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神醫沈鄔
2024-09-14 04:18:40
作者: 漁娥
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升溫,曖昧的氣氛在兩人周遭流動。
【宿主,關於沈玉清的劇情簡介已經開始倒計時了,注意查看哦!】
001的聲音響起,宋喜喜瞬間回過神,也伸手推了推這個像小狗般蹭人的少年。
「方才我救回來的,是神醫的傳人,沈玉清,是個姑娘。」宋喜喜一邊說道,一邊將少年推著站起來,「你替我去瞧瞧我哥哥同他們聊的如何了,她受了重傷,這前因後果你可有法子查到?」
原著中也不曾寫過沈玉清是為什麼受傷,她就像是突然出現的金手指,只是為了化解那一場災情而出現的人物。
但如今這人的性別都發生了變化,宋喜喜覺得,還是需要仔細盤查一下沈玉清的來歷。
而且她的傻大哥好像還同沈玉清頗有淵源的樣子呢!
蕭承淵被宋喜喜推著出去,漂亮的臉上滿是無奈,他知道這是宋喜喜要打發他的意思。
他虛虛拉著宋喜喜的手,道:「好,我會去查的,喜喜待會兒可否同我一道回去?」
少年眼若琉璃,處處長在了她的心尖上,宋喜喜下意識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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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淵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三分,周身的氣勢也跟著軟了下去。
門是微微開著的,他被宋喜喜毫不客氣的推了出來,神色卻不見惱怒,反倒如沐春風般的歡喜,只把守著的錦秀看得一愣一愣。
蕭承淵輕輕摩挲了一下手腕,屋檐之上埋著的羽嵐便心肺一疼,小心地隱匿著身形跟在了蕭承淵的身後。
「少主。」羽嵐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
澄澈的眸子中滿是興奮,少主的蠱竟然又強了,不過是抬手之間就能叫她體內的蠱開始異動!
「神醫是哪個?」蕭承淵瞥了她一眼,問道,「傳人是為沈玉清。」
羽嵐被蕭承淵一問問的有些遲疑。
這江湖之中,號稱神醫的可不止一位啊!她哪裡知道蕭承淵說的是哪個?
沈玉清?哪個沈?哪個玉?哪個清?
但面對蕭承淵,羽嵐還是萬分恭敬地點頭:「屬下這就去查!」
旋即想到蕭承淵方才是動了手法叫她身體裡的蠱異動逼她現身,羽嵐的心臟跳的快了三分。
羽嵐忐忑地抬眸道:「少主,羽嵐有錯,會前往臨冢領罰。」
別管什麼錯,領罰就對了!
聽著羽嵐這麼說,蕭承淵卻是輕笑了起來:「原來還是知道自己出了錯的。誰允你跟著的?你的人偶蠱如今是煉的越發的厲害了,連孤的追蹤蠱都怕你怕的厲害。」
他為何會捏碎那紅寶石鏈子?
可不就是因為發覺鏈子中的蠱蟲,因為周圍有別的氣息的蟲子而發生了異動麼?
若是長期佩戴,只會叫宋喜喜心神衰弱!
而這別的蟲子的主人,可不就是這位一直跟著的羽嵐麼!
光想到宋喜喜會因為羽嵐的緊隨而受傷,蕭承淵便恨不得直接將羽嵐丟到萬蠱窟里!
羽嵐聽著這話心都跳的停了,整張臉刷地就白了下去,顫抖著身軀跪了下來。
「少、少主……羽嵐不知……」羽嵐後背冷汗層層,額頭貼著地面,只覺得有一名為死亡的鍘刀在她頭頂高懸,眼眶更是不自覺的紅了起來,淚珠大顆大顆的滾落。
「屬下只是想保護一下姐姐,絕無害她之意,少主,您知道的,羽嵐是姐姐救下的,若非姐姐鼓勵我,我怎會再敢拿蠱?少主……」
羽嵐的聲音哽咽斷斷續續地解釋著,卻終究啞了聲音。
並非有意又如何?
她驕傲自滿,卻忘了蠱蟲相剋,因而害了宋喜喜。
無意害人也是害,這是她的錯。
羽嵐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待到查明此事,羽嵐會給少主一個滿意的交代。」
見她如此,蕭承淵收回了視線,抬著步子離去。
門再次合上,屋內只餘下羽嵐一人靜默的身影。
宋喜喜心跳漏了一拍,忽而覺得有些莫名的難過,但這異樣不過持續了一瞬,她只當自己是奇怪。
宋喜喜在腦海中翻開了那一名為《沈玉清》的書籍。
薄。
特別的單薄。
關乎沈玉清的劇情不過寥寥五頁竟然就寫完了。
宋喜喜一目十行,看得很快,看完卻覺得有一雙無形的手扼著她的心肺,叫她難受。
少女生來不通情慾、不感他人之緒,對於旁人的惡意和愛意的感知都是遲鈍而又僵硬的。
以至於她被生母厭惡,被父親不喜,年僅八歲便被丟棄在鄉野之中。
甚至,若非算命之人說,若是和這姑娘繼續沾惹關聯,便會此生霉運連連,沈玉清是要被賣了換錢的。
小姑娘雖然不知為何父母會哄騙她在樹下等著,但她乖巧,說等,便是從天黑等到天亮,一連等了兩日,餓昏在樹下。
她是被宋由桓救下的,少年一箭射穿了意欲吞食她的母狼的腹部。
她的生身父母是獵戶,將她丟進了打獵的山林之中,她奄奄一息的蜷縮在大樹下,是山中猛禽眼中天降的美味。
宋由桓請示了謝楠因後將她帶回了侯府養著。
沈玉清不通情慾以至於有些冷漠,同誰都說不上三兩句話,更遑論搭腔。
偏生年少的宋由桓更是個缺心眼的超級e人,對於這個自己救下的小姑娘,簡直別太熱情。
一來二去,兩人越發的嫻熟。
宋由桓也覺察出了她的不同,卻始終將她當作妹妹一般對待。
那時的他才從火場中走了出來,正是需要修養的時候,偏生他脾性大變,時而待人掏心掏肺的好,時而言語冷漠厭惡非常。
就是謝楠因也有些吃不准宋由桓的脾氣,宋子游更不是個溫柔細膩的,便由著他去了。
而沈玉清便是他最好的玩伴。
少女不懂少年眼中的落寞和孤寂,也不明白少年情緒反差的極端,卻會沉默的陪伴在他身側。
她只覺得,這人待她真好,供她吃住衣食,他定然是個極好的人。
她在侯府呆著,一呆便是兩年。
直到在外採買時遇到了神醫沈鄔,便拜別了宋家跟著沈鄔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