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強硬
2024-05-04 14:50:22
作者: 胡火起
這個劍鋒。
好利的一張嘴!
在場之人,見凌顏被說到噴血,無不動容。
特別俞起淵,他愣了半響,仿佛沒反應過來一樣。
本來,在他看來。
這個劍鋒,此時已是如死狗般,動彈不得,只得哀求自己,尋求一絲活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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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實卻相反。
王野不但狂罵凌顏,甚至於絲毫畏懼之感都沒有生出。
凌顏是他女人,被王野如此辱罵,他若不出頭,自然說不過去。
更何況,王野舉動,更令他對王野生出必殺之心。
侮辱我的女人,還辱我為賤人。
今天,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小命。
俞起淵怒不可竭,狂吼出聲:「劍鋒,你好大狗膽!小小雜役弟子,不但擅闖丹域外門天,更害了凌顏重傷吐血,今天,若不將你法辦,丹域還有何面目存於這聖地之中!」
他冷厲無比,臉上神情無比邪異。
大手一揮。
頓時。
四周,他隨行之人,如野狗般,圍向王野。
丹道堂內,圍觀之人,皆小聲議論:「劍鋒的確算得上有點骨氣,不過,再有骨氣,一樣要死在俞起淵手裡。」
「什麼骨氣不骨氣,他就是作垂死掙扎罷了。」
「對,臨死之時,噁心一下人,你以為他真能掀起什麼風浪不成。」
「光他一條雜役弟子,擅自進入丹域外門天,便是犯了宗規,死罪一條。」
「宗規上,真有雜役弟子,不能擅入正式場所的條例嗎?」
「管他有沒有,反正是從幾十萬年前流傳下來的,沒有也有了!」
「也對。」
「你們說,俞起淵大概會用什麼方法,對付劍鋒。五馬分屍,抹其神魂,還是當場格殺?」
「貌似俞起淵不管刑罰吧,他真有資格做主殺了劍鋒不成?」
一眾圍觀弟子,看著大群人圍向王野,只覺王野已是死路一條。
或許,死法會有些不同。
但,在他們看來,王野得罪俞起淵,必死無疑。
俞起淵連沈達古丹帝面子都不給,更何況一個小小雜役弟子。
莫非,雜役弟子,還能比得上古丹帝不成。
「住手!」
見俞起淵指使他們朝王野下手,沈達古丹帝猛喝一聲,制止俞起淵等人。
就見他在喝止之時,手裡突然捏碎了一塊玉簡。
那玉簡泛起一股無形的風波,只將他手掌震得顫動了一下,便悄然無影。
誰也沒有注意到他這一手動作。
做完小動作,沈達又抬起手,指向俞起淵:「俞起淵,劍鋒雖說是雜役弟子,可也輪不到你來處置。龍骨聖地,只有刑域,刑域域主,自會處理此事。不說刑域,單說丹域,我丹域之中,也有執法堂。此事,理應由執法堂堂主,長老,執事等人辦理,你身為弟子,有何資格在這對劍鋒下達生死命令!」
沈達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
對面之人,除俞起淵之外,全都靜止下來,一個個既不敢反駁,也不敢再朝王野下手。
他們都將目光,投往俞起淵。
俞起淵是丹域域主的徒弟,此事,他應該承擔得起吧。
「既然如此,我且問你!」俞起淵目子投向沈達,擲地有聲地喝道:「丹域之主,是誰?」
「域主大人。」沈達回應一聲。
「那好。」俞起淵又喝道:「丹域域主可受刑域域主管束?」
「不受!」沈達再回。
「丹域域主,又是否受丹域執法堂管束?」俞起淵冷笑起來,喝問出聲。
「不受。」沈達臉色一變,眉頭大皺。
「既是這般。」俞起淵獰笑著,喝出:「那此事,何需刑域之人,和丹域執法堂的人前來處置?」
「可。」沈達臉色一黑,倔強地道:「你不是丹域域主,你同樣無權干涉這件事情。」
「我無權干涉!」俞起淵露出森白牙齒,磨動著後牙槽:「我乃丹域域主的徒弟,自有權替他分憂處理事務,這是師尊給我的特權。怎麼,你沈達,莫非還敢,違抗我師尊域主大人,他老人家的命令不成?」
「空口無憑。」沈達額頭之上,隱有汗水顯現,仍在堅持:「誰又知道,你是否狐假虎威,故意搬出域主大人名頭,謀劃私事呢!」
「豈有此理!」俞起淵暴怒,額上青筋畢露,雙目欲噴火,通紅的眼球,死死盯著沈達:「你少在這胡攪蠻纏,趕緊滾,否則,我少不得代師出手,處置你這個與罪奴同流合污的老東西。」
「你敢!」沈達豁出老命,不肯服軟:「老夫好歹古丹帝,你一介豎子小兒,有什麼資格處置於我。就算你師尊丹域域主來了,也無權處置我。」
說出這話,沈達眼睛,一直在朝著丹道堂外掃視。
他如此強硬,只是因為在拖延時間。
剛才他捏碎的那枚玉簡,已發出求救信息。
按照道理,救援之人,應該是要到了。
可,為何還沒見到人來?
想著,沈達額頭汗水,不由又流出許多。
「少說廢話。」
俞起淵再也忍耐不了,一巴掌推開沈達,朝身後隨行之人道:「殺了劍鋒,此子罪大惡極,不可饒恕,趕緊將他抹殺於世,以除禍患。」
「殺!」
頓時,就有一人,跳向王野。
而王野,則是開口,想要反抗。
只不過,俞起淵等人,根本不給王野機會。
他們似乎早見識到了王野那張嘴的厲害,完全不給他開口說話的時間,更有一人,直接拿著拳頭,朝他嘴巴砸了上去,以防王野開口說話。
眼看危在旦夕之際。
異變,再生。
「啾!」
清脆悅耳,尖銳鋒利的鳥鳴之聲,似一刀尖刀,劃破了丹道堂上空。
轟隆。
就見丹道堂的屋頂,嘩啦地炸裂開來,一道人影,從天中降臨,濺起灰塵,砸爛房屋。
那人腳上,踩著一隻黑色幼鳥。
鳥腹生鱗,長有茸毛尾巴,形狀似鷹。
怪鳥在那人快要落地之際,身子攛出,弧光般在空中劃了個圓,然後極速變小,停留在其肩膀之上。
當灰塵土霧散去,那人已是落在了講壇之上,正好站在王野面前。
「咔嚓。」
不但如此。
這人左手,還輕鬆地抓住那轟殺王野腦袋的人。
他抓著那攻殺王野之人手臂,輕輕一扭,一折,一拉,對面凶煞之人的手腕,瞬間被扯斷,筋骨血肉,活生生被撕爛。
「哧哧。」
那攻殺王野的人,手腕噴出鮮紅血水,臉色剎那之間,煞白如紙,毫無人色。
緊接著,他才「啊」地發也嚎叫,痛苦出聲。
誰也沒有料到,那踏鳥怪人,會突然出現。
唯有沈達,總算舒了口氣,這才抬手,抹掉額頭上冷汗,臉上露出一抹化解危機的笑意。
相比於他,王野卻是還在大口喘氣,並且心臟狂跳不止。
他本以為在劫難逃。
沒曾想到,沈達早有後手,還叫來了袁夜當作幫手。
擋在王野面前的人,的確是袁夜。
王野對他,印象很深。
雖說只見過袁夜兩次,但這聖地十大怪人之一的傢伙,他的確是記憶猶深。
袁夜身上,總會露出一種亦正亦邪,似笑似怒的氣息。
他有一種令人想要交好,卻又忍不住跟他疏遠的氣質。
此人,既不能做朋友,又不能做敵人。
這是王野對他研究之後,得到的結論。
「沈達,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此後,恩情兩清。」袁夜站在王野面前,轉過頭,卻是在對沈達開口說話。
他一如既往的高清傲慢,王野在他眼中,根本無關輕重,也不入他法眼。
聽到他的話,沈達只是點頭。
然後,他將王野拉了一把,示意王野與袁夜站遠一些。
有袁夜出手,他相信俞起淵就算再大能耐,也絕對不敢對王野下手。
「放心吧,他俞起淵再強勢,再強硬,對上袁夜,也得乖乖服軟。」沈達呼出口氣,對王野說了這麼一句。
王野點頭。
講壇之上。
袁夜一人,獨自站在俞起淵等人面前。
他還未開口,已經讓對面之人膽寒。
整個丹域之中,幾乎沒有人不認識袁夜。
俞起淵不得認識他,更是好幾次被袁夜壞了好事。
此時,再見袁夜,他咬緊牙齒,真是快將牙齒咬碎,說不出的憤怒。
為何什麼地方,都會有這個混世魔王般的攪屎棍存在。
「袁夜。」俞起淵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今天這事,與你無關,我要清理門戶,替師尊域主大人,掃除犯了宗規祖訓的惡奴,你最好閃遠一些,避免沾染上不必要的麻煩。」
「哦!」袁夜一向軟硬不吃,脾氣古怪,你越順著他,他越來勁,你越和他對著幹,他越瘋狂暴燥。
跟驢一樣,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袁夜,哦了一字過後,就開始挖耳朵,一幅完全沒有把俞起淵所說的話,聽入耳中的欠抽表情。
這,更加激怒了俞起淵。
「我勸你,最好識趣一些。」俞起淵冷著臉,頭上真有煙霧升起,身體似要著火,皮膚血紅一片:「這件事情,關乎我師尊的名譽威望,你最好不要觸他老人家的眉頭。」
「哦!」袁夜如之前,仍然以一個『哦』字,回敬給了俞起淵,不緊不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