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原來不是面癱
2024-09-14 02:30:51
作者: 晴央
在華誠遭拒,黎楓非常不甘心,回到家連飯都沒吃,蒙著頭便睡了。
他費盡千辛萬苦,才說服黎正軒。黎正軒決定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在國內多呆一段時間。
翻來覆去,覆去翻來。
其實,他打從心裡是不願意去華誠的,光是程堔那態度,看了就讓人做噩夢。
他想了想,還是去天語貌似比較好。
天語的氣氛比華誠好太多,做個記者的話,活動還蠻自由。他要是成了記者,偷偷研究華誠貌似也不算太惹眼。更重要的是,天語有個藍似景,他要順道研究藍似景,藍似景跟程堔是姑舅表兄弟,這個關係,一定能探索到某些有用的信息。
依他跟藍似景多年的交情,藍似景一定高興的淚流滿面才是。
於是,黎楓做了這個決定,去天語!
他再次為自己偉大的聰明才智而震驚,夢裡都夢到藍似景為了迎接他,敲鑼打鼓、八抬大轎。
於是,第二天一早,黎楓就屁顛屁顛的奔去天語了。
天語已經開始了一天正常的工作,忙忙碌碌,看起來雜亂無章,可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青春的沸騰。
說明了來意,黎楓被秘書帶到總裁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秘書匯報了情況,藍似景遣退秘書,帶著燦爛的笑迎出了門。
看到黎楓,藍似景走上前,給其一個大大的擁抱,重重拍拍黎楓的肩,「稀客啊。」
黎楓正欲得意,只聽得藍似景補充到,「拉稀的客。」
黎楓的臉一下子就綠了,推開藍似景,「你才是拉稀的客。」
藍似景無奈的聳聳肩:「不承認也沒關係。當年你蹲茅廁,蹲的腿抽筋,不得不喊來120的事情,我可是記憶猶新啊。」
黎楓穩了穩情緒,心理默念:我不是來跟藍似景吵架的,不是來吵架的。念著念著,心裡就平衡了。
藍似景將黎楓招呼進辦公室,讓座,沏好茶,自己也坐了下來。
「黎少爺,你果然想我了吧,你個沒良心的,回來這麼久,都沒來看看我。」藍似景托著腮,水墨一樣的眸子淡雅迷離,帶著顯而易見的怨念,「你不來找我,我都要找你去了,狼心狗肺的。」
黎楓被罵的額上飄汗。藍似景這話,完完全全就是女人對著戀人或者閨蜜說的,難不成一段時間不見,這藍似景真的轉性了?這表情,這眼神,這動作,這語氣……
黎楓撓撓頭,覺得藍似景有點噁心,但還不好表現,只能點頭承認錯誤,「我,那個,最近的確出現了些棘手的事情。」
「我知道。」藍似景笑,「但是,我也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他挺了挺脊背,伸出手指,無所謂的晃了晃,「我想說,我拒絕。我們天語絕對不養閒人,更不養紈絝少爺。」
這話說的堅硬,不容懷疑,鐵石心腸。
黎楓被現實打擊的夠嗆。昨天夢到的敲鑼打鼓、八抬大轎什麼的都是浮雲,眼下被拒才是現實。
「我才不是閒人?!我也不是紈絝!」黎楓怒了,被世人對他的偏見惹生氣了。
「黎楓,你適合做一個旅人,一個永遠走在路上的人。」藍似景笑,走到窗前,扭頭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眸子寧靜,「黎楓,不要試著摻和一些把控不了的事,當一個天真的傻子有什麼不好?」
「不好!」黎楓猛然站起身,朝著藍似景背影吼,「我才不要在你們之間當一個白痴!我有權利知道真相!藍似景,你們到底在搞什麼?究竟要傷害多少無辜的人,你們才滿意?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權力者,要踩著多少人的血,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黎楓,我不會讓你來天語的。」藍似景頭也沒回,留給黎楓一個孤傲、冷厲的背影,「黎正軒為你想好了所有的退路,可你偏偏入局。」
「你不要這麼瞧不起人!」黎楓赤紅的眸子狠狠的瞪著藍似景的背影,幾乎將所有的憤怒都爆發在喉嚨里,他強烈壓著抑制不住的低吼,聲音嘶啞悽厲,「藍似景,你們天語有個成文的規定,如果有人能夠搶到足以震驚世界的新聞,你們天語就會無條件的接納此人。我一定會做到的!就算是你,也攔不住我!」
黎楓說完,恨恨的瞪了藍似景一眼,將茶杯摔在地上,扭頭就走。
「黎楓,你最好不要亂來!」藍似景募得轉身,可黎楓已經摔門而去。
葉家。
莫小西跟葉臻的冷戰還在持續。
其實,葉臻已經心軟了,可不料莫小西竟然越來越來勁了,竟然開始絕食!
這讓葉臻非常惱怒。
他無法接受莫小西為了某個「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對他這麼無情無義,竟然就這麼卑鄙的手段威脅他。
他葉臻,討厭被威脅。
可是看到莫小西那蒼白的小臉,乾裂的嘴唇,葉臻當真是心軟了。只是一天的功夫,那麼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小媳婦,就成了這麼慘兮兮風一吹就倒的模樣。
女人,究竟有多嬌貴?有多經不起折騰?
當真心疼了,妥協了,但還不好表現的太明顯。
他斜著眼睛、皺著眉,蹭到莫小西跟前,努力不去看她。
「你就不能來金逸上班?」葉臻無可奈何的問。
莫小西耷拉著眼睛,不說話。打死她,她都不去金逸。
「你說話啊。」葉臻皺著眉,「只要不是天語,哪裡都好啊。」
「可是,我除了做記者,什麼都不會啊。」莫小西終於說話了,仰頭瞅著葉臻的臉,心裡一陣委屈,「我一無是處,只會做記者。」
「你去晴央,跟著哥哥學學繪畫也好啊。」葉臻扁著嘴,不讓莫小西看到他的窘態,「你我各退一步,你去晴央好了。你不會想學畫畫嗎,在這個城市,還有誰比你哥更會畫?」
莫小西覺得這提議還能接受,點點頭,「是啊,回來好幾天,都還沒去哥哥那裡瞧瞧呢。」她腆起臉,衝著葉臻,「會不會被罵成狼心狗肺?」
葉臻見事情談妥了,點點頭,「一定會被罵。這樣吧,現在咱就去哥哥那裡瞧瞧。很久沒吃他的飯了,挺想念的。」
「嗯。」莫小西點頭。
「他做的飯跟放了鴉片一樣,讓人上癮!」葉臻嘿嘿笑。
莫小西汗:「請他到咱家來做廚子吧。」
葉臻哭笑不得:「算了,請不起。」
說著,遞給莫小西杯水,「你個沒良心的,竟然為了這點小事,這麼氣我!」
莫小西接過水,喝了幾口,反駁,「你才是個沒良心的,竟然為了這點小事,看我絕食都不心疼。」
「你最好別跟我扯這些,不然我……」葉臻晃了晃拳頭。
「你打我?打吧,又不是沒打過。」
「莫小西你說話別昧良心,行不行?我什麼時候打過你?」葉臻黑著臉。
莫小西靠在葉臻的胸前,眯眯笑,「跟你開玩笑了。」
「這玩笑可開不得。」
這是跟葉臻相處的日子裡,莫小西的第一次勝利,這裡程碑式的勝利,讓她得意洋洋,很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莫小西跟秋煦通了電話,說了意圖。
葉臻便帶著莫小西前往秋家。
秋家還是一如既往的寂寞,飄零的枯葉,冷清的院落。
天氣開始轉陰,雲層緩緩匯合,秋家就這麼籠罩在灰濛濛中,有種孤傲的蕭瑟。
秋煦立在門口,被風撩撥起的銅色頭髮凌亂,他目光幽冷淡漠,更像一個世外的高僧,不沾人間煙火的疏離。
莫小西從車子上跳下來,張著胳膊就朝著秋煦撲去。
看到莫小西,秋煦幽冷的眸子微微轉暖,唇角綻開個美艷的笑,張開雙臂接納莫小西的飛撲。
「噗!」莫小西太用力了,腦袋直接撞在了秋煦的下巴上。
於是葉臻第一次發現,原來秋煦不是面癱!
秋煦摸著下巴,面容扭曲,大手揉了揉莫小西的額頭,「呃,不缺鈣,硬朗的很。」
莫小西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問了一個讓秋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問題,「頭蓋骨要比下巴硬嗎?」
秋煦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莫小西眨巴眨巴眼,委屈的揉著自己的腦門,「真的是很痛啊。」
「揉揉就不疼了。」秋煦心疼的在莫小西腦袋上輕輕揉揉。
葉臻再次被當成了移動背景,心裡非常不爽,一把拉過莫小西,眼眸含笑,「聽說吹吹就不疼了,來夫君給你吹吹。」說著,湊在莫小西的腦袋上,輕輕吹著氣。
莫小西被這種溫存的動作,弄的有點不好意思,可她又捨不得躲。
以前她就知道,小孩子摔著碰著了,大人就會幫小孩吹吹,她沒有親人,自然沒有過這種感覺。
稍微濕熱的氣息拂在腦門,的確有種讓人痒痒的愜意。
心裡很暖,很依戀。
吹了一陣,葉臻覺得差不多了,直起身,攬著莫小西朝屋子裡走。
這種讓人愜意的感覺不見了,莫小西有點失落,忍不住仰頭衝著葉臻笑,「下次碰了,要再吹。」
「那你千萬別為了讓我吹吹,天天撞的腦袋長包。」葉臻緊緊攬著莫小西,這種感覺大概就叫做愛情吧,當真很美好。
「才不會呢。」莫小西扁扁嘴,將腦袋靠在葉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