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故交
2024-05-04 13:40:49
作者: 宜飛
陳陽沒有想到,這司徒家的人會這麼自來熟,先是邀請自己前來參加如此高規格的私人宴會,而在宴會上,司徒家的大美女又邀請自己一起暢遊四大洲,兩大洋。
三個月的旅行,從阿拉斯加,再到遠東,最後橫跨整個中亞和東亞前往東歐,再從東歐飛回比鄰北極的冰島。
這一系列的騷操作,別說去施行,就算是聽,都讓陳陽感受到一種奢靡與文青鍾愛的調調,在隨著夏青竹的描述當中撲面而來。
誠然沒有人會狠下心來去拒絕夏青竹,陳陽沒有這個魄力,更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去心甘情願的拒絕夏青竹。
當然陳陽也不例外。
面對如此美女,恐怕提出任何請求,是個男人都不會回絕的。
只是度蜜月這個名頭,聽上去就很古怪啊。
要說度蜜月都是兩個人的事情,夫妻倆人挑選一個地方,有錢一點的就挑選一條航線。然後來一次婚前蜜月,體驗一下婚後一起生活的感受。
但是跟著這麼一個美女,這哪裡算是度蜜月?
如果只是陳陽一個人,恐怕這種水準的出行,更像是伴侶旅遊吧?
這讓陳陽想到的白度淳之前提起過,在一些小圈子當中,是有一種高端商務旅遊的項目呢。屬於那種私底下個人經營的,手裡有資源,而專門經營幾條線路,都是國外高端商務旅遊。
只不過司徒家的這位美女夏青竹,肯定不屬於這種範圍。
雖然看得出來,夏青竹不算司徒家的人,但是有這麼大的一棵大叔蒙蔭,夏青竹和夏白露這對姐妹花,自然而然身處的環境比尋常人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所以自然而然不會為了那幾萬塊錢,就心甘情願的當別人的萬物。儘管陳陽看待這夏青竹和夏白露,他們與司徒談話的時候,多多少少流露出來了一絲絲的曖昧語氣,但說到底,這些語氣也是合乎情理之中的。
但他們之間是否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曖昧?這陳陽可猜不出來,也懶得去考慮。
「陳先生別誤會,我只是做嚮導,提供一些意見。只是這條路線我已經規劃了很久,感覺會是一趟美妙的旅程,所以,我才會邀請您和夫人一起。如果不方便的話,那也不勉強。」夏青竹眯起眼睛。
不得不說這說話是一門藝術,最起碼,夏青竹無論是態度還是語氣上,這番話說的都是讓陳陽不得不做出一個決定,不能打馬虎眼遮掩過去。
只是陳陽比較好奇,這女人為什麼見第一面就邀請自己和她一起出去旅遊呢?
正當陳陽狐疑,並且思考著如何避開這個聽尖銳的問題時,突然樓下傳來了一陣騷動聲。
站在三樓,陳陽他們的目光便不約而同的向下看去。看到樓下的時候,只見門口的方向,走進來了一個老人。
那老人看上去得有七十多歲了,手持著拐杖,走起路來顫顫巍巍的。然而在他的身邊,卻是無數人眾星拱月一般的候著,之前在這別墅裡面的大佬,甭管來自於哪,什麼身份,在這老人出現之後,便紛紛起身,一個個神情變得無比嚴肅了起來。
然而這老人卻也只是穿著一件很樸素的中山裝,腳上踩著的皮鞋可能貴一些,褲子也只是很尋常的褲子。
滿頭白髮,太陽穴上還有幾處老人斑。
就是屬於那種很普通的老頭,在胡同里,在弄堂里,在街邊的茶館裡,拿著蒲扇下棋的時候能吵得不可開交,甚至健步如飛的追公交車的老人形象。
但是在走近這別墅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由得起立並且迎了上去。
而與此同時站在樓上的司徒華章,在看到老人出現之後,便立刻從樓上,一路小跑的向樓下跑去。一邊跑,一邊眼神里充滿了緊張。似乎生怕怠慢了一般,司徒華章扶著樓梯,一路從三樓小跑到了一樓。
陳陽真擔心這頻率的小跑,對於他這年紀的人來說有些吃力,一個不留神摔倒了,那從樓上滾下去。。。
「四叔,什麼風把您請來了?」司徒華章下了樓之後,便立刻走到了那位被他稱之為四叔的老人身邊。
本來攙扶著四叔的人被司徒華章硬生生的擠開,司徒華章攙扶著老人,一路走到了客廳的沙發前。
「我來看看大火,很久沒來了,這次不正巧趕上你們都在嘛。哈哈哈。」這老人說話的語氣和神態都十分的慈祥且溫和,這看上去也沒什麼架子,三言兩語,說話間讓人感到十分的親切。
正說著夏青竹那丫頭便是走到了那老人的身前,隨後小嘴抹蜜一般,道:「四爺爺,還記得我嗎?」
那名為四叔的老人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夏青竹,立刻眯起了眼睛:「青竹丫頭,我怎麼會不記得,小時候我剛到洛杉磯的時候,吃的第一頓飯就是你爸做的揚州炒飯,我至今都記得,那是我吃過的最好的一頓飯。」
陳陽微微一愣,聽到這番話,雖說老人語氣神態都顯得十分真誠。但是這番話怎麼這麼耳熟。。。
是不是以前有人說李莊白肉也是他一生當中,吃到的最好吃的一頓飯?
這老傢伙不會也是個表面兄弟吧?
當然這只是陳陽腦海中開的一個小差,真正意義上這老人所說的當年一飯之恩究竟如何。
「這位是。。。」老人昏黃的眼神終於凝聚在了陳陽的身上,他注意到了今天到場的人當中,唯獨陳陽這麼一個陌生面孔,不由得好奇問道。
這時候司徒華章走上前來介紹道:「這位是陳陽,四叔虞家的虞天英您還記得吧?他的女婿,嗯馬上就是了,現在還沒辦喜事不過。」
只聽得這話,那老人眯起眼睛,連連點頭:「天英啊,記得記得,當年在廣州的時候,我們倆一起釣過魚。然後過羅湖去看賽馬,那小子耍賴,至今還欠我五十塊呢。哈哈哈哈。」
這邊的陳陽完全蒙蔽了,這上流社會的事情就這麼接地氣的嗎?
談笑之間,三兩句話卻是把這當年的往事,說的如此輕描淡寫,風輕雲淡的嗎?而更讓陳陽感到意外的是,這老人似乎認識虞良琴的父親虞天英?
然而就在陳陽深感好奇,以至於自己內心在盤算著,如何介紹自己的時候,只見何超凡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走到了那老人的跟前說道:「四叔,小陳來自於清河村,清河村您還記得吧?」
只聽得清河村這個地名,老人突然眼神當中釋放出一抹異樣的光芒,轉而再看著陳陽,審視的眼神里充滿了認真。
隨後她說道:「你和陳華志是什麼關係?」
只聽得這名字,陳陽神情一凜,顯得頗為驚訝以及始料未及,因為陳華志正是自己那個喜好飲酒的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