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恐怖往事

  司雲錦看見他這明顯退縮畏懼的模樣，跟人家是撞起了膽子，上前一步逼到了他的面前，用手去推著他那瘦弱單薄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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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訴你，不但大少爺讓我伺候姑娘，還讓我幫他出主意想一想要給外族來的客人送什麼禮好。你說如果大少爺不是喜歡我的話，為什麼會告訴我這麼重要的東西，你若不信的話，咱們就到大少爺面前去對質好了，看他心疼誰。」

  司雲錦說一句就往他的肩膀上推一下，也向前邁了好大的一步，就這樣將他一步一步的直接逼到了牆根上。

  那老頭越聽越是眼睛閃動，那被酒氣逼的紅潤的臉色也是瞬間的煞白了些，嘴唇發顫，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小心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女身段，婀娜窈窕。一對眉毛彎彎似垂柳，透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清秀，那雙眼睛裡仿佛閃著如星辰般的光，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令人看著就忍不住心生喜愛。

  這種模樣水靈的姑娘大少爺是定然不會放過的，而且聽他說了外族客人的話更是不可能有假，其餘的下人根本還不知道那客人會是哪裡來的，要不是他跟大夫人院子裡的人交好也不會知道。

  「走吧，我們去找大少爺！」司雲錦看見他還在發愣，想必是自己的嚇唬還不夠重，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再給他嚇唬得重一些。

  「別別別！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我該死！」那老頭看見司雲錦伸過來的手，瞬間是往牆根兒又說了說左右開弓往自己的臉上一下又一下，這扇著耳光。

  司雲錦聽見他這稱呼，不由得是心裡發笑，怎麼這錢家的下人服軟示弱的方式就是管人家叫姑奶奶。他們這些男人的骨頭還真是輕賤，活該一輩子給人家做下人。

  「知道怕了就好，剛才我也說了大少爺讓我打水過去，你還不快點兒替我幹了。否則姑奶奶我心情不好，還是將你帶到大少爺面前。看你這一把老骨頭，也不知道你能挨得了多少板子。」司雲錦直接是插著腰開始頤指氣使起來。

  從小到大，她還沒有給人幹過端茶倒水的事，當然了，除了任務之外，畢竟那是生意。

  如今在這個地方，她只是想要偷取海蛟筋斤而已，根本就賺不了前世那麼大把大把的錢。自然也不想看人家臉色卑躬屈膝的，這種打水伺候的活有人替他做，那就讓人替她做好了。

  「沒問題沒問題，姑奶奶你在這裡等著，我很快就去打水過來。」那老頭整個人的酒都嚇醒了。明明已經是過了五十歲的年紀，但小跑起來卻還跟二十多歲的小伙一樣的靈敏。

  司雲錦就這樣在原地等了半一下，那老頭就提著一個水桶回來了。

  「別說我欺負你，你替我打水，放在這就夠了，沒你的事了，給我滾吧，以後不要讓我在這個院子裡再看見你，否則有你好看的。」司雲錦將那水桶接過來，不能真的讓這老頭替她提到那邊去。

  那老頭唯唯諾諾地點頭。

  就在司雲錦轉身要走的時候，那老頭忽然間又是繞到了自己面前，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好像又有些難以啟齒。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怎麼跟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司雲錦做出了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她知道這些老頭最吃這一套。像這個家裡面最大的是張嬤嬤，想必那在家裡能夠一手遮天的中年女人都是這樣說話的。

  老頭果然是被這個語氣給嚇的，肩頭一跳，吞了口唾沫，猶猶豫豫了半天才說道：「我說姑娘，您到大少爺面前的時候，能不能替我打聽一件事？就說那外族客人來的時候會派哪個院子裡的下人出去伺候。我將這消息放出去，多多少少能掙到一點銀子，到時候咱們對半分。」

  司雲錦忽然就莫名其妙起來，原以為他要跟自己說一些正事，卻沒想到居然是想讓她去替他探取一些財路。

  「姑娘，你是新來的有所不知，這每逢客人來的時候，這派出去伺候的下身可不是隨隨便便派的。早在幾年前出過一樁事情，自打那件事情以後，咱們院子裡的下人都不太願意出去伺候人。」老頭的臉色微微是變了。

  「既然你知道我是新來的，有些事情不知道那還不快將那件事情跟我說個明白，不然我怎麼替你去向大少爺探口風啊？」司雲錦聽得他這語氣緊張，似乎這多年前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好事。

  按理來說，有客人到來的時候，那府中的下人都會爭先恐後地想要出去伺候，畢竟那些客人喝到興上的時候便會出手闊綽的打賞。有的時候，一個晚上的打賞就足夠他們一年的例錢。

  有些嚇人，為了這些打賞的錢，甚至不惜是拿出自己原有的錢來收買管家，讓他們混在那伺候的人裡面，出去討得來的錢再給管家一些好處。

  但這管家的話聽起來好像是那些下人並不願意出去伺候，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在那些伺候的人里。如果有自己的名字的話，就去賄賂管家，將它們換掉，而這透出口風的老頭也會有一筆錢。

  「在三年前，有一位商人來到家中做客，說是要跟老爺談生意。誰知道這談著談著，忽然間就有一位姨娘中毒，當場吐血就死了，他喝的那杯酒是給老爺的。因為老爺那酒杯放的偏了一些，他便失手拿錯了。」

  老頭說起來，嗓音是有些顫抖，整個人是縮起了脖子，抱成一團，仿佛感覺背後已經是有一陣涼意襲來。

  「那給老爺上酒的自然就是府里的小廝或者婢女了，當場老爺就將所有的婢女，小廝都抓著像豬一樣的圍在中間，每一個人是問一句話就殺一個。只要沒有人說實話，他就殺光為止。」

  司雲錦不禁覺得這手段未免也太殘忍了，那老爺果然是個狠人：「最後呢，那些下人可有一個招供了？」

  老頭直接得就將頭搖成了撥浪鼓，整個人的臉色已經是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