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雪兒只有你了
2024-09-13 06:10:37
作者: 堅果核
肅王府。
因為陸昶的雙親已逝,所以坐在堂上等候新人的事當今皇上和傅大夫。
陸昶與寧溶月很快就到了王府。
司徒墨見二人到後示意老福宣旨。
這是封寧溶月為清溪公主的旨意,司徒墨留到了這個時候宣布也是為了給寧溶月造勢,同時還有封寧溶月為正一品鎮國夫人的旨意,這個旨意一出,眾多賓客的臉色就精彩了。
現在誰還不知道陸昶因為寧溶月被撤了鎮國將軍的封號,這次倒好,寧溶月偏又得了個正一品夫人的鎮國封號!
話說起來正一品夫人不是只有皇后娘家嫡母或親王封號王妃才能封的嗎?
眾賓客瞄了瞄司徒墨的臉色,把質疑咽在嘴裡。
拜堂時,陸昶似乎已經放棄抵抗,沒有再讓柳輕諺他們上手就跟寧溶月完成了拜堂。
老福公公滿臉堆笑著道:「快將新娘子送入洞房吧。」
寧溶月離開後,陸昶有些意興闌珊的想要躲開賓客,只是柳輕諺他們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白顏攔在陸昶身前:「哎!王爺今日雙喜臨門,怎麼能丟下我們這些人就先走了?」
「是啊是啊,王爺娶了我姐姐,又得了一妙人,怎地還不高興?」
余瀟瀟這會兒也知道了此前的事情,此時跟白顏站在一處陰陽怪氣的道。
陸昶面色微沉。
「哈,老大快來喝酒吧,今日我們可是一定得要灌醉你才行!」
柳輕諺笑嘻嘻的道:「第一次你與大嫂成親我們沒趕上,這次可是不能放過你!」
傅英禾也眼神微冷的看向陸昶。
看來想走是不成了,陸昶無奈只能跟柳輕諺他們返回酒席。
寧溶月入了洞房之後雖知道陸昶或許不會來,但是卻也沒有自己拿開蓋頭。
而是側頭問道:「如星,司徒雪接到府里了嗎?」
「小姐放心,已經接進來了。」
如星輕聲道:「安排的院子是離青園,離主院挺近。」
「嗯。」寧溶月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又跟小月道:「來,把圓圓給我抱抱。」
「好。」
小月輕輕將圓圓放到寧溶月懷裡。
圓圓到了寧溶月懷裡後對她頭上的蓋頭倒是十分好奇,伸著小手想去夠蓋頭上垂下的珍珠流蘇。
寧溶月輕笑一聲,抓住圓圓的小手。
玩鬧了一會兒,她似乎是又想到什麼:「對了,司徒雪此時在做什麼呢?」
「還能幹什麼,跟她身邊那兩個丫頭攔在來我們這邊的路上,估計是商量著怎麼攔著王爺呢。」
如星撇撇嘴:「王妃,要不要我們去把她弄走?」
寧溶月皺皺眉:「不用了,王爺本來就不想來這邊的,來了估計也睡不著覺。」
小月聞言微微蹙眉,與如星對視一眼後微微搖頭。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小月與如星已經點亮了房中的鴛鴦紅燭。
「什麼時候了啊?」
寧溶月打了一個哈欠,圓圓早就已經被放到床邊的搖籃里了,正睡的香著。
「王妃,已經戌時了,前院的賓客已經都走了。」
也就是說陸昶這會兒該過來了,小月輕聲回道。
寧溶月聞言心中升起隱晦的一絲期待:「嗯。」
前院。
柳輕諺他們架著陸昶送走剩下的賓客。
戰五渣的柳輕諺雖然灌不醉陸昶,但是被余瀟瀟攛掇的甘護加上柳輕諺叫來的陳風,再加上白顏席夜柳輕河等人,灌醉陸昶還是可以的。
「嘖嘖嘖,老大這樣還能洞房嗎?」
柳輕諺看著被甘護扶著的陸昶戲謔的道。
陳風拍了拍他的腦袋,力道不大。
柳輕河抽抽嘴角:「別胡說!先把王爺送到王妃那邊吧。」
「得嘞。」
柳輕諺應了一聲:「保證完成任務。」
一行人扶著陸昶往主院喜房走去,半路上自然而然遇到了司徒雪。
司徒雪神色有些擔憂的迎上來:「怎么喝的這麼醉?王爺,沒事吧?」
白顏示意甘護扶著陸昶躲開司徒雪的手,她上前一步攔住司徒雪。
「喲,這不是雪侍妾嗎?大晚上的候在這裡做什麼?今日是我們九幽老大的大喜之日,這王爺我們可是要送到王妃院子裡的,王爺眷顧雪侍妾,雪侍妾你應該也不急於這一晚吧?」
司徒雪臉色一黑,然後輕聲道:「我、我只是擔心王爺是不是喝的太多了?」
「哦,那確實是喝多了,雪侍妾你既然看過了,就請讓路吧。」
白顏給司徒雪擋的嚴嚴實實,硬生生就是拆散牛郎織女的銀河。
只不過陸昶不是牛郎,司徒雪也不是織女。
司徒雪聞言咬咬唇,然後突然揚聲道:「王爺,王爺你沒事吧?雪兒有些擔心你。」
白顏眼神一冷,然後直接揮開了司徒雪:「雪侍妾就不要在這裡聒噪了,也虧是王妃大度,不然一個侍妾打殺了也就罷了!」
司徒雪驚呼一聲跌坐在地上,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還有被人用身份羞辱的一天!
看到司徒雪臉上的屈辱,白顏心情好了不少。
只是聽到司徒雪驚呼時陸昶就立馬揮開甘護大步走到司徒雪面前。
「雪兒,你無事吧?」
司徒雪眼中出現些淚花,這會兒她這淚花倒真的是有一點情真意切了。
「我沒事,王爺別擔心。」
見此,陸昶眉頭一皺,他用內力逼出體內的酒氣,然後一把抱起司徒雪:「輕河你們且回去吧。」
說完,陸昶就抱著司徒雪離開。
窩在陸昶懷裡,司徒雪神色恍惚了一瞬。
然後她抓住陸昶到的喜袍小聲道:「陸昶哥哥,雪兒是真的只有你了。」
陸昶聞言心軟的一塌糊塗。
留在原地的幾人面面相覷幾秒,白顏忍不住啐了一句髒話。
柳輕諺皺眉:「這可怎麼辦啊?」
「怎麼辦?」白顏勾起一抹危險的笑:「你們先回去吧,我跟王爺過去一趟!」
「……」
柳輕河沉默片刻:「白顏你是想?你可莫要……」
「沒事,這可是傅老給我的好東西,我早就想這麼幹了!」
白顏笑了笑,對柳輕河道。
但不知為何,聽說是傅老給了白顏什麼東西,柳輕河心中不好的預感更甚了。
主院喜房之中。
寧溶月有些無聊的盤膝坐在床上:「小月啊,王爺是不是已經被司徒雪給攔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