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心結
2024-05-04 14:48:47
作者: 胡火起
次日。
一大清早,寧虹就拉著王野起床,不給他半分懶床的機會。
吃過早飯。
寧虹又是強制性地牽著他,前去開闢藥山。
眼下,他們身上,有許多的高級靈藥種子。
以王野的想法,是獨自尋找一座山頭,慢慢地召集人手過來,讓其他雜役弟子,幫著種植靈藥,好生照看。
可是。
寧虹卻不相信他人。
她非得拉上王野,兩人親手種植靈藥。
這也算是一種情趣吧。
「你倒是快點挖坑啊,慢吞吞的,沒吃飯麼!」寧虹手裡拿著靈藥種子,另一隻手叉著纖腰,似在催促勞工,儼然一幅管家婆的態度。
這女人,怎麼這麼難應付啊。
還非要用鋤頭挖坑。
用靈力,多簡單的事情。
非得搞得這麼累麼。
王野無奈,只能揮起鋤頭,一下兩下,不停掘土,滿頭大汗,苦不堪言。
寧虹卻在一旁看著,眉開眼笑,笑面如花。
讓你昨夜上作怪,累不死你!
最好累得你晚上爬不上床,睡在地上。
不過,她手上動作,卻也沒停下。
王野在山上挖個坑過後,她便蹲下,埋入一枚靈藥種子,然後慢慢用手,扒來泥土,將之掩蓋。
她潔白纖長的手腕,光滑晶瑩,如同雪一般耀眼,細長五指,雖染上了污泥,卻有一幅別樣的美感。
站在一旁。
王野雙手杵著鋤頭,就那麼望著蹲在地上的寧虹,心裏面,一片寧靜詳和。
如果一生能夠和這樣的佳人,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那也是一種享受。
他承認自己看上了這個女人。
雖然對她談不上有多喜歡,但他知道自己是想要占有她的。
王野是個男人。
對於絕色美女,他做不到心如止水。
儘管知道對不起藥游心,然而想到藥游心已經死去,他便將心中的負罪鹹淡化了一些。
人,不可能永遠活在過去。
「嘿,哈!」
王野杵著鋤頭,心緒翻飛之際。
那種好靈藥種子的寧虹,卻是早已站起身。
她一邊怪笑著,一邊將滿是污泥的雙手,捧到王野臉上。
瞬間,王野臉上,又髒又臭,整張面頰,除了眼耳口鼻,全是黑泥。
「咯咯!」
收回雙手的寧虹,見到王野的丑狀,捂住肚子,便是一陣大笑,自己衣服同樣也髒了。
「好你個小妖精,竟敢偷襲本大王!」王野跟著童心大起,直接撲了上去。
「哎呀!」
寧虹驚呼一聲,身子便被王野按倒在地,整個人都躺在黑泥之中。
「快起來!」寧虹一邊叫,一邊推攘著王野。
不過,她反抗的力氣卻很小,仿若沒有用力,話語也是又酥又媚,滿面嬌羞。
「我也要弄花你的臉!」王野低下頭,整張臉直接湊了上去。
寧虹想著躲開,身子卻瞬間被死死固定住,再怎麼反抗,也無能為力。
接下來,王野便是為所欲為。
寧虹的櫻桃小嘴,剎那之間便被攻克,唇齒大開,毫無防守之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大概小半天時間。
王野才鬆開寧虹的小嘴。
「呼呼!」
寧虹大為用力地喘氣,胸膛起伏不停。
然後,她便看見自己與王野,身上已然全是泥巴,仿佛兩個泥人。
想到剛才情到濃處,直接就地纏在一塊打滾的畫面。
寧虹羞不自勝,好在臉上滿是黑泥,否則她現在,整張臉肯定紅得像血一樣。
「都怪你!」寧虹伸出小拳頭,稍微用力地往王野胸口砸了一下:「浪費了半天時間,什麼時候,才能將靈藥種子,種滿此山。」
「別那麼麻煩,我用靈力開闢土坑,然後直接將靈藥種子撒在坑裡,不就行了。」王野一邊說,一邊拉過她,讓她坐到自己腿上,雙手在她腰間輕擺,時上時下。
寧虹一手護胸,一手護臀,然而,始終會有一處失守,然後遭到王野襲擊。突然,她一把推到了他,翻身坐到他腹間:「你再亂摸,看我不剁你的手!」
「親都親了,摸摸又怎麼了。」王野雙手扶住她細腰,讓她臀腿慢慢搖擺:「我看,現在正好天為被,地為床,做一些美滋滋的事情。」
「流氓!」寧虹白了他兩眼,趕緊從他身上起來:「到處都是人,你亂來的話,我就掐了你的命根子,讓你變成一個少根斷尾的太監。」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王野打了個激靈,同樣是起身,湊到她耳邊:「不過,沒人的時候,我是不是就可以亂來了?」
寧虹又一把推開他的臉,順便還朝他胯下踹了一腳。
還好王野躲得快,否則就要遭重,承受痛苦一擊。
躲過之後,王野又上前,將之攬入懷中,雙手在她腰間一陣摸索,不時上移,不時下挪。
可是。
這一次,寧虹卻沒有了反應。
胸,臀,同時失守,她也沒有任何變化,氣都沒有吭出一聲。
「怎麼了?」
王野還以為她生氣,便停了下來。
「哇嗚!」
她毫無徵兆地哭了出聲。
然後,就完全撲倒在王野懷裡,身子顫動,抽泣不止。
看著懷中絕美人兒,如此傷心,王野趕緊道:「好了,好了,我錯了,不再亂來。」
「不是!」哭泣的寧虹,忽然抬頭,拿燦若星辰的眸子,盯住王野眼睛:「我是個賤女人,很賤很賤。」
「為什麼這麼說?」王野不解。
寧虹再次埋下頭,不敢看王野,只是道:「我從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許了人家,我不該這樣做的,未婚夫還在等我去與他成婚,我是不個貞不潔的賤人,嗚嗚!」
剛才王野那一句謀殺親夫,觸及到了寧虹心中的秘辛,讓她對自己產生出羞恥恨意。
其實,也是因為背負在她身上的東西太多。
此時,寧虹再未對王野有任何隱瞞,只是道:「十年歲,我父母帶我前往小武界探親,後來,父母被人殺害,只留下我獨自一人,流落在小武界之中。這些年來,我怕自己遭人侵害,所以改變聲音,遮掩容顏,還潛入龍骨聖地,躲藏起來,就是在等未婚夫的家人,前來小武界,尋找我的下落,然後報仇血恨。」
「可是,現在的我,完全成了一個賤女人!」寧虹哭泣著,越來越悲傷,嘴唇都有些發烏髮紫。
可想而知,她心痛至極。
本是想等到未婚夫一族的人,前來小武界,帶她回去成親,然後報仇血恨。
然而,近十年,她苦等了這麼久,卻什麼都沒有等到。
如果不是王野的出現,或許她還會如此孤苦伶丁,一直等候下去,直至死亡。
王野伸手,捧著她的臉:「是我,怪我酒後亂性,對你做了輕薄之事。你若想找到未婚夫,我便發誓,從今以後,一直保護於你,直到你與他相認為止。」
「不!」寧虹卻趕緊捂住王野嘴唇:「我已經不忠於他了,如今身為你的女人,還想著其他男人的話,豈不是與那朝三暮四的禽獸沒有分別。更何況,我自小未與那未婚夫見過面,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怎麼可能還會與他相認,嫁給他呢!」
聽到這話,王野嘴角卻是上揚了許多。
「那你就別難過了!」王野拍打著她的粉背,小聲安慰:「有我在呢,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替你父母報仇,殺光害死你家族的人。」
寧虹點點頭,又破涕為笑:「我相信你!只是剛才想到往事,又覺得自己對不起未婚夫一家的人,畢竟他們與我家是世交!我和你做的這些事情,實在會讓自己感到羞愧,對不起他們。」
王野,也只能小聲聽她發泄心中自怨,幫她解開心結。
沒多久,這女人臉上的愁容,便是散去,心情舒緩了許多。
打開心結過後的她,更是顯得有些恐怖了。
「你剛剛是不是趁我難過,在我身上胡亂作怪了!」寧虹瞪著眼睛,小嘴鼓起,右手直接揪住王野耳朵,一陣發力,幾乎快要揪扯下來。
「嘶,輕點,輕點,我知道錯了!」
「下次還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不對,沒有下次了。」
「沒下次!這麼快就嫌棄我了,是吧?」
「沒有啊。怎麼可能嫌棄你呢,想多了。」
「那你還亂不亂來?」
「亂來亂來,肯定亂來。」
「好啊,還敢亂來,看我扯下你耳朵。」
「不敢了不敢了!」
「摸夠了就不敢了是吧,還說不是嫌棄我。」
「我,嗯,我會,我不會,嗯……」
「好好說話!」
「天吶!」
夜晚。
吃過晚飯,王野想起白天的艱辛,幾乎是抹著眼淚,爬上床去。
收拾好一切,又照顧小禿子睡著的寧虹,這才伸著腰,放下盤著的秀髮,坐到床邊。
「咳咳,肩膀好酸,腰好疼啊!」拿手堵住嘴咳嗽兩聲,寧虹似怕王野聽不見,故意歪過頭說話。
躺在床上的王野,趕緊坐到她身後:「那我幫你揉揉!」
「算你有點良心!」寧虹卻沒讓他動手,而是躺靠在他懷中,柔聲問道:「今天是不是太拖時間了,如果你覺得這樣種靈藥太慢,那我們明天開始,就用靈力挖坑,直接撒下靈藥種子吧。」
「不會!」王野握住她的手,寵愛地道:「無論你喜歡怎麼做,我都陪你。以前,有個人給了我很多時間和機會,可是我卻沒有好好陪她,現在,我不想再錯過任何機會。」
「她是誰?」寧虹鼻子有些發酸,醋意十足地發問。
王野只是笑道:「她就是你啊,還能有誰!」
「你真不老實,快說,以前有多少女人?」寧虹心裡微甜,卻仍在發酸。
王野又感覺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求饒:「姑奶奶,除了你,真沒別人了。」
「哼,信你才有鬼!」寧虹在他懷中亂扭,極不安分,然而,掙扎個不停,又始終沒想著離開他的懷抱。
過了許久,她才轉移了問題:「對了,你昨天到底是怎麼做的?為什麼你的鮮血,沒有與那沾著鮮血的衣物融合呢!噬血獸蟲,不可能分辨不出,那衣服上的血跡,就是你留下的吧。」
王野只是回道:「為夫隨便煉一顆丹藥,就能改變自己鮮血,同時讓那噬血獸蟲,帶著我的鮮血,鑽入馮管事體內!」
「吹牛吧你,看你這自大的樣子,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古丹帝呢!」
「為夫還真不比古丹帝差。」
「鬼才信你。」
「好了,小娘子,該休息了。」
「你不准亂來,否則我死給你看。」
「那好,我就讓你這個小美人,活活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