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詢問傷情

  「二姨娘別擔心，我這就去看看，絕不會讓二少爺出其他的事情。」司雲錦趁著二姨娘還在錯愕當中的時候，也是丟下飯碗追了出去。

  不管那二少爺要去哪裡，跟上去總不會有錯。萬一他要去找大少爺對峙的話，自己也能順便救一下他一條命，這個結果眼上他可是自己的一個利用棋子，決不能讓他出什麼意外。

  司雲錦看得出來，剛剛的二少爺是被自己那番話給提醒了，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傷勢是不是另有人下了手。他回想起比武切磋當天的情況，也會意識到自己不可能被傷了那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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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二少爺傷勢還沒有痊癒，身體也還比較虛弱，步伐有些踉踉蹌蹌的，並不是那麼的快，隨隨便便在後面跟著都不會將他跟丟了。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二少爺不是去找大少爺對峙，也不是去找那些跟他有關的侍從下人，反而是來到了偏院找了那個老頭。

  「老大夫，當天我被送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出現了跌打重傷，還是說我的傷另有隱情？」二少爺也不拐彎抹角，抓著老頭的手臂直接了當的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那老頭本來在研究著放在石桌上的藥，才看見二少爺突然前來，又莫名其妙地問了自己這一個問題，忽然之間也是有些錯愕。

  「老大夫不必擔心其他的人，這是我私下來問你的，今天你跟我說的任何話都不會傳出去，你看這四下無人，你大可以放心說。」二少爺攤開了手也是坐了下來。

  司雲錦就在他說出那句四下無人的時候，閃身躲到了旁邊的一棵樹下。她的身材嬌小，這時候又是樹蔭遮擋最好的時候，所以她也就正正好好的把自己給隱藏好了，沒有露出一點端倪。

  四周靜悄悄的可不就是四下無人的樣子嗎，這偏僻的院落本就沒有什麼人來，那老頭聽見他的話也是下意識的四處看了一下，見了沒人之後，才略微有些放下心來。

  「實不相瞞，那日二少爺被抬回來的時候，不是由老夫把脈，是大少爺令人去請了大夫。那幾天也都是那大夫在看診，老夫我可從未被傳過去一次。」老頭也確實是實話實說，沒有半點隱瞞。

  早先跟司雲錦的談話，那老頭也已經發現了這其中的不對勁。但他身為一個下人也不好跟二少爺多說什麼，而且那背後關乎的是大少爺。他如果是說錯了什麼，挑撥了人家兄弟的關係，那豈不是惹了大麻煩。

  「老大夫，你對我實話實說，那天我被送回來的時候，除了被打成重傷之外，可還有其他的傷勢？你在旁邊看著，應該能看出些許不一樣吧。」二少爺還是窮追不捨的問道。

  他知道中醫看人講究的是望聞問切，有的時候光看臉色就能得知傷情如何。

  老頭摸了摸鬍子，徹底沉默了。他當時看到二少爺的面色淡青，嘴唇暗紫，這擺明就不只是被打成重傷會出現的面色。

  「老大夫放心，只要你對我說實話，我絕不會亂來。在這家裡我是最有分寸的一個，您是看著我從小長大的，應該知道我的心性。」二少爺見到老大夫沉默，心知自己的猜測有可能是對的。

  司雲錦艦二少爺的言語非常的溫和，沒有絲毫逼問，可見他確實是一個溫潤純良的人。想必知道了那大少爺想要暗害他，估計也會忍下這一口氣，以後提防著些就是，絕不會亂來。

  「其實那天老夫就是遠遠看了一眼，二姨娘見到大少爺請來大夫看診，也沒有讓老夫下手去診治。但是二少爺當時的面相，還隱隱約約有些中毒的跡象。」老頭還是說出了實話。

  二少爺眉頭一蹙，低頭沉思起來。

  「不過望聞問切，這光看面相還不足以做出準確的判斷，老夫我也就是這麼一說。二少爺，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裡去。」老頭見到二少爺那嚴肅的模樣，忽然之間也是緊張的起來。

  如果真的因為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而讓兩位少爺之間起了衝突，那以後他在這錢家也沒有容身之處。

  「老大夫在之後給我看診的時候，難道沒有發現我曾經有過中毒的跡象嗎？如果真的有人要對我下毒的話，那為什麼不索性將我毒死，而要我在那床榻之上半死不活過了這麼長時間？」

  二少爺似乎根本沒有聽見你老頭的那一句勸諫，而是徑直的又問出了自己下一個疑惑。

  「老夫剛剛也已經說了這光看面向，不足以診斷一個人是不是有中毒。大少爺請來的那大夫給二少爺看診之後，二少爺的面色就已經好了許多，老夫我也沒有過多在意。」

  老頭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些什麼，只能是模稜兩可。

  司雲錦聽到那老頭說的話，不由得也是疑惑起來，既然那的大少爺有意要害二少爺，那為什麼他請來的大夫看診之後，二少爺的情況反而好轉了呢？如果那大少爺說二少爺重傷不治而亡，只怕也沒有人會在意。

  畢竟這個二少爺被人打成重傷，已經是給錢家丟了臉，錢家姥爺在他重傷之後也沒有來看過他一次，可見已經是分毫不重視這個兒子，甚至早已經當他死了。

  只怕那錢家老爺的心裡還巴不得這個兒子死了呢，出去跟人比魯切磋被打成那個樣子。

  「大哥，請來給我看診的大夫長什麼樣子，老大夫，你可還記得嗎？」二少爺眉頭擰的是更加得緊了。

  他一定要搞清楚自己這一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否則豈不是讓那暗害自己的人白白的逍遙法外，也枉費了娘替自己操心那麼久。

  「樣子倒是還記得，只不過在按畫像找人，只怕這京城中有很多相似的。」老頭沒想到二少爺居然問出了跟司雲錦一樣的問題。

  「勞煩老大夫給我一張宣紙，還有筆墨，你來說我來畫。」二少爺的神情忽然之間嚴肅了起來，他挽起袖子已經是聚精會神起來。

  那老頭沒辦法，只能去準備了筆墨紙硯，然後將那個大夫的樣貌又是描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