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醉酒的女人
2024-09-12 19:13:55
作者: 野風
其實她心裡早就預感,或許早就知道的,只是這樣直接見證的衝擊力遠比想像要來的厲害的多。
花蕁搖搖頭,而後轉身要不猶豫的轉身朝著外面跑去。
「花蕁。」看見花蕁含著眼淚離開了這個房間,許君就追了上去。
許君一路追著花蕁,而此刻在門口花蕁由於走的太急了,就摔了一跤,腳踝傳來了一陣疼痛感,許君走過去一臉緊張的看著她,只見她一把推開了許君,忍著痛往前面走著。
花蕁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想要做些什麼,只是她無比明確的是,她現在不想看見許君。
正好這個時候門口有不少的人流進入,花蕁就這麼消失不見了,許君上了自己的車子,沿著山路找花蕁,他用力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盤,以此來泄恨。
那個該死的沈清逸。
也不知道來到了什麼地方,花蕁只感覺自己視線模糊,眼睛裡分明沒有淚水的,可是就是覺得酸痛的厲害,心裡麻麻的,說不清楚什麼感覺。
既然現在許君的身邊有了別的女人,他應該很快就會放她離開,或者直接一點將她趕出去,只是到了那個時候,離開了許君,她該怎麼活下去?抬頭看見了一家店,花蕁推門而入。
回到了別墅,許君發瘋似的找遍了每個房間,就是沒有看見她的人,李媽問他什麼話,他們家少爺也是一個字都沒說,只能跟在他的後面一臉的焦急。
看他們少爺總算是停在了門口了,李媽這才問:「少爺,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您和花蕁小姐怎麼了?」
不是才和好嗎?怎麼又吵架了?
許君回頭說道:「李媽,現在不是追問這個的時候,我要出去找她,你在家裡守著。如果花蕁回來了,你必須得給我打電話。」
「好。」她才剛剛答完就感覺到了一陣風颳過。這小兩口也不知道在幹什麼,怎麼那麼會吵架?
從前的花蕁是從來不會喝酒的,可都是現在的花蕁卻強烈的想要喝酒,或許喝醉了就不會難受了。
一個喝了許久,花蕁從口袋裡面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袁紹的電話。
袁紹本來正忙著找到底是誰給弄成那些照片的,結果這個時候又來電話打擾,他本來不想要接的,但是最後又怕是許君那個霸道狂,還是接通了,只是不想卻是花蕁。
後來仔細一想,她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說不定有什麼急事兒,還是接聽了起來。
結果就聽見花蕁的說道:「你跑到哪裡去了,我想要喝酒,但是都只能是自己一個人在喝……」
喝酒?她怎麼會在喝酒呢?她怎麼了?
聽她那個聲音,好像已經喝醉了。
這兩個人又怎麼了?袁紹頭大。
隨後著急的問:「你在什麼地方?我馬上過去找你。」
說著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花蕁雖然醉醺醺的,但還是準確無誤的報出了地址。袁紹上了車把碼速開到了最快。
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裡趕到L市區,她一個女人喝的這麼醉,許君如果不在花蕁身邊的話會很危險的。
到達L市區已經很晚了,袁紹按照導航的路線找到了那家啤酒店的時候,人家已經準備打烊,他一走進去就看見了趴在桌子上面的花蕁。
袁紹輕聲叫道:「花蕁,花蕁,你醒醒啊,花蕁,你怎麼了?老闆娘,她喝了多少?」
說起這個,老闆娘就有些無奈說:「她喝了十來瓶呢,看起來人那麼嬌小,酒量倒是挺好的,不過這一瓶酒錢都還沒有付過。」
『還好是有人來了,不然她就得賠錢了。』老闆娘看這人不像是沒錢的樣子,心裡也算是踏實了。
袁紹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來了五張百元大鈔,放在了桌子上面之後,就攙扶著花蕁離開了啤酒店。
看著副駕駛昏昏欲醉的花蕁,袁紹也只能擔心的看著他,是因為和許君吵架了嗎?否則怎麼會這個樣子?
只是昨天他不都和許君說清楚了,他不應該還會誤會呀?
「少爺,您回來了。」李媽看見他們少爺失魂落魄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就知道還沒有找到花蕁小姐,她就安慰道:「您派了那麼多人去找一定會找到的,花蕁小姐不會有事的。」
但願吧,她手機也不接,簡訊也不回,自己怎麼會不擔心。
袁紹帶著花蕁回到別墅的時候,雖然喝醉了,但是或許是對別墅太過熟悉了吧,花蕁轉身就要走,被袁紹抓住了手腕兒,她除了這裡並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呀。
聽見門口傳來了一陣吵鬧聲,許君就走了過去,他看見袁紹正抓著花蕁的手說著什麼,而花蕁則是拼命的搖頭,許君走了過去。
看見許君的時候,花蕁掙扎的更加厲害了。
好不容易她回來了,許君哪兒能就讓她這麼走了?
許君抱住了花蕁的腰,著急的說道:「你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我都快要發瘋了?你身上怎麼會有酒味呢?我不是告訴過你少喝酒的嗎?知道不聽話的後果嘛,居然還敢這麼去喝酒?」
其實許君會這麼說純粹是關心花蕁的,可是霸道成習慣了,即便是關心人的話說出來也不怎麼好聽。
被抱在懷裡的花蕁想要拼命的掙脫許君,他卻越抱越緊。
花蕁只能說道:「你管我,你是我什麼人呀你管我,你這個自大狂,霸道鬼,花心蘿蔔……。」
真的是酒壯人膽吧,花蕁喝醉了就之後,將平時壓抑在心底想要說卻不敢說的話全部都說出來了,而許君的臉也如之前花蕁想的一樣黑了,不過這個時候的她可注意不到那麼多。
看他們兩個人這個樣子一定是有很多話要說,袁紹就拿著車鑰匙走了進去,李媽也跟在了他的身後。
「憑什麼管你?」
許君緊緊地抱住了花蕁,一張臉黑的不行:「你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我的女人,你說我憑什麼管你。」
從許君將花蕁帶到自己身邊起,花蕁心裡抵抗,無論怎麼的不開心,但是從來都不敢當著許君的面前講出來,但是現在居然敢講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