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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其罪當誅

2024-05-04 14:50:20 作者: 胡火起

  嘩。

  隨著楊燼與盛青狼二人,講述過後。

  全場皆驚。

  人群。

  無不,將目光,投於王野身上。

  既有震驚者。

  也用訝異者。

  

  更有憤怒者。

  震驚,因為王野居然只是一名雜役弟子。

  訝異,同樣因為王野只是名雜役弟子。

  憤怒,更加是這麼一層原因。

  龍骨聖地有祖訓,有宗規。

  凡雜役弟子,如同賤類。

  雜役弟子,如同世俗賤戶,許多事情,都沒有資格干,許多地方,也沒資格進入。

  僻如王野。

  他一名雜役弟子,只能在丹域藥山,干一輩子的活,成為雜役賤類。

  這是聖地宗規,法訓。

  龍骨聖地第一任聖主,定下來的規矩。

  幾十萬年下來,這個規矩,一直延續至今。

  從未有人,打破過這個規則。

  有些時候,雖說有雜役弟子,因為種種原因,偷偷潛入正式弟子們的地盤。

  可,那畢竟沒有被人揭發和察覺。

  當下。

  王野出現在此,可是實實在在,被人發現。

  並且,他的的確確,是一名雜役弟子。

  就算他有任何話想說,也無沒辯駁。

  他,犯了規。

  這是事實。

  沈達見王野沉默在當場,臉色唰的一下子,煞白無比,如同石灰麵粉,簡直毫無血色。

  他顫抖著身子,臉上還殘留著被俞起淵潑的茶水,也顧不得擦,只是直勾勾盯著王野。

  從王野尋沉默不語,不肯言語的情緒之中,沈達雖不願意相信,卻也不得不相信。

  楊燼與盛青狼,說的是真實的。

  眼前這個青年,確是雜役弟子。

  而且,還是一名丹域雜役弟子。

  該怎麼辦?

  沈達震顫之餘,腦子飛速轉動,快速思考著對策。

  事情,已經超出他的能力範圍。

  想要保下王野,必須想個萬全法子。

  其實,沈達完全可以不用管王野。

  他在這個時候,只需說一句:『你這低賤雜役,居然敢欺騙老夫」的話語,就能夠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快速和王野斷了干係,甚至可以懲罰王野,用以表明自己沒有違反聖地的規活和祖訓。

  然,沈達並非是什麼薄情寡義之人。

  與王野相談甚歡的他,真將王野視之為朋友。

  像他這樣的古丹帝,什麼都不缺,缺的就是一個朋友。

  王野很合他味口,也很有實力,與一個趣味相投的人,結為兄弟,他覺得自己並沒有錯。

  就算犯了錯又如何,我就不信,依老夫在龍骨聖地的能力,保不下他劍鋒!

  思來想去,沈達想了一個最為直接,也最為背水一戰的方法。

  他心裡打定主意。

  如果聖地真要對王野下死手,他大不了叛出聖地,死保王野周全。

  沈達,心裡並沒有想到萬全之策。

  叛出聖地的法子,卻是他深思熟慮之後,想到的最為直接,能夠威脅到聖地的方法。

  空氣,安靜極了。

  自楊燼和盛青狼二人,揭穿了王野身份之後。

  大概有數分鐘時間,所有的人,全都合著嘴,沒有一句聲音發出。

  俞起淵不發聲音,完全是想看逃達和王野的慘狀。

  他想看王野二人,如同喪家之犬,拼命地在自己面前吠叫,然後朝自己道歉,求饒,甚至自相揭對面的短。

  可,事實與他所想,完全相反。

  沈達既沒有埋怨王野隱瞞身份。

  而王野,更沒有說出什麼對沈達不利的話。

  這個時候,你們兩個,不應該狗咬狗,咬出一嘴毛出來的嗎?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平靜?

  為什麼這樣平常,為什麼會是這個狀態!

  俞起淵本是陰笑的臉龐,一下子垮下,皺著眉頭,面色猙獰:「劍鋒,你說實話,是不是沈達古丹帝,誘你前來外門天,好讓你替他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既然你們不肯開口。

  那麼我就挑起你們二人之間的戰爭。

  咬吧!

  你們一定會咬起來的。

  俞起淵冷著臉,想要挑拔王野與沈達,讓二人都當罪過推脫到對方身上。

  在他看來,王野只是一個雜役弟子,這個時候,肯定極其怕死,必然會順著他話,就算沒有事,也會編造一些不利與沈達的事情出來。

  可。

  王野面色淡然,情緒安穩,一幅平和,靜靜地道:「我只是對丹域外門天好奇,所以前來觀摩一二。而且,我也並不知道對面的人是沈達古丹帝。至於你說什麼他讓我干見不得人的勾當,那更不可能。我今進入外門天,一直到現在,也就與他見過一次面,怎麼可能被他指使,替他辦事!」

  此話一出。

  倒讓沈達更加堅定要保護王野的心思。

  王野的淡定從容,以及王野臨危不亂,甚至不願將自己拉扯進入其中,令沈達非常滿意。

  反倒是沈達的徒弟,那一臉冷艷,充滿了陰寒氣質的凌顏,開口道:「劍鋒你這狗東西,簡直是胡說八道!之前,你羞辱我等之時,怎麼沒有說不認識我師尊?我看你就是在狡辯!俞起淵,你身為域主的弟子,自有權利,替域主老人家清理門戶。這劍鋒一看就是偷奸耍滑,不要臉皮的狗東西,直接清除他,將他抹殺在這世間為好!」

  凌顏這一席話,氣得沈達差點沒吐血。

  他怎麼也沒有料到,自己這徒弟,居然如此的不識好歹,非要和自己對著幹。

  林源等弟子,同樣怒視凌顏,簡直把她當作怪物一樣,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向表面上無比尊敬師尊的大師姐,居然會是如此不尊師道之人!

  但。

  他們卻沒有任何話,敢反抗於凌顏。

  凌顏站在俞起淵一方。

  而俞起淵師尊,是待他如子一般的丹域域主。

  最為重要的一點,是此事與他們無關,他們不是主角,主角是那個劍鋒。

  就在沈達一眾師徒,都感覺大為氣憤之時。

  王野突然怒視凌顏,哼笑一聲,開口:「哼,賤婢凌顏!你居然敢說我在狡辯,我且問你這狗貨?俞起淵說我與你師尊暗中勾結,意圖替你師尊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這是事實吧?你自己說,在你心中,你師尊可是那種陰邪惡匪?你說,你身為他的首席大弟子,竟敢如此質疑你自己的師尊,你還是個人嗎?更何況,我與你師尊雖未八拜,雖未結義,卻是實以兄弟相稱。他是大哥,我乃二弟。他是兄,我是弟,那麼我之輩分,則要在你之上,論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身師叔。敢問?你這目無尊長,畜生不如的賤婢,開口閉口便呼我為狗東西,是何道理?我且再來問你,我是狗,那你師尊又是什麼?你莫非將自己師尊也當作狗不成?你這有損師德,目無尊長,目中無人,不分紅白,猶如豬狗的畜生。」

  「你!」凌顏聽完王野噼哩啪啦一段話過後,臉色瞬間血紅一片。不但如此,她更似快要喘不過氣,胸膛起伏不止,眼睛都紅成一片,隱有種要吐血的衝動。

  這個你字,她也是費了老大勁,才好不容易從喉嚨裡面,稍稍擠出。

  可,不等她接著說,王野又打斷了她。

  這一次,王野更是毫不留情:「你什麼你,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枉你苟活在世數十年,他人質疑你師傅,辱他為賊,視他為惡之時,你在做什麼?你這賤婢,竟空口白憑,反過來幫助惡賊,指責你師尊。你這替賊人歪曲是非,認賊作父,欲滅親師的畜生,還有狗臉活存於世?你若還要點狗臉,趁早自絕於此,也免得老天收你。」

  「你!」

  凌顏嘴角隱有血絲溢出,他只覺自己胸口有一堵熱氣,實在快要忍受不了,幾乎隨時要破體而出。趁著呼吸關頭,她說出個你字,想要阻止王野,別再繼續說下去。

  可王野,見她還敢反駁,繼續又道:「住口,恬不知恥的賤畜,誰給你膽子在此唁唁狂吠,你既選擇為賤人的狗奴畜,就得遵守畜生界的規矩。如那兩頭賤畜!」說到這,王野,指了指甲渾與奇申兩獸,那兩獸與其主人俞起淵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王野,隱隱在顫抖著,似乎從沒有見過如王野這般理直氣壯,說話比刀子還要可怕的人。

  「連畜生界的規矩,你都不懂?哼,那你這人,即便是做畜生,也是白白浪費老天賜給你的一條性命。所以,你這賤婢還是趁早了斷性命,不要墜了畜生界的威風!」王野冷著臉,目光再度掃向凌顏:「哼,你見過有賤畜在主人未下命令之時,開口說話的?你如此視俞起淵若無物,難道不是沒有遵從畜生界的規矩?賤婢,你既不尊師,又不尊主,這可是不忠不義不仁不孝之舉啊,趕緊自絕於此,此乃當誅之罪!」

  「噗噗!」

  終於。

  凌顏再也忍受不住。

  她盡情地噴吐著積鬱在胸前的氣血,瘋狂地吐噴出鮮血。

  滿天的血液,從她口中噴出,猶如血練布匹,在空中划過一道紅色弧光,晃得人眼睛發花。

  等到她噴完鮮血,整個人仿佛失去了力氣,啪嗒一聲,無骨軟蟲一般,摔倒在地,身子如泥,癱軟成一團,並且,還在一抽一搐,無意抖動。

  此刻的她,再無之前冷艷絕傲的氣質,真就像王野所說,差點自絕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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