈象倒是逐漸穩定下來,不似白日那麼混亂可怕,看情況再過一日就能完全好了。

  他道:「大哥,這裡這我守著吧。」

  谷仁擺擺手拒絕:「親自盯著安心點。」

  大概是一手養大少沖,在他身上傾注太多關注和耐心,谷仁對這個義弟相當偏疼,一些事情從不假他人之手。六弟道:「來的路上碰見十三弟,瞧他神情,還在自責呢。」

  「清之自責什麼?真該自責,也該是我這個大哥……」谷仁的心情是複雜的,他心疼少沖這個弟弟,但如今事業又離不開這份戰力,倘若能徹底醫好就好了……

  二人心情各異。

  又忙碌了一陣,外邊有士兵回稟。

  谷仁不解:「沈郎主深夜上門作甚?」

  六弟搖頭:「不知。」

  谷仁起身整了整儀容:「且去看看,六弟,你先看著十三,有什麼情況派人來尋我。」

  六弟道:「大哥放心好了。」

  過去的路上,谷仁猜測好幾種沈棠上門的可能,唯獨沒猜到人家是奔著自家義弟來的。

  不止如此,人家還拋出好大一顆雷!

  「等、等等——你說什麼蠱?」

  谷仁差點兒驚得坐不穩身子。

  臉上寫滿了「沈郎主你可別驢我」。

  沈棠暗暗觀察谷仁情緒,心下懊悔沒將顧池帶來——有顧池在,還愁看不穿谷仁此人?

  谷仁穩了穩心神,試圖讓空蕩蕩的腦子找回幾分理智,過了半晌才調整好破防的心態。

  他緊張地舔了舔乾燥的唇。

  問道:「沈郎主,此事有幾分把握?」

  沈棠道:「九分吧。」

  谷仁神色陡然凌厲:「沈郎主又是從何得知?你可知此事有多嚴重?」

  祈善道:「在下說的。」

  谷仁:「從何聽說?」

  祈善眼睛不眨地撒謊,淡定道:「祈某遊歷西北諸國,什麼東西沒見過?」

  谷仁繼續追問:「緣何先前不說?」

  祈善道:「祈某與少沖小將軍接觸不多,也就今日少沖小將軍與公西仇斗將,武氣失控,這才看出幾分端倪,但又不是很確定,遲疑再三……這才一拖再拖,拖到現在……」

  谷仁起身在營帳來回踱步。

  神色掙扎,看來是在天人交戰。

  沈棠開口問道:「谷公是不信嗎?」

  谷仁擺擺手,長嘆,臉上也帶了幾分頹廢。

  「並非是不信,只是一時難以接受……沈郎主,十三是谷某一手帶大的孩子!你可知道,谷某礙於禮儀規矩,膝下幾個親生子女都不能過於親近!對於十三,就不用那麼多約束,我既是十三的義兄,也是他半個父親……你現在告訴我,他的瘋症並非娘胎帶出來的病症,而是幼年遭人毒手……」

  強大的武力是用壽元、精力換來的。

  少沖每戰一場,耗損的是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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