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失憶
2024-09-14 05:07:34
作者: 陸亦灼
溫軟嘆了一口氣,知道不管說什麼都沒有辦法讓俞樹煒放她走了。
她必須儘快取得他的信任。
讓他相信她真得認命的,真的想在這裡一直呆著。
不過俞樹煒警惕性這麼高的人,要怎麼才能讓他放鬆警惕呢?
溫軟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只不過實施起來有一點風險。
晚上。
俞樹煒正在房間裡面收拾東西,準備帶著溫軟離開這裡的一切事宜。
結果忽然聽到溫軟尖銳的驚叫聲。
他也顧不上收拾了一般的東西了,腳上的拖鞋都差一點因為快速奔跑的動作飛出去。
打開房門,他的眼睛在房間裡快速地逡巡了一圈。
可是屋子裡沒有人,浴室裡面還有淅淅瀝瀝的水聲。
每天晚上,他都會給她一段時間去洗漱。
一想到溫軟可能在裡面出事了,他一邊很擔心 一邊有有一點懷疑。
他的姐姐可是一個很聰明很狡猾的小狐狸。
稍不注意就會被她欺騙。
所以他必須小心一點。
他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門。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回應他。
他又嘗試了一次,還是只有淅淅瀝瀝的水聲。
他顧不上那麼多了,開門進去,就發現溫軟倒在浴室裡面,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
他來不及起那些旖旎的心思。
趕緊從旁邊的柜子里拿了乾淨的浴巾,把溫軟整個人裹起來,抱起來往外面去。
外面他的手下聽到動靜趕過來,看到他懷裡抱著幾乎不著寸縷的溫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俞樹煒對上他的眼神,臉色一沉。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找醫生?」
手下迅速回過神來,回想起剛才俞樹煒那要殺人的眼神,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疾步走出房間去找了醫生過來。
溫軟的頭撞在了浴室的瓷磚上。
看樣子比較嚴重。
「先生不要著急,太太只是有點腦震盪而已 好好休養一下自然就會醒過來。」
俞樹煒聽到醫生說溫軟是他的太太,心情大好。
不過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那她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這個……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我也給不出一個確切的時間 ,總之不會太久,讓夫人好好休養一下就好了。」
俞樹煒點點頭,對這些事情他也不是很明白。
而且害怕溫軟會有什麼突發狀況,他還專門把醫生留在了這裡。
「這……」
他就出個外診,沒想到回不去了。
「醫生您放心,我們已經給你所在的醫院打過電話了,你這段時間主要負責我們……我們夫人的身體健康檢查,你需要什麼東西跟我們說就行了 我們會找人幫你配備齊全。」
醫生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著這一群不太好惹的人,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乖乖下去了。
本來說明天離開這裡的,俞樹煒都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沒有想到處了這樣的意外。
他只能把計劃往後面推一推。
這天晚上,他一直沒有睡覺,在溫軟的身邊陪著她。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讓女傭來幫她換上了。
他仔細地用目光描摹著她的臉。
他以前害怕自己做的事情太過於強硬會讓溫軟討厭他。
但是現在他一點也不後悔自己這樣做,因為不這樣做的話,他可能永遠也沒有辦法觸摸他的月光。
海城的天氣,多潮濕。
這兩天又開始下雨,都還是大暴雨。
就算河堤那邊有什麼有利的證據也被這些雨水沖刷乾淨了。
於是打撈的人放棄了打撈,找證據的人也放棄了證據的搜集。
隨著雨水逐漸增多,被人們踩出來的道路又重新恢復成了以前的樣子。
顧聿銘也完全失去了溫軟的消息。
他逐漸暴躁,開始讓人把海城翻了個底朝天。
可是半個月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警局那邊都快要放棄了。
「顧先生,我們這邊的案子還比較多……」
顧聿銘看見他們就來氣,明明說好了,要好好調查清楚的。
可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們好像根本就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結論。
這就是為什麼他再也忍受不下去,開始情緒暴躁的原因。
「我們沒有說就這樣草草結案,這對溫小姐來說是很不公平的,但是每年很多案件都是沒有辦法處理的,所以我們會把這個案件放到稍後來處理。」
顧聿銘冷哧一聲。
「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是不是覺得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的到人和有用的線索,你們覺得這個案子沒有辦法得到正確的結論了,你們解決不了,就像這樣放棄了。」
「顧先生誤會我們了,我們真的沒有這樣的想法,我們比任何一個人都希望溫小姐能夠好好的,畢竟這是我們的職責和義務。」
谷玉明已經不想再聽到他們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
「行,既然你們打算把這個案子往後面拖,我也不指望你們了,我自己來做這件事。」
他林城的事情基本上已經處理完了。
所有的一些事務都轉到這邊了。
要召集自己的人還是比較容易的。
很快海城的人都知道溫軟的老公,顧聿銘瘋了。
明明溫軟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他還到處集結人找人。
「嘖,真是可憐啊,我聽說他們兩口子在一起也不容易,這老婆年紀輕輕的就不在了,擱誰不心塞?」
「我們還是少摻和把,雖然我也覺得溫小姐很可惜,但是現在人都已經不在了,我們也不能再讓顧先生傷心了,他也是個好人,為了我們海城的發展,用盡了自己的心血。」
「得了吧 有錢人哪裡會那麼無私,說不定就是想著怎麼從我們的手裡賺更多的錢。」
網絡上各種各樣的聲音眾說紛紜,顧聿銘卻一點都不在乎。
他現在就想知道溫軟在哪裡。
她不在身邊的時時刻刻,他的心都沒有辦法安定下來。
總覺得擔心和充滿了壓力。
而此刻,溫軟因為昨天晚上摔了一跤,記憶出現了一些錯亂,甚至認不得俞樹煒是誰。
她的眼睛乾淨純粹,看著俞樹煒的時候,他就沒有辦法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