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分娩夜,薄總在陪白月光產檢> 第一百六十章這麼喜歡玩男人,玩我!

第一百六十章這麼喜歡玩男人,玩我!

2024-09-13 11:52:07 作者: 藍小柒

  隔著車窗,我的手指點上去,好似點上纏繞在松樹上的彩燈斑駁的光,我嗓音軟甜,笑弧很淺。

  隔著聽筒那片漫過來粗重喘息,好似也聽到自己胸膛裡面什麼清脆裂開的聲音。

  「我原本是恨你的,薄宴時,現在,我們扯平了。」

  薄宴時如雷的咆哮,被我頃刻間掛斷。

  坐回沙發上,沈從序已經被我灌的半醉,見到我湊過去,澄澈水眸碎出水霧,迷迷朦朦的看過來。

  不過間隔這麼一會,再看這張和薄宴時相似的臉,血管里的溫度一寸寸的涼掉。

  那種心動的感覺已經不見了。

  我只能能聽到胸膛里越來越亂的心跳,就像小鼓在敲,在一片忐忑激盪中等著那個結局。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姐姐……」

  沈從序低喃,語氣仍有掩不去的興奮。

  我看著這張臉,低低的嘆息,「對不起……」

  「?」

  「為什麼突然說對不起?」

  疑問從澄澈的眸底破出來。

  「我可能會連累你。」

  到底還是良知未泯,我小心的對著沈從序致歉。

  變故就在這時候發生。

  「砰——」

  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撞開,經理鐵青著臉,「架起來!」

  好幾個人上前,沒有理會一旁醉的七葷八素的人,徑直穿越人群,朝著沈從序走來。

  我垂下眼眸,看向驚慌失措的沈從序,小聲,「這就是我道歉的原因……」

  下一秒,一道人影裹挾颶風而來,賁張的怒氣襯的薄宴時那張昳麗的臉龐戾氣十足。

  一拳重重的砸在沈從序的臉上。

  沈從序痛嘶,不忿抬眸,看到薄宴時那張臉後徹底愣住。

  接著不可置信的將目光投向我。

  我滿心愧疚,知道他一定是猜到了什麼。

  即刻起身,在一整個包廂震驚的目光中,我走上前展開雙臂,護住沈從序,也讓薄宴時裹挾盛怒的拳頭堪堪停住。

  「住手,我不許你打他!」

  薄宴時眼眸侵著血紅,聞言低低的嘲弄笑開,只是目光涼的入骨,「這樣的貨色,你也看的上?」

  「不就是長得和我有幾分相似?也配讓你動心?」

  「如果你偏愛我這一款,不如看看原主?找什麼替身?」

  驀地捏緊我的腕骨,後槽牙咬的線條鋒利,額際青筋若隱若現,「他到底哪點比我好?」

  相對他的瘋狂失控,我冷靜多了。

  「他,身心乾淨,只為我動心。」

  「……」薄宴時的瞳仁在我的注視下劇烈震顫,痛苦侵染了每一顆細胞,濃烈破碎的讓人不忍卒睹。

  「你到底是芥蒂……」

  「薄宴時,我只是在做和你一樣的事,我不明白你在憤怒什麼,我只是和他聊聊天,甚至還沒牽手,換手機殼,為他事業鋪路,一起旅遊。」

  「更沒有想為了他放棄你,你有什麼不甘心的呢?」

  「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哪裡有這樣的道理呢。」

  可我越是冷靜,薄宴時就越瘋的厲害。

  他喉骨輕動,艱澀而諷刺的笑低低的溢到空氣中。

  「你敢對誰動心,我就毀了誰。」

  他輕如囈語,潭底的狠戾勢如破竹,落下一字,瞳仁便縮小一分,「帶、下、去!」

  「是!」

  沈從序被強勢拖走,臨走前,竟戲精上身般,「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你放棄吧!姐姐喜歡的是我!」

  這句挑釁頃刻讓薄宴時潭底猩紅,血絲根根纏上眼球。

  「閹了!」

  我一震,下意識的求情。

  「別!」

  我只是想利用沈從序一下,沒必要被我害到這般地步。

  「還敢對誰動心嗎?」

  「記住他的下場。」

  薄宴時撫上我的臉龐,被我憤憤甩開。

  「薄總,沒想到你這樣玩不開。」

  驀地,斜刺里傳來沈韻懶洋洋的聲音,「吃醋就吃醋,追妻火葬場嘛,玩的就是一個誠心,你這樣的口是心非,算什麼男人?」

  薄宴時鋒利的眼眸掃過去。

  看清沈韻之後,喉骨溢出的笑諷意濃了幾分。

  「沈總,自己放浪形骸不說,帶壞我老婆,沈氏有多少底氣,確定擋得住我的報復?」

  一句話瞬間讓沈韻白了臉。

  沈韻雖然有心幫我說話,但還沒熟到為了我搭上集團利益的地步。

  她咬著唇,無奈的看了我一眼。

  我遞給她一個眼神,「紅姐,沈總醉了,你們先走吧,我和他還有話要單獨講。」

  「今天抱歉,是我掃興了。」

  紅姐立刻拽著人離開。

  在沈韻離開之際,薄宴時薄冷的撂話。

  「不想沈氏集團破產,以後不許和我老婆見面,不然……」他鋒利的目光刀一般落下,「你承受不了後果。」

  一字一句。

  從齒縫擠出。

  沈韻驚惶不定,步伐都踏亂了幾分。

  偌大的包廂,頓時只剩下我和薄宴時兩個人,然後空氣響起我冷靜到骨頭去的聲音。

  「別動沈從序,不然我這輩子也不原諒你。」

  我對薄宴時動了怒,眼神中紛飛出怒火,毫不示弱的迎上他。

  「你怎麼敢!你還敢護著他!」

  薄宴時眼眶猩紅,越來越熱,峻挺的臉龐都因為忍怒猙獰搐動起來。

  「他只是一個工具,一個無辜的,被我利用來報復你的工具。」

  我看向薄宴時,把當初他解釋的話原路懟給他。

  「記得你當初怎麼跟我說的嗎?你說白盈盈是被你用來刺激我的工具。如果你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憑什麼我要接受你的精神背叛,你卻要對一個無辜的人出手!」

  「他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

  我凜圓了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甚至還笑了出來,「即便你弄毀了沈從序,還會有陸從序,陳從序?」

  下頜猛的被擒住他骨節修長的大掌中,他潭底凜出來的怒火絲毫不比我的少。

  「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本以為如果真有這一天,也會是燕栩……」

  自他潭底震顫出來的破碎刺刺的扎著我。

  「也對,你那樣喜歡他,怎麼捨得讓他承受這些?」

  「是嗎?」

  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從他喉骨吼出來的。

  「是。」

  「我喜歡他,不會害他。」

  「沈從序呢,你喜歡他什麼,一個出來賣的鴨?也值得你動心?」

  「我只是為了報復你,所以,別動他了吧,薄宴時,我之所以挑他,只是因為他和你年少時候長的很像,你應該明白,我很喜歡那時候的你……」

  下巴上的力道驟然加重,他周身的怒氣都在凌遲我,「看著我,我和年少時候對你的心思一模一樣,甚至……」

  大概是因為憤怒和羞恥,他的話戛然而止,唯有眼眸中的紅越來越深。

  似血海,翻湧著憤怒。

  我慢條斯理的撥開他的手。

  「不同,年少的薄宴時沒有精神出軌白盈盈。」

  「不,或者,肉體也有過出軌?」

  「沒有!」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他牙齒擠出來的。

  「或許有,或許沒有,但精神上的動心難道就不是出軌嗎?」

  我靜靜的看著薄宴時。

  「你在那時候恨我入骨,厭憎我入骨,想要拋棄我是真,那些傷害也是真。」

  「我也不曾和沈從序有過多餘的接觸,甚至今天是我和他第一次見面,你憑什麼?」

  我眼底的恨意破開,筆直的投向薄宴時。

  「如果他真的因為我受到什麼傷害,終其一生,我都會欠他。」

  我忍不住加碼刺激薄宴時,「那你就是在撮合我和沈從序。」

  「本來我是不打算和他發生什麼的,你傷害他之後,我一定會和他發生什麼。」

  「棠梨,你就是仗著我愛……」

  他嗓音喑啞透了。

  然後被我毫不留情的打斷,「對,我就是仗著你喜歡我,所以呢,你會因為我做出這些事情就不喜歡我了嗎?」

  我眼睛裡面都是挑釁。

  然後眼尾被略帶粗礪的指腹撫過,薄宴時捧著我的臉,一字一句撂話,「激怒我有什麼好處?梨梨,自由不好嗎?我以為你不會喜歡被我囚禁。」

  最後兩個字,帶著惡質的笑,結結實實撞入眼帘。

  「那我就自殺。」

  我毫不意外,「你清楚的,我有這個病,生無可戀,做出這種選擇並不奇怪。」

  薄宴時潭底猝然起了風。

  「你敢!」

  「我敢的。」

  「薄宴時,你了解我,我敢的,或許這段時間你見多了我怯懦的模樣,真的以為我就是那個怯懦的本性了?」

  「你認識從前的棠梨,該知道我,頑劣不堪,從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脅。」

  「……」

  薄宴時的唇凜成了一道直線。

  「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挫敗的,無奈的,對我投了降。

  「放了沈從序。」

  「休想!」

  「別傷害他,否則,你也承受不起後果。」

  我撂話威脅,像披上鎧甲的刺蝟,非要刺的彼此鮮血淋漓才罷休。

  「梨梨。」他捏著我的肩膀,那股力道從肩胛骨的縫隙傳過來,深深淺淺,用力道在訴說他的無措和茫然。

  「梨梨,我已經在贖罪。」

  「你還要我怎麼樣?」

  挫敗的氣音從他的喉骨溢出,濃濃的破碎感,看起來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小狗。

  「有些傷害,是不能被彌補的,除非你也接受我和沈從序談一場不動彼此身體的戀愛。」

  「我試過了,真的很新鮮。」

  我睜圓了眼,適時的從裡面露出點雀躍,描摹著薄宴時的臉龐,道:「以前我不能原諒你,現在突然覺得那麼斤斤計較沒意思。」

  「薄宴時,如果你喜歡我,等我玩夠了回來找你好不好?」

  濃濃的絕望頃刻間從他峻挺的臉龐瀰漫出來,纏繞上他眼球的血絲越來越多,密布了整個潭底。

  「你喜歡玩什麼?」

  「別玩他,玩我好不好?你想玩什麼我都可以。」

  他抓著我的手,貼按向他的胸膛,並且隨手扯開了幾個紐扣,露出更多的肌膚和塊壘分明的肌肉,拽著我的手按上去。

  我用力抽回手,冷漠絕情的,「不了,玩膩了。」

  「好。」

  「那就等著沈從序被閹割,這輩子再也當不了男人。」

  「隨便。」

  「反正這全天下的男人多的是,少了他一個,還會有其他男人。」

  「沒有其他男人,以後你的日常生活再也不會接觸到任何男人。」

  憤怒的情緒瞬間從薄宴時身上抽離,他顫著指節,一顆一顆的扣上扣子,接著彎腰,猝不及防的打橫抱起我。

  「你幹什麼?」

  「回家!」

  兩個字被他答的聲線凜寒,似蘊著極寒的冰。

  「沈從序。」

  我抗議,掙扎。

  然後他低下頭,重重的咬在我的唇瓣,重到甚至都冒出了血珠,又被濡沫在彼此的唇齒間,染紅了唇。

  「我會放了他。」

  直到鬆開我,他才撂下這句話。

  我繃直的脊背瞬間鬆弛下來。

  他快步抱著我穿越走廊,把我放到車后座,車門被重重的「砰」上,他余怒未消,周身裹著一層寒氣。

  擋板被他按著遙控升起,徹底隔絕了前車司機。

  我還沒反應過來,薄宴時俯身,密密堵住了我沒溢出來的驚呼聲。

  骨節分明的手指徑直扯開我的領口,幾顆紐扣繃斷,散亂的飛濺到車子的各個角落。

  我瞪圓了眼,手掌剛動彈一下,就被薄宴時驟然捉住,順著他打開的領口一路向下。

  光滑的薄肌在掌心下起伏,心跳砰砰。

  他咬著我的唇,力道很大,甚至把唇肉咬的變形,模糊不清的字眼從唇齒間冒出。

  「那麼喜歡玩,玩我!」

  「看來是這段時間太隱忍,讓梨梨饑渴難耐了?」

  他譏誚,諷刺。

  怒意上頭,讓他什麼傷人的話都敢往外撂。

  「你喜歡什麼姿勢?」

  「差點忘了,你不喜歡直接來。」

  領口突然被扯開,大掌一吋吋捲起衣擺,推高,並且毫不留情的隔著罩衣吻咬上來。

  我疼的痙攣。

  密密麻麻的刺痛穿梭呼吸,心臟前所未有的絞痛起來。

  「我沒有!」

  我不接受這些侮辱,眼底浮出薄薄的水霧。

  「我和沈從序之間是清白的,薄宴時,我不准你侮辱我。」

  「我和他……只是單純談一場柏拉圖的戀愛。」

  「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

  隨著我的怒聲,整個身體突然被提起,懸空,接著一股力道由上而下的按下來,讓我狼狽的跨坐在薄宴時的腰腹之上。

  薄宴時怒極,仰靠在靠背上,氤紅的眼尾,破碎又洶湧。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