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杯不喝就走?
2024-09-14 06:56:47
作者: 布蕾啵啵
傅弋川扶著傅老夫人跟上去。
「旁邊的那個男人看起來怎麼那麼像小淮?」傅老夫人急切的拍了拍傅弋川,「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你怎麼沒有任何動靜。」
酒吧里傅淮說過的話縈繞在耳邊,久久揮之不去。
傅弋川按捺住心底的衝動,低眉順眼,一言不發。
他說的對,事情不能完美解決,就算是把人找回來黎書也不會回到他的身邊。
口腔里酸澀泛苦,傅弋川隱忍著情緒一言不髮帶著爺爺奶奶走進包廂。
一頓飯,兩家吃的氣氛大不相同。
……
翌日——
宋晏禮回到拍攝現場,整個拍攝進程已經接近尾聲。
開機之前,導演特意將大家聚在一起,宣布晚上有個慶功宴。
宋晏禮換好衣服從更衣室出來,迎面便撞上了蘇沫沫。
她的身材在圈子裡算得上凸出,明明個子不高可偏偏前凸後翹。
再加是一張圓臉,喜歡她的粉絲說她又純又欲。
「宋晏禮,我為我上一次唐突的行為向你道歉。」蘇沫沫紅著臉快速遞下頭,「今晚的慶功宴你參加嗎?」
宋晏禮後退一步與她拉開距離,淡然開口,「去。」
「太好了,那我們兩個能坐在一起嗎?我害怕我……」
蘇沫沫嬌滴滴的開口,話還沒說完,導演便在一旁開始催促。
宋晏禮頭也不回,直接離開。
被留在原地的蘇沫沫冷冷握緊進拳頭,眼底閃過一抹得意的光。
投其所好她不會,索性用蠢辦法!
她低頭,掃了一眼自己傲人的弧度。
慶功宴上,宋晏禮坐在角落裡,面前只有一杯白水。
他安靜的像獨立世界的人。
蘇沫沫一身明黃色的深V禮裙姍姍來遲。
她的手刻意擋在胸口,可毫無作用。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看著她到了宋晏禮身邊。
「宋神,你旁邊的這個空位置有人嗎?沒人的話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場內的工作人員開始起鬨。
宋晏禮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頭也沒抬,「自便。」
蘇沫沫小心翼翼提起裙擺在他身邊坐下。
「沫沫來這麼遲,原來是去打扮,打扮的這麼漂亮是想給誰看啊?」
「對呀,是想給誰看啊?我們也一飽眼福了。」
「嘖嘖嘖,意思不要太明顯哦,大家都看得出來!」
打趣的話聽的宋晏禮心生煩躁,他罕見的摸出手機開始把玩。
外界的言語似乎被他隔絕。
慶功宴開始,酒過三巡,大家都暈乎乎。
蘇沫沫緊緊攥著手裡的東西,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可偏偏宋晏禮守著一杯白水,其餘東西一口也不喝。
「宋晏禮,你真的一口酒也不喝嗎?」
蘇沫沫晃動著透明杯子,杯中的液體開始搖晃。
修長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宋晏禮專注於打發時間的小遊戲,頭也沒抬隨意回答,「不喝。」
「你也喜歡玩這個呀,我也蠻喜歡的。」
蘇沫沫時有時無的慢慢向他靠近,她故意壓低了聲音,說話輕飄飄,吐氣如蘭。
話落,沒聽到男人搭話,只見他立刻將手機後台情況。
宋晏禮直接起身,拉開椅子。
喝高了的一眾認,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盯著他。
「臥槽,你真的一杯不喝就走?」
「哎呦,大家玩的盡興就可以,不要管別人。」
「導演,我………」宋晏禮還沒把話講完,只見導演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
蘇沫沫快速起身,提著裙擺追上去。「宋晏禮,大家都喝醉了。只有你沒有喝酒,你能送送我嗎?」
「你找代駕。」
話音剛落,惹的場內所有人哈哈大笑。
「天吶,宋神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哈哈哈哈,到底是什麼樣的大直男才能說出這種話呀?」
「要不是我喝酒了,今天這一份差事高低也輪不到你。」
宋晏禮懶得搭理起鬨的人直接向外走。
地下車庫裡燈光灰暗,宋晏禮隔著一段距離便摁了車鑰匙。
潛伏在車子附近的蘇沫沫見狀,立刻拉開車門死皮賴臉的坐進去。
宋晏禮停在原地,沒有繼續向前走。
他心裡當然清楚蘇沫沫對他的意思,可他沒有任何感覺。
片刻後,他妥協上了車。
狹小密閉的車廂內充斥著蘇沫沫身上的香水味。
宋晏禮不適的打了幾個噴嚏,冷著臉下最後的通牒,「下去。」
「啊?人家的腳好痛呀,根本沒有辦法走路。」蘇沫沫故意夾著嗓子,滿臉委屈,「你沒有喝酒,今天送人家一趟能怎麼樣呢?」
話語聽得他想吐,宋晏禮強忍著噁心發動車子。
蘇沫沫心滿意足的報上家裡的地址,又開始套近乎。
「宋晏禮,你喜歡什麼類型的人啊?」
「沒有。」
「宋晏禮,你覺得我今天漂亮嗎?」
「你對漂亮有什麼誤解?」
「宋晏禮,待會到了家門口,我可以向你請教你剛才玩的那一款遊戲嗎?」
「不會。」
問出去的問題全都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蘇沫沫氣惱的別過頭,「你這人怎麼這樣呀,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
「你不想坐的話可以下車。」
宋晏禮一個急剎車,蘇沫沫的臉差點撞在座椅上。
埋藏在心底的怒火抵達臨界值,像小火山噴發。
「宋晏禮,你到底什麼意思?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駕駛座上的男人沉默不語,似乎是默認。
豆大的淚珠順著眼角開始滑落,宋晏禮透過內視鏡掃了一眼,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宋晏禮,你怎麼這麼沒有心呀?」
女人拉著聲音開始哭訴。
「哭完了嗎?哭完了就下車,我還要回家。」
宋晏禮拿過中控台上的紙,隨意扔向後坐。
蘇沫沫從小到大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她所有的理智都被燃燒成粉末。
「宋晏禮,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你真是一個冷漠無情又自私的人!」
「哦。」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乎什麼?你不就是在乎身邊那個叫黎書的女人嗎?」
蘇沫沫突然像變了一個人,臉上的稚嫩消失的無影無蹤。
宋晏禮皺眉,視線終於落在後排。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那就讓我告訴你。」
「黎書——」
「不過是一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