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五章 狼狽為奸
2024-05-04 13:26:44
作者: 宜飛
步行與十點多鐘的外灘,依然可見的是觀景平台上人來人往,陳陽和虞良琴的這對組合或多或少的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一方面是那夜幕與燈火闌珊之下的美人,以及美人身邊那個不算帥氣,也看上去更談不上多金的年輕人的組合。
在這個所有人都幾乎削尖了腦袋,擠破頭,恨不得踩著別人肩膀,不斷向上攀登的城市,很多人已經習慣了香車和美人,嗯,這麼說可能有些不接地氣,倘若接地氣的說就是,二鍋頭的最佳伴侶一定是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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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或許陳陽這樣的年輕人,是經常出入中檔寫字樓里的普通白領青年,再高估一點是個高級白領,在他們一行散步路過的許多地方,恐怕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
所以這樣一個普通的青年,身邊一定也會有一個普通的女人,或許會很恩愛,視野所及看到的是對面浦東的燈火輝煌,浦江滾滾,那一定是所有在這座城市摸爬滾打的年輕人應該有的畫面。
但看到的卻是陳陽身邊,一個明顯無論是氣質還是穿著都要高出不止一個檔次的美女,這難免會引起別人的猜度。
有人會想這一對看似十分不搭配的組合是怎麼扯上關係的,明顯穿著一身沒有具體標牌,但依然十分出眾,眼波流轉,有些媚,但卻出塵的氣質卻讓人心跳加快。
「我走得有些累了。」虞良琴說著,指了指外灘邊上的長椅說道:「陪我坐會吧。」
「行。」陳陽點了點頭。
虞良琴則很自然而然的挽著陳陽的胳膊,走到了長椅邊上,取出來了一張餐巾紙,很仔細認真的把長椅上的灰塵擦拭了一下,然後便並肩的坐在了長椅上。
「你是不是對我今天的處理方式有些不滿意?」剛坐下,陳陽就幾乎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這一路上,他們從新天地走到了十六鋪,沿途沒有太多的交流,便是有一句沒有一句的說著,這反而讓陳陽的心有些懸著。
「什麼?」虞良琴愣了一下,看著陳陽,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神里有著些許的疑惑,轉而輕笑著說:「你在想什麼?」
說完,她摟著陳陽的胳膊更緊了一分,頭斜靠在陳陽的肩膀上,輕聲的說道:「你啊,就是想太多了。和我相處,你沒必要搞得自己每天像是走鋼絲一樣。」
虞良琴頭靠在陳陽的肩膀上說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你什麼事情總能想到我之前,體貼的同時,有時候又挺有男子漢氣概的,我已經很喜歡了,沒必要吹毛求疵,非讓你做個電影小說里那樣的男神。你瞧,我的要求其實也很低的。」
陳陽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日三餐溫飽,有片瓦遮頭,最好將來能有一男一女兩個胖娃娃,這輩子就夠了。」虞良琴說著:「如果你非要談及今天的事情,我就想說,別在乎別人的眼光。」
她抬起頭,看著陳陽,目光動容的說道:「我知道,你心裡在擔心著什麼。你覺得,在那樣的一個場合裡面,似乎應該有更高明的手法,所謂紳士,不過就是用看不見的手段報復對方罷了。可我就喜歡你這點,帶著一絲絲草莽一樣的性格,這很好,你沒必要為我去磨平自己身上的稜角。」
「真的?」陳陽看著虞良琴,這時的他才發現,和虞良琴的距離竟然如此之近,近到幾乎能夠感受到她身上那一絲絲非常自然,卻十分香甜的氣息。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虞良琴說著,抬起頭,男女身高的差距,讓她此時此刻看著陳陽只能抬著頭,那楚楚動人的眼睛,在此時此刻顯得無比動人心魄。
正當此時,虞良琴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是HE BUNKER BY FLASK酒吧的那位美女調酒師,也是酒吧的投資人之一的顧鳶。
儘管看得出虞良琴眼神十分的不樂意,可她還是接通了電話。
「餵?」
「我現在在外面,不太方便。」
「對,和他在一起。」
「什麼,你要來?」虞良琴抬起頭看著陳陽,表露出一絲絲的歉意隨後說道:「那你來吧,我就在外灘呢。」
二十分鐘後,一輛甲殼蟲緩緩地來到了陳陽和虞良琴所在的外灘,顧鳶穿著一身小西裝,腳步十分快的走下車。
「良琴,今天晚上的事情實在抱歉。」下了車,她先行道歉的說道。
虞良琴攏了攏眉角的長髮,莞爾一笑:「沒關係。」
「我實在是沒想到,楊陽他喝多了。」顧鳶很自然而然的挽住了虞良琴的手腕,便和她踱步走到江邊,不知不覺的便和陳陽拉開了距離。
女人之間一定有很多話是不想讓男人知道的,陳陽也是很知趣的,便放慢了腳步跟在她們的後面,閒話少敘,便當一個電線桿子,替虞良琴拿著包。
這一幕多少看上去有些滑稽,因為陳陽看上去像是兩個美女的私人司機。倒是陳陽,也不顧周圍人的異樣目光,自顧自的走在最後面。
周圍的人流開始變少,時間也隨著三人的腳步越來越晚。
虞良琴似乎也有些困了,便對顧鳶說道:「我有些累了,想讓陳陽送我回去了。」
顧鳶看了一眼陳陽點了點頭:「也好。」轉而,她走到陳陽的身邊:「今天的事情,你別介意,楊洋是我店裡的常客,我已經雙方溝通過,改天楊洋會親自登門道歉的。」
陳陽笑呵呵的回應,但卻沒有說半句話。眼前這個女人在陳陽的心裡印象可不太好,一方面顧鳶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懂得審時度勢,換句不好聽的話來說,他懂得什麼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通常這樣人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勢利眼。
陳陽自然是懶得理會的,畢竟這種人大街上到處可見,他也知道,顧鳶也瞧不上自己,不過沒關係,萍水相逢,以後都不一定會見第二面的。
叫了一輛計程車,陳陽便接著虞良琴坐上了回家的車。
等車開出去一定距離之後,顧鳶回到了自己的甲殼蟲裡面,打開車窗,從包里拿出一根細長的香菸,點燃,猛吸了一口,緩了很久,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楊少爺,今天這事兒你的確是有些心急了。」
電話里說道:「你那裡的幾杯酒還不至於讓我不省人事,我就是想看看,讓蔣一博吃了大虧的年輕人幾斤幾兩,現在看,就是一個土狗而已。」
「別小看土狗,我見過農村鬥狗的場面,土狗貌不驚人,可撕咬起來是最兇猛的。」
「那又怎麼樣?」電話里的聲音顯得十分慵懶:「不管他了,總之,我讓你辦的事情,你得給我留心才是。」
「有點困難,畢竟虞良琴不是松江大學城裡涉世未深的女大學生,從小家境優越,見多了大場面,更何況,她的背後是整個虞家。」
「哈哈哈哈,虞家?」電話里的笑聲爽朗,而後說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那個虞家在江浙滬太久了,這上海的天也該變一變了。」
聽到這話,顧鳶挑眉:「楊大少爺是不是有什麼第一手的內幕信息?」
「當然有,你想知道?」電話里的楊陽故作神秘的說道。
「說來聽聽嘛。」顧鳶聲音抬高了一份,顯得十分輕佻。
「倒是真有一個消息,北方有人想要讓上海商界換個規矩。這第一個要被動的,恐怕就是虞家了。」
「懂了!」顧鳶輕笑著說道。
「到時候你也能心滿意足,不是嗎?我聽說,以前上大學的時候,你就和虞良琴不對付。這一次,虞家的大樹如果真的倒了,你想做的事情,也能完成,對嗎?」電話里的楊陽有些得意的說道。
「那還要依仗你啊,楊大少爺。」顧鳶聲色誘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