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毒蛇
2024-05-04 13:40:05
作者: 宜飛
幾乎在一個近在咫尺的距離,那條渾身遍布褐色斑紋的大蛇,盤在帳篷頂端的架子上面,挺起三角形的腦袋,已經朝著陳陽亮出了獠牙!
就像是一個月夜惡魔一樣,那毒蛇綠色的眼珠子之中,只有陳陽!
白色的毒牙亮出來,碩大的毒吻張開,帶著一股撲鼻而來的腥臭之氣。
那距離之近,陳陽幾乎可以覺察得到那毒蛇嘴裡,鋒利如針一般毒牙的逼人寒氣!
沙沙沙沙!
——嘶嘶嘶!
伴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凌亂響聲,那毒蛇已經瞅准了機會,直奔著陳陽的喉嚨撕咬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就在那毒蛇朝著自己咬來的一瞬間。陳陽幾乎也同時出手了!
他的動作極快,第一時間貓這腰,側身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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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只覺得自己的脖子突然一涼,緊跟著,一種滑膩膩的感覺從自己的脖子上掠過,一陣腥臭氣味之鑽自己的鼻孔。
那毒蛇撲了一個空,而陳陽卻胳膊一抬。只聽啪的一聲,陳陽輪圓了手掌一把握住了那毒蛇的腹部!緊跟著,三下五除二,順著那毒蛇的鱗片一路摸上去。
打蛇打七寸,陳陽緊跟著便是一把握住了那毒蛇的脖頸,死死的掐住!
然而,就算是掐住了那蛇的七寸。可是,陳陽仍然可以感覺得到,自己掌心握著的這條蛇,還在試圖劇烈的扭動身體。
「殺了它!」這時候,帳篷里傳出來了許懷哲的聲音。陳陽轉而一看,帳篷內,許懷哲已經嚇得快丟了魂,蜷縮在帳篷的角落裡面,一雙眼睛充滿了恐懼的看著手裡握著毒蛇的陳陽!
「還愣著幹嘛,殺了它!」
許懷哲的聲音很快引來了其他人,緊跟著,錢伯斯和克萊爾也從他們的帳篷趕來,當然,還有方青雅。
而當他們打開帳篷的時候,立刻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克萊爾和方青雅都是女孩子,而爬蟲類動物,幾乎是所有女孩子都害怕。或者說,別說是女孩子,十個人九個都會害怕蛇。
但好在,強狀如牛的錢伯斯並非是外強中乾,他立刻喊道:「快救人,方被毒蛇咬到了!」
錢伯斯話說完,立刻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將倒在帳篷內的方思晨給嚴嚴實實的蓋在了她的身上!
「不好,她陷入昏迷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送她去醫院。」方青雅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尋找方思晨身上哪裡被毒蛇咬到了。
「是在脖子!傷口在脖子上面!該死的,這裡距離大腦和頸動脈很近。我們要快送她去醫院。」克萊爾看了一眼傷口,立刻臉上露出了一絲害怕的表情。
而當陳陽在看到那傷口的時候,立刻嚇了一跳!
他從未見過被毒蛇咬過之後,這樣的毒蛇牙印。
只見,那方思晨的脖子的咽喉要害,陳陽仔細辨別了一下。那裡正是人體的頸動脈!方思晨不算胖,脖子部位也沒有多餘的脂肪。陳陽再看她現在昏迷的狀態,相信,這毒液已經進入了血液之中,甚至已經開始流向臟腑大腦!
情況的確非常的危急,可以說,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只見,在方思晨的脖子上面,兩顆小米一般大小的牙印,而在牙印局部的範圍內,已經出現了紅腫和淤青。更為可怕的事,傷口周圍,已經漸漸的開始發黑,並且伴有紅腫,傷口的四周更是生出了兩顆黃豆大小的膿皰!
「快救救她!」許懷哲這才從剛才的驚魂中回過神來,乞求的目光看著眾人:「錢伯斯,你應該知道,這附近最近的醫院在哪裡!不是嗎!」
錢伯斯一臉的尷尬和無奈,說道:「夥計,你不要著急,我們肯定會救她的。我這就去開車!」錢伯斯一邊說著,便要去發動他的車。
「錢伯斯,鎮上的醫院距離這裡有一個小時的車程。這傷口距離大腦和心臟太近了,我甚至懷疑毒液已經進入了脖子上的主動脈,來不及去醫院了。」陳陽看著傷情,立刻分析道。
「哪怎麼辦,我們可沒有抗病毒的血清!」錢伯斯聽到也喊這麼說之後,也有些著急了:「不管了,總不能在這裡等死,我先去發動汽車!」
錢伯斯說著,便已經拿了鑰匙走出了帳篷外面。
很快,陳陽便聽到了帳篷外面,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陳陽,你就沒有辦法嗎?」方青雅看著陳陽,問道。
「辦法,倒是有。」陳陽撫了撫鼻樑上神農鏡。
此時,鏡片上已經呈現出來了三種解救的方案,一種是一道解毒的藥方,陳陽現在手裡也沒有藥材,所以這第一個辦法自行過濾掉了。
第二種相對保守一些,是一套針灸的針法。用來封死人體的穴位,使得血液暫時不流通,然後等待急救。當然,很有可能會留下一些血栓之類的後遺症。
而最後一種,神農之力在那鏡片上,形成了方思晨受傷中毒之後的人體經絡圖!並且,在經絡圖上,羅列出來了六道大穴!但是這一類的針法太烈,如同一把大火將整個人重新燒一邊。
神農鏡當中的這種辦法,需要的是施針者將這六道大穴全部封死,然後再行運用針灸貫通!
這是一種非常極端的手法,因為這六道大學,分別是,湧泉,大椎,商陽,中府,內關,風池。而這六處穴位,連接人體經絡。而這一種針法,便是要首先將這經絡封閉,再強行貫通!
是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針法!稍有不慎,或者病人的生命力如果不頑強的話,很有可能會當場斃命!
但是,如果挺過來的話。全身血液貫通,毒液很有可能進入不了大腦,便自行分解掉!
陳陽分析了一些,這最後的辦法的確是一種非常剛猛的針法。稍有不慎便會讓病人當場暴斃!但是,如果行得通,那麼,當場毒性自解,病人如同獲得了重生一般!
一念生死,轉瞬之間!
陳陽不得不佩服,能想到這麼一個解毒良方的人,是何等的大賢!?更是越發的好奇,這把神農百草以及無數天下失傳良方,藏進這神農木鏡片內的,又是何人?
「針灸,中醫的針灸可以暫且延緩毒性蔓延。」陳陽想了想,選擇了一個相對摺中的辦法。先用針灸,封死經絡,然後等待抗病毒血清。
陳陽不願意在這上面太冒風險,畢竟,這方思晨是一個女孩子,身體不如男性。如果是錢伯斯那樣,人高馬大壯碩如牛的漢子,被毒蛇咬了,陳陽倒是願意一試這針法。但是,如果是一個瘦弱的女孩子,那就算了,稍有不慎這黑鍋就得自己來背了。
那方思晨的男朋友許懷哲,看那樣子,也不是一個善茬。陳陽才不願意在這上面得罪了這個男人。
然而,就在陳陽剛有這個想法的時候。突然錢伯斯屁股著火一般的跑了過來。
「我剛才打了電話,諾特草莓鎮上的醫院的醫生告訴我,因為最近一個月,發生了三起毒蛇傷人的案例,他們的抗病毒血清用完了!我們要去更遠的懷特鎮,那裡有抗病毒血清!」
「你說什麼?!沒有抗病毒血清了!!」
聽到這個消息,許懷哲的臉上立刻漏出了絕望的表情。
「你放心,我們現在就出發,運氣好的話,一個小時之內就能趕到!」錢伯斯說著,便要抱起中毒的方思晨上車。
「慢著,恐怕來不及了!」陳陽提著蝮蛇的嘴巴,他發現,這毒蛇被抓住之後,蛇牙內的毒液沒有滲透出來一滴。也就是說,這毒牙內的毒液,全部注射進了方思晨的體內!
再看她一個女人,身材嬌小,體質根本不如男人。這麼毒液,一口氣進入到身體之內,別說一個半小時,再撐一個小時,如果還得不到救治,恐怕就真的是華佗和扁鵲他在世也無能為力了。
而且,陳陽也同時發現,就算用第二種辦法,封死了穴位經絡,阻止毒液擴散。但恐怕也撐不了一個半小時!
「難道,真的要用第三個,那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針法?」陳陽心裡想著。
方青雅卻說道:「陳陽,你肯定有其他的辦法,對不對?」
陳陽撓了撓頭,說道:「有時有,但是有一定的風險。」
「你是一個中醫,對嗎?」許懷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看著陳陽。
陳陽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是一個中醫。」
「你能救我們家小方,對嗎?」此時此刻的許懷哲,也顧不得那麼多新燈塔國人的逼格了,中國話說出口,帶著一股子京片子。
「可以,但有風險。」陳陽終歸是沒能狠下心來,也許是從小老爹和家裡老爺子灌輸的懸壺濟世,仁心仁術這些話,讓陳陽也不忍心看著一個漂亮的姑娘,還不到三十歲就死掉。
「求求你,救救她!」許懷哲一邊說著,竟然撲通一生的跪在了地上。
「你別向我下跪,我是一個醫生,不是神,不需要別人給我下跪。」陳陽扶他起來,捲起了袖子,然後一字一句,平平淡淡的說道:「我姑且試試看吧。我用針灸,封閉病人的湧泉,大椎,商陽,中府,內關,風池六處穴位,以及三處經絡。然後再將它們貫通,看過燈塔國隊長吧,這就好比是把病人冰凍起來,讓她的血液不流通,然後一把火燒遍全身,讓毒素自解!算了,我也懶得說了,說了你也聽不明白。」
陳陽搖了搖頭,覺得對著他們說這些,完全是對牛彈琴,便說道:「總之,這是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手段,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施針的過程中可能毒素還沒解,病人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