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偽裝的愛
2024-09-13 06:07:54
作者: 堅果核
「寧、王妃沒事吧?」
陸昶頓了頓,卻還是叫了王妃。
寧溶月卻不喜歡如此冰冷的稱呼,她神色淡淡的道:「王爺還是叫我名字吧,我們現在還沒有成婚。」
也就是說中間說不定還有什麼變數,陸昶心中一沉,席夜臉上出現些喜色。
而原本還與陸昶針鋒相對的白琅玉耳邊卻響起白無雙之前說的話,他沉默片刻後還是抱拳開口。
「幾位,在下還有事情,先行一步。」
寧溶月微微頷首:「嗯,琅玉大哥你先去忙吧。」
白琅玉聞言將牙一咬,有些狼狽的離開,如師父所言,他現在陷得不深,還是早些脫身吧……
「白公子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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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夜與陸昶同時開口,然後都帶著敵意看向彼此。
看到席夜懷中的圓圓之後,陸昶眉頭微蹙:「這位是?之前從未見過?」
「是……」
寧溶月正要開口,席夜卻搶先打斷陸昶的話道:「我是月兒青梅竹馬還有婚約的哥哥,月兒難道沒有跟王爺提過我嗎?」
「……」
所有都陷入沉默,氣氛一時間有些詭異。
柳輕諺驚訝的看向寧溶月,然後再看看席夜,最後再看看臉色似乎有些綠的老大……
忽視心中莫名的心虛,寧溶月瞪了一眼席夜:「那婚約早就不作數了,我們也只是剛剛見面!」
陸昶心中一松,略微有些委屈。
席夜則是毫不介意自己的話被拆穿,向寧溶月拋了一個媚眼:「月兒怎麼如此狠心呢?」
「咦,娘里娘氣的。」
柳輕諺惡寒的抖抖,一個大男人怎麼比女子還要嫵媚?
席夜權當柳輕諺是在夸自己,臉上的笑容就沒落下過。
陸昶則是眉頭一皺,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請自重!」
寧溶月臉色微冷?自重?陸昶是覺得自己不夠自重?呵!
看到寧溶月的神色之後陸昶就知道誤她會了,只是卻再憋不出一句解釋的話,對上他人他也能說的頭頭是道,但是在寧溶月面前他永遠是第一個投降的。
席夜見狀在心中偷笑,然後緩緩道:「月兒,已經快到午時了,圓圓應該也餓了,我們先回去吧。」
圓圓聽到自己的名字後大眼睛滴溜溜轉了轉,最後定格在寧溶月身上。
寧溶月心中一軟,冷硬的神色也繃不住了,接過圓圓道:「好,我們回去吧。」
說完,寧溶月就帶著小月他們率先離開。
席夜扭頭看了一眼陸昶,嘴唇微動,然後得意的走在寧溶月身邊。
看著前面離開的「融洽」的像是一家三口的幾人,這一幕深深刺痛了陸昶的眼睛。
那是勞資的娘子!勞資的孩子!
陸昶身邊的氣壓明顯不對,柳輕諺咽了一口口水挪到陳風身邊:「老大這次是真的動怒了啊?」
陳風只是微微搖搖頭示意柳輕諺不要再說。
而見到柳輕河他們過來之後就一心撲在了柳輕河身上的司徒靈此時則是正扒拉著柳輕河的胳膊,甜膩膩的撒嬌。
「輕河哥哥,我聽說你之前去見了那個姜太傅的外曾孫女?是不是就是那個余瀟瀟啊?」
「還有柳夫人似乎也挺喜歡余瀟瀟的?」
「你是不是也喜歡她?」
司徒靈的問題如連珠炮彈一般打來。
柳輕河淡定的接住這些炮彈,緩緩道:「我只是陪阿護去見人。」
司徒靈聞言也不質疑,就這麼相信了,立馬眉開眼笑晃了晃柳輕河胳膊:「靈兒最喜歡清河哥哥了。」
柳輕河聞言神色柔和下來,沒有回應卻也沒有拉開纏著自己的司徒靈。
見到這一幕,陸昶心中再次被插上了一箭,陸昶,卒……
傅府。
寧溶月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跟席夜說清楚:「佞、席夜!你給我站住!」
回了傅府,就想暫時走開的席夜聞言無辜的停住腳步:「月兒?」
寧溶月皺皺眉:「我們的關係不算太熟,你今後叫我溶月就好。」
「好的月兒。」
寧溶月聞言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眉心突突的跳,她猶豫了一下道:「小月你先抱著圓圓離開,瀟瀟,那你們都先走。」
「啊?」
余瀟瀟聞言有些驚訝:「姐姐,你們?」
「沒事,我有事要跟席夜說。」
寧溶月緩緩道,席夜見狀臉上的笑容緩緩凝固,淡淡看向寧溶月。
寧溶月同樣神色淡然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帶他來到了百草閣。
親手沏了一杯清茶,寧溶月給席夜斟上一杯:「嘗嘗。」
「君子六藝,溶月也如此精通。」席夜聞了聞茶香,誇讚道。
寧溶月聞言臉上的神色卻絲毫不變。
她搖搖頭:「你說的太誇張了,這些是哥哥教我的,我就是傅家村的一個農女,天真又任性,爺爺教我醫術,荊笑娘親和傅遠爹爹教我為人,哥哥教我會我如何生存,他們給了我親情,而阿傅讓我知道了什麼是愛,沒有他們我什麼都不是。」
「那麼,席夜,你呢?」
這些日子的相處足夠寧溶月看破席夜的偽裝,他不會跟人相處所以就學會了模仿,他不知道愛……
席夜渾身一震,眼神銳利的看向寧溶月:「月兒什麼意思?」
「魔教或許真的是一個吃人的地方,足夠磋磨去一個人的人性,讓他忘了愛。」
寧溶月心中有一絲同情,但是垂眸說出話的卻讓席夜的神色越來越冷。
寧溶月說的沒錯,席家破滅之時他就沒有了家,沒有了家人之愛,魔教殘酷的歷練手段只會讓他變得越來越冷血,懷疑甚至憎恨身邊的任何一個人,讓他忘了父母之愛,忘了如何去愛。
幼時父親母親耳提面命的未婚妻成了他心中唯一的光源,他們說,她會愛他,與他一生一世……
見席夜遲遲不說話,表情愈來愈猙獰,面上無意識的抽搐似有走火入魔之兆,寧溶月心中一驚。
「席夜!」
席夜渾身一震,突然伸手緊緊抓住寧溶月的手。
寧溶月掙了掙卻發現自己根本掙不開席夜的力道:「你鬆手!」
席夜目光深沉:「寧溶月,你教我。」
寧溶月震了震,她有些狼狽的躲開席夜的目光:「我的心很小,只容得下一個寧傅!」
席夜與百草閣門口的陸昶均是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