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五章 漂亮的女人最擅說謊
2024-05-04 13:27:51
作者: 宜飛
曾莉說的繪聲繪色,三言兩語的幾句話,幾乎讓陳陽身臨其境一般,身處於阿爾卑斯山的貝希特斯加登。
那一處位於德國巴伐利亞的著名景點,一度是歐洲最著名的地方,一方面是宜人的風景,田野,丘陵,冰山,森林,古典的歐式小鎮,陳陽在很多旅遊雜誌上或多或少的都曾見到過這個陌生的名字,以及這個自己不曾去過的地方,對於這個景點,那些旅遊雜誌也都是從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
當然,另外一個令人所知的原因,貝希特斯加登上曾有一處堡壘,作為希特勒的度假勝地,第三帝國曾在這裡修建過一處直達山頂的電梯,為的就是讓希特勒度假所用,但後來,希特勒因為恐高症,至死都未曾去過貝希特斯加登的鷹堡。
第三帝國覆滅之後,這裡成為了巴伐利亞的著名景點,也幾乎每年吸引著大量來自各國的遊客。
陳陽談不上心之嚮往的不一定是貝希特斯加登的國王湖,而是曾莉那段令陳陽遐想不斷的描述。
任何一個女人對於自己的前任,或者是發生過關係的男人,或多或少的都會避免談論,當然可以認為這是愛惜自己的羽翼,亦或者是對於自己過往隱私的保護。誰知道呢,總之陳陽接觸過的女人,或多或少的都是如此。
但曾莉似乎就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例外,她對於自己和一個男人在貝希特斯加登的國王湖邊,在酒店裡呆了一整天,並且炮火連天,叫嚷不休,以至於引起了隔壁客房住戶的不滿投訴,這種事情連最為細微的細節,都描述的無比清楚。
這女人是想幹嘛?
炫耀自己曾經馭男有術?還是或者什麼別的原因?
陳陽心裡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對於曾莉,他了解的不多,甚至可以說認識也絕不超過一個星期。對於一個剛認識一星期的女人,就能對自己說出這番話來,這女人倒還真是特立獨行。
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陳陽輕輕送了一小口進嘴裡。
突然也就在自己拿起茶杯的一瞬間,心底里一股氣遊走全身,端是暢快淋漓,很快,那一股氣勁從自己的心底里迸發而出,如長虹貫日一般,在自己的奇經八脈,丹田任督上灌涌而起,這種感覺倒是令人無比的暢快。
坐在沙發上,陳陽立刻感受到那一股如朝陽一般的熱烈氣勁,在自己的心底綻放而出,轉而,陳陽只覺得雙眼一陣炙熱的感覺,緊隨著,額頂的天眼突然自行睜了開來。
自打陳陽開了天眼之後,本身的一雙眼睛便有了看穿一切的透視功能,但隨著陳陽越來越能夠熟練的掌控自己內里的那一股子氣勁之後,這天眼便也就越來越安分了。
少有像現在這樣,天眼自行睜開的!
在《內經七十二篇》當中的後半部,內容晦澀難懂,陳陽至今都未曾參悟。
此時此刻陳陽心裡不免疑惑,難道,在《內經七十二篇》的後半部當中,是有關於開天眼之類的內容?
陳陽心裡萬分的疑惑,但是此時此刻卻又無法言明,畢竟,曾莉就坐在自己的面前,陳陽身體內的一切變化,都不能讓她有任何的察覺,以免自己修煉《內經七十二篇》的事情讓她知道。畢竟,有關於修煉之事,在尋常人眼中看來未免太過奇玄離奇了一些,把陳陽當做一個神棍也不是不可能。
陳陽只能強行彈壓著自己體內的那一股氣勁,由不得那一股氣勁遊走全身,陳陽便讓自己的奇經八脈,像是大川大河一般,憑藉自己對氣勁的熟悉,掌控著那一股氣勁。
「你...怎麼了?沒不舒服吧?」曾莉還是細心的,很快觀察到,陳陽的表情和神色都有些異樣,便關切的詢問了起來:「臉怎麼這麼紅。」
最後一句話,才讓陳陽意識到,自己此時此刻臉特別的紅,像是燒紅了的烙鐵。
曾莉回想起來剛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不免的有些心裡唐突,心說,難不成是這陳陽,聽到了剛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身體產生了某種特別的感覺?
要說曾莉也是古靈精怪,下意識的朝著陳陽腰部以下看去,卻發現並無異樣。
陳陽則顧不住那麼許多,本以為那如同洪水潰堤一般的氣勁遊走全身,會為自己帶來什麼不適的感覺,畢竟,第一次領悟拿到氣勁的時候,自己可是一晚上都沒睡好覺,並且渾身發燙,整個人感覺像是半條命都沒了。
然而,此時此刻陳陽卻意外的發現,這一次氣勁的波動並沒有像以往那樣激烈,在身體內雖然仍然遊走全身,幾乎要衝破自己的皮囊,可是並沒有之前那種恨不得抽離自己半條命一樣的感覺。
就在此時,突兀的陳陽聽到耳畔傳來一陣若隱若現的聲音。
「他不會是有什麼暗病發作了吧?還是我剛才瞎扯的什麼貝希特斯加登的謊話,真讓他信以為真,以為是真的了?」
陳陽恍然驚醒,下意識的轉頭再看,卻看不到曾莉開口說話。
那麼,剛才那話是哪來的?
無論是語氣還是聲音,都像是曾莉說出口的啊,怎麼...卻不見她張口?
陳陽心中有著萬分的疑惑,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是哪裡來的?
就在陳陽不解的時候,那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傳到了自己的耳朵當中。
「可惜了,這小子長得雖然一般,但人應該還不錯,真替她女朋友感到不值,他應該是真的有什麼暗病隱疾,要不要替他叫救護車?」
你才有暗病!
陳陽差點脫口而出,但再看曾莉,她還是未曾開口。
難道?
這是讀心!?
陳陽立刻有一種十分離奇玄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心說這世間難道真的有讀心術?
「你這什麼眼神兒?」陳陽看著曾莉,隨口說了一句。
「什麼什麼眼神兒。」曾莉顧左右而言他,眼神終於不再那麼堅定,雖說仍然十分有神,水汪汪的十分晶瑩剔透。
「話說,你今天跑到我這兒,說什麼貝希特斯加登,還說的那麼三俗,不會是想勾引我吧。」陳陽索性便順著曾莉的話茬子往下說,他想再試試這天眼之後的讀心術作用。
「你也太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吧。」曾莉輕笑著。
緊隨著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陳陽耳邊傳來了她心中所想的:「這傢伙突然這麼問,會不會是看出了什麼端倪?知道我剛才的話說的是假話?」
聽到了曾莉這話里的意思,陳陽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想著,武俠小說里的那句話說得真好,這越漂亮的女孩子,越是會騙人。
「所以,你這話就很蹊蹺,明擺著我會這麼想,你卻還對我說,是幾個意思?」陳陽說道。
曾莉眯起眼來,她本就有一雙十分好看的丹鳳眼,楚楚動人,眼神迷離的時候最為動人,也最為誘人。
「那個和我一起去貝希特斯加登的男人,我差一點就要和他結婚,如果不是後來的事情,或許,我們早就結婚了。」
這一刻,曾莉內心再也沒有加戲的成分,單是從她的面部表情上來說,陳陽篤定她又在說謊。
或者根本沒有這個男人,她想演一場苦情戲。
「後來的事情?後來什麼事情?」陳陽繼續追問。
「他是做設計的,工業設計。」曾莉簡單地說著,她似乎也在準備打開話匣子。
「曾有過一款在國際上得獎的設計,當時他有過一個黃金創意,已經有天使投資看重了,如果成功,他會是下一個雷蒙·羅維。但卻出了意外,創意被李敢和蔣一博合夥開的設計公司剽竊。李敢的目的本想籠絡他加入自己的團隊,但卻失敗,最終,李敢的公司剽竊了創意,同時,也毀了他。」
「毀了他?」陳陽愣了一下:「你這說的也太籠統了吧。」
曾莉沒好氣的看著陳陽:「你說,你要毀掉一個人,會怎麼做?」
「這你還真問到了我,我不是李敢那樣的人,具體怎麼毀掉一個人,我還真不知道。」陳陽攤開手,聳著肩說。
「李敢帶他去了夜店談事,在談事的過程中,給他的飲料里下了藥。第二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胳膊上多了一個針孔,從此,他開始依賴了那些足以讓一個人毀掉,生不如死的藥品。」
曾莉無比認真的說著,以至於她粉拳緊握,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這一刻,陳陽知道,她後半段說的可能是真的。
也許真的有這麼一個男人,可能沒有和她去貝希特斯加登,也沒有在酒店從白天到晚上的炮火連天,但是後來那關於價值千金的設計,以及李敢下藥的事情,或許是真的。
「對不起,很抱歉。」陳陽十分莊重的說著,並且微微欠了欠身子。
「後來啊,他不堪自己沉溺於藥物,從李敢公司的樓上一躍而下。當時還是熱點新聞,你可以去查查。」曾莉說著,像是在訴說著一個很普通的往事。
「所以,你的目的是報復李敢,對嗎?」陳陽問道。
「不,不光是李敢還有蔣一博。我終歸是一個女人,這一切的事情我一個人坐起來,辦不到,所以,我得依靠你來幫我。別問我有什麼好處,以身相許是不可能的,你有女朋友,但是,你如果需要,你讓我做什麼事情都可以,一個女人這輩子其實就是為了自己喜歡的男人活著的,我也是如此,當然你不介意冒著你女朋友知道你出軌的風險的話。」她目光勾人心魄,看著陳陽,那漂亮的丹鳳眼恨不得穿越陳陽的心臟。
「但有一點,你讓我做什麼事情都可以,哪怕是以後你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心情好了來看看我,施捨一點吃的。我能為你做的也很簡單,這幅我自認為還算不錯漂亮的皮囊,以後就屬於你了。不過有一點,我必須看者李敢和蔣一博,萬劫不復。」
她最後一句話幾乎是一字一句咬著牙說的,陳陽也終於明白過來,曾莉為什麼會有之前貝希特斯加登的謊言,無外乎是用那十分精心編制的謊言,以及裡面「有趣」的內容,提起了自己的興趣之後,以她自己作為籌碼來當談判的條件。
此時,陳陽的耳邊再次傳來了曾莉的心裡話。
「難道他還不相信我?」
正說著,曾莉突然拉近了與陳陽的距離,輕輕的將自己小外套給從身上摘下,用無比柔和且曖昧的目光看著陳陽,一隻手已經輕盈的如同水蛇一般纏在了陳陽的腰間:「你要是還不相信我,我可以讓你先嘗個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