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四章 短髮也能風情萬種
2024-05-04 13:27:49
作者: 宜飛
這大半夜的上門,一準是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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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這樣想著,他猶豫著不開門,卻不曾想曾莉這個女人似乎根本不在乎什么半夜不半夜,她就這麼站在門口,此時趕巧了有人路過酒店的走廊,便是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她。
這女人卻也絲毫不顧及,只是倚著門框,又敲了幾下房門,
無可奈何,陳陽便只得把門打開了。
「我還真就沒見過你這麼執著的姑娘。」陳陽開門之後,便是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曾莉。
「都說了,這段時間,你得無時無刻的保護著我。畢竟,那李家父子可都不是吃素的,什麼手段都用的出來,哪怕是對一個女人。」曾莉說著,便是自顧自的進了屋。
她把身上的輕便外套給脫了下來,隨意的放在了一旁,然後自顧自的從酒店的小冰箱裡取出來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可是,說來這麼晚了,孤男寡女的也不合適不是。」陳陽自始至終都站在門口,任由曾莉進了自己的房間,看著她像是進了自己家一樣,輕車熟路的拆開一罐薯片吃著,翹著二郎腿,全然是沒打算把自己當做客人。
「別搞得好像我會吃了你一樣。」曾莉眯起眼睛,看著陳陽。
一晚上陳陽練了一套五禽戲和八極拳的動作,這女人便趁著這段光景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頗有和風向的裙裝,上身配以簡單搭配的淡色小西裝,這一身裝扮可能走在街上不算出彩,但是絕對是屬於把標籤隱藏的很好,但卻也註定是出自名家,且價格不菲的東西。
「坐吧,我這裡有茶,不用光喝礦泉水。」眼瞧著這曾莉是有備而來,雖然不知道她大半夜造訪的目的,但陳陽仔細想來,自己也不至於因為這女的深不可測,城府極深而自亂陣腳。
便走取來茶罐子,開始熱水泡茶。
這家酒店規模雖然五星,但白度淳替自己訂的酒店,就算只是五星,但是任何客房服務,以及所有的硬體設施一定是緊跟著白度淳的品味走的,因為這是白家,確切的說是白度淳在香格里拉的長期高級VIP客房,所有的陳設,硬體設施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
哪怕只是一個水杯,一個茶壺都是經過嚴格的消毒的,並且有自己的私人管家,客房服務,等等一系列的標準都是超高規格。
陳陽大可放心使用,但是這泡茶所用的水和茶,卻並不是酒店提供的。而是自己帶來的。茶是來之前盧萬里送給自己的,水則是空運來的山泉水,當然是不是真的山泉水,陳陽不敢打包票,但是這水最起碼是經過層層過濾的。
「這時候的確是喝雨前龍井的大好時候。」曾莉眯起眼睛,她那十分好看且細長的手指,輕輕的拿起茶杯來抿了一小口。
「嗯?你喝酒了。」曾莉剛喝下一口茶水,便自覺到房間內隱隱約約的有一陣酒氣,便好奇的看向陳陽,她的語氣十分肯定,似乎篤定無疑。
「是啊,喝了快小半斤了。怎麼?害怕了,我酒後耍性子?」陳陽玩味的說著,他一笑,故意的流露出一種十分輕佻甚至說是輕浮的感覺來,本以為曾莉會看過之後心情跟著有些不悅,卻不曾想,這女人根本不吃這套,反倒是翹起了二郎腿來說道:「我還真就不相信你是個喝點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
「怎麼篤定我是個正人君子?」陳陽笑著,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和曾莉這種女人交流,總要留個心眼,因為不知道哪句話里可能就藏著刀鋒,哪個問題的後面這女人已經挖好了坑。
「你肯定不是正人君子。」曾莉笑著說,而後又補充了一句說道:「當然,我也不是賢良淑德。」
她是在自嘲,可少有女人會這樣自嘲自己。
「聽說陳先生是一名醫生。」曾莉說道。
「這你都知道,看來,早就把我調查了一遍了。」陳陽放下茶杯,看著曾莉,用審視的目光。倒是曾莉那女人,並沒有因為陳陽這般目光而感到不愉快,反倒是十分自信的笑了笑:「說實話,我有自己的計劃,而且提前半年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
陳陽哦了一聲:「半年前,我在雲南,剛和蔣一博結下了梁子。所以說,你和蔣一博的關係...」
曾莉黛眉微低垂,點了點頭,並且承認了自己和蔣一博的確認識:「我和蔣一博早就認識。」
「這世界上有句話,錢財都是身外物,所以你和蔣一博的那筆帳,是風流債?」陳陽進而一部,用挑逗,甚至說是挑釁的語氣說道。
「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是為自己辯解什麼,我和蔣一博的仇,比你要大的多。至於什麼風流債,呵呵,就蔣一博那做派和作風,我還真瞧不上眼。」曾莉將自己的左右腿疊放,她穿著一條顏色很淡的長裙,雖說大半的美腿都被寬鬆的長裙所遮蓋,但是腳上那款陳陽看不出具體商標,但無論是從做工,材料還是設計都透著一股子低調且奢華氣質的高跟鞋外,依稀能夠看到她那雙十分好看,如同圓潤美玉一般的雙足。
她一頭精緻的短髮,修剪的十分用心,將她那精緻的面部輪廓完全盡顯了出來。
「那李敢呢?你給我的那份名單,你可知道,足以讓李家父子萬劫不復。」陳陽眯起眼睛,他對於曾莉的過去十分感興趣,也十分想知道,這個曾莉究竟,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要把那份要命的名單交給自己。
「好了,這些事情,你就暫時別問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的。」曾莉說完,斜過身子,微微側身,傾向到了陳陽這邊。
二人的沙發相隔不過半米,她側身傾斜過來,便是能夠依稀的讓陳陽聞到她身上,那一股若隱若現,似有似無的淡薄清雅的芬芳香氣。
陳陽不敢確定,這女人是否塗抹了香氛,很有可能這是與生俱來的天然體香?誰知道呢。
男人對於女人身上的芬芳香氣,總有一種難以抵擋的感覺,那是一種令人血脈噴張,每一處血液都跟著沸騰的感覺。時而陶醉,時而清醒,也不知是酒的緣故,還是曾莉身上芬芳香氣的緣故,讓陳陽整個人短時間內防腐墜入到了微醺與半夢半醒之間。
這一刻的陳陽才知道,原來,短頭髮的女人,也能如此的風情萬種。
曾莉莞爾一笑:「我吧,有一項特殊本領。」
陳陽回過神來:「什麼特殊本領?」
「看人極准,或者說,我把這種本領當做是讀心術。」曾莉笑著,她開玩笑時,總會情不自禁的左顧右盼,一顰一笑之間,顧盼生姿。幹練的短髮,在這一刻襯托的她在往日的嚴肅表情之下,平添了半點跳脫與淘氣。
「哦?那你看出什麼了?或者說,你讀出什麼來了?」陳陽眯起眼睛,饒有興趣的說道。
「我看出來,你現在很不安分。說到底是男人嘛,見到女人,天底下的男人都一個樣子。」曾莉一邊說著,一邊靠向自己背後的沙發。她那纖細的腰肢與沙發摩擦出陣陣如同貓兒搔撓一般的聲響。
「像是只偷腥但卻膽小的貓。」曾莉用了一個十分貼切的比喻。
說完,她便高昂起自己的下巴,挺起腰身,那曼妙的腰肢從側面看,一條極為柔美的曲線引入眼帘。
「那你是過江之鯽,桀驁不馴呢?還是浴缸里,養尊處優的錦鯉?轉發能有好運不?」陳陽依舊開著沒邊沒沿的玩笑話,不疼不癢,甚至很大程度上像是在尬聊一樣。
可偏偏曾莉似乎就吃這套,她歪著頭,想了片刻隨後說道:「都不是。」
「亞馬遜村林里的食人鯧,聽著名字很嚇人,但說到底,只是一種魚。我是女人,難逃這種命運,到了年紀,就應該找一個可能不是我理想中的男人,守著一畝三分地,柴米油鹽,生活瑣碎。」曾莉嘆了一口氣:「我只是不想那麼早成為黃臉婆,所以啊,趁著年輕,多看看不一樣的世界,遇見一些不一樣且有趣的人。」
「你這話太深奧了。」陳陽嘖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曾莉爽朗大笑,頭一次見這個城府極深,也極為聰明的女人,流露出來如此爽朗且無所顧忌的大笑。
但儘管笑聲爽朗,但她卻很好的保持著一個美女應有的矜持樣子,雖然談不上笑不漏齒,但最起碼,這笑容還是比較別致的。
「我當過一年背包客,窮遊了一次歐洲。」
陳陽撇了撇嘴,打斷了她:「我可不信你是窮游,你壓根就不是一個窮游的姑娘」身上從頭到腳都寫著精緻的女人,怎麼可能讓自己置身於窘境。
曾莉笑了笑:「好吧,相對於絕大多數女人,我買經濟艙,住非五星的酒店,勉強算是我的窮游。」
「果然。」陳陽笑了笑,帶著一絲嘲諷的語氣。
「其實我本意真的想窮游,但,我當時和我一起的朋友,是一個從小尿布都用進口的傢伙。所以,這窮游計劃就泡湯了,折中了一下,變成了那種很俗氣的出國游。但不管怎麼樣,那趟旅行我很開心。」
陳陽爽朗大笑:「其實我也有讀心術的特異功能,我甚至能猜得出來,那次旅遊和你的同伴是個男的,對吧?而且,還不算你的男朋友,如無意外,你們這一路很開心,一路上歡聲笑語,炮聲連天,對嗎?」
聽到這話,曾莉終於皺了一下眉頭,但很快恢復了平靜說道,笑著說:「不炮聲連天,難道單純是為了風景?你試過在阿爾卑斯山,貝希特斯加登,昔日第三帝國的鷹巢上,看著雪山,高山,冰川和平原,無比純正的歐式小鎮,然後和你喜歡的人從早上一直在床上躺倒晚上嗎?嗯,用你的話來說,就是炮聲連天,那天我們在房間裡呆了一天,可沒少因為噪音而被隔壁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