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多方事宜
2024-09-13 06:07:56
作者: 堅果核
席夜的目光似悲似喜,他眉頭緊皺緩緩鬆開寧溶月的手:「抱歉。」
寧溶月搖搖頭:「爺爺他很擔心你,還有很多人都關心你。」
說完,寧溶月就起身準備離開,然後與陸昶複雜的目光不期而然的對上。
寧溶月僵在原地,與門邊陸昶對視。
而坐著的席夜神色掙扎了片刻後,卻還是定格在執拗的瘋狂之上。
在寧溶月與陸昶定定站在原地時,席夜突然身後緊緊抱住寧溶月,像是要把她緊緊嵌在懷中:「你是我的。」
你是我唯一的親人,是我年少時活下去的唯一動力,是我浸在仇恨中的心上的唯一的暖光……
所以,抱歉!我不能放手。
寧溶月神色一怔,陸昶卻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大步沖了過來。
「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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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夜一隻手環著寧溶月,一隻手則是接住陸昶含怒的一拳。
他悶哼一聲,後退一步鬆開寧溶月,然後眼神陰桀的與陸昶纏鬥在一處,不過總歸他們還有些理智,雖然心中恨不得殺了對方,但是手上卻只是用蠻力在碰撞。
寧溶月神色一變,手指顫了顫之後握緊拳頭:「你們都給我住手!!!」
陸昶與席夜同時一僵,但是卻都沒有要住手的意思,尤其是力道上差了陸昶半分的席夜,眼神愈發陰冷!
「呵,膽子不小,跑到這裡來鬧事了!」
得知陸昶來了傅府的傅英禾匆匆趕來卻看到打成一團的兩個男人,神色一怒。
他袖袍微動,一柄摺扇滑入手中,強硬的插入兩人中間,灌注了內力的摺扇幾次閃動就逼退了陸昶二人。
從不知傅英禾還會武功的陸昶與席夜都是一驚。
席夜更是神色大變:「墨公子?!」
傅英禾收起摺扇,神色冰冷扭頭淡淡看向席夜:「席公子,慎言。」
席夜渾身一震,閉嘴不再多言。
寧溶月形狀姣好的胸脯狠狠起伏几下:「你們都給我走!」
陸昶與席夜攥緊拳頭,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哄人的時候,開口怕只會火上澆油,只能暫時抬步離開。
二人離開後,這場鬧劇才算是結束。
所幸傅府下人素質很好,即使這邊發生如此大的事情他們也依舊各司其職,沒有做出看熱鬧的行為。
傅英禾有些擔憂的看向寧溶月,然後走到她身邊輕輕將她抱住。
「想哭就哭吧,我的小月兒向來最受不得委屈。」
寧溶月可以說是傅英禾拉扯大的,從一個小哭包慢慢變得堅強可以獨當一面,所以寧溶月在傅英禾面前的時候也最脆弱。
原本還沒有太過難受的寧溶月聽了這話心中突然就升起這一絲委屈,她緊緊抓住傅英禾的衣襟嚎啕大哭。
「嗚哇!嗚嗚嗚……」
傅英禾輕輕拍著她的背,一如曾經寧溶月因「無父無母」被人欺負的時候那般幫她趕走壞人輕柔的哄著她。
跟著傅英禾過來的余瀟瀟等人見狀也有些難過,情緒皆是不太高。
而原本在小月懷中睡著的圓圓也突然睜開眼睛跟著自己的娘親哭了起來,鼻子紅紅的模樣看起來十分可憐。
哭聲漸遠,傳入離開的二人耳中……
一個小村子之中。
老三先是在村子之中宣布了老大被殺的消息,然後理所當然的上位成了老大。
「你們,把這兩個老的先綁起來!」
之前的三當家如今的大當家瞥了一眼雖是半老徐娘但卻依舊能看出當年風姿的荊笑,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快點!扔柴房去。」
已經有了一個美嬌娥,這個老的就算了。
「是。」
幾個村民上前拉出馬車中昏迷的傅遠荊笑。
大當家見狀滿意的哼笑一聲,然後指著明月道:「這個,搬我房裡去。」
「是。」無人敢不從。
大當家再次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背著手往村里走:「那個小的就照常安排吧,等著大人們過來要人,這小的也中了迷香,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村民面面相覷幾秒,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不好。
大當家見狀擺擺手:「算了算了,先抱走吧。」
說完,大當家不再理會這這村人,而是往自己的房中走去。
「小美人,爺來啦嘿嘿嘿……」
河邊。
胸口處原本往外湧出的血液緩緩凝固成黑紅色的血痂,雙腿浸在河水中的小安中皺著眉醒過來。
輕輕動了動肩膀就能感覺到胸口的劇痛,小安嗤笑一聲,甚至想著自己為何沒死?
對啊,他的心臟是在右邊。
小安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慶幸,他咬牙掏出懷中的藥瓶粗粗往傷口上撒了些藥粉就站起身,略微有些踉蹌的往之前馬車停留的地方而去。
這裡經過的人少,所以數十條毒蛇和幾具已經冷硬的人的屍體躺在這裡竟也還沒有人發現。
小安見魔教的幾個弟子都已經死了,而且馬車已經不見後臉色微變。
他俯身撿起一隻毒蛇屍體,然後步履蹣跚的往皇都的方向而去。
皇都。
「迷路了這麼長時間終於找到了。」
帶著斗篷的女子抱怨的嘟囔兩句,然後左右看了看方向:「不行,不能去那裡!得先找一個住的地方啊。」
女子左右彷徨了一會兒,然後找了個客棧走了進去。
甘將軍府。
「阿護。」
聽到有人尋自己的甘護剛一踏入待客廳就對上一雙深沉的眼睛。
「兄長?!」
帶著面具的甘霖輕笑:「阿護近來可好?」
甘護手足無措了片刻後,立馬道:「兄長你快坐,我一切都好,兄、兄長,他們怎麼會讓你出來?」
甘霖依言坐下,然後直接拿下了面具端起茶杯愜意的喝了一口茶:「有小澤為我從中擀旋,那傢伙,向來嘴硬心軟。」
甘護聞言神色微暖,然後猶豫了一下問道:「兄長,你這次出來是為了?」
「阿護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甘霖放下茶杯,神色清淡的看向甘護。
甘護眼神一凝:「兄長,你當真?」
「自然是的,阿護可能還有所不知,我的命蠱已經給了出去,不論是劫是運,我全部甘之如飴。」
甘護聞言腦海中閃過一道倩影:「小澤,我們還是比不上兄長。」
「阿護,不要讓過去成為你的羈絆。」
眼前這個是與自己雙生的兄弟,甘霖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