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心理陰影
2024-05-04 13:08:56
作者: 宜飛
只記得上初中那會兒的黃馨就不是一個自信的小姑娘,但是她這身上的毛病,還真就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有的,尤其是到了夏天,出汗一多就尤為明顯,只是陳陽不理解的是,這毛病本身就算不得什麼不治之症,做個小手術切除了腺體就能痊癒,至於這樣嗎?
「你先平靜一下心情,這病啊,沒你想像的那樣,像是洪水猛獸一樣。這中醫裡面就有很多種辦法,外敷,內服,針灸,艾灸,湯藥泡著,等等很多種辦法,只要有耐心,總能根除掉。」
「都試過了,所有的辦法都試過了。」黃馨坐在那裡,低著頭,掰扯著自己的手指,似乎是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所有的辦法都試過了,也看過不少的中醫。就在我們廠附近,就有一家中醫,我們工友都說她醫術高明……」
陳陽抬起手來,打斷了她的話:「您說的那些江湖郎中,可算不得正兒八經的中醫。」
這話倒是讓黃馨微微一愣,自己為了治這身上的這毛病,的確去過不少的地方,但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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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郎中這個概念黃馨不是沒有,去了南方工作多年,她自然是心知肚明的,江湖郎中多為騙人的。
其實早在來到陳陽家之前,她也的確想過,陳陽是不是這村子裡的鄉土郎中,畢竟,現在在清河村,陳陽的名頭被傳的神乎其神,簡直就像是神醫再世一般。
黃馨只覺得是清河村地處深山,交通不變,信息閉塞,鄉親們至今相信著鄉土郎中的神醫再造之術,另外一方面,自己心裡的那個心病,以及身體上的病,也的確在自己的腦海中縈繞不去,久而久之,她便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上了山,找到了陳陽。
「陳陽,你真的有辦法幫助我治療身上的頑疾嗎?」黃馨目光誠懇的看著陳陽,說道。
「我先試試看吧,不過,再試試看之前,我得先為你檢查一下。把你的袖子漏出來,先讓我為你號脈。」說完陳陽便伸出手來,示意黃馨把手伸出來。
手搭在了黃馨的脈搏上,和趙洋啊,田雨啊那些女人不同,黃馨的手腕並不溫潤細膩,甚至有些粗糙。
十五六歲離家,還未成年就去打工,這苦日子肯定是沒少過,自然是比不得田雨,趙洋那樣,從小要麼養尊處優的富二代,要麼是書香門第出落的女孩兒那般,皮膚細膩圓潤了。
陳陽仔細辨別著黃馨的脈搏,卻突然發現,這女人的脈搏十分特別,滑脈之中卻有著一縷低沉之相,仔細辨別,她的脈象雜亂不堪,似乎是隱隱有一根線在這手腕之中被人操控著一樣,無論陳陽如何仔細的辨別,那脈象始終讓人捉摸不透其中的規律。
眼見陳陽皺起了眉頭,黃馨的立刻心中一沉:「陳大夫,我的這個病……」
「你說,五年前你和你的男朋友同居之後,你的病情就加重了?對嗎?」陳陽問道。
「是的,那個時候年輕,不懂事,以為遇到了真愛。」黃馨一邊說著,一邊低下了頭。
「你的月事如何?就是說,大姨媽來的那幾天,身體如何?」也許是因為陳陽皺眉的原因,這番問題問出來的時候,他更顯得十分認真而又嚴肅。
只是這黃馨被問及如此私密的問題,便立刻低下了頭來,略顯尷尬和害羞的說道:「這道還都正常,只是偶爾有些異味。」
「你以前墮過胎,對嗎?」陳陽抬起頭來,直勾勾的看著黃馨。
一句話被問道如此私密的問題上,黃馨渾然一驚,似乎是沒有想到陳陽能夠問出如此直接的問題,轉而第一反應是想要顧左右而言他,畢竟,陳陽一身休閒打扮的坐在她的面前,讓人第一印象感覺不到陳陽是一個醫生。
但仔細一想,自己上來的目的不就是讓陳陽瞧病的?然而,陳陽似乎是真的有兩把刷子,三兩句話還真就擊中了自己的要害。
「年輕時糊塗,沒有做好保護措施,同居的那半年,有一次出現了意外,後來把孩子做掉了。」黃馨低著頭,似乎陳陽的一系列問題,讓她回想起來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上面。
陳陽點了點頭,轉而站起身來,倒了一杯茶水給自己和黃馨。
「陳大夫,看出來什麼端倪了嗎?」黃馨追問,說道:「我這個病……」
「有點眉目,但還不確定。你想知道,我現在便可以告訴你。」陳陽翹起二郎腿,談吐與氣質,帶著那麼一股子讓病人放心的自信態度。
「首先,你是濕熱內郁的體質,這個體質應當是從娘胎裡帶出來的,這也是你體質當中有體味的原因。」陳陽直言不諱,只是黃馨聽完,略感不適應的抓了抓脖子,樣子十分扭捏。
「其次,工廠里的工作環境,家中了內濕積鬱,久而久之病情就如同跗骨之蛆一樣難以根除。」陳陽的一番話,倒是讓黃馨陷入了沉思。想來陳陽一系列的話似乎和自己那半年同居的日子沒啥子關係,他為什麼要問呢?
黃馨剛想追問,陳陽便又繼續說道:「至於你那五年前的一次意外,更加影響了病情。如果說,內濕以前只是積鬱在脾胃,那麼,那次同居導致的意外,讓你的病症沉降,內濕之氣積鬱宮內,按照尋常的治療方法來治療你的體臭,自然是無法根除的。」
陳陽說完,姿態慵懶的斜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打量著黃馨,想來內心卻也是感慨萬千。
小時候那個內向害羞,甚至自卑的姑娘,如今已經不但出落成了今日這般成熟的樣貌,而且還與男人同居,懷上了孩子,還做掉了孩子。
「一次意外的懷孕,就能讓積鬱的內濕之氣進入到別的地方?」黃馨覺得陳陽的話有漏洞,或者說她已經有些不相信陳陽了。
哪知道,陳陽後來又說道:「那我問你,你當初做的那個終結意外的手術,可是用的刮的?」
一言既出,黃馨嚇得手裡的茶盞幾乎掉在了地上,緊張的雙腳併攏,只覺得腹部隱隱作痛,好似那已經被刮去的孩子靈魂在自己的腹中作惡撕扯一樣,她頓時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陳陽的話揭開了她內心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