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明天就離開
2024-09-14 05:07:31
作者: 陸亦灼
溫軟臉上笑容十分明艷,這還是她來到這裡之後,俞樹煒第一次看到她這樣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讓他的內心也不由自主地開始覺得愉悅起來,逐漸放鬆了剛開始的警惕。
「為什麼這樣說?」
他放下手中的筆記本電腦,大有要洗耳恭聽的架勢。
溫軟的一隻手仍然被拷在床頭的柜子上,就連上廁所都有人專門跟著。
這種失去自由的感覺,讓她這兩天每個好臉色。
不過……兩天時間過去了,她該生氣的已經氣過了,冷靜下來之後開始尋找離開這裡的辦法了。
面對俞樹煒一臉好奇的目光,她的語氣柔和,這樣能夠讓人放鬆警惕。
「當然是因為你說話做事的方式不對,有的時候搶來的東西不一定適合你,也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必須要靠搶和手段才能得到。」
俞樹煒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了,他嗤了一聲,並沒有將溫軟的這些話放在心上。
「姐姐從來沒有嘗試過去搶,更沒有試圖用一些特別的手段,所以你不知道這其中的奧妙。」
溫軟不知道俞樹煒是怎麼形成現在這種心理的,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忽然,又聽到俞樹煒說:「至於搶來的東西適不適合我,別人沒有任何的資格評價,既然我喜歡,我就一定要弄到手。」
溫軟被他這冥頑不靈的樣子給噎住了,有些話卡在嗓子裡不上不下的,有點難受。
俞樹煒已經魔怔了,不管她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她甩了甩手上的手銬,手銬在鐵架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打算什麼時候幫我解開這個?」
俞樹煒聞言,眼中的笑容暗淡了下來,微微上揚的嘴角,也逐漸地沒了弧度。
「我就知道姐姐忽然這麼熱情的跟我說話,別有目的,你暫時不要想這些,只要我們還沒有離開這裡,我就絕對不會放了你,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似乎害怕自己的決心動搖,他再也沒有在這裡待下去,拿著筆記本電腦離開了。
他離開後不久,之前一直照顧溫軟的女傭又來了。
她很害怕顧聿銘,連帶著對被顧聿銘寶貝著的溫軟也感到很害怕。
或許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已經適應了這個四四方方,除了這一張床,和俞樹煒坐的那張沙發之外什麼都沒有的房間。
她變得無比的自在起來。
「我記得你不是第一天照顧我了,之前都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說話。」
女傭似乎也沒有想到整天吵著要離開這裡的溫軟會忽然跟她說話,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震驚。
她盯著溫軟那張精緻的臉,忽然更加的害怕了。
「我什麼也不知道,小姐別問我了。」
她手忙腳亂地給溫軟擺著手勢,希望她可以不要問她一些不該說的話。
溫軟抿了抿嘴巴。
「我就是在這裡呆的無聊,想跟你說說話而已。」
女傭還是堅定地搖頭,一點機會都不給她。
「先生說過不要跟您說話,我……我不敢不遵守他定下來的規則,小姐……您就可憐可憐我吧。」
她渾身都在發抖,看樣子是真的很害怕俞樹煒。
溫軟也不想為難她,更不想連累一個無辜的人。
她嘆了一口氣。
「好,我知道了,我什麼都不問了,你別在這裡站著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我會叫你的。」
這兩天她很少跟這個女傭交流,以至於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叫什麼名字?」
「小姐叫我阿蘭就行了。」
溫軟點點頭,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裡。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之後,整個屋子裡面就只剩下溫軟一個人了。
俞樹煒這個人非常小心謹慎,做事情滴水不漏,她一點機會都找不到。
難道就要在這個房子裡面任由擺布了嗎?
溫軟覺得自己做不到。
但是她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俞樹煒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已經過去快一個星期了,顧聿銘都還沒有找到她,看樣子應該短時間內也找不到了。
她雖然從來沒有出去過,但也能夠感受到俞樹煒最近很忙,忙著安排工作,他馬上就要從海城的這一趟渾水之中全身而退了。
按照他辦事的原則,最後肯定會一點很久都不留下。
當初張處長的調查組,也沒有發現證據,他要是再仔細地清除一些痕跡,要把他挖出來,跟公眾仔細剖析,就更加的不容易了。
她的腦子有點亂,天也逐漸黑下來了。
晚飯之前,俞樹煒又過來了一遍,他看上去很高興,跟溫軟分享了一個他以為很好的消息。
「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了,我們即將去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姐姐放心,我答應過你的,只要你跟我走了,你不讓我做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我會做一個好人。」
「但是你也必須留在我的身邊,我不能沒有你。」
他的眼尾微微泛著的喜悅的弧度,蹲在溫軟的面前,抓住她的手,依賴地蹭了蹭。
要是不知道他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溫軟都要以為這只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大男孩了。
她一雙櫻花粉的嘴唇的緊緊地抿著,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我不想走。」
直覺告訴她,要是她真的離開了海城,外面的世界就大了,顧聿銘想再找到她,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她如果如果想從俞樹煒的身邊逃跑也不會那麼容易。
俞樹煒愉悅的心情因為她這斬釘截鐵的拒絕,被沖淡了不少。
「姐姐還在想著顧聿銘?你還在等他來找你?」
「難道不行嗎?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我不一樣,或許你只是覺得我對你好,但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你只要嘗試著去對別人好,最後也一定可以收穫真心。」
俞樹煒聞言,諷刺地笑了笑。
「姐姐說這些話能把自己說服嗎?你自己不是也經歷過嗎?有的人對他們好是沒有用的,你得讓他們看到你的攻擊性,只有那樣他們才會有所收斂,這個世界上的人,多數都是欺軟怕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