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能奈我何
2024-05-04 14:48:45
作者: 胡火起
「馮管事,這怎麼解釋!」
何管事的聲音,瞬間變得奇冷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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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心裏面,對馮管事,充滿了偏見與恨意。
難道真是這馮管事,殺了張重等人。
有可能。
他殺死張重等人,減除我的羽翼。
然後,又在今天,通過激將法,讓我來與這劍鋒鬥勇。
看來,他馮管事是想要玩死我啊。
也對,只要我死了,他就能順利接了我看管的藥山,然後勢力坐大。
這個老東西,當真是好厲害的手段。
不過,我也不是好惹的。
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一瞬間的功夫,何管事心裏面,無數念頭閃動。
此時,他已不再那麼信任馮管事。
甚至於,他在心裏面,還動了殺心。
畢竟他也是一步步從雜役弟子,慢慢爬到管事,上升到這一步來。
這丹域藥山之中的人心險惡,他在二十年前,便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王野的挑拔離間,的確是起到了作用。
而那肥胖的吳管事,也同樣收起原本囂張的神色,用冷厲的目光,看向馮管事。
今天這事,如果馮管事不給出合理的解釋。
那麼,他和何管事二人,必然不會輕易的放過馮管事。
見到何,吳二位管事不善的神情。
馮管事身子後退,驚怕地道:「你們別著了那小子的道,真不是我做的,那小子肯定使用什麼陰損的方法,控制了噬血獸蟲,故意讓它將我的血液,與布條上的鮮血融合。」
說到最後,馮管事發現自己的聲音,開始變樣,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話。
那布條上的鮮血,可是實證。
這是天大的證據,根本不可能反駁。
該死的,那劍鋒到底用了什麼方法,讓我的鮮血,與布條上的血跡,融合為一。
馮管事越想越沒道理,最後拿驚懼的眼神,看了眼正抱以微笑的王野。
而何管事,卻沒有聽信他的解釋。
何管事臉上冷意,越來越盛:「老馮,你就想拿這幾句話,搪塞於我?噬血獸蟲一直由你餵養,而且這種異蟲,除了分辯鮮血之外,並無其他用處。帶到如今,你還想狡辯,讓我相信你嗎?」
吳管事也是將布條搶了過來:「上面融合的鮮血,可是我們親眼所見,你最好說一個讓我們信服的理由。」
見二人,越發的動怒。
馮管事也是更為害怕。
事到如今,他知道就算再長十張嘴,也不可能把事情講清楚。
所以,他冷下臉來:「我說不是我,就是不是我。你們要被劍鋒耍了,你們這兩頭蠢豬,怎麼這點都想不通。」
聽他用如此強硬的話語反駁,何管事和吳管事,更加憤怒。
二人,幾乎是打算出手,滅了馮管事。
那馮管事,也不是省油的燈:「老何,老吳,你們可想清楚了。你們二人,做過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我也有參與。哼,只要我有任何意外,你們二人,也不可能活下去!」
這是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何管事和吳管事,聽到這話後,已然是完全堅信,主導今天這次事件的就是馮管事。
他們二人,已將矛頭,轉移到了自己人身上。
馮管事,成了他二人的心頭大患。
這顆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行。
見他們快要鬧得不可開交,幾乎準備大打出手。
一旁的王野,卻是站了出來。
他朝馮管事開口:「馮管事,我很佩服你的手段。只不過,你的實力不怎麼夠啊。如果你和我聯合,我可以保證,與你一同,將其他二人除去。到時,這低級藥山,由我二人,共同管理,你看如何?」
這已經不間陰謀。
而是陽謀。
見三人內訌,起了異心。
王野跳出來,唆使馮管事與二人翻臉。
並且,他還許下重諾,拿利益來引導馮管事,讓他上頭。
不過,馮管事也的確是老謀深算。
他一眼,便看出王野心中想法。
是以,他嗆聲道:「你這傢伙,還在這裡挑拔離間。哼,與你合作,幾乎是與虎謀皮。」
他雖然這樣說,臉上表情,卻是顯現出思考的神色。
似乎與王野合作,真能讓他獲得好處。
而一旁的何管事和吳管事,卻是瞬間,猶如墜入冰窟之中,全身發寒。
這一刻,王野與馮管事二人,在他兩人心裡,都被打下了必死的烙印。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皆由何管事三人,都有異心,而且互不信任而起。
若是他們一開始,便堅守信念,一心抹殺王野的話,也不會讓王野有機可趁。
三人,都在打著小算盤。
特別是何管事,心胸狹窄至極。再加上死了幾名得力乾淨,一時昏了頭腦,根本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他以為馮管事,想要吞併他,解決他,然後一步步向著更高的地位爬上去。
馮管事,也因為他的不信任,對其感到憤怒和痛恨。
他們之間,本就是酒肉朋友,從來沒有信任過。
今天,只是將內心的真實面目,表現出來,不存在背叛一說。
事到如今,一行人之間,已是發生了根本變化。
馮管事,怕何管事與吳管事,趁機向他下手。
所以,他雖然說著不願與王野合作。
但是,他的身子,卻是帶著手下的一些雜役弟子,慢慢往王野這邊靠近。
馮管事,與王野接觸,表明他不再是何管事那個圈子裡的人,脫離出來。
「好你個馮侏儒。」何管事見何管事偏向王野,怒不可竭,大怒出聲:「你等著,我定要你死。」
此刻,他完全堅信了馮管事,就是殺害張重等人的兇手,一心想要宰了他。
而馮管事,同樣是暴怒,額頭之上的筋肉血管,都快要爆炸,鼓得極高。
馮管事這一生之中,最痛恨別人的叫他『馮侏儒』。
因為他個子矮小,從小受到嘲諷和侮辱。
侏儒這兩個字,在他的心裡,一直是禁忌,是他的逆鱗。
何管事說出這兩個字,便已是與他站在了對立面。
兩人,必將不死不休。
「何管事,你也小心點。」相較於怒吼的何管事,馮管事卻是從暴怒之中,恢復了一些神態,用低沉至極,壓抑之至的聲音,丟出這話。
兩人,已經勢同水火,互不相融。
王野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個小動作,就讓他們這個圈子,亂作一團。
這些人,本就互有異心,一盤散沙。
難怪過了這麼久,三人都還只能在管事這一層混,皆是無用之人,毫無謀略。
背著雙手。
王野走到馮管事面前,笑著道:「馮管事,以後多多關照!」
「劍鋒兄弟,你不必如此,大家都是兄弟,哈哈。」馮管事順竿往上爬,眨眼之間,便是與王野稱兄道弟,一幅狼狽為奸的模樣。
「你們等著,等著承受我的怒火!」何管事暴怒,身上靈光四起。
卻在這時,王野冷聲道:「身為管事,你交待的任務,我已完成,藥山和靈藥,全部恢復完整。而且,你也已經親眼看見。那就滾,別再打擾我,這裡不歡迎你。」
「你!」何管事咬緊牙齒,幾乎快要將牙齒咬碎,雙目火光四濺。
「怎麼,你又能奈我何?」王野問出一句,挺直腰背,極是不屑地嘲弄。
「好,好你個劍鋒,好你個馮侏儒!」何管事罵罵咧咧地丟下這話,轉身便離去。
今天,大勢已去。
再想對付王野,只能另想辦法。
而且,還有馮管事在此地干擾,就算想殺了王野,這個馮侏儒也會動手阻止。
等著,山不轉水轉,你們兩個,必死無疑。
憤憤地想著,何管事帶著吳管事等人,離開王野所在藥山,消失不見。
等他走後,王野又和馮管事交談一些。
兩人,算是達成協議,準備在不久的將來,相互照應,相互扶持。
如此,心思各異的兩人,便是都達到自己的目的,然後稱兄道弟,喜笑顏開。
又是一夜的宿醉。
王野半夜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石床上。
而懷中,疲憊的寧虹,正蜷縮在他懷中,乖巧如小貓,還不忘拿臉往他胸口處蹭。
石屋裡邊,另一張床上小禿子杜青,也是因為白天的事情,嚇得非常心驚,睡下之後,便完全沒有了反應。
今天,算是安全地保護了他們兩人吧。
想著,王野伸手,往寧虹如玉般的臉頰之上觸去。
她臉上的皮膚,晶瑩如玉,柔順光滑,令人受不釋手。
「嗯!」
睡夢中的寧虹,似乎感受到異樣,身子扭動一下,臉頰掃開王野手掌。
順著臉頰,王野手掌下滑,直接鑽入她衣領之內,正好落在其凝脂美玉般的胸口。
「呼!」
作為一個男人,王野深吸一口氣,然後,本能地再度讓手掌下移,下移,移到美妙的山巒峰岳,觸及山巔,摘取山頂之上的兩株梅花。
借著酒意,王野完全沒有了顧忌,五指閃電般地動作張合,感受那極為豐有彈性的美妙享受。
「啪!」
正當王野閉目享受之餘,一隻纖細手掌,毫無徵兆地落在他臉上,打得那叫一個慘,聲音脆得似切菜。
睜開眼睛,他就發現懷中女子,早已醒來,正瞪著媚眼,死死盯住自己。
「咳咳。」
王野咳嗽兩聲,以掩飾尷尬之意。
「不准亂動!」寧虹聲音很是異常,似捏著嗓子開口,清脆悅耳,無比誘人:「否則,我砍了你的手。」
王野只好從她衣領內,抽回手掌。
「睡覺!」
之後,寧虹繼續伏在他懷裡。
了無生趣的王野,只能兩手攬著她纖細腰肢,讓她正面貼近自己,讓她飽滿至極的胸口,壓向自己。
這下,寧虹無話可說,只是從他懷裡抬起頭,張嘴咬住王野下巴,似在說你要敢亂來,我咬死你。
如此,王野真不敢亂動了。
就這樣,抱著她,睡過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