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神神秘秘
2024-05-04 13:17:46
作者: 宜飛
掛掉了和齊宇民的通話,陳陽心裡突然莫名的感到了一絲絲的忐忑。
少有的機會能夠看到齊宇民和自己說話的時候,帶有著一絲絲說教的態度,儘管,在某種嚴格意義上來說,齊宇民的確可以做自己的人生導師。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了?」陳陽眯著眼睛,左思右想,說到底也是有些擔心,這齊宇民的態度一項算是不溫不火的樂天派,做事也十分講究細緻。在電話裡面,二人的通話方式少有像現在這樣的。
也許是心頭憂愁,心亂如麻,陳陽索性的便拿起來了酒櫃裡面的蛇酒,細細的喝了一口,酒水辛辣的燒灼著自己的心口和肺部,倒也是火辣辣的感到了一陣通透。
酒精辛辣,卻也是讓陳陽整個人一陣激靈,放下酒杯,長出了一口氣。白酒的熱氣激盪在心口,倒也頗有暢快之感來。
放下酒杯,在房間裡面打了一套五禽戲的動作,渾身汗出如漿,陳陽這才算是感覺這一整天結束了。
長此以往,五禽戲的動作每日循環往復,陳陽早已是習慣了這固定的模式,倘若哪天自己若是沒有去做這五禽戲的動作,整個人怕是還會不適應呢。
收了勢,轉而去洗浴間內將自己渾身上下洗滌乾淨,夜已深,陳陽便倒在床上,不過多時便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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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女人在床榻之上與自己折騰,陳陽這一晚上睡得倒也安穩,一夜無話,醒來便已經是清晨了。
看著窗外日上三竿,山里出了太陽,白石山周遭騰雲萬里,陽光正好,摸著衣服穿在身,洗漱乾淨,陳陽便和馬二旺親自開車,來到了省城的療養院。
來到這裡的時候,卻也正好看到了季明。
這傢伙正在翹著二郎腿,拿著一個遊戲機和自己的妹妹在玩遊戲,湊近了看,這才發現,倆人竟然無聊到在玩水果消消樂!
而且還是不亦樂乎,平日裡性格乖張的季明,此時此刻竟然笑容天真,那笑容從內心發散而出,消散於嘴角,卻也是發自於內心的。
「今天感覺如何?」走進屋來,陳陽笑眯眯的看著季太月,眼神自動過濾掉了坐在一旁的季明。
「早上,醫生來到過這裡了,只說身體恢復的不錯。陳陽,你別說還真是神奇!」季太月笑盈盈的看著陳陽,仰著小臉,頗為天真爛漫。
陳陽眯起眼睛,勾了勾手。後者非常懂事,便是把手腕給伸了出來。將手指搭在了季太月的手腕上,陳陽便開始感受著她的脈搏。
「的確,從脈象上來看,的確要比以往恢復的好上了不少。」陳陽笑著說道。
「那還得是你醫術高明!」
正此時,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轉過頭看,竟然是季懷洲站在了門外。與他一道前來的還有那個和自己有過一夜雨露的女醫生蘇秦。
「季先生,上午好。」陳陽笑了笑,是以禮貌的問候。
季懷洲點了點頭,走向病床前。一旁的季明則十分識趣的站起身,為自己的父親讓開了座位。
「陳醫生醫術高明,的確讓我深感欣慰,是我季家之幸,我女兒之幸。」季懷洲笑著說。
陳陽揮了揮手:「懷洲先生,我不是單單為你看病,而是為一切所需要的人。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販夫走卒,亦或者是山野里的農夫,只有需要,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大醫精誠,小小年紀,有此覺悟,很好,很不錯!」季懷洲點了點頭。
就在季懷洲和陳陽兩個人,一老一少的在病房裡商業互吹的時候,一旁的季明和季明卻也是一個勁兒止不住的白眼,一個是被陳陽掠走了清白的姑娘,一個則是和陳陽鬧到頭破血流,不死不休的仇人。
說來也是黑色幽默。
「中午如果沒有事情,我想請陳大夫去我公司坐坐?樓下的日料還是頗具講究的,請你品嘗,如何?」季懷洲淡淡的說道。
「那敢情正好,我也正愁沒地方找飯摺子。」陳陽淡淡的說道,欣然答應了季懷洲的邀請。
隨後,陳陽為季太月施了針,馬二旺趕巧也把熬好的藥送到了季太月的嘴邊喝下。張羅著忙裡忙外完了,這才開車與季懷洲的那輛奔馳車一併開赴去了省城的CBD。
季懷洲的公司總部在這裡,樓下商鋪林立,食肆無數。
帶著陳陽來到此地,季懷洲便沒有去別處,直徑和陳陽來到了樓下一樓,一家名為「和風」的日料餐廳當中。
極品的和牛據說是空運而來,上等的金槍魚腩鮮嫩無比,入口即化,咗以清酒,這麼一頓飯陳陽雖然吃過規格差不多的,但也對這樣價格不菲感到驚奇,馬二旺一邊流著口水,一邊不敢下筷子,生怕打擾了躺在白色盤子當中,一小塊就足夠抵得上自己有一個月飯錢的金槍魚腩。
飯桌上,眾人倒也沒有討論太多別的話題,屋外是一些對於季太月的病情的討論,以及後續的治療,相關的調理身體的方向,等等等等。
清酒不刺激,幾杯酒下肚,遠比不上陳陽平日裡喝的蛇酒。飯桌上,陳陽接到了一條簡訊,來自於杜立國的簡訊。
簡訊內容倒也簡單,只四個字,事已辦妥!
杜立國辦什麼事情,陳陽再清楚不過了,油田村的幾個刁民當初舉報自己查封了鹿舍,最終那些鹿和麝被那伙人巧取豪奪,剝皮賣肉,幾乎是以賤賣的方式出售掉,每個人頂天不過賺了幾千塊錢,可是陳陽和馬二旺損失的卻是幾個月的心血。
所以,這個事情不能就這麼不管不顧,陳陽一定要主要機會把場子和面子找回來。
齊宇民交代的杜立國去辦這件事,事先齊宇民便已經把路子鋪好了,杜立國只需要去辦事就行了。
陳陽放下電話,心裡隱隱的漏出一絲喜悅之色。
然而,正當此時,突然,一陣敲門聲從日式餐廳的隔斷門外傳來。
季明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站起身去開門:「不知道這間包房是誰的嗎?這個時候來敲門?」
一邊說著,季明一邊已經把門打開。
隔斷門拉開的有一瞬間,卻看到三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正站在門外,他們身材修長,高挑挺拔,一個個堪比男模的身段。西裝革履的站在門外,眯起眼睛,面若寒霜,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冷酷勁兒。
「請問,陳陽先生在這裡嗎?」三個男人當中,一個留著平頭,國字臉的男人環視了房間內之後,最終把目光落在了陳陽的身上。
顯然,他認得陳陽,並且一眼認出來了他。
「你丫誰呀!」季明是暴脾氣,對於這種不請自來的人,更是沒個好言語。說話間,抬手便伸向那個國字臉,便是打算將他推出門去。
卻不曾想,剛抬手的一瞬間,那國字臉便一把擰住了季明的手腕,隨後電光火石之間,季明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本應該是看戲的馬二旺,看到這一幕,也是橫眉一皺,倒不是要為季明出頭。只是,這些人上來就動手,出手果決,還是奔著自己老闆來的,這定然是有大問題!
只是他還未動,一旁的季懷洲便已經緩緩的站起身來,大聲道:「季明稍安勿躁!」
他的語氣帶著命令的口吻,一句話說完,季明踉蹌的站起身,雖然心中不服,可還是拍了拍衣服,冷哼了一聲,走到了一旁。
「三位,陳大夫是我的客人,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方便透露嗎?」季懷洲可以說是禮數足夠了,好言好語的說道。
「我們是來找陳先生的,請放心,我們無惡意。」國字臉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屋子內並對著門後的方向,讓開了一個身位說道:「陳先生,請吧。車就在樓下等著您呢。」
陳陽眯起眼睛,說道:「不說清來意,你覺得我會和你們一同上車?」
國字臉點了點頭,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個文件袋,雙手遞給了陳陽。
拿過文件袋打開,卻發現,裡面居然是自己的護照,以及一張銀行卡,一個奧迪車的鑰匙。
「這什麼意思?」陳陽愣住了說道。
國字臉淡淡的說道:「齊主任讓我們來的,今晚你講坐7點半的高鐵趕往帝京,我們負責護送您,到了那裡,齊主任在那裡等你。」
帝京!
遙遠而又熟悉的名字!
遙遠的在於自己從未去過,僅僅實在電視裡面聽說過。
說來也真夠土鱉的,熟悉的是,自己每天都能在新聞裡面聽得到。
的確很土鱉。
然而,齊主任一定是齊宇民,只是他為什麼會在帝京等自己?
陳陽百思不得其解,想起來昨天晚上的那通電話,以及齊宇民幫自己辦妥的事情,陳陽便知道,齊宇民應該是早有打算和安排了。
「我憑什麼相信你?」陳陽看著那個國字臉:「你說是齊宇民,就是齊宇民了?」
「這是我的證件!以及介紹信。」國字臉似乎早料到了陳陽的懷疑,便從口袋裡拿出來了工作證和介紹信。
介紹信一共有兩份,全都是自己遙不可及的存在。一份介紹信來自於華夏駐加拿大總領館,另外一份來自於齊宇民所在的辦公室。
無論是鋼印還是簽名,這些都是做不得假冒的!
然而讓陳陽驚的有些後怕的則還是那國字臉的工作證,因為那是一張上尉軍銜的軍官證!
「這還真做不得假。」陳陽半調侃的說道。
國字臉一臉嚴肅,沒有半點表情,只是淡淡的說道:「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真是軍人作風。
「現在就可以。」雖然不明白前路如何,但是陳陽終歸還是放下心來。畢竟,真要是有人想害自己,那得膽大到什麼地步,敢假冒這樣的證件!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好的,陳醫生,請隨我來。在出發之前,我希望,你能和您的朋友解釋一下。」國字臉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陳陽走下了樓。
臨走的時候,季懷洲追上來說道:「電話保持聯繫,如果有需要幫忙的,我在帝京那邊...」
陳陽趕忙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沒用的,證件上顯示的是保定府的三十八軍,拱衛京畿的萬歲軍。所以,懷洲先生無須擔心。季太月的病情,我一定會想辦法從中斡旋,不會影響了療程!」
聽聞此話,季懷洲滿面震驚,心裡更是在想,這陳陽究竟牽扯上了什麼事情,來找他的竟有這麼大的來頭。
帶著馬二旺一起,跟隨著那個國字臉下了樓,走到了一輛東風猛士,打開車門,陳陽這才發現,車子裡面不光是有自己,還有杜立國以及桃子!
杜立國倒也一臉平靜,只是桃子就沒那麼好說了,手腕被收束帶幫著,一臉憤怒寫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