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章

  袁毅認認真真看了看滿目愛意的人, 接著便笑著點了點自己的唇。

  分開的時候以為自己不會太想。可三個多月，一百多天，兩世加一起頭一次明白了思念一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感覺。表面是淡然無畏, 內心是度日如年。

  厲恆的手緩緩摩梭著袁毅的脖頸，用力地吻著。金邊瑞香的味道淺淺地圍繞著他，像是也在告訴他這些日子來對他的渴望。

  缺了的那一角仿佛在一剎那間就被找到了, 想要嵌入對方的身體裡永遠不要分開的念頭越來越強。

  兩口子正吻得難捨難分，袁毅忽然「唔」一聲，像是痛了一下。

  厲恆放開他, 「怎麼了？」

  袁毅說：「小傢伙不滿了，踢我。沒事, 我緩緩。」

  不知道是不是他一天天吃得太好，肚子裡的兩個都有力氣得很。胎動不但早，還非常有力量。有時候他睡著了都能給他踢醒。他夜裡醒來的次數多絕不全是因為去衛生間。這兩個小的也要負點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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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恆的手放在袁毅的肚子上緩緩撫摸，像是在告訴孩子們別淘氣，也像是在安撫。

  不過真摸到的時候, 他也有點驚訝。雖然隔三差五地就會通過全息影像聯絡，但是看全息影像和真實地看到和摸到總還是不一樣的。沒想到三個多月不見, 袁毅肚子就已經這麼大了。

  平時袁毅都是報喜不報憂，想也知道身子這麼重有多辛苦。

  厲恆滿臉歉意，「等仗打完了，我絕對任勞任怨, 你指東我不打西。」

  袁毅「噗嗤」一聲，「這可是你說的啊。我還有好多地方想去呢，特別是真元艦, 等仗打完你一定要帶我去看看到底有多雄偉。」

  由於每次厲恆都是在臥室或者書房跟他聯繫，偶爾是在指揮中心, 所以他雖然看見了，但也只看個局部而已。那就跟厲恆時不時也能通過影像看他肚子，可真看見了就還是會吃驚一樣，兩回事。

  「可能不用仗打完。」厲恆卻說，「我這次回來就是來接你的。」

  「接我？」袁毅緩緩坐起來靠在床頭上，「去哪？」

  「去真元艦上。」厲恆也坐起來，把袁毅摟進懷裡，「明珠艦要打艾斯達亞，已經在全速往這進發。我不能再把你留在這，這裡很快也會變得不安全。」

  「那現在就準備嗎？」

  「對，一會兒就得收拾收拾。我們這次要通過特別一點的方式離開，不能從海面上走。」

  他來的時候就不是通過海面進來的，不然早就被發現了。啟明軍這次是做好了要堵截袁毅的準備。

  袁毅一直沒想明白，他在海里，不從海面出去，那還能往哪出去？

  厲恆看到袁毅露出不解的神色，這可是少有的風景。他忍不住吻了吻袁毅的額頭，對他小聲耳語，「還記不記得那些海樹？」

  袁毅當然記得，那些樹粗壯得可以架起幽靈艦，高的可以直穿雲霄……

  袁毅忽然懂了，「從樹里走？」

  厲恆說：「對，從樹里走。「

  不到十五分鐘，楊眉就過來幫忙收拾東西來了。袁毅這下是徹底不困了，趕緊跟著提醒有哪些東西需要帶，有哪些不用等。簡玉茹跟季蘭也過來幫著一起收拾。

  其實他東西倒也沒那麼多，就是些簡單的衣服鞋子之類的。主要是孩子的東西弄了不少。有些是季蘭來的時候給他帶過來的，還有些是簡教授帶過來的，從他的營養品和穿戴到小孩的吃喝拉撒用的東西，簡直是一應俱全。可以說到未來他生完孩子兩年後什麼都不買也足夠用。不，根本用不完。

  袁毅扶著肚子站在一邊。坐著覺得窩得慌，他覺得站著舒服，厲恆便摟著他讓他靠在自己身上。袁毅也有些擔憂未來的局勢，便問道：「那以後是不是不能回來了？」

  厲恆道：「現在不好說。洛凡告訴我二殿下準備了毒氣彈，但具體不清楚是哪種型號。如果是特定的幾種高危毒氣彈，那幾十年甚至數百年之內這裡都沒有辦法再利用。」

  袁毅氣惱地說：「他真的太缺德了。」

  這裡雖然陸面少，陸面上的動植物也不多，可畢竟還有。海里就更不用說了。想到那些海獸還數次幫他們抵禦攻擊，袁毅心中便厭惡死二殿下的行為。

  他一貫主張和平。哪怕是厲恆去打蓋利奇，也是因為蟲族先對馬萊多爾的侵擾和有意搶奪。

  如果真的往海里投毒氣彈，那這片海域的絕大多數生命都要遭殃。因為這個時代的科技來說，毒氣彈的效力也比他上一世時那種要更強勁。

  「就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不破壞這裡嗎？仙山是一方面，那些海獸，我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如果這裡真的被毀掉了，這個答案就再也找不到了。」

  「這一點我也覺得很遺憾。但是目前來說確實無法保證。不過我答應你，盡力而為，所以不要勞神。」

  「嗯。我出去走走。」

  膠牆以內是仙山，以外就是無盡的海水了。袁毅走到入口處，卻震驚地發現那些海獸都游過來集中在外面。

  平時偶爾也會看見那麼一兩隻，但都是無意間游過來的，很快就會遊走。可當下這些海獸集中到此地，分明就是有什麼原因。而且是他走，跟著他走，他停，跟著他停。它們的目光甚至是在一直追隨著他的。

  厲恆也意外不已，因為就在他不久前進來的時候還沒有出現這個情況。

  賀炎武從另一側過來道：「是不是很讓人想不通？」

  厲恆皺了皺眉頭，「以前有過這樣的情況嗎？」

  賀炎武說：「沒有，這還是第一次。」

  袁毅伸出手貼在膠牆上，有一隻小海獸幼崽便不停地貼著他的手蹭，蹭不進來就焦躁地游來游去，像是想要告訴他些什麼。它發出來的聲音是「嗚兒嗚兒」的，感覺很像小朋友傷心地哭著尋求大人幫助的樣子。

  袁毅聽得心裡格外難受，臉色卻忽然僵住，看向厲恆，」有沒有可能是啟明軍突然發起進攻了？」

  打不打，主帥一句話。如果對方早就已經開始準備，那就不是沒這個可能！

  飛狼說：「可是沒有任何動靜。」

  雪狼快速從外面趕來道：「有，蓋利奇的蟲兵先過來了，咱們以為的毒氣彈是發射式毒氣彈。但他們用的是定時毒氣彈。蓋利奇的部隊正在手動投放，我看輻射面很廣，他們來了不少。」

  如果是遠距離發射，那必然會弄出比較大的動靜，這樣他們就不會查覺不到。

  厲恆立刻下令所有人加快速度，有些東西能不要的就不要。他把三分之二的機器人士兵全部派出去檢測水質的同時搜集那些定時炸·彈。

  能不起衝突就先不起。

  加了阻源層的潛水艇已經備齊。厲恆要帶袁毅離開，誰知這下那些海獸哭得卻更加凶起來。

  袁毅實在是聽不得這個，可這麼多的海獸要全部帶走也根本不可能。

  厲恆說：「我保證，會儘量阻止破壞程度。」

  袁毅搖頭，「不，咱們還是開放仙山吧可以嗎？」

  「開放仙山？」

  「對，對海獸開放。雖然有可能會破壞這裡現有的環境，但等它們進來之後再把仙山封住。也許不能完全抵擋攻擊，但是能擋住一些是一些，起碼有膠牆在，它們在這裡面也更安全一點。如果能徹底阻隔內外的海水，沒準還有有可能徹底不受毒氣影響。」

  厲恆想想，這倒也是個主意，便派出機器人士兵，把海獸引入仙山。只是如果直接開放常規入口，那海水湧入的壓力必然會直接破壞仙山，便只開了原本機器人部隊存能源的那幾間備戰室。夠大也夠寬敞，還抗震。等它們全都游進去再與仙山主境連通。

  袁毅通過機器人士兵傳來的時時影像看它們把海獸往仙山引。他開始擔心那些海獸不會進去，但是還好沒出現這樣的情況。入口打開之後那些幼崽先游進裡面，後來那些大隻的也跟上。

  厲恆這時帶袁毅進了一架潛水艇，快速朝其中一棵海樹出發。

  進了樹底，袁毅才發現裡面被掏空了四分之一，居然在樹里弄出了膠能源升降梯？！

  厲恆帶他進去，「速度可能會快一些，別怕。

  他抱著袁毅，袁毅沒看到簡教授和季蘭，明明他們是前後腳出來的，便問：「其他人呢？」

  厲恆說：「升降梯不止這一個，保險起見分開行動。人要是太密集了也容易被發現。」

  袁毅懂了，只是他們都有辦法離開，他心裡還是忘不掉海獸幼崽看著他哭的神情。

  厲恆輕輕拍著他的手說：「別擔心，它們會沒事的。」

  升降梯很快升到了樹頂。厲恆帶他出去坐上飛行器，徹底離開艾斯達亞星。

  海里的機器人士兵快速對毒氣彈進行搜集，並把它們都集合到一處。或許總有探測不到的地方，但是能減少一顆是一顆。於是艾斯達亞星上就出現了一邊猛猛地投，一邊狠狠地搜集的畫面。

  兩邊互相不干擾，真正是做到了你干你的，我干我的。而厲恆在這個時候已經悄悄地帶袁毅回到真元艦子艦上。

  袁毅剛從飛行器上下來，就看到整整齊齊的隊伍。前排的這些人他都認識，冬狼和夜狼，還有緋蛇，紫鹿。後面是人類士兵，大約只有一百人的樣子。餘下還有機器人士兵。

  看到袁毅，他們整齊劃一地喊道：「歡迎夫人登艦！」

  袁毅愣了下，笑道：「謝謝諸位。」

  他本來以為是偷偷來，畢竟仗還沒打完，這樣比較安全。他倒不是信不過這些人，而是現在的科技太發達了，有時候反而不安全，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敵方看見他的下落。

  厲恆卻說：」二殿下現在就算知道我們在這他也找不過來。」

  袁毅轉頭以眼神詢問，而這時另一邊已經到達艾斯達亞上空的明珠艦上，突然轟的一聲傳來爆·炸聲響，震得整個明珠艦都在抖。居然是能源存儲庫爆·炸了！

  二殿下當時離能源存儲庫也不遠，被炸得腦子裡直嗡鳴，第一時間喊道：「來人，到底怎麼回事！」

  心腹急忙報導：「二殿下！是能源存儲庫炸了！」

  二殿下蹭的躥出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沖向能源存儲室。能源！這可是打仗的關鍵！！！

  到了地方一看，整個存儲室炸得面目全非，而且裡面的能源膠全部被毀，熊熊大火撲都撲不滅！

  二殿下大喊：「廢物！誰看守的？都給我拉出去斃了！」

  心腹說：「看守的直接炸死了。而且殿下，這好像不能怪看守的，您看這！」

  心腹用光腦把最後的記錄給二殿下看，「這先炸的分明是羅起正從厲恆那帶過來的高純度能源膠！那塊能源肯定是一開始就有問題，是咱們的人沒發現啊！」

  二殿下寒著臉，感覺像要吃人，「去，把羅起正給我帶過來，我倒要問問他當初究竟是怎麼跑出來的！」

  羅起正聽說能源存儲室爆·炸就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想要逃跑，卻剛出了他自己的休息處就被人扣住。

  二殿下卡著他的脖子問道：「說，是不是厲恆答應給你什麼好處？」

  羅起正掙扎了一下，被二殿下狠狠甩開才堪堪穩住身體說：「二殿下誤、咳咳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會要他的好處？再說他也不可能給我好處。」

  心腹道：「可是你帶回來的高純藍膠炸了，這怎麼說？」

  羅起正心裡咯噔一聲。

  其實他回來之後就隱隱覺得這事不太對勁，高純藍膠得來得實在太容易了些，也擔心過厲恆會不會還有什麼後手。他不擔心別的，他就擔心他手下的那些兵還活著，到時候真的出來咬他一口，尤其把啟明軍的事說出去。可他暗中派人查了，也沒聽說哪裡有活口。

  結果厲恆的目的居然在這！

  羅起正臉色煞白。

  二殿下說：「拖出去，絞死。」

  羅起正猛地拽住二殿下，「二殿下等等！屬下還有話說！屬下也給厲恆下了個套但是還需要些時間，只要您給屬下點時間屬下一定能讓他付出代價屬下發誓！」

  「你還敢對我說謊？」

  「屬下不敢！」羅起正額頭上汗如雨下，「屬下保證這一次一定能讓他嘗到苦頭！」

  「好，你說，我聽著。」

  羅起正咬咬牙，不吭聲。

  他很清楚，如果他說了，那他的命也就沒了。

  二殿下盯著羅起正看了片刻，終於還是打擊厲恆的心思超越了一切，便吩咐衛兵，「把他關起來，不許送吃的。一天只給一口水，直到他肯老實交待為止。」

  衛兵把羅起正帶走，二殿下的臉色堪比鐵鍋底黑。

  這是好在能源存儲室不止一個，這要是只有一個，損失簡直不敢想。不過厲恆居然敢在這種時候炸他能源？

  「殿下，您說厲恆會不會是知道咱們的意圖，所以想用這種方式試圖阻攔？」

  「應該不可能，現在我們離艾斯達亞這麼近，他難道就不怕我直接對海里發起攻擊？」

  「有沒有可能是他知道這一次營救難度大所以乾脆想放棄了？」

  「你的意思是厲恆想放棄袁毅？」

  「屬下只是猜測。」

  這一戰輸了就是徹底輸了，什麼都不會有。可如果贏了，榮華富貴滔天權勢一樣不會少。

  帝君是可以有多個伴侶的，許多統兵一方的將領都暗中養多個情人，厲恆難道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雖然袁毅是不錯，可是袁毅又沒什麼背景，而且終究不是自由戀愛在一起。可袁毅為民眾做了不少事，厲恆也不可能真的棄之不顧，不然肯定會被罵死。那麼像現在這樣借刀殺人是不是既能讓二殿下拉仇恨，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二殿下想了想，覺得這種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放到厲恆身上，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他道：「應該不會。如果他真存了這樣的心思他早就有機會動手，根本不用等到今天。再說袁毅沒背景沒倚仗，又有了孩子，厲恆真的多找幾個他還能離婚不成？而且你別忘了，袁毅跟厲恆的基因高度匹配，那孩子應該也是厲恆所期待的。肯定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火撲滅沒有？」

  衛兵道：「報告殿下，還沒有。」

  這一整個存儲室的能源全廢了，還波及了幾間相鄰倉庫。要不是明珠艦的存儲室防爆做得好，只怕損失更慘重。

  「殿下，還按時進攻艾斯達亞嗎？」心腹道，「蓋利奇的蟲兵已經把兩萬顆毒氣彈投擲完畢。」

  「剩下的能源還能支撐多久？」

  「去掉回程需要用到的還能撐七天。」

  二殿下驚道：「怎麼會這麼少？」

  心腹說起這個也覺得心拔涼，「因為剛剛炸毀的這間存儲室雖然不是艦上最大的一個，但放的全是高純能源，如果它沒炸壞，那本應該還可以再打一個月。」

  二殿下的表情有些扭曲，「那你還問什麼？自然是打！」

  這時二殿下通訊器里的電子助理道：「二殿下，元帥請您過去一趟。」

  二殿下不耐煩道：「什麼事？」

  電子助理說：「元帥希望您考慮撤兵。」

  二殿下愣了一下，「撤兵？往哪撤？」

  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就壓根沒想過撤兵的事。要麼贏，要麼死，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電子助理說：「撤往布魯泰蠻。這是您目前唯一還有可能東山再起的辦法，也是能保住德魯阿迪族長在族中地位的辦法。元帥說存儲室爆·炸，多半是因為袁毅已經成功離開艾斯達亞。」

  二殿下說：「這不可能！我們的人一直在監控，沒有任何生物離開過海面。」

  電子助理給二殿下現場制出一段視頻，視頻中是高大的海樹里上下升降的梯子，「元帥說可能是用了這個方法。」

  心腹問：「那元帥為什麼沒有早告訴二殿下？」

  電子助理道：「元帥也是存儲室爆·炸之後才想到這個可能性。元帥還說如果您依然堅持進攻艾斯達亞，那就要防著德魯阿迪，因為能源不足，他們也會對您失去最後的信心，之後的事便無法預測。」

  話剛落，地面傳來細微的震動，這是獸人走來時才會特有的震動。

  德魯阿迪質問二殿下，「存儲室爆了，剩下的能源還夠支撐多久？」

  二殿下想都不想地說：「一個月。」

  德魯阿迪碩大的拳頭「砰」的一聲砸碎二殿下對面的桌子，「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敢騙我！」

  二殿下面不更色道：「我沒騙你，我說一個月就是一個月。」

  德魯阿迪說：「好，那你先把半個月的能源交出來，否則接下來的任何行動，不要指望我們出一個人！」

  二殿下沉著臉與德魯阿迪對峙片刻，「你以為你現在回去就能坐回你原來的位置？如果你想搶回大族長之位，我們就只能繼續合作！」

  這話倒也不是空說。德魯阿迪現在的確處於進退兩難的地步。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就現在。」

  他的話聲剛落，外面突然傳來「轟」的一聲炸響，整個明珠艦都跟著晃了晃，可見威力之大。

  二殿下和德魯阿迪差點沒站穩，二殿下問：「什麼聲音！」

  有人來報說：「二殿下，對面發起攻擊了。是天狼艦。我們還打艾斯達亞嗎？」

  二殿下說：「打！迅速調回所有蓋利奇部隊！爆毒氣彈，所有子艦全部出去迎戰天狼！」

  德魯阿迪咬咬牙，也只能硬著頭皮去迎敵。不打就只有死路一條。

  空空空！

  轟！

  撞擊聲，爆·炸聲不絕於耳。蓋利奇的蟲兵極速飛往子艦。然而它們卻在半路上看到了十分「眼熟」的東西！

  那不是他們投進海里的毒氣彈？！

  砰！毒氣彈在星空炸裂！蓋利奇蟲兵加快速度沖往明珠艦。

  艾斯達亞地面一片寧靜，海里傳來輕微的震動。星河深處如炸開了花一般，流光的能源炮彈似流星擊向敵方。

  而這時那些原本觀望著的軍隊也開始紛紛加入了，幾乎無一例外全是站到星焰軍的陣營。

  戰事整整持續了兩天兩夜。啟明軍上死的死，跑的跑。但更多的是降的。厲恆親自率隊收的收繳的繳。

  明珠艦已無力再回擊。二殿下和羅起正被活捉，德魯阿迪戰死，華曼元帥不知去向。

  二殿下和羅起正被關到一起，待到無人時，二殿下才問：「你說給厲恆下的套到底是什麼！」

  羅起正閉口不說。

  第二天真元艦隊就起航了。袁毅這日登上了真元主艦。

  這次他提前做好了準備，下子艦看到所有在主艦的將士。結果一個人影都沒見著。

  問厲恆，厲恆說：「主艦上人那麼多，一起打招呼再嚇到咱們的寶寶。」

  袁毅想想也對，便隨厲恆去了艦長臥室。

  某混蛋艦長關燈，給他看之前他發給他的那張畫。

  「什麼意思？」袁毅坐在沙發上問。

  「老婆，咱們是不是該算算帳了？」

  袁毅：「……我肚子疼。」

  厲恆道：「拿兒子擋箭不管用。」

  袁毅抱著肚子，咬咬唇，「不是開玩笑，是真疼！」

  厲恆懵了一下，接著便大喊：「冬狼！快去找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