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敞開心扉下
2024-09-14 14:25:41
作者: 眉攬輕煙
畫著畫著趙雪就睡去了,畢竟昨天的運動對於她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的懶人日常發起了極大的挑戰,抓緊時間補交也就成了沒法子的事情。趙雪被經紀人喊醒的時候已經是快到她的戲份了,拿著劇本就開始抓緊進入角色。
與此同時,竺修澤已經簽下了和慕容荀的合約,畢竟他是商人,利益在前,更何況做好了這個項目以後再有這一行業的項目也可以像娛樂行業一樣得心應手起來。
安排好一切已經是晚上8點鐘,竺修澤看著冷冷清清的家裡,想了想拿著車鑰匙就驅車去了趙雪的片場。
到達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鐘了,竺修澤自己開的是輛寶藍色的蘭博基尼,停在片場的時候不大不小的轟鳴聲吸引了些目光。
趙雪此時正自己靠在一旁的牆上準備著下一場戲,聽見熟悉的跑車聲心裡咯噔了一下但轉念一想竺修澤應該不會到這裡來找她的,搖了搖頭繼續背詞等待,但是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令人無語的定理,竺修澤穿著簡單的駝色大衣毫無徵兆的出現在導演旁邊,而導演看著資方大佬也有些狗腿的動作,趙雪覺得自己腦子瞬間被雷劈了,兩人眼神相對,趙雪還沒回神,導演的一聲開拍直接把趙雪嚇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竺修澤正看著自己的原因,趙雪今晚過的速度很快,幾乎都是一條過,或許這就是鞭策療法?
趙雪這樣想。
狀態好收工也快的多,而竺修澤也婉言謝絕了導演的請客請求,導演一臉瞭然,竺修澤也懶得解釋就跟著趙雪回了趙雪自己的妝發間,一路上人們窸窸窣窣的說話聲聽得竺修澤心煩。
趙雪看著在身後撐著頭靠在椅子把手上的竺修澤,連忙使了個眼色給自己經紀人,經紀人給她比了個OK的手勢就離開了。
這個經紀人在趙雪出道的時候就一直帶著她,與其說是合作夥伴倒不如說現在已經是可以信任的朋友,有時候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就可以抵過千言萬語,就像今天下午趙雪和她解釋了竺修澤的事情,她除了叮囑和無奈沒有一句責備,畢竟有些時候善惡好壞分不清說不明。
趙雪對著鏡子卸掉妝發和身上的遮瑕才走到竺修澤面前,「我們回去吧。」
竺修澤看著卸了妝清清爽爽的趙雪心情也變的好了些,點了點頭,拍戲的時候趙雪臉上的濃妝也是讓他有些心煩,畢竟拍戲的妝是比起平常上的濃了些。
一路無話,趙雪和竺修澤帶著口罩在酒店大堂的注視下回到了趙雪的房間。今天的竺修澤仿佛有些興致懨懨,但是趙雪想至少今天應該是不用怎麼折騰了,畢竟自己身上像是散了架。
溫熱的水打濕自己冰涼的身體,四肢也因為熱氣回了血,一澡洗過,趙雪覺得整個人都是舒爽的,疲憊也減輕了不少,撐著懶腰打開洗手間的門就看見,竺修澤仿佛在房間裡的沙發靠著睡著了。
趙雪帶著熱氣和沐浴露的香氣走到他身邊,觀察著竺修澤的臉,明明是清冷疏離的長相為什麼昨天會那麼霸道,今天又為什麼會來這裡,明明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是不缺暖床的人。
「看夠了嗎?」竺修澤雙唇輕啟,「你們片場的人都這麼愛嚼舌根嗎?」竺修澤把趙雪拉入懷裡問。
「哈?還好吧,哪裡這樣的人都多吧。」趙雪看著竺修澤說,「你的公司里肯定也會這樣的。」
「不會,他們不敢。」竺修澤沒有說錯,黑道出身的公司管理本來就比較嚴明。
「好吧,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趙雪忐忑的問。
「好,伺候好我你今天想問什麼都可以。」竺修澤說完不由分說的低頭就吻上了趙雪紅潤潤的唇。吻了一會趙雪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浴袍又被解開了,無奈的手攀上竺修澤的肩頭,又是一室溫存。
「問吧。」竺修澤呼出一口煙輕聲說。
「emmm,我想知道你今天為什麼會來呀?」趙雪躺在懷裡,好奇的眼神看著竺修澤。
「家裡太冷清。」竺修澤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願意開這麼久的車來這裡,只能說自己最直白的想法。
「那你腳腕上是怎麼了?那個傷看起來很嚴重。」趙雪想了想還是問出了當時她看見那個傷就想問的問題,那裡一看就知道沒有及時處理,一定很痛。
竺修澤頓了頓,沒有想到她是問的這個問題,思慮再三,「禮物,一份獎勵我脫穎而出的禮物。」
「禮物?」趙雪很驚訝,誰會送個槍傷當禮物,「誰送的,肯定是個變態。」
「哈哈哈哈。」竺修澤露出了趙雪這麼久以來看見的第一個笑容,「是個變態,這話說的沒錯,哈哈哈哈哈哈。」趙雪很奇怪為什麼竺修澤會這麼開心,在她眼裡摟她入懷的這個人是個完完全全的謎,但是她也發現竺修澤也在慢慢透露出自己的故事,這或許是一個好的開始。
「我給你說個故事吧。」竺修澤摁滅了手裡的煙,低頭看著趙雪的眼睛。趙雪狠狠的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樣說應該就是他自己的故事。
「一個男孩他生活在一個在外人眼裡令人艷羨的家庭,但是一切都停留在了母親去世的那天。他的姐姐為了保護他從小到大所有的苦都一個人扛下來,小男孩很多次看見自己姐姐在深夜裡痛苦,在繼母繼女的刁難下討生活,所有原本屬於他們的一切全都被奪走,這些他一一都看在眼裡。有一天小男孩終於在父親冷漠自私下憤怒,以離家單住的理由離開了那個家庭,進入了一家選拔所謂精英的訓練營。」
「在那裡小男孩做了很多自己無法原諒自己的事情也最後成為了一家產業的接班人,再後來當他以為終於有能力保護他姐姐的時候,他姐姐已經不需要了,但他仍然裝作是姐姐的乖弟弟,他想即使見不了光至少可以有條退路,可是後來令他痛苦的事情不斷湧來,最後他覺得自己病了,但是醫生說他沒病,這也讓他連個逃避的可能都沒有了。」
竺修澤說完,眼中的悲涼無處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