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花容失色
2024-09-12 13:15:20
作者: 招財貓
第二天一大早,蕭宛如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昨晚所發生的事,她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被人下了藥,非常難受,後來葉塵把自己送回了家。後面發生了什麼,她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到自己所穿的衣服,並不是昨晚所穿的衣服,心中頓時一驚,到底是誰替自己換的衣服?
難道是王詩詩?如果是王詩詩替自己換的衣服,她肯定會順便在這裡住的,現在她人呢?
蕭宛如覺得可能不是王詩詩,又在心中想,難道是葉塵幫換的?
一想到可能是葉塵,她的心口就怦怦直跳,如果是葉塵幫換的,那自己豈不是被他全都看光了?
看光了倒是小事,萬一他控制不住的話……
蕭宛如都不敢繼續往下想了,急忙掀開被子一看,見到潔白的床單上竟然有點點殷紅的血跡!
那奪目耀眼的點點血跡,猶如殘落在雪地中的花瓣一見此情形,蕭宛如頓時猶如五雷轟頂,嚇得花容失色,到底是誰幹的好事?
這時,蕭宛如發現葉塵,竟然在自己的床邊下面打地鋪睡!
見到葉塵在自己的房間打地鋪睡,蕭宛如瞬間明白了,就是他幹的!
這混蛋真是膽大包天了,趁自己失去意識之時做了那種事,居然還敢在自己的房間裡打地鋪睡了!
自己的第一次,竟然就這樣毫無知覺地,莫名其妙的沒了,天啊!到底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
蕭宛如氣憤極了,怒吼道:「混蛋!快起來,別睡了!」
正在熟睡中的葉塵,頓時被蕭宛如的吼聲驚醒了,一骨碌坐了起來。
「宛如,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啊?」葉塵沒想到蕭宛如一醒過來,就發這麼大火,不知道她吃錯什麼藥了。難道昨晚吃的,是火藥?
「混蛋,我想不到你是這種人!」蕭宛如見到葉塵醒了,劈頭蓋臉就怒罵。
「我是哪種人?」葉塵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對蕭宛如的話感到很莫名其妙。
「你別裝蒜了!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心知肚明!沒想到你居然乘人之危,對我做出這種卑鄙無恥之事!」蕭宛如想到自己稀里糊塗的失了身,心中就是怒氣難平。
雖然自己跟葉塵是夫妻,也很想給他,但是自己的第一次,不想在這種毫無感覺的情況下被他奪走了啊!
「宛如,我還是不明白你說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葉塵見到蕭宛如發這麼大火,一頭霧水地問道。
「你少跟我裝糊塗!你自己做過什麼事情,難道你不知道?」蕭宛如氣憤地問道。
「宛如,我真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些什麼誤會?」葉塵很無辜地說道。
「誤會?敢做不敢當,還想抵賴,你還是不是男人?」蕭宛如見到葉塵不承認,就更加來火了。
「你昨晚被人下了藥,我怕你會出事,我一整夜都在房間裡守護著你,怎麼不算男人啊?」葉塵見到蕭宛如一醒過來就兇巴巴的。
渾身蘊藏著火藥味,真的懷疑她昨晚可能是吃到火藥了。
「你別跟我轉移重點!你自己做過的好事,你自己看!」蕭宛如指著潔白床單上,那些猶如殘花般的點點血跡,氣憤地說道。
葉塵站了起來,定睛一看,見到潔白的床單上有幾處斑斕的血跡,猶如殘落在雪地中的梅花,格外的奪目耀眼!
葉塵頓時大驚失色,驚慌失措,不知道怎麼跟蕭宛如解釋了。
「這……這床單上怎麼會有血跡啊?」葉塵緊張地問道。
昨晚自己一直守在房間裡,根本就沒有別人進來過。如果有人進來,自己一定能夠發覺的,他真的想不明白,床單的血跡從哪裡來。
「裝,你繼續裝,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敢做不敢當的人!」蕭宛如見到葉塵還在裝蒜,都快要氣炸了。
做了就做了,承認就好,反正是夫妻,遲早都是要做的。她氣的是葉塵賴帳,敢做不敢認,敢做不敢當!
「我沒裝啊!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好冤枉啊!」葉塵哀嚎道。
自己沒有做過的事,他當然不會承認。
雖然昨晚他給蕭宛如穿衣服的時候,被蕭宛如拉了一把,撲到了她身上,有些無法自拔。
但是他不想乘人之危,最終還是以堅強的意志控制住了自己的衝動,從她身上爬了起來,然後繼續給她穿上衣服。
給蕭宛如穿好衣服之後,他擔心蕭宛如藥力未完全解除,半夜會做出什麼自殘之事,於是,他便把自己的棉被搬過來,在她的房間打地鋪,整夜守著她。
只有和蕭宛如在同一房間睡,他才放心。如果蕭宛如有什麼動靜,他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可是,沒想到蕭宛如一覺醒來,就發那麼大的火。
至於床單上為什麼會有血跡,葉塵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混蛋,你還想抵賴到什麼時候?現在鐵證如山,你就從實招了吧!」蕭宛如快要氣死了。
「等等,容我仔細想一想。」葉塵覺得事有蹊蹺,要好好回想一下,才能找到原因。
「好,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能找出什麼藉口,來掩蓋你的罪行!」蕭宛如又是氣憤地說道。
葉塵不再說話,認真地思考了一會,然後說道:「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你快說,怎麼回事?」蕭宛如問道。
「肯定是你來那個了!」葉塵說道。
「來哪個?」蕭宛如莫名其妙。
「來例假啊!」葉塵說道。
「來你個頭!我的例假不是這個時候來的!」蕭宛如又羞又惱地說道。
自己的例假什麼時候來,難道自己不比他更清楚?絕不是這個時候來的!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奇怪了,這血跡到底是從哪來的呢?」葉塵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找不到藉口了吧?如果找不到藉口了,你就認了吧!」蕭宛如現在已經心平氣和了一些。
反正事已至此,一切都無法挽回了,她也看開了。
雖然第一次沒能留下美好的回憶,有些遺憾,但以後有的是機會體驗,現在只要葉塵承認了就好。
「宛如,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件事真不是我乾的,我不是那種人!」葉塵滿頭大汗的解釋道。
如果自己真的幹了,他肯定會承認,絕不會賴帳,問題是自己根本就沒有干啊,承認什麼?
「不是你乾的,難道會是我自己乾的?」蕭宛如氣呼呼地說道。
蕭宛如的話一出,葉塵頓時瞠目結舌,恍然大悟,一臉驚詫地望著蕭宛如。
「你……你這樣看著我幹嘛?」蕭宛如見到葉塵一臉驚詫的表情,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葉塵說道。
經過蕭宛如剛才那句話的提醒,他已經十分懷疑是就是蕭宛如自己乾的。
他覺得肯定是因為,蕭宛如的藥力沒有完全解除,半夜的時候情難自控,自己解決了。
而他則是睡著了,並沒有察覺。除此之外,他實在找不到什麼理由來解釋床單上的血跡了。
得知蕭宛如自己把自己給破了,他也是非常痛心疾首的。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昨晚自己就不做正人君子了。與其讓她來,還不如讓自己來好了,真是太可惜了!
「混蛋!你到底想哪裡去了!我怎麼可能對自己做出那種事!」
蕭宛如瞬間明白了葉塵的意思,頓時面紅耳赤,又羞又怒,一個枕頭砸向了葉塵。
葉塵本來可以將枕頭接住的,但他覺得要是不讓蕭宛如砸一下,可能她還會再扔其它東西過來,只好任由枕頭砸在了自己臉上之後,再將枕頭接住了。
「我是擔心你中了毒,意識模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幹了些什麼。」葉塵說道。
「混蛋!你還說!我砸死你!」蕭宛如說完,又將一個枕頭朝葉塵砸過去。
她心中也是很擔心真相,會是像葉塵所說的那樣。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多年。
到頭來如果真的是自己,把自己的第一次弄沒了的話,那真是可惜了。
現在她真的很恨葉塵,在自己已經中了毒的情況下,他都不幫忙解毒。
把自己一個人扔在床上獨自難受,而他卻打地鋪坐視不理,還是不是男人啊?
葉塵又將枕頭接住了,然後安慰道:「你也不必太難過,我不會介意的。」
「嗚嗚……葉塵,我恨死你了!」蕭宛如竟然傷心地哭了起來。
「我又沒對你做過什麼,你為什麼恨我?」葉塵很無辜地說道。
「你這個大豬蹄子,不要再說了,我討厭你!嗚嗚……」蕭宛如越哭越傷心。
葉塵見到蕭宛如哭了,頓時不敢再多言。
蕭宛如哭了一會之後,突然止住了哭聲,說道:「不對,肯定不是我自己弄的!」
「呃?你怎麼這麼肯定?」葉塵驚訝地問道。
「因為我的手指上沒有血啊!」蕭宛如把自己的手指,伸給葉塵看。
葉塵一看,果然看到蕭宛如的手指上,沒有任何血跡。
「這就奇怪了,那床單上的血跡,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葉塵也是鬱悶極了,床單上的血跡到底是怎麼從哪裡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