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還真是一模一樣
2024-09-14 06:58:13
作者: 布蕾啵啵
黎書掩唇一笑,利落轉身。
女人步伐搖曳生姿,禮裙勾勒出完美的腰線,在夜色中行走如同攝人心魄的妖。
傅弋川如同置身谷底,拿著名片的手微微顫抖,直到視線中的一抹身影消失,他才不甘不願的收回視線。
薄如蟬翼的名片上印刷簡潔——設計師 晏書。
傅弋川怔怔將名片收起。
黎書剛轉過彎,迎面撞上宋晏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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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沒有平復的心跳因為男人突然出現嚇得愈演愈烈。
「看你出來有點久,過來看看。」
宋晏禮面色平靜,目光卻落在背對的人影將,他睫毛閃爍。
黎書抬眸,笑問,「在看什麼?」
她坦然的像從未碰到身後的傅弋川。
宋晏禮收回視線,臂彎微彎,「沒什麼,快結束了。」
回到家裡過後,黎書趴在浴缸邊緣耍著手機。
溫熱的水流使肌膚的每一個毛孔都得到舒張,她的指尖在屏幕輕輕滑動。
晚上參加宴會之前,被媒體記者拍到的照片已經成為爆熱詞條。
#宋晏禮#爆
#女伴or女友#爆
評論區里哀嚎一片。
「宋神還說什麼不要胡亂揣測,他以前從來不帶女扮的一個人,這一次攜帶說明了什麼?」
「你就說配不配吧,配就完了!宋神,如果你真的談了,就大大方方的承認我們支持你。」
「反正也到了談戀愛的年紀,給我沖!」
「嗚嗚嗚嗚,這個姐姐也好漂亮。」
「別在這胡亂猜測了,正主都說不要胡亂揣測。」
「據我所知,宋神帶的應該是妹妹,不過沒有血緣關係的那種……你們都不知道他是收養的嗎?」
「樓上,你說的真的假的?」
……
黎書摁滅手機屏幕,趴在浴缸邊緣舒了一口氣。
腦海里不經用回放洗手間門口相遇的畫面,她的心裡除過暗爽之外,沒有一絲波瀾。
……
昏暗的車廂內,傅弋川偏頭看著窗外倒放的夜景,向來從容不迫的眸子裡波光粼粼。
她站在宋晏禮身邊與他親密交談的模樣像無數根尖銳的針,刺傷了眼眸而後又扎在心臟上。
車上內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壓的人喘不過氣。
傅弋川太陽穴突突直跳,胸膛更是起伏不定,一拳打在了車壁上。
前排開車的司機聽到動靜嚇得握緊方向盤,擔憂的詢問,「少爺,你沒事吧?」
回答他的只有無聲的沉默。
這三年來他顯少有情緒失控的時候,就算是失控也是一言不發,臉色突變。
司機嘆了一口氣,下意識加快車速。
十分鐘後車子穩穩噹噹的停在別墅門外。
未等司機打開車門,傅弋川直接推開門,徑直走向別墅。
「少爺,廚房準備了夜宵,還需要再吃一些嗎?」管家從房內走出臉上帶著笑,對上傅弋川臉色的一刻起笑容卻僵在了嘴角。
男人一言不發,薄唇緊抿,臉色烏黑如同被打翻的調色盤。
凡是走過的地方上空都仿佛瀰漫著一層烏雲。
管家不明所以,正正站在原地又看著院子裡的司機。
「發生什麼事了?」
司機搖頭,「從參加完晚宴之後情緒就不太對勁。」
管家看著傅弋川離開的背影,立刻意識到時尚晚宴上絕對出現了問題。
「好,那你先休息?我進去看看。」
司機點頭,「行。」
回到屋內,管家剛打開手機,沒想到方才上樓的男人又徑直走向地下酒窖。
傅弋川向來不是喜歡吃喝玩樂的人,能讓他走向酒窖,無非是發泄情緒或者緩解壓力。
傭人們全都屏住呼吸不敢出聲,直到男人消失在一層全都鬆了一口氣。
管家點開文娛熱搜榜,榜單並無異樣。
直至他點開前幾條熱搜時,目光呆滯,手中的手機徑直跌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路過的傭人連忙幫他撿起,「怎麼了?」
話落,傭人低頭無意間看到屏幕上的內容,目瞪口呆,說話磕磕絆絆,「這不是…黎…小姐嗎?」
聲音不大,但別墅里的其他人全都聽到。
一時之間,其他人全都圍了上來。
「還真是,長得一模一樣,不過氣質看起來完全不同。」
「她居然是宋晏禮的女伴!」
「天吶,這簡直是不可思議。難怪少爺會生氣……」
「好消息找了三年的人出現了,壞消息和別的男人一起……」
竊竊私語的討論聲拉回管家飄離的思緒。
「活都幹完了嗎?在這裡討論老闆的私事?不想干就收拾東西走人,傅家不需要多嘴的人!」
圍在一起的傭人面面相覷後快速散開。
管家站在原地本想下去阻攔,仔細思慮後又沒有動作。
三年不見,好不容易相見身邊卻多了別的男人。
管家嘆了一口氣,心裡也感嘆。
地下酒窖里——
傅弋川只開了一盞牆上的壁燈,昏黃的燈光將他整個人分割成兩半。
一般隱匿在黑影中,一半暴露在光影下。
他額前碎發凌亂,手裡握著冰涼的酒瓶靠在酒柜上。
手機屏幕亮著,內容自然是媒體拍到的宋晏禮和黎書。
傅弋川眼神迷離,目光一寸一寸下移。
「好般配!」
「也不是不行,如果是真的,那我們就淺淺的支持一波。」
「這裙子也太漂亮了。」
他苦澀的扯了扯嘴角,哼笑。
視線再一次落在穿著人魚裙的黎書身上。
傅弋川失神,就連喉嚨火辣辣的刺痛感也暫時忽略。
纖細的帶子掛在她圓潤的肩頭,貼身的設計更是勾勒出她完美的腰線,頭髮盤起露出優美的天鵝頸。
她不再是黎書,而是晏書。
傅弋川神色驟變,眸光如同被烈火點燃。
他緊緊盯著黎書挽著宋晏禮的臂彎,薄唇顫動。
情緒失控的他怒吼一聲,揚手將手機摔了出去。
手機砸在地下板上立刻摔碎,屏幕上的圖片也隨之消失。
傅弋川怔怔舉起酒瓶,微弱的光影透過琉璃瓶被分割成無數碎片。
他眼尾微紅,仰頭便開始飲酒。
溢出的酒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再順著凸起的喉結隱沒在最深處。
胸前的衣衫盡數濕透,貼著肌膚。
男人身上往日的冷漠與果斷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手腕上青筋暴起,一瓶已經見底,他又開了一瓶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