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怎麼看著你好像胖了一圈?
2024-09-13 11:48:52
作者: 藍小柒
我撤退一步,在被他圈扣著的懷抱中轉了個圈,仰望著這張深愛了十年的峻挺臉龐,我難得情緒有些抽離。
「薄宴時,你是在對我亮出底牌知道嗎?」
「至親至疏夫妻,你對我暴露脆弱,就不怕日後我利用這點攻擊你?」
「你會嗎?」
他修長指節輕輕捲住我耳畔碎發,低眉俯來的目光柔軟的快要讓我受不了了。
我微微失神,而後焦距定格在他鎖緊的瞳仁上。
「我會。」
「如果我不暴露出弱點,你攻起來豈不沒有快感?」他臉上表情沒有任何波瀾,唇角甚至還翹著微弧,「看,我待你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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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貼著我的腰肢,撫挲著圈緊,我被迫貼著他溫暖的胸膛,手掌心下依稀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動。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他叼住我的耳垂,濕軟酥麻的觸感一吋吋沿著皮膚竄升,我低喘一聲,被迫跌入他瀲灩涌動的眼底。
「考慮什麼?」
我敏感的如同被人誤觸的含羞草,鞋子裡的腳趾一根根蜷起來,一顆心更是被羞澀煎熬著縮成一個點。
「重新開始……梨梨,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的答案。」
他喑啞的嗓音帶著濃濃的蠱惑,帶著砂紙般的顆粒感,害我的脊背在他大掌震了下。
我入了魔一樣,凝入那雙波光瀲灩,星光碎盡的眼眸。
時下最流行的一個梗是什麼來著。
愛人的眼是世界第八大洋,廣袤深邃,蟄伏著所有的愛和溫柔。
這個認知撞入心底的剎那,我高高建築的心牆在頃刻間皸裂,破碎,坍塌成一片廢墟。
柔軟脆弱的心倏然暴露在日光下,讓我清晰的感知到,我有多愛他。
哪怕理智淹沒,哪怕被冷靜封閉,但那顆愛薄宴時的心卻仍舊鮮活跳動,絲毫不受影響。
我的瞳仁肉眼可見的震顫起來,和他眼底那些震動的頻率趨於一致。
薄宴時真是好本事,一個眼神輕易擊潰我這麼長時間的防備。
我不想讓他看到,在眼眶漸漸濕潤的剎那,猛的把臉龐埋入他的懷裡。
「……不想看了。」
我聲線已經哽咽。
薄宴時也一定感應到了。
他的嗓音也帶著失而復得的顫抖,連撫在我發頂的大掌也在戰慄。
我緊緊的摟住他的腰肢。
「乖。」
他聲音已經啞的不能聽,吻中的珍視和虔誠是我哪怕不看都能感受到的存在。
「……那就不看了。」
他無措的揉著我的髮絲,吻細碎凌亂,溫柔不堪。
「冷不冷?」
大掌摩挲著我的肩膀,妄圖摩擦生熱,給予一點點溫暖,可是那麼一點點溫度,怎麼能抵禦的過寒風呢。
春寒料峭,冷的讓人呼吸都費力。
就像少年時候的我和薄宴時,以為相愛抵萬難,卻還是被迫分隔在時光的兩頭。
可這麼一點細微的慌亂,又最能證明真心。
關心則亂。
會讓智者降智,慧者失聰。
這一刻,我清晰的感受到薄宴時周身侵襲而來的愛意,源源不斷,無孔不入。
我把眼淚揉碎在他單薄的西裝外套上,然後仰起頭看他。
他被我看的眼眶泛濕,低頭認真的問那一句。
「重新開始,嗯?」
「梨梨,你給我個機會?」
「……好。」
我都不知道那個字眼是怎麼違背理智,從喉嚨口溜出來的,大抵是桃夭的環境太美,氛圍太佳。
也或許是被層層壓制的感情,終究有一日會突破壓制,寒風一陣陣凜來的同時,我的心戰勝了大腦,對著薄宴時束手投降。
然後,剎那間,就看到無數情愫從薄宴時的潭底碎出。
那麼多,那麼洶湧,炙烈的火焰帶著熱情把我牢牢包裹,他勒的我很緊,有氣音從喉嚨口間隔冒出。
「……真的?」
「沒有騙我?」
我比他要冷靜許多,手指撥弄他妥善安置在外套內的領帶,「騙你我能得到什麼?」
「薄宴時,如果你不能消化這個消息,我先去屋子,給你一點時間吹風冷靜?」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身體驟然一輕。
薄宴時直接掐著我的腰肢抱起我,兩隻手扣著我的腿圈住他的腰肢,那雙熠熠生輝的眸子牢牢的盯著我。
跨入屋子,我被穩穩的安置在長沙發上,然後看著薄宴時折返回去關門。
寒凜的風被隔絕在外。
在茶香冉冉中,他去而復返,坐在沙發上,把我提拽上他的長腿,握住我修長的脖頸吻了下來。
細碎凌亂的吻連成串,在層層震擊我的脊柱。
我抓牢他身上的西裝外套,在他溫柔的攻勢中潰敗不堪,全部的感官都提防在門口,深怕有人突然闖入。
「等、等一下……」
「等什麼?」
他眼眶濕的可怕,那雙瞳仁更是亮的驚人,細細碎碎,纏纏綿綿的光瀲灩的溢出,情意綿軟的讓我想落淚。
他噙住我的唇片,把我的抗議啃噬殆盡。
「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怎麼可能還等的及?」
他在這一刻剝下了清貴公子的皮囊,褪下了高冷和尊嚴的硬殼,好似變回那個愛的一往無前的炙熱少年。
我捧著這一刻燃火的心,怔忡之際,第一次感覺到手足無措。
他炙熱如火,掌心星火撩原一般,燒的眼眶微微泛紅,我感受著他的熱情,手指輕捏他發燙的耳垂。
「門。」
「況且,這裡也不合適。」
他秒懂。
傾身重重烙吻在我的唇,「別擔心,沒人敢闖進來。」
「……不行。」
他像個黏人小狗,擁抱緊的無法呼吸。
我被他粗重的呼吸染的身子發熱,推開他輕輕喘息。
「薄.宴.時!」
我在他的吻里艱難求生,抗議著。
他燃火的眸近在咫尺,額頭貼上來,深長的呼吸不規則的傾灑在我的脖頸和耳廓。
「……知道了。」
語調明顯不是很情願。
然後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的把我打橫抱起來,離開包廂,在走廊明亮的頂燈下,提起大長腿快步穿行。
我捏著手心,再一次手足無措。
甚至有些不清楚,這樣短暫的給薄宴時一點希望,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然後,耳畔落下他困惑的嗓音。
「怎麼看著你好像胖了一圈?腰都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