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演了好大一齣戲
2024-09-13 06:10:34
作者: 堅果核
陸昶心裡苦。
陸昶甚至不明白既然傅家人這麼厭惡自己幹嘛要把寧溶月嫁給自己?!
不過,當他被柳輕諺抓著手將手遞給寧溶月的時候,他卻又覺得心中好像也不是太苦?
寧溶月緊緊抓住陸昶的手,在心中一嘆。
「阿傅,我們走吧。」
陸昶神色微微放鬆些許,然後又蹙緊眉頭。
看他這麼糾結的樣子,柳輕諺都替他心焦。
出了傅府,寧溶月和抱著圓圓的小月一道上了花轎。
陸昶則是僵著臉騎在高頭大馬上,兩邊隨行的是白顏與柳輕諺。
隨著越來越靠近肅王府,陸昶心情反而越來越放鬆,一股隱秘的喜悅湧出。
只是這股喜悅在碰上路中間攔路的人的時候戛然而止!
「陸昶哥哥!陸昶哥哥!」
司徒雪在如冰如意的掩護下拼了命的闖到路中間叫著陸昶的名字。
這幾日她的消息也不知被誰放了出去,之前她得罪的人全都找上了門,總之她過得是不太如意!
至於木槿她們,若是自己沒有靠山,恐怕木槿他們也不會管自己!
思及此,司徒雪的聲音更加情真意切:「陸昶哥哥,你不要雪兒了嗎?嗚嗚嗚……」
司徒雪哽咽著:「陸昶哥哥你看看我啊,你愛的明明是我,你是為了雪兒去的大獄,是寧溶月害你進的大獄啊!」
陸昶心中一痛,就要翻身下馬。
白顏先他一步下馬,攔住陸昶:「王爺,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我替王爺趕走這個鬧事的潑婦吧!」
「住手!」
軟骨散的功效已經減弱不少,陸昶立馬拉開白顏。
司徒雪有些狼狽的撲到陸昶面前,抱著陸昶的腿:「陸昶哥哥,你真的不要雪兒了嗎?雪兒好傷心。」
陸昶心臟緊縮,身體先腦子一步抱起司徒雪:「雪兒,對不起,我不是真心……」
「王爺!」
一直關注外面動靜的寧溶月示意小月掀開花轎帘子,冷聲打斷陸昶的話。
寧溶月掀開蓋頭,似笑非笑的道:「王爺與這司徒雪果真是情深啊,這樣都能闖過來。」
司徒雪臉上浮現出些怨憤,憤然的道:「陸昶哥哥根本就不喜歡你!你為什麼一定要拆散我們!我會替你好好撫養小世子的!求求你成全我跟陸昶哥哥吧!」
寧溶月起先還不在意,畢竟今日司徒雪能過來也有他們的手筆。
但是司徒雪提到圓圓那就不一樣了!
寧溶月神色一冷,輕盈的跳下花轎:「哦?按理說我與王爺先成親,並且並無和離,你勾引有婦之夫也能說成是真心愛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們並不知道!」
寧溶月笑了一聲,看向陸昶:「你不知道嗎?」
陸昶神色一僵,他現在自然是有自己與寧溶月成親的記憶,只是記憶中的歡喜卻被替代成了厭惡,讓他頭痛欲裂!
「我知道。」
陸昶艱難的開口。
「我並無任何過處,即使是王爺也不能輕易休我吧?」
寧溶月笑盈盈的看向陸昶。
「是。」
陸昶在司徒雪震駭的眼神之下緩緩開口道。
「嘁。」寧溶月嗤笑一聲:「那不就是了?所以王爺請走吧,可別錯過了吉時。」
陸昶看著司徒雪悲痛欲絕的表情卻挪不動腳步。
司徒雪緊緊抓著陸昶衣襟:「陸昶哥哥,不要,求求你,雪兒只有你了。」
司徒雪已經不是公主,若是今日不管她,恐怕她真的很難生活下去。
陸昶實在不敢想像司徒雪受苦的模樣。
看他們如此難解難分,寧溶月撇撇嘴:「王爺,這周圍百姓可是也看夠了笑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司徒姑娘不知廉恥眾目睽睽之下都敢劫親呢。」
陸昶神色更加僵硬了,他神色掙扎許久,最後還是把司徒雪護在自己懷中。
「夠了!」
寧溶月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陸昶,居然抱其他人,之後不洗掉一層皮別想碰自己!
陸昶對上寧溶月的表情後不知為何突然有些心虛,聲音中底氣也不是那麼足了。
「雪兒已經受到了懲罰,她現在已經不是公主了,你就不能放過她?!」
寧溶月有些無辜的道:「我為難她了嗎?」
「……」好像沒有。
「那就求求你成全我跟陸昶哥哥吧,求求王妃了。」
司徒雪見狀忙掙扎著跪下,神色卑微的道,看的陸昶越發心痛。
「唉,」寧溶月輕嘆一聲:「看你這麼可憐我都心軟了。」
陸昶與司徒雪均是神色一動,司徒雪臉上出現些希冀。
寧溶月有些惡劣的勾起唇角:「若是王爺實在喜歡的話本王妃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不如就收下司徒姑娘做個侍妾吧。」
司徒雪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王妃之下還有三個側妃,再不濟還有王姬!
寧溶月居然要自己做最卑微的侍妾?!
她怎麼敢!
司徒雪有些委屈的看向陸昶:「陸昶哥哥……」
陸昶心中也有些不滿,覺得寧溶月實在過分:「此舉不妥!」
「有何不妥?」
寧溶月漫不經心的看看自己指甲:「司徒姑娘不是說過自己真心喜愛王爺,不求名分的嗎?而且你現在也不是公主了,你作為侍妾去了王府有王爺的寵愛也不會虧你什麼啊,還是說,你對王爺的愛也就這樣?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司徒雪臉色微變,沒想到寧溶月會拿她自己的話來堵她。
陸昶聞言則是覺得名分只是次要的,自己絕不會虧待了司徒雪。
「雪兒……」
陸昶話還沒開口司徒雪就聽出他的意思,與其讓陸昶來說還不如自己開口!
司徒雪深吸一口氣,有些屈辱的開口:「好,我願意做陸昶哥哥的侍妾,只要有陸昶哥哥我就滿足了,多謝王妃成全!」
「不用謝。」
寧溶月聳聳肩,扭頭重新回到花轎。
然後對轎子旁的如星道:「如星啊,你去準備下,弄個轎子把司徒姑娘從後門抬進府吧。」
「是,王妃。」
如星勾起嘴角,諷刺的看了一眼司徒雪。
司徒雪指甲刺破掌心,將怨毒藏在眼底。
看了一出大戲的白顏涼涼的道:「王爺演了好大一齣戲,這百姓今日倒是過了眼癮,不過這吉時快到了,皇上還在等著呢,王爺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