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放火燒山
2024-05-04 13:40:08
作者: 宜飛
說實在的,沒有那個男人真的有魄力,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一閉眼一跺腳的把這個決定給做了。但此時此刻,情況不用多說,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關頭。
陳陽最終還是決定來為方思晨解毒,不為別的,畢竟自己是一個醫生,總不能見死不救。
「你們幫不了什麼忙,給我清理出來一個寬敞的帳篷。」陳陽看著錢伯斯等人,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索性陳陽就把他們都給支了出去。
「哦,還有,麻煩你們給我找個安全保險的袋子,把它裝起來。」陳陽說著,提著手裡的那條毒蛇。
陳陽一直觀察過,這是一條蝮蛇。看樣子也有三歲了,算是一條相當健壯的成年蝮蛇。而且陳陽也仔細的檢查過,這條毒蛇毒牙內的毒液,已經沒有了,也就是說全部刺入了方思晨的體內。
「你還留著它幹嘛!」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本來,許懷哲和他女朋友正在帳篷裡面,卻突然發現了這條毒蛇。方思晨是女孩子,當即嚇的失聲叫了出來。於是便被咬了。
而這許懷哲雖然僥倖逃生,沒有被你毒蛇咬到。但是如今看到陳陽手裡還提著那條毒蛇,不免立刻嚇的冷汗直流,先寫一屁股坐在地上。
陳陽撇了他一眼,也懶得和他解釋那麼多,便說道:「這蛇的毒液已經用盡了,暫時傷不了人,你們幫我找個安全的袋子裝起來就行。如果你們還不放心,就把他放在我的帳篷裡面。」
其實,從陳陽捕捉到這條毒蛇的那一刻起,就有了帶回去的想法。為什麼?這蛇一身是寶啊!不帶回去,就這樣殺死扔掉,太可惜了,太浪費了!
錢伯斯到底是膽大,從車裡拿了一條帆布袋子,有把那蛇的嘴巴用橡皮繩纏死,放到了一旁。
而在錢伯斯處理蛇的同時,克萊爾從她的車裡拿出了半瓶伏特加。
這荒郊野外的想要找到醫用酒精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但好在,錢伯斯喜歡喝酒,用伏特加來消毒也算勉強湊合。
陳陽先是洗了洗手之後,挨個的把銀針放進酒瓶內消毒。之後,便進入到帳篷內,準備為躺在那裡的方思晨施針解毒!
「我的乖乖。」陳陽進入到帳篷內的時候,第一時間解開了方思晨的領口,抬起她的下巴,將脖子上的蛇牙傷口漏出來。
但是當他看到那蛇牙的齒印的時候,也不免倒抽了一口涼氣。
短短的半個小時不到,這脖子上的傷痕周圍已經呈現出了黑紫色,不但如此,那方思晨的半邊臉也有些腫大。尤其是左臉,連接著眼鏡都開始淤腫了起來。
脖子連接著鎖骨,以及胸前大面積的呈現出黑紫色的斑紋。陳陽看著這傷口,不免想起來,那方思晨不中毒的時候,還真的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美女。
也許是高中之後就受到了西方文化的薰陶,穿著,說話都帶著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韻味。只是現在,再美的容貌,經歷了這麼一場浩劫之後,也已經不成了樣子。
陳陽當下便把方思晨的外衣脫了下來,隨後,撫了撫鏡框,便開始尋找那六處穴位。
「根據神農鏡內的提示,這六處穴位,有著六種不同的順序,非要一氣呵成,並且手中力道穩健,如若不然,非得出大事不可!」
陳陽長足的吸了一口氣,全神貫注的看著那鏡片內的信息!隨後,便立刻尋找到了那自己要下的第一針的所在。
湧泉穴!
屬足少陰腎經的常用腧穴之一,位於足底部,操作方法為直刺半寸至一寸。
陳陽提針刺入涌穴之中,刺入,提針,擰轉,或深或淺,或輕或重,前後提針三次後。突然,躺在那裡的方思晨,竟自行張開了嘴巴,而後,好似溺水者一般大口大口的開始呼氣!
帳篷外面的許懷哲眼看著這一幕,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裡。緊張的攥著自己的衣角,半天卻說不出話來,或者說是不敢說,生怕打擾了陳陽!
第二針,大椎!
只見陳陽將方思晨翻過身來,解開內衣衣服,尋找到那
後背正中線上,第七頸椎棘突下凹陷處。
同樣,提針,刺入,一氣呵成。
第三針,商陽。
這商陽穴位,位於食指,尋常中醫用來主治昏迷,熱病。多數時候,一針下去,見血即收。但陳陽這一針下去,卻是極深。而且並未收針,眼看著那鮮血流了出來,陳陽卻把目光投向了第四針,中府!
這中府穴,屬手太陰肺經之脈,位於胸部,橫平第1肋間隙,鎖骨下窩外側。
然而,為了醫治他,陳陽也顧不得那麼許多。直接的便將方思晨她的衣服脫去,這一下子,方思晨的身體竟然全部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而且,因為是晚上睡前,她更是沒有佩戴任何內衣。可以說,身體完全展現在了陳陽的面前!
若非是陳陽正在救自己的女朋友,怕是帳篷外面的許懷哲早就暴跳如雷了!
然而,陳陽此時此刻眼睛裡哪裡還有別的東西!
鼻樑上的眼鏡已經讓陳陽完全沉積在了另外一個世界當中!
他的眼裡只剩下了病人,哪裡還顧得上那方思晨此時此刻完全暴露著的身體?
並且,接連施了前三針,陳陽竟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疲倦!
「難不成,這就是中醫之中,常說的靈氣?這些靈氣,難道在流失?」
陳陽記得,小時候看過一本老爹的醫書。說的便是,中醫針灸行的是針,但運的其實是氣!這個氣不是空氣,而是醫者的精氣!
小到保健養生,大到針灸急救,醫者所運的便是這天地精氣!
以前,陳陽只懂這中醫的皮毛知識。但如今,當真正的領略到了神農眼鏡之中,那不一樣的中醫世界,以及五千您中醫的博大精深之後,陳陽更是覺得,這天地之間,藏著那無形無味無色的天地精氣。
然而,之前的四針落下去之後,陳陽便充分的感覺到。自己沒下一針,自己的手指之間,便似有一種莫名的力量,無聲無息的從自己的身體之中流失!
於是,到紮下第五針,內關穴的時候,陳陽幾乎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竟然有些飢餓感!
要知道,晚上那一頓烤肉,可是自己有生以來吃的最爽的一次烤肉!
並且吃的非常飽,但是這才過去了不到三個小時,自己就感覺,好像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一樣。那種腹中空空的感覺,讓陳陽幾乎感覺到耳目一陣陣的眩暈!
西醫裡面,這種狀態就叫做低血糖!
然而,儘管如此,可是,陳陽仍然堅持著,將最後一針扎向了——風池!
這是人體脖頸後方兩側的穴位,主治人體頭面五官的疾患,但是歸屬手少陰,乃是風邪蓄積之處!
陳陽兩針下去,均是一寸半,便是死死的封住了手少陰經,封死了風邪積蓄之地!
這六針下去,陳陽身體已經感覺到了極大的疲倦。但當他看向中毒的方思晨的時候,卻只覺得,她面色蠟黃,毫無血色,臉色蒼白的如同死去了一半。
如果不是還存在著著一絲微弱的鼻息,以及在陳陽為她號脈的時候,感到了一絲極為孱弱的脈搏的話,這方思晨與一具屍體無異!
此時此刻,帳篷外面的許懷哲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不懂醫術,但是看著這面如死灰一樣的女朋友,當下便是情緒變得越發的激動了起來!
「陳陽,怎麼回事?思晨她!她怎麼樣了!」許懷哲再看那方思晨的胸前,呼吸已經不如剛才那樣起伏不平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只有進的氣,卻是沒有呼出的氣了!氣息可謂是相當的微弱。
在場眾人沒幾個動醫的,但是人體的呼吸大家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判斷一個人的死亡,無外乎就是心跳以及呼吸!
如今呼吸這麼微弱,許懷哲當然著急了
「陳陽,我就不該聽你的,中醫能夠急救?能夠解蛇毒?」許懷哲說著,情緒越發的激動,說完便要衝進帳篷。
然而就在他的前腳還沒踏出去的時候,帳篷內的陳陽,卻也緩緩的轉過了頭來,然後那張清秀的臉,寫滿了疲憊和倦意的看著許懷哲,有些無力的說道:「閉嘴!」
許懷哲本想反駁,可是,再看陳陽,卻已經再度出手!
這一次,他開始收針!
仍然是一氣呵成,如同抽刀斷水一般。
一隻手收針,一口氣便是連收了五針,分別為湧泉,大椎,中府,內關,風池。唯獨指尖的商陽穴上的銀針,深扎在那裡,沒有收針!
而其他五針,銀針所到之處,針扣滲出鮮紅的血液,便被陳陽卻任由那鮮血流出來。
但再看針頭,竟然已是烏黑髮亮,顯然全是那身體中的毒物!
但是那中毒的方思晨,卻仍然沒有轉危為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是情況仍然不見好轉,甚至可以說是氣息全無!
然而,陳陽卻寸步不離的守在方思晨的旁邊。
但在那帳篷外面,克萊爾和錢伯斯已經有些絕望了。他們是土生土長的燈塔國人,在這之前也只是聽說過中醫,卻從來沒有見過。甚至在他們的印象當中,中醫和那些原始部落的巫醫一樣,都是一些偽科學!
在反信奉西醫的社會,這畢竟在所難免。
但是方青雅卻不一樣,他是親眼見過,陳陽幾針下去,便救了自己外公的一命!並且,也是親眼見到過,虞家老祖,他的醫術!
可以說,方青雅對於中醫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並且,看著陳陽他總會莫名的對他產生信任!
「陳陽,我...我一定會去美利堅藥品監督管理局控告你非法行醫!」
果不其然,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眼看著自己女朋友的氣息一點一點的消失,許懷哲最後的耐心也不復存在!
然而,卻根本沒有理會許懷哲!
他只是上前,拔走了方思晨手指商陽穴上的最後一根銀針!
銀針勾破了手指上的肌膚,頓時之間,血流如注!
然而,和其他穴位的出血口,流出些許鮮血不一樣。當陳陽拔走商陽穴上的銀針的時候,那穴位上的口子,竟然流出了黑色的血液!並且,伴隨著一股子似有似無的腥臭味!
然而,當那黑血流盡,所有人再看向躺在那裡的方思晨的時候,便是驚得幾乎牙床掉在了地上!
方才面如死灰,毫無血色,甚至連氣息都快沒有了的方思晨。雖然仍然看上去非常的虛弱。但是此時此刻,不但恢復了呼吸,臉上也出現了些許血色,更重要的是,她不在休克昏迷,睜開了眼睛!
「難以置信!這...這簡直是魔法!」
「上帝啊,我看到了奇蹟!這就是奇蹟!」
克萊爾和錢伯斯看著雖然虛弱,但已經睜開了眼睛,並且身上中毒跡象明顯退去的方思晨,不可思議的連連驚呼上帝的名字。
「不,這不是魔法,也不是奇蹟。這就是中醫!」方青雅看著陳陽微微一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