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握住她的腳踝
2024-09-14 04:15:49
作者: 漁娥
宋喜喜連忙低下頭去,在懷中摸索了一下,將懷裡的一捆粗繩都遞了上去,陪著笑臉:「大、大人……」
她另一隻手捂著腹部,死死攥著短刃的刃柄,心跳如鼓。
好在,侍衛接過粗繩之後也懶得理會宋喜喜,只是冷喝著讓她看守。
三人進去之後,宋喜喜站在小門口等著。
這一片儼然是極為冷清的,只有周圍的雨點落下的聲響,而沒一會兒就有一輛小車駛來,打頭的車夫是個伙夫。
「喜子!愣著幹嘛呢?過來搭把手把東西挪挪!」伙夫遠遠地對著宋喜喜招呼,而後駕著牛車下來,將牛鞭扔給宋喜喜,「靠不住你!你來趕車,俺來搬!」
說著動作麻利的將草坯子撩開,把牛車上的木桶挪到一邊去。
宋喜喜拿著牛鞭,慌得一批。
她壓根不會趕牛車啊!
宋喜喜連忙上去幫襯,「你來你來,我眼神不好,這大雨的,我認不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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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宋喜喜乾脆將頭上的斗笠摘下來帶到了伙夫的身上,伙夫本來張嘴要罵,見宋喜喜把斗笠讓了,他也生生止住聲,應了下來。
「也不知道這裡頭是有什麼金貴的東西,值得那大人物給那麼高的價,要不然俺們哪裡敢冒這個險?送了菜就走了哩!」伙夫老神在在的靠在牛車上,嘀咕道。
「嘀咕什麼呢?」侍衛卻是猛得推開門,抽出長刀指著宋喜喜和伙夫。
「大人,大人饒命!」伙夫慌忙的跌下牛車,無措的認錯。
宋喜喜也趕忙跟著彎腰,一副害怕到了極點的樣子。
目光卻是落在了他們扛出來的一個扎著口的布袋上。
這布袋顯然不合適,朦朧的雨簾里,宋喜喜大約能瞧出裸露在外的長髮。
宋喜喜目光一頓,心沉了沉。
只怕這裡面不是什麼金貴的東西,而是人啊!
侍衛將人摔在了牛車上,一行人坐著牛車緩緩駛了出去。
待到宮門前,伙夫上前陪著笑。
「大人啊,俺們這次送的東西有點多,但是品相膳房沒看上,挑挑揀揀所以落下的東西多了,才耽誤時辰,你們行行好,讓俺們出去吧!」
說著給守門人手上塞了碎銀,這一行人才出了去。
雨勢漸漸弱了下去,路上的行人卻依舊不多。
打頭的侍衛道:「駛到那邊巷口去吧!」
巷口?
宋喜喜眺望著看去,侍衛說的巷口瞧著就格外深幽,儼然不像是能有什麼人會去的地方。
宋喜喜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微微蹲下身子,握緊了懷中藏著的短刃。
忽而,她腳腕似是被什麼人緊緊握著,宋喜喜驚得輕呼一聲,差點蹦起來。
「怎麼了?」侍衛睨了過去。
宋喜喜慌亂的搖頭:「沒、沒事,大人,袋子裡的是什麼物件嗎?」
握著她腳踝的手冰冷至極,死死的抓著她,仿佛被蛇纏繞著似得。
袋子裡絕對是個人!
「呵呵,你很好奇?」侍衛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
而她腳下的馬車緩緩地停下,伙夫轉頭剛想說些什麼,一柄長刃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他直接摔了下去,口中的鮮血不斷溢出,驚恐的聲音都不曾發出,便閉上了眼睛。
宋喜喜慌亂地要站起身,果斷開啟隱身模式!
可是,攥著她腳踝的手依舊用力,捏得她的骨頭都隱隱作痛!
「人呢?!那人呢???見鬼了?!」侍衛三人驚恐地看著憑空消失的人影,嚇得手上拿著長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們微微靠前,宋喜喜慌亂地躲開,跟著狠狠的踩在了腳下那人的身上,那人似乎疼的蜷縮起來,微微鬆了手上的力道,宋喜喜立刻掙脫開,跳下了馬車。
「什麼聲音?」
「你們聽見什麼動響了嗎?」
「不會是要見鬼了吧?」
「我的老天爺啊,那人到底跑哪裡了?」
三人慌作一團,驚慌地圍成一圈,拿著長刀四處砍著。
宋喜喜默默地盯著他們瞧,並未離去。
隱藏劇情碎片……只怕,是和蕭承淵有關。
剛剛抓她的人,直覺告訴她就是蕭承淵。
系統沒有給出提示,宋喜喜似乎可以直接離開這裡,畢竟這些人處處透著危險。
而她在其中扮演的,似乎是一個因利而惑的幫手,他們剛剛分明就是出了宮就要卸磨殺驢的!
那麼她跑了,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但是……
「別他媽亂喊了!人引過來你就等死吧!走!把人扛回去!」
「他娘的,我們殺了多少人你還怕那麼幾個鬼?誤了主子的大事兒,你就等著吧!」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一把掀開草披子要將人抱起來。
而迎接他們的卻是刺穿喉嚨的短刃!
少年衣衫襤褸,手上握著的仿佛不是短刃而是鎖魂的鏈條,動作乾淨利落,被他一刃封喉的侍衛直接睜著眼死去。
兩外兩人見狀,果斷又持著長刀砍了過去!
隔著蒙蒙水霧,宋喜喜看不清他們的樣貌,但少年單薄的身影是那麼的讓她覺得熟悉。
她分明開著隱身,卻能感覺到少年森林的目光如有實質一般剜在她的身上!
這人絕對是蕭承淵!
宋喜喜蹲下身子顫抖著摸索著衣服。
刀……
短刃……
她的短刃呢?
她剛開始分明是摸到了的啊!
只怕她頂替的這個人也是早就覺得他們可能會卸磨殺驢才準備了的刀刃,這會兒咋就不見了?
宋喜喜不會武功,這樣直面去幫忙就算磕了大補丹宋喜喜也覺得是拖後腿。
可下一瞬,宋喜喜蹲著的身前落下一圈陰影將她籠罩。
「滴答……滴答……」
周遭靜了,身後高牆的屋瓦上的雨水落下,打起一圈圈漣漪。
「你……是誰?」
嗓音嘶啞難聽,像是干扯著發出來的音節。
宋喜喜抬頭看去,少年一身黑衣襤褸不堪,長發散亂,一雙黑眸更是陰沉生冷,手上拿著的短刃還帶著血漬。
他一眨不眨盯著宋喜喜,等待著宋喜喜的回答,眼神陰沉的宛若一攤死水,仿佛宋喜喜的回答不令他滿意,他的短刃就會刺穿她的喉嚨。
宋喜喜:……
【我就說我的短刃去哪了!原來掉你這兒了啊!】
這人是蕭承淵,宋喜喜確認無疑。
而偏頭看去,少年的身後是四具倒地的屍體,三把散落在地的長刀。
這才幾個瞬息,他竟然就把人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