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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不擇手段,見不到你

2024-09-13 11:52:52 作者: 藍小柒

  不贊同躍上他的瞳眸,深深的,涌動的看著我。

  「梨梨,你怎麼可以……」

  他訝異,震愕。

  「我可以,學長,一直以來你認知裡面的棠梨,可能都是假象。」我舉起手腕示意他看,「我自來,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逼退薄宴時才是我的目的,而自殺,只是震懾他的手段。」

  我輕描淡寫,「放心,我不打算自殺,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我也得給自己好好掙一個未來,更要好好的健康的幸福的活下去。」

  燕栩好似受到了重大打擊,描摹我的目光都透著幾分陌生。

  「嚇到你了嗎,學長?其實我現在逼退了薄宴時,也不是非要住在莊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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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這個意思。」

  燕栩很快反應過來,低頭盯著我的手腕,「傷口如何,縫合了嗎?現在疼不疼,醫生開藥了沒有?」

  疼。

  自然是疼的。

  縫合手術甚至沒有打麻藥,而我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也婉拒了醫生開的止疼藥,洶洶的疼在末梢里肆虐,我卻裝的還算鎮定。

  「一切都很好。」

  「疼自然是疼的,但是為了孩子,忍一忍也就好了。」

  燕栩眼底跌出的心疼更多。

  我打算一個人靜一靜,跟他寒暄幾句,很快回到自己房間。

  靠在門板上,疼痛在四肢百骸遊走,我隱忍的闔了闔眸。

  這天發生的事情導致我心有餘悸,半個月都沒敢出門,好消息是薄宴時這段時間竟然沒再糾纏不清。

  也不清楚是因為那天自殺真的嚇退了他,或者是因為別的什麼。

  正當我心中有此疑問的時候,一直忙著帶新人的紅姐突然抽空給我發了消息,是照片。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疼的麻木的心猝然一抽。

  是薄宴時和白盈盈在一起。

  薄宴時在前,白盈盈在後,兩人竟然同乘一輛車。

  我捏著桌腳,指節凜的泛白,才勉強壓住心底的抽痛,第一時間就是找律師,打算起訴薄宴時離婚。

  那份在南市做的親子鑑定已經被紅姐寄過來了,握在手裡就是最有利的證據,至於這些照片,呈堂當作物證必然無效,但從某種方面又是一種佐證。

  對於這場官司,我有八成的把握能獲勝。

  唯二的不確定因素就是薄宴時。

  開庭那天,哪怕天氣變熱,我也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長長的風衣配裙子,完美的掩飾了我的孕肚。

  下了保姆車,熱浪滾滾撲上肌膚。

  我也在睽違了半個月之後,再次見到薄宴時,哪怕隔了這麼久沒見,我還是第一眼發覺他變瘦了。

  頎長的身形好似瘦了一圈,略略凹陷的眼窩顯得眼神更加犀利,眯眼看過來的那一刻,周身冷峻的氣場,讓我一度以為回到和他冷漠相對的那三年婚姻里。

  我定定神,邁步走向他。

  擦身而過的剎那,他抬起手腕捉住了我的,那雙若鷹隼般的眸勾勒著我的臉龐,「不會離婚,這是我的底線。」

  我倏然看向他,「我的底線已經被你踐踏過,所以你的底線我也要越一越。」

  他皺眉,清愁籠上眉宇,讓他添幾許陰翳。

  「好。」

  薄宴時鋒利的喉結輕滾,自嘲一笑,眼眸深的能噬人。

  「我准許你越,只是梨梨,結果不如人意,別太生氣。」

  整個庭審的過程是我不願意回憶的心累,哪怕我提出諸多的證據,但薄宴時好似有了先見之明,總能提前預判我的預判。

  親子鑑定書拿出來非但沒能成為他出軌有利的證據,反而被他列出更多的證據,證明那個孩子並非在他的意願下產生。

  那是他父母的擅自決定。

  而他和白盈盈自始至終,關係清白。

  各種證據一一羅列,這場神奇的離婚官司,讓眾人都露出吃到大瓜的表情。

  並且薄宴時還表情誠摯的越過人潮看向我,鄭重許諾,「我願意將個人名下的所有動產不動產都無償贈與我妻子,表達我對她的矢志不渝。」

  「雖然這個孩子並非在我的意願下產生,但事實就是事實,我願意用具體的行動彌補她。」

  整個庭審團都譁然。

  薄宴時的律師團更是一言難盡的看著他,試圖勸說,「薄先生,別開玩笑了,這樣龐大的財產可不是開玩笑的!」

  薄宴時唇角含笑,那道目光遠遠的睨著我開口,「沒有玩笑,我願意全部贈與我的妻子,以證明我對她的感情。」

  所有人都震動。

  他們離婚案子辦多了,見多了夫妻離婚為了財產利益撕扯的不顧臉面的,卻沒見過如薄宴時這樣的。

  我甚至從陪審團互相交換的眼神中讀懂了「好好一個霸總居然是戀愛腦」的感慨。

  「不用了,我拒絕。」

  「縱然那個孩子並非你的意願下產生的,但它產生了就是產生了,哪怕你和白小姐之間沒發生肉體關係,那這件事也將成為我心中的芥蒂。」

  「我所求的並非你的彌補,因為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麼傷害都能被彌補。」

  「離婚才是我最終的訴求。」

  我看向審判長,「我只希望離婚。」

  「錢財或許有很多人在意,但我更在意的卻是自己的感受,在這段婚姻裡面我並不幸福。」

  「中場休息一下,稍後宣判。」

  法槌落下,我的心好似也跟著懸了起來。

  能不能離婚?

  就像一根拴在我心上的弦,繃的越來越緊,生怕第一次的離婚訴訟,以完敗結束。

  審判員們紛紛離場。

  雙方律師也準備離場,我起身的時候,餘光撇見薄宴時邁開長腿,竟然從被告席大跨步的朝我而來。

  我一悚,即刻落座原地,借著坐著的姿勢和寬大的外套遮掩身形,而原告席的桌子,也完美的把我包裹在內。

  他居高臨下,眼角眉梢都是隱忍而克制的暗潮。

  仰望著他,我緊張的心臟快要從胸膛跳出來,卻裝作雲淡風輕擠了個笑出來。

  「有事?」

  語調算是冷漠沒有平仄。

  「沒事不能來看你,薄太太?」

  他半玩笑半諷刺,偏偏那張峻挺昳麗的臉龐又太平靜,看起來毫無情緒。

  我心口一抽。

  忽略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密密匝匝叢生出來的刺痛。

  「你應該明白,我不想見到你。」

  「所以我從你身邊消失了半個月,而半個月後第一次見你,卻是在離婚訴訟法庭,棠梨,你對我永遠這麼狠心。」

  「……」

  心疼洶洶而來,差點讓我蚌埠住。

  「你懂的,被踐踏了底線的人總是會這樣尖銳,就像你現在,這樣氣勢磅礴的來質問我,譴責我,一模一樣。」

  薄宴時被我氣笑了。

  他眸光描摹著我,眼底鋒利的東西消散,取而代之的都是濃濃的破碎和無奈。

  我說完想說的,準備起身。

  「等一下。」

  薄宴時攥緊了我的手腕,那雙跌出脆弱的眸描摹著我,「讓我再看看你。」

  「……」

  我需要深呼吸,才能抑制腔子裡越來越疼的刺痛。

  然後我隱忍的,克制的看向他,笑了下,「薄宴時,你之蜜糖,我之砒霜。」

  這句話就像是刺入他心口的刀,插的他猝不及防,驟然間他眉宇就擰成一團。

  然後,手被燙到般,撒開。

  疼痛在振擊他的瞳仁,讓他眼闊危險的眯緊。

  手腕懸停著虛虛攥著我手腕的動作,許久沒動彈。

  須臾,才放下手,單手插入褲兜,抬起下頜輕笑一下,「好,我目送你,薄太太。」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從齒縫嘶泄。

  我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

  沒給他一點餘光。

  但那道目光卻炙熱的如火,一路在如影隨形。

  我被悵然收緊心臟,又強迫自己從各種不忍中抽離。

  和律師單獨相處,我問他有多少把握。

  律師的臉上終於露出濃濃的挫敗,「你丈夫手中的證據對咱們很不利,而且他在堂上的呈詞更加深了陪審團對他的印象,可能過半的人會認定你們夫妻之間還有感情。」

  「……」

  我來之前以為的八成把握,竟然在薄宴時縝密的證據鏈下,變成了微末。

  「那怎麼辦?難道我終其一生也無法擺脫他嗎?」

  那股挫敗好似能傳染,讓我整顆心不住的往下墜。

  律師甚至在倒戈相向,猶疑的開口,「其實……棠小姐你有沒有想過,即便你們離婚,你終此一生,恐怕也找不到如薄總這般愛你入骨,還優秀到這般程度的男人。」

  「不如,你和薄先生商量一下,想盡辦法打掉那個女人肚子裡的孩子,你和他好好過日子?」

  我聽言,輕輕的笑了起來。

  好像所有人都認為,薄宴時的精神出軌無關緊要,我應該泯滅所有的傷害,因為現實重重利益,接受他。

  可唯有我自己清楚。

  我內心到底有多不甘。

  稍微整飭,到了審判的時間,不出律師的意料,我和薄宴時的第一次離婚訴訟,竟然以我完敗結束。

  離場之際,律師壓低了聲線和我耳語,「半年後可以重啟第二次離婚訴訟,那時候多數的可能會離婚成功。」

  「縱然薄總咬定和你之間還有深厚的感情,但只要你不願,多數情況下會判決離婚。」

  這句話多少讓我鬆了口氣。

  不需要半年,再有兩個多月,我肚子裡的孩子就要呱呱墜地,那時候薄宴時這個從未盡過父親義務的人,無論如何都拿不到撫養權。

  這才是我想要的結果。

  心神落定的剎那,身側凜來一陣涼風,逼人的氣勢也裹挾著壓力而來。

  薄宴時竟不知什麼時候追了上來。

  「去哪裡?送你。」

  他手指輕捏著車鑰匙,大概是內心並不如表面平靜,嶙峋修長的指節凜至泛白。

  「謝謝,但是不必,我有自己的車。」

  「剛剛忘了告訴你,你的車因為違停,被拖走了。」

  薄宴時唇角微微翹著,那雙昳麗的眸透出幾分慵懶的邪氣。

  我瞠大了眼眸。

  不敢自信薄宴時竟然能玩這樣幼稚的把戲,我咬著唇內的軟肉,皮笑肉不笑的回,「沒關係,我做律師的車。」

  「很不湊巧……」

  他掩唇,沒說完的話,盡在不言中。

  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嗎?

  我眼底的溫度更涼,「沒關係,我準備打車。」

  還沒等我把app的界面掉出來,他沉冷的嗓音更近了,「今天所有的打車軟體都出了問題,有bug!」

  手機屏幕被修長的手指覆住,他皙白的掌背上青色的脈絡分明,暴露出他並不平靜的情緒。

  「別看了,我送你。」

  話音落下的同時,我身畔的律師被高際「禮貌」而強勢的請走。

  獨留下我和薄宴時單獨相處。

  身側還不時有法院的工作人員下班離開,我和薄宴時站在走廊的兩端,周遭的人來往穿梭,我和他卻誰也沒動。

  「卑鄙!」

  我蚌埠住,在久別重逢後第一次當著他的面破防。

  「不用手段,我終其一生也見不到你,更沒機會陪你。」

  「我說了我不需要。」

  我連連後退,直到脊背抵上冰涼的牆壁,退無可退,接著來往的人群拉開和他之間的安全距離。

  再靠近一點,我懷孕的事情根本瞞不住。

  我拼了命的縮肚子的同時,寶寶也感知到我緊張的情緒,開始用力踢踹我的腰腹。

  這種劇烈的胎動讓我無法維持表面的平靜,細微的眉頭抽動,已讓薄宴時覺察出什麼。

  「你怎麼了?」

  他關切的要穿過走廊走過來。

  又被我喝退。

  「別過來!」

  「我只是難受。」

  我彎著腰,靜等著一波胎動過去,佝僂著腰背仰頭看他,詭異難過的情緒爬上心頭,讓我的眼眶一圈圈的紅了起來。

  」薄宴時,每見你一面,我就剖心挖肝一樣的難受,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愛我,對我還有感情。」

  「可就像白盈盈曾經挑釁我時說的,如果你愛我,怎麼有她?」

  「她出現的那一刻,我已經敗的徹底。」

  「我認輸,我投降,你放過我不好嗎?」

  我痛楚的瞳仁都在顫。

  薄宴時的情緒也並不平靜,詭譎的氛圍在包裹我們,密不透風的把我和薄宴時與眾人隔絕出來。

  無數工作人員在經過的時候,好奇的用目光打量。

  「你走吧,薄宴時,我不要見你,不見你,我心裡就能好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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