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賠罪風波

2024-09-14 04:18:56 作者: 漁娥

  她打著馬虎眼,含糊著說辭,心中卻緊張地開始祈禱——

  宋喜喜這個無遮無攔的小瘋子,你就省點心吧!配合著他們一回就這麼難麼!!

  

  宋悠然心中無奈至極,又帶著憤恨,面上卻只能露出溫和的微笑。

  有她遞話茬,蕭凌肅也趕忙接上:「宋家妹妹,你莫要說這話,傷了情分。」

  側目他對著李觀棋冷了臉色,道:「觀棋兄,宋家妹妹來了便是極好的事情,可算不得什麼晚到不晚到的。」

  「是了,孤方才見著樓肆下,觀棋同喜喜妹妹起了些許衝突,如今知了名諱,想來也是誤會才是。」蕭景安配合地補充。

  兩人倒是頭一回心口一致地對李觀棋非常的不待見。

  李觀棋被兩人針對,這裡又是蕭凌肅的場子,自然不會有什麼人幫著他說話。

  他確實面色不變,甚至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他執起酒杯,對著宋喜喜道:「是我失言了,縣主莫怪。」

  說罷他一飲而盡,連著那彈入杯中的細小蠱蟲也一併吞了下去。

  「玩笑話嗎?誤會啊!」宋喜喜微笑,臉上的梨渦更顯得可愛。

  【真不愧是拿著賢相劇本的深情男二啊,能屈能伸。】

  【這麼針對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幾分宋悠然的緣故。】

  按照劇情線,這兩人應該就是今天看對眼的。

  宋悠然見著禱告居然成功了,暗暗鬆了一口氣。

  今日的席面同木蘭圍場裡全是蕭凌肅的人不同,多了許多宋喜喜知道的——是蕭凌雲和蕭景安的人,甚至還有許多今年剛剛考了功名的寒門舉子。

  真是有意思極了。

  這請來的人背後牽連的勢力竟然各不相同。

  到底是蕭凌肅勢力被削弱了的象徵,還是他的特意謀劃呢?

  蕭景安還在這裡,宮中那位薛貴妃,又在這背後充當的是什麼角色?

  宋喜喜略微思索了一刻,便將這心又放回了肚子。

  船到橋頭自然直,她到想看蕭凌肅和蕭景安葫蘆里要賣什麼藥。

  宋喜喜沒有再說話,蕭凌肅和蕭景安皆是鬆了一口氣,場面再次熱絡起來。

  不過今日這一小席面,似乎是以詩書為名,眾人你來我往的作著對子,雖在酒肆樓閣之上,卻頗有幾分流觴曲水的雅意。

  宋喜喜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是默默地低頭吃飯,而她面前擺著的,是被蕭承淵遞來的一盤剝好的蝦肉。

  經他手送來的食物,宋喜喜吃的很安心。

  眾人雖然在吟詩作對,卻無一人不在注視著宋喜喜和蕭承淵的一舉一動。

  這二位突然來了這裡,竟然只是為了吃飯?

  公孫南書瞧著宋喜喜和蕭承淵頗為默契的動作,秀氣的眉毛皺了皺,她扯了扯鄰座的宋悠然的袖子。

  「你這妹妹,與宮裡這位,是個什麼關係?」公孫南書的心情並不美好,以至於問向宋悠然的口氣多了三分不耐。

  若是從前,她就算生氣也不會對著宋悠然發泄出來,如今卻是肆無忌憚了。

  宋悠然從前也是有脾氣的,現在卻是低垂著眉眼溫順地回答道:「木蘭圍場之中,妹妹曾救了六殿下。」

  多餘的,她也不甚清楚。

  「旁得呢?就這些?」公孫南書皺著眉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但見宋悠然還是迷茫的搖頭,她輕嘆了一口氣。

  「罷了,問你做什麼,你如今又能知道什麼呢?」

  她這一聲嘟囔一字不落的落進了宋悠然的耳中,她捏著茶杯的手一緊,臉上笑容頓了頓。

  公孫南書卻是沒有瞧出她的異樣,拉過了宋悠然的手道:「我記得你是明年及笄的對吧?這壽辰是你妹妹的,所以她也是明年才行及笄禮對吧?」

  宋悠然木木地看著她,點了點頭。

  她蜷縮著指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公孫南書卻是渾然不覺,眼眸晶亮道:「如此年紀倒也正好,你覺得我表哥如何?他雖然性子直白了些,卻是個潔身自好的,如今別說側妃,就是通房的丫鬟都是沒有的。」

  在場的女眷並不多,離公孫南書近的也就宋悠然一人,周圍多是言談聲,以至於公孫南書的話只有宋悠然一人聽了個真切。

  宋悠然反握住她的手,心臟是遏制不住地跳動起來。

  她道:「南書,你這是什麼意思?」

  公孫南書卻是勾唇,俏皮地眨了眨眼:「沒什麼意思,我當你是好姐妹才同你多了一句嘴,其餘的你可不能亂說哦。」

  公孫南書說的直接,甚至於眼神格外的犀利,氣勢凌人,當真是高門貴女才有的氣派。

  宋悠然微微頷首,臉上的笑容都跟著真切了三分。

  「喜喜妹妹。」蕭景安提著酒杯上前對宋喜喜遙遙一敬,「之前是我不曾看顧好你,母妃近來也對我頗有責難,還望妹妹恕罪,能否原諒我?」

  「四皇兄,榮安縣主只有一位嫡親的哥哥。」蕭承淵接過了話茬,將人懟了回去。

  蕭景安臉上溫潤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他倒是沒有聊到蕭承淵竟然敢來接他的話。

  他這位六弟,近來的動作是越發的大了。

  而且和宋喜喜走得這般近,盛朝雖不設男女大防,但這般親近,他可不信,蕭承淵會沒有什麼旁得心思!

  宋喜喜如今的身份可是不同以往的呢!

  「母妃同謝姨親同姐妹,更是將喜喜當作親女兒,時常在宮中念叨著,只要是我出來,她便會叮嚀著叫我去瞧瞧喜喜妹妹,那日之事,聽聞妹妹受了傷……」

  心中對蕭承淵滿是厭惡和警惕,面上蕭景安仍舊是端的一片溫潤,眸光中的愧歉更是顯得柔和,若非宋喜喜知道他本性,怕是會覺得對方真是個一心粘著她的好哥哥。

  「四弟說的什麼話?」蕭凌肅皮笑肉不笑的開口,眉毛輕輕皺著,他一隻手捏著另一隻手的手腕,熟悉的人便會知道,他這是按捺氣性的動作。

  「喜喜妹妹,木蘭圍場之事,是孤的錯,還望妹妹莫怪。」蕭凌肅說著,倒了一杯酒水,對著宋喜喜舉杯,「此杯便是孤的賠罪。」

  【喝一杯酒這事兒就過去了?】

  宋喜喜在心中暗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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