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矛盾爆發
2024-09-15 00:57:39
作者: 滄小歡
顧世棋瞳孔縮了縮,他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他發現他的身份了?不該啊,他沒有暴露出什麼吧。
就算他和左心言走得近一些,也只會讓人想到他想追求她吧。定了定心神, 他直視著言律矅:
「我喜歡她,所以,你最好注意一點,如果上次的事情再次發生,我便不會讓她在你身邊的。」
顧世棋的話,讓言律矅更加疑惑。上次的事情,上次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緊緊凝視著顧世棋,他說喜歡她,可是他在他的眼睛裡,看不出半點愛戀。
「顧總,她我會照顧好,就不勞您費心了。」言律矅冷聲說道,對於顧世棋這不明的態度,感到有點惱火。
「最好如此。」顧世棋也跟著冷聲道,氣氛降到了極點。
「顧總,咖啡。」秘書的及時到來,解救了僵硬的二人。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毫不相讓。這個時候,什麼合作,什麼友好關係,都拋開了。
言律矅看著顧世棋,他到底什麼意思?那天晚上在酒吧,究竟發生了什麼?
左心言進來的時候,感受到的就是這麼凝重的氣氛。她不由得僵了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去吃晚飯?我請客。」她喉嚨聳動,主動開口。
「好。」此時,本來氣氛怒拔的二人,異口同聲的應道。
左心言嘴角帶上笑意,看著異口同聲的他們,清楚在他們眼裡看到,各自的嫌棄。
「走吧。」左心言搖搖頭,為什麼,她會有一種他們兩個就象小孩子在鬥氣的感覺。
話音剛落,言律矅便站起身,伸手拉住她的手。左心言微愣,低頭看著十指相握的手,再抬頭看他。
看到他微微偏頭,有些不自在的模樣,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他此刻的模樣,真是象是長太快的孩子。
顧世棋見狀,立馬挑挑眉,眼睛斜視著他。
左心言微嘆口氣,誰能來告訴她,在她去洗手間短短的時間裡,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世棋對言律矅擺臉色,她還能理解,畢竟,他對他的態度,一直都不太好。但言律矅,怎麼也會這麼幼稚!
莫玉棋看著容羽非的面試資料,手指輕輕撫著額頭。這到底,是錄取還是不錄取呢?言律矅也不給個准信,這下,可就兩難了。
他開始後悔,他為什麼要眼尖看到容羽非,為什麼手殘給言律矅打電話,為什麼,腦子還跟著發熱,卻要了面試資料。想來,也是不作不死啊。
相比起莫玉棋的糾結,容羽非顯得輕鬆很多。她舉著杯子,跟宮心羽輕輕一碰,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顯得妖魅至極。
比起平日裡的清純形象,好象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她。眼神迷離看著舞池,輕輕搖晃著紅酒杯,舉足行態中,獨有著媚惑的風情。
宮心羽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看著眼前的容羽非。看到她這副樣子,她嘴角的笑意更深。有了她的加入,她就不信,他和左心言的感情,還會牢不可破。
「宮院長,謝謝你。」容羽非迷離的雙眼認真看著宮心羽,回到國內,有人幫她,這種感覺還是不錯的。
「謝什麼,我跟律矅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我一直覺得,左心言那個女人配不上他。」
「我跟律那麼多年感情,那個女人才跟他在一起多久啊,律只是一時蒙了眼,一定會回到我身邊的。」
容羽非輕笑,臉上的神色自信十足。這次她回來,目的就是言律矅,她絕不會允許自己失手。
「嗯,他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的。」宮心羽隨意的附合道,到底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當然,你看看那女人,他就是按照我的模子找的,呵呵,現在我回來了,那個女人就該閃一邊去。」
容羽非現在正微醉,也不想維持她保持好的形象。她眼神閃爍,對於言律矅誓在必得。
言律矅摸了摸鼻子,敏感的朝周圍掃視一圈。
「怎麼了?」左心言感覺到他的動作,開口問道。
言律矅搖搖頭,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人暗中盯著他一樣。
「顧大哥,今天我請客,隨便點。」左心言收回心神,淺笑著朝顧世棋說道。
「真的?那我不客氣了!」
顧世棋立馬眉開眼笑,好象只要是對著左心言,他總是有好心情一般。
這讓言律矅感覺到了危機感,顧世棋無疑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年紀輕輕,能在通華國際做到那個位置。而且,有傳言稱,他其實是通華國際的太子爺。
情敵太優秀,這也是種壓力。言律矅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來,顧世棋對左心言,到底是真心的,還是他的玩笑。他從他的眸子裡,看不透真假。
一頓飯,因為顧世棋與言律矅而顯得氣氛十分緊張,左心言自然也感覺到了,卻也無可奈何。
「顧大哥,你覺得,伯玲的商業價值如何?」左心言想了想,才開口問道。
很意外,左心言會問出這個問題,他想了想,還是如實回答:
「伯玲現在就是自帶熱點,如果利用得好,就是利,利用不好,就是白費功夫。而且,她的性子,需要磨,一般人,不會願意費這個心思。」
顧世棋說得直白,左心言立馬就懂了。簡單的來說,伯玲現在就是麻煩,如果成功洗白,自然是有商業價值。可是就算有商業價值,這樣的女星,也不值得別人大費周張來護她。
想當明星的人很多,與奇花費大精力洗白一個,不如重新培養一個年輕的聽話的。
「如果你感到為難,沒有關係。」
左心言想了想,現在伯玲的情況的確不好說,顧世棋並不是管這一塊的,如果讓他難做,倒是她的不是了。
「不為難,讓下面的人去處理就行,放心,會先評估她的價值,我可是商人,虧本的生意可不會做。」
顧世棋笑笑,這種事就應該交給專業的人來處理。
「那就好。」左心言知道,他這麼說只不過是讓她放心。這份人情,她是欠下了。
這一頓飯,幾個人各懷心思,吃得索然無味。這樣的氣氛,一直持續到結束。
等到送走顧世棋,左心言才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你和他怎麼了?」一轉頭,便看到言律矅一副深思的模樣。
「那天在酒吧,發生了什麼?」言律矅轉頭,與她對視。
左心言一愣,視線有些迴避。那本晚上的事,她本來想著已經過去,就沒有必要徒增煩惱,而且,那個人也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此刻,她突然有些明白,剛剛為什麼他們兩個人氣氛不對。她遲疑一下,還是認真說道:
「那天晚上中了招,不過沒事。」
聞言,言律矅的眼神驟然深邃。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壓得他透不過氣。那天晚上,他為什麼沒有多注意一下。
而且,那天晚上,也是他丟下她的。如果他不陪容羽非回去,這種事就不會發生。
伸手,把她摟入懷裡,那個時候,她是多麼無助。心底細細麻麻的憐惜,他低聲問道:
「是誰?」
左心言當然知道他問的是誰,但事情已經過去,她不想再提及。
「事情已經過去,他已經受到懲罰了。」
一想到那個人的殘樣,現在她還心有餘悸,也是那個時候,她突然發現,顧世棋的手段,十分的可怕。
「對不起。」言律矅低低的開口。
原諒他在那個時候沒有陪在她的身邊,此刻,他心裡有著細細麻麻的痛意。
不管那個人是誰,他都不會放過。她不願意提起,便不要再提起。對於她來說,那是一個痛苦的回憶。
「幹什麼?我不是沒事嗎?」左心言裝作輕鬆的道。
「嗯,幸好你沒事。」言律矅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眼神卻是冷了下去。
「我們回去吧。」左心言眼眸輕閃,柔聲說道。
言律矅點點頭,放開她。看著眸子清亮的她,狹長的眸子,微微發亮。
左心言主動伸手,勾勒起他修長的手指。白皙如玉的手指,帶著微涼的觸感,握上去,十分的舒服,也令她,十分的安心。
氣氛那麼剛好,這個夜晚,註定會發生些什麼。
只是,她們沒有想到,在他的樓下,會有一個令她們意外的人。
「非?」言律矅看著樓下帶有醉意的女人,疑惑的開口。
「律!」看到言律矅回來,容羽非立馬朝他撲了過來。
濃郁的酒氣,左心言坐在車上也能聞到。她輕擰眉頭下車,看著撲向他的女人,眉頭鎖得更加歷害。
「你醉了。」言律矅伸手,把她擋在他面前一米外,看到她這副模樣,眉頭緊鎖。
「我沒醉!律,我好想你!」容羽非眼神迷離看著言律矅,一直掙扎著,想朝他的懷裡撲。
「你怎麼在這裡?」言律矅看著醉眼朦朧的人,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用力扶住她,架著她朝車上走去。左心言冷眼看著這一切,他有力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臂。白皙的手指,因為用力,泛起淡紫色的青筋。
他的神情專注而急切,本來溫馨的氣氛,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左心言手握成拳,不介意嗎?那不過是安慰自己的玩笑話。心裡翻騰著氣憤的情緒,似乎,只要一個出口,便會暄泄而出。